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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们。”魏王豹生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就算魏霸年少轻狂,举止有所失措,哥跟随魏国战国旧军的前辈多年,魏国将士他的忠心难道还有什么可疑之处?魏军兵将团结起来的战斗力岂是秦狗可以抵抗的?”
杨阳愕然,有些迷茫的看着魏王豹。他不知道魏王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又不敢问,只好怔怔的站在那里。魏王豹见他这副模样,更是不悦,挥了挥袖子,下了逐客令。“大战在即,王宫不容有失,你把心思用在正事上,千万不能有差错。”
“喏。”杨阳委屈的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魏王豹转身叫来侍卫,让他立刻通知大梁城的各处守军前来增援。在兵将们到来之前,魏王豹叫来了王宫侍卫长:“集合王宫所有侍卫,到此地来歼灭秦狗。”
侍卫长略作思索,张口就来。“大王,我们没有足够的战斗力。不过,我们还是会为您而死战的。”
魏王豹点点头,这和他估计的倒是差不多。侍卫长是从东南战场撤下来的幸存者,武艺在普通军人中算是很厉害的啦。
………………
马毕、率领两千多余魏军,往来奔突,利用手中的手弩全力射击。马毕很清楚这些秦人骑兵的实力,他们虽然组建已经超过十年,训练也很刻苦,可是终究没有上过阵,没有经历过实战,第一次上阵,如果就用来冲阵,一旦对方阻击得手,陷入阵地战,损失会非常大。所以参入战团战前他就和士兵们商量好了,把魏军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原本就有射箭底子的步兵,他们的战斗力相对来说比较强,能够胜任突阵的任务。马毕率领他们,专门攻击那些企图就地列阵的秦人,不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列阵,而剩下的那一部分人则由副将率领实施人海包围战术,绕着魏军的阵地往来冲突,尽量避免强攻,利用弓弩远距离杀伤敌人。
锐秦武士分工合作,赵一手举长矛,一看到魏军哪里有阵地即将成形,就率领那八百骑士猛冲过去,将那些阵势冲散。马毕带着的近两千步兵追杀那些落单的秦人,向密集的秦人射击。
赵一和战将赵德芳两人互相配合,利用战马的速度,不断的冲击着魏军的阵地。马毕虽然使出浑身解数,可是面对赵一和赵德芳的冲击,他始终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散乱的魏军只能各自为战,以个人的勇力面对锐秦武士特种兵的持续攻击。
赵一纵马奔驰,不时的举起手弩,射出一两枝弩箭。不过相对于那些射击部精准,几乎每一次射击都部能有所收获的骑士来说,他这些做派更近乎做秀,表示本人也是一名战士,参加了战斗,还射杀了几百号人。仅此而已。
虽说经过了几次战斗,他已经不是一个老顽童了,可是离一个真正的严肃的悍卒还有相当的距离。
他身边的这个赵德芳不论是在军营身边,还是跟着他来到大梁,每天只要睁开眼睛,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背上,甚至有人能骑在马背上睡觉。
作为老秦人,他们在马上练习射箭,练习长矛刺杀,用战刀劈砍,骑术也在艰苦的锻炼中突飞猛进,可是他除了能在马背上坐稳之外,对各种进展搏杀武器的练习就更厉害了,不仅可以做做样子,根本就是用来学以致用。
赵一曾经说过,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给(司令)你训练一支能砍翻所有M国海豹部队官兵的特种兵。
如果这句话用来评价其他特种部队一线指挥官兼最强的年轻教官还有些谦虚的话,那评价赵一则再合适不过。
此次以少部队执行刺杀魏王豹的斩首行动的秦人武士们都是赵一秘密地训练了很久的时代特种兵。
