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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超心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郭嘉伸手拉住手臂:“主公应信二将军才是,大丈夫既能言者必能行者!”太史慈更是眼冒激情的望向侯超:“大哥”侯超闭眼皱眉思索片刻之后甩开郭嘉的手走向桌案令牌篓处睁眼取出其一令箭拿于手中,然后转身回到二人面前正声说道:“命太史慈三本部精兵三千往洛阳依军师计策行事,令文钦、吕蒙为副将辅助之!三将定要完胜回来受孤封赏不得有误!!”说罢侯超将令箭丢向太史慈。
令牌还在空中旋转下落着,忽然太史慈右手向前一伸紧紧的握住了令箭并宏声答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负主公所托!”言罢,太史慈豁然起身行礼转身而去。侯超向前跟了两步才停下脚步,只是那目光依旧尾随着太史慈而去。
汝南境内阳安县处。晴空一片,丽日风吹,树荫斜影之下黄忠、刘磐缓步策马引着三千兵马小心翼翼向前行进着。二人皆是眉头紧锁一副苦闷至极的样子,忽然刘磐开口说道:“侯军怎么就能把大寨给占了呢?”黄忠苦闷的摇头不肯言语一声,见如此刘磐恨叹一口气继续自语说道:“马钜是怎么守的营寨?怎么如此轻易就被人夺了去?”
见刘磐没有完了的自言自语黄忠终于忍不住开口答话说道:“少将军,此时不是牵恨此事之时,大营被占我军无后路矣,且对孤军深入背腹受敌之状思考良策才是!”刘磐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认真的思考会儿之后刘磐才抬头望向黄忠认真说道:“如此不如冲杀回去?”
黄忠摇头否决说道:“不可,敌军新胜士气正旺,战意巅沸,若此时回军必为之擒也!”
刘磐右手食指敲击着自己的脑袋又开口说道:“回军不得唯有死战,莫不如寻得侯超主力决之雌雄!”黄忠再次摇头否决说道:“不可,我军孱弱仅三千余人,除非一可敌十不然万难撼动侯军数万之众!”
刘磐思考的“良策”一一被黄忠驳回,这次他心中可没有什么底气了,于是只得拱手询问道:“那依将军之言我等该如何是好?莫不能屈身降侯吧!”话说出口连刘磐自己都担心起来,若黄忠真有此意那岂不大恶!刘磐紧张的看向黄忠,黄忠却眼冒凶光的正望着自己。
刘磐紧张万分,额头都已经挂满了汗珠,那右手也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佩剑,黄忠见状赶紧挥手说道:“少将军休要多心!老夫绝无投降之意!眼下我军处境濒危,唯有且战且走,以战养军,游走侯势腹内,搅其秩序,待有良机方可冲出升天!”
刘磐闻言一颗紧张乱跳的心才沉了下来,擦擦头额的汗珠后才开口说道:“将军此言大善!一切倚仗将军智勇也!”黄忠赶紧拱手说道:“事不宜迟,我等可先寻侯超小股粮对击之,细谋可边走边议,请将军加速进军,不然晚时众卒皆无餐也!”刘磐当然知道黄忠的意思,此次奇袭分兵而来粮草物资当然不曾携带,时间拖久了大家该饿肚子了,饿肚子的士兵还怎么打仗呢?
二人简短商议之后刘磐立即下令加速行军,并散出大批侦骑奔往前处寻找打劫目标。说来黄忠心里也是非常郁闷的,堂堂一个勇战上将如今却沦落到大街度日的地步,可悲可叹啊!但比他更郁闷则是侯超了。近日安阳、中牟、汝南等地纷纷传出小股粮队被劫事件,各地也曾派兵遣将前往征剿,可是劫匪异常凶狠,所去战将无一生还归来。
最后各地见事态弹压不住只得上报汝南守将徐盛处,徐盛为人谨慎惊疑是敌军有意潜入所为。汝南守军不过五千,守城有余征讨不足,于是徐盛只得一边组调军队准备围剿一边快马奏报侯超处寻求支援。
侯超送走太史慈后正准备挥兵宛城,忽然接到徐盛的奏报一时为难起来。任由他人在腹地滋扰久后必是大患,两军交战不可有一丝疏忽,原因无他,世人皆知:棋错一步满盘皆输!
侯军中军大帐。郭嘉、赵云、典韦、许褚、颜良、文丑、管亥等人皆列班而站,侯超把奏报递给郭嘉看去,郭嘉细看之后拱手说道:“主公,嘉以为此并非寻常盗匪,定是敌军小股精兵所为,我军不可放之任之,久必成大患!”
侯超点头笑说:“奉孝与我意见如出一辙,我当遣一上将前往跟随围剿。不知道哪位将军愿望?”如若放在战前厮杀、阵中取敌大将首级之时这般将军可是争先恐后的举手请战的,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了听说前去剿匪竟然没有一人站立出来应允。
第十四章 龙灭匪河中神秘 暗计显猛虎发威
汝南游匪多次发难之时侯超见众多将军竟没有一个愿意屈尊前去剿匪的不禁有些尴尬,轻咳两声后再次开口询问:“可有哪位将军愿往?”典韦木讷的站立着,他是近卫统领当然不可轻离主公身边。许褚自与张飞战后很是焦愁,一直想着寻找强将一拼高低,对这类剿匪事情一点提不起兴趣。颜良歪着头看着一旁心里暗叫:我要上阵杀敌才不去后方当什么剿匪将军呢。文丑傻愣愣的左瞧右看的见别人没动静他也不愿意出头,打仗都得往前冲哪有向后跑的地理。自上次张飞险些冲杀侯超性命,管亥便始终担心战乱之中侯超有所闪失,于是不愿远离其寸步。
赵云巡望众人见无人应令便拂袍出列拱手于前大声应道:“赵云愿前往灭贼!”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一流的战将怎么舍得往后跑去剿匪啊!文丑虽然与赵云不是很熟但仍旧好心的低声提醒说道:“赵云你傻啊,剿匪有那些二流将军去就行了!往后跑你不想建功立业了!”颜良也向其抛去蔑视的眼神,低声自语说道:“就这点出息,不愧是跟公孙瓒出来的将军”
一切侯超皆看在眼里但没有言语只是向郭嘉处看了一看,郭嘉点头默许侯超才开口说道:“赵将军深慰孤心也!腹地之内滋生蛀匪,不管是敌军潜入还是他生匪徒都是我军一大隐患。孤观众将唯将军深明大义,实乃众将楷模也!”
赵云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云不敢授主公妙赞!前日云犯有重失,主公不予重罚,主公大恩使云感激涕零,纵然万死不能报其万一!如今腹地有难,云愿为主公分忧,仅此而已!”侯超点头表示欣赏,众将闻言皆低头不语多少有些羞愧之色。侯超转身拿起一只令箭握在手中正声说道:“孤封赵云为讨逆神威将军,率本部五千军马往汝南剿匪,安阳、中牟、汝南之军皆受将军调遣指挥!”说吧侯超将令牌丢与赵云,赵云凌空攥住令牌大声称“喏!”
赵云虽然身受体罚,可是有典韦暗中交代加上神医华佗的药膏效应那背部之伤近乎痊愈了,这也看的出来赵云的体质有多么的强悍。说到底侯超也觉得这剿匪没什么大的危险,以赵云的能耐多半是马到功成的事情所以才放心让其而去。可是侯超没想到,赵云也没有想到,那匪竟大有来头,看来昔日神射未断胜负之争此时便要见分晓了
黄忠和刘磐还在焦县境内乐此不疲的四处打劫着侯军的送粮队伍,赵云已经率领五千勇字精兵行至汝南城外。汝南守将徐盛早已在城郭外恭候多时,两相行礼之后徐盛引着赵云大军入城,待安置兵马之后二人便迅速商讨剿贼之策。
黄河水滚滚东去,宽广的河面上没有一只船舶漂水而行。忽然一叶扁舟出现在河面之上,原来是一艘渔船,上面只有两人,一名老者在摆弄渔网一名青壮在掌着船舵。年轻人看着广阔的河面不禁心里一阵发慌便开口询问身边的老者:“林叔,咱咱还是回去吧,近些时日打渔的乡亲没有一个回来的,莫不是被这河里的龙王抓了去下酒?”