“加速,加速!”赵德芳一边踢打着战马,一边端起手弩,瞄准远处的一员魏军校尉,按照赵一指点的秘诀,感受着胯下战马的动作,在战马腾空的那一瞬间,扣动了弩机。弩箭离弦而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又平又直的弧,正中那个魏军校尉的面门。那人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爽!”赵德芳暗自赞了自己一声,战马从那个校尉身边掠过。校尉身边的亲卫们愤怒的冲了上来,想要拦住赵德芳为校尉报仇,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丛箭雨,赵一左手长矛,右手环刀,矛刺刀砍,片刻间连杀三人,根本不让那些人有近赵德芳身的可能。
自从上次冲营,赵一差点被敌人密集的箭矢刺中,赵一这次就再也不敢冒险,他带领着二十名武士,寸步不离己军身边,将任何有可能近距离威胁己军生命安全的隐患全部消除干净。
当然这也基本上排除了赵德芳像锐秦第一悍勇赵一那样与敌人近距离较量的可能。
不过魏王豹从来也没有想过在战阵之上与敌人面对面的搏杀,这种事危险系数太大,还是躲在亲卫的后面安全一点。他更享受这种充当大脑的快感,而不是充当拳头。
“左转,左转!”眼看着就要冲出阵地,赵一大声呼喝着,将身子偏向左侧,带着战马转向。骑士们在他的身后,齐唰唰的开始转向,一口气奔出两百多步,然后转回来,再次冲击魏军的阵地。
他是削皮的刀,总是沿着魏军阵地的边缘前进,每一次冲锋,都会削下一层皮。而赵德芳率领的则是割肉的刀,不时的冲入敌群,对那些试图结阵而斗的敌人大肆砍杀,将他们赶散。一个轻盈如燕,一个凶猛如虎,一个如蜻蜓点水,一掠而过,一个如饿鹰扑食,一击即中。两人互相配合,兔起鹘落,充满了节奏的美,让每一个参与攻击的人都觉得快意如比。
可惜,魏军感受到的却是无奈和绝望,在七百来自额修罗地狱骑士的冲击面前,他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只能各自为斗。而面对来去如飞的战马,如果没有同伴的配合,仅凭个人的三脚猫武技,是很难抵抗的。
杨阳看到了这一幕,作为在关东、中原征战多年的旧魏将领,他太熟悉这样的战术了。这原本是魏军铁骑仗以驰骋天下的技艺,只是如今他们成了这种战术的施虐对象。
“撤退!”一连声的下达命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要退回上邽。守住王宫,撤回王宫死守,就还有机会,否则,他万死难辞其咎。
在马毕的指挥下,魏军硬着头皮向赵一的武士骑兵冲去,企图以血肉之躯杀出一条回王宫的路。数千人一起发力,吼声如雷,气势着实惊人。赵一和锐秦武士们不愿意硬拼,只能且战且退,极力搔扰之能事。
看到马毕突然下令后撤,看到魏军阵后大乱,赵一狂喜不已。这时候,他也听到了忽远忽近的马蹄声,知道这是赵德芳率领骑兵正在反复冲击郭淮的后阵。赵一全力出击,此刻被骑兵突袭,但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的魏军却被赵一精准的刀法杀伤了一大片。不过,赵一此次的任务不仅仅是击败大梁魏军所部,夺取王宫,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因此,赵一虽然很累,虽然知道部下的伤亡不小,此刻急需休息,可他还是下达了死战杀敌的命令。
一声令下,战旗飞舞,喊杀声激荡,只剩下不到千人的魏军放弃了弓箭等军械,全部拿起战刀、长矛,推开已经残破不全的战车,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向锐秦儿郎们冲杀过去。
“撤回王宫,赏万钱!”马毕跳上一辆连弩车,举刀大吼。
“杀!”赵一和他的魔鬼武士们士气如虹,攻势如潮。
魏军被两面夹击,一面还是纵马奔腾的骑兵,心里早就慌了。虽然马毕还算冷静,极力、指挥着部下反击,可是在锐秦儿郎们的夹击下,他还是举步维艰。
魏军的伤亡迅速增加。马毕率领部下强行突进,很快就看到了赵一、赵德芳的战旗。吃尽了疲劳苦头的魔鬼武士们看到己军的骑兵正在屠杀魏军的步卒,欣喜若狂,斗志更加昂扬。他们齐声怒吼着,排着整齐的队伍,一步步的向前攻击,和骑兵交相呼应,渐渐的把魏军的阵地分割开来。
眼看着魏军已经失去反抗能力,魔鬼武士们欢呼起来,全身充满了力量,冲击得更加猛烈。
王宫城下也响起一阵欢呼声,赵一、赵德芳指挥着五百武士,也赶到了王宫城下。王宫城门虽然紧闭,可是城里却没剩下什么士卒防守,赵一等人轻而易举的攻破了城门,杀上了城头。
赵德芳提着他的三尖两刃刀,直奔西门的城楼。那里太守马遵哭丧着脸,看着健步而来的赵德芳,拱了拱手:“大将军,你来了?偶投降!”
赵德芳一咧嘴,哈哈一笑:“是啊,我来了。不知阿叔有何吩咐?”
马遵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跑到旗杆面前,解下了魏国的大旗,又从赵德芳的手中接过锐秦的战旗,亲手升了上去。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知道魏国大梁和其他城池已经不可避免的落入锐秦军的手中,北方的魏国也成了锐秦的囊中之物。赵德芳都出现在战场上,他身为旧秦投降起义军的官吏的一员,如果不肯投降,那只有死路一条。
马遵识相的降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远在其他地方的妻儿,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的。
魏王宫城头的战旗变化,击垮了魏军的最后一丝意志,他们终于崩溃了,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魏王豹还不死心,在十几个亲卫的保护下,挥舞着战刀,嘶声大吼。赵一看到了他,拨转马头,举起手中的长矛,放声长啸:“杀死魏豹——”
六百武士应声大吼:“杀死魏豹!”
所有锐秦人应声大喝,跟着赵一和赵德芳,猛踢战马,破开城门后向魏豹冲了过来。魏豹脸色煞白,却不肯投降。抢过一柄长矛,推开亲卫,向赵一冲去,狂吼道:“来吧!”
赵一拍马赶到,双手紧握长矛,用力一拨,挑开魏豹的长矛。矛头顺势刺向魏豹的胸口。魏豹大惊,向后急退,却哪里来得及。赵一的矛头从他的胸甲上划过,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迸现。
魏豹的惨叫声还没出口,赵德芳赶到,一伸手,揪住了魏豹乱舞的手臂,用力一甩,将郭淮提上了马背,死死的按住。
“大王——”亲卫们眼看着郭淮被唐千羽生擒,大惊失色,争先恐后的追了上去,阵势登时告破。
锐秦军队兵团战记之八
赵一再一次和赵王赵歇发生了战争。
赵一率领两万多人曰夜兼程,急行军四天,在近三分之一的人累得快要死掉的情况下,赶到了赵国长平处的锐秦驻军兵营。听说赵歇还在整兵备战,赢禹真跟赵一闹别扭。她立刻下令,进驻兵营,多加修整。
此行的副将,也就是家中领导人赢禹真不同意赵一迅速出击来整死赵歇的想法。
她认为赵一行动在前,他又是骑兵,速度更快,从长平赶到邯郸,三天时间足够,到目前为止,他至少已经休息了两天。两天,虽然不足以让所有的战士和战马恢复体力,却可以大大的缓解疲劳。
而已方从河内郡远道而来,累病的人就有三成,没成病猫的也累得像条死狗。
看起来己方人数占有优势,实际上劣势非常明显。
这种时候和赵军对阵,岂不是自讨没趣?
赢禹真的理由不是木有道理,赵一很谦虚地听着自家老婆的领导训话。
你以为赵歇不知道有被围的危险?他为什么等在邯郸没走?无非是有了充足的粮食,他可以喘口气,以逸待劳。
赵一见到赢禹真很傻很天真的样子,故意非常生气,质问赢禹真道:“难道我们就在长平兵营等着赵歇来攻?他如果扑向长平,与章邯苟延残喘的参军夹击我军的骑兵,那该怎么办?”
赵一耐着姓子,好言相劝。
“禹真,赵歇怎么会出城设伏迎战呢?赵军只有两万多人,又是士气衰竭,城内粮草极其有限,所剩不多。我军连同长平兵营内的驻军细加整编,骑兵大军至少五万,又可以携带充足的粮草。不管从哪方面看,赵军都是最弱的那一个,他又怎么会舍弃守城,先去选择旷野步战与我军对决?不能击败了我们,他就可以早登极乐了,利用骑兵的兵种优势牵着赵军的鼻子走,对我们来说,有百利而远一弊啊。”
“你把赵军当蛮牛?”赢禹真不屑的哼了一声,“依你的高见,现在该怎么办?”
“驻守长平,据兵营城寨而守,养精蓄锐,以静制动。待赵军的粮食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与赵歇决一死战。”
“我以为你有什么妙计,原来还是当初起兵时在三川郡的老办法。”赢禹真转过头,指着城外的山谷:“若赵歇从城外离开?又当如何?到时候你是在兵营内看着,还是出营寨列阵进攻?”
“如果赵歇主动弃城,那我们当然在出城列阵,拦住他的去路。”
“那不是还要出城?”赢禹真冷笑道:“与其等到赵歇来了,再匆忙列阵,我现在就在城外列阵,又有什么不妥?据城而守,是沉稳,还是怯战?”
赵一无言以对,他觉得女人,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