被称做林数的老者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头也不抬的随意回答说道:“小子不要自吓自,老头活了几十年了,这河里龙王的脾气被我摸的透彻的很!把心放在肚子里,没人出渔咱来出渔才能发大财!跟着老头发大财就是了!”说着老头站起身来一股脑的把网散撒开来。
年轻人傻愣愣的看着渔网落水后才憨厚的笑着说道:“中!中!中!跟着林叔发大财呵呵呵~”此后二人便忙了起来,不多时竟然打上半船鱼来。老头看着大小不一活蹦乱跳的鱼堆乐的合不上嘴了,一直在那里重复着:“美的很!美的很!”青年人看见今日收获颇丰心里也是欢喜的很,摇起浆来更是卖劲。
就在二人欢天喜地之时忽然发现河面武术黑点向他们快速驶来,青年人眼力好首先发现这异常,那老头还在望着鱼惊喜呢。青年摇了摇老头有些激动的说道:“林叔你看那是啥,是啥好大个儿”老头被青年打断了欣喜有些不耐烦的甩开青年的手说道:“啥?!啥?!啥?!什么个大了,这鱼个才大呢!”说着话老头就转过了身来。
当老头转过身来时便和青年一样彻底呆愣住了!只见数艘冲锋战船已经距离他们不足百步,六七丈的楼船就在不远处缓缓朝他们驶来。二人还没回过神来冲锋战船的士卒就已经登上他们的小船,二人吓得抱头跪下口中一再讨饶。不多时十数艘楼船自他们身边驶过,距他们最近的那艘只有二十步左右的样子,青年和老头皆举目望着高大的楼船自身边驶过竟看傻了眼忘记了害怕。
青年人瞪大双眼吃惊的问道:“叔,这这是啥船啊?这能装多少鱼啊!”老头也有些傻愣了嘴巴都有些哆嗦了:“小子赶紧闭嘴!这是龙王爷的大船!装啥鱼,这都是装宝贝的龙舟!赶紧磕头!”说着二人竟然对着楼船磕起头来。
这时候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登上了二人的渔船,看见二人的样子知道是受了惊吓便开口说道:“你二人不必害怕,此乃大司马侯超侯大人的水军楼船!此河面现为军事禁区,你二人擅闯禁区现在被拘押了!待河面解禁方能回家!”二人哪加过如此场面,只是一味的磕头称是。
一艘冲锋舟拖拽着渔船跟随船队一起前进着,打渔的二人被几名士卒看押着坐在自己的渔船上,惊恐的不时抬头看向四周,当穿过一片芦苇之后眼前景色豁然开朗,无数的船只漂行在河面之上,岸边停靠着大小船只竟然一时难以数清。二人惊的张大了嘴巴,相互对视一眼后赶紧哆嗦的低下了头。
船只很快停靠在岸边,二人被士卒押着向前走着,青年人抬头看去岸上军营林立,数不清的各色旗帜正在随着风骄傲的飘着、舞动着;成队的士兵举着明亮的矛刃穿行在营与营之间,数十骑兵来回巡视着河岸边,箭羽成捆成捆的被人装载到大船之上。士卒把看傻眼的青年推了一把并怒喝着让其走快些,很快二人便被关押在了一处营寨里,里面竟然都是乡村左右的熟人。
二人刚进去就听见有人跟他们打招呼:“老林头,你也来了!”老林头抬头惊呼道:“老王头你也在这啊!大家都以为你被喂了鱼鳖了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老王头立即拉着老林头来自己这边坐下并吩咐道:“嘘~~小声点,这里是侯军大营内”
数十船舶依次停靠岸边,一将自楼船而下虎步向前。这时一位威武将军拱手迈步相迎:“蒋将军可让张某苦等啊!呵呵呵”原来这下船的就是侯军水军副统领蒋钦,这迎人的则是并州大将张辽。
蒋钦拱手回礼笑呵呵的说道:“知罪知罪!让将军久等矣!”两相寒暄之后张辽大步向前轻拍蒋钦肩膀说道:“只是说笑而已,快快讲来带来多少船只?”蒋钦坏坏的一笑说道:“我等千里而来,张将军好生小气也不招待些酒水”张辽一阵暴急:“哎呀,蒋将军我都快急死了,就等着你的大船渡河了!只要打赢这场仗,酒我管饱!”蒋钦见张辽真的有些着急便不再寻他开心,就真实相告:“我奉命带来楼船一十一艘,迅雷舟一十五艘,艨艟船二十艘,水军兵甲三千!如此可一次渡将军两万兵马过河!”
张辽闻言大喜用力拍了拍蒋钦肩膀说道:“好啊好啊!如此孟津一战可定也!”蒋钦看着激动的张辽会心的笑了笑打趣说道:“既如此钦先恭贺将军大功了!”张辽摆手说道:“不敢不敢,此役若得胜将军乃推首功也!没有将军水军相助我等旱卒如何发挥?呵呵”蒋钦笑着拱手说笑道:“如此先谢过将军表功了,只是公爵实不在乎,这酒你什么时候给我弄来了?对了还有你这营寨选地也太隐秘了,莫不是有将军小船引路我等还真找不着将军营寨,而且这河面之上也不见其他船只,一路之上连问路之人都没有,害我走了好些弯路”张辽笑着抚摸下胡须说道:“恐敌军奸细往来水面,故此处水域已被我军监控。来我等入账细语,商议明日渡河事宜!请!”说着张辽右手伸出做一“请”状,蒋钦右手同样前伸做“请”状:“张将军请!”说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