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仵作娘子-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趟才闼嫱娑〉米芾翟谒棠碳遥急还呋盗苏饣疃阍敢飧陕穑俊�
  李成一个劲儿点头,“愿意!愿意!我背过好多书,一定能教好他!”
  景翊揉揉他的小脑袋,“你要是教得好,再过几年我给他请先生的时候,你就给他当伴读,陪他一块儿念书。”
  “谢谢景大人!”
  景翊看着激动得直掉眼泪的云姑,轻勾嘴角,“你也住到我府上来吧,省得他老惦记着你,没法安心给我干活儿你放心,我媳妇的脾气是大了点儿,不过一向是对男不对女,吃软不吃硬,肯定不会难为你俩。”
  云姑听着就要往下跪,“谢谢恩公,谢谢恩公云姑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别别别别别这话可别让我媳妇听见,听见我就得做牛做马了”
  景翊好不容易把千恩万谢的娘儿俩哄去后堂,才发现萧瑾瑜和楚楚已经不在公堂里了,只有吴江铁着一张脸坐在案后奋笔疾书。
  景翊一愣,“你还写什么呢?”
  吴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用利到能杀人的目光看向景翊,“你还没说退堂”
  “退,退,这就退”景翊窜到墙边抄起一根差役棍子,“退堂!威——武——”喊完之后扔下棍子向吴江人畜无害地一笑,“好了好了退完了,退完了”
  吴江扔下笔,抓起堂审记录簿从桌案后面走出来,黑着脸把记录簿往景翊怀里一拍,“记得主审官员要对堂审记录校核纠错。”
  “记得,记得辛苦,辛苦”景翊笑意满满地翻看记录簿,刚扫一眼就差点儿哭出来,“吴江谁告诉你堂审记录能用狂草写!”
  “我只知道王爷主审的案子规定必须用小楷字做堂审记录,你主审的案子好像没什么规矩。”
  “”
  “还有我劝你趁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赶紧用小楷字誊一份出来,这案子是你主审的,卷宗要落到大理寺,年底王爷要审查卷宗的时候肯定还是你来整理。”
  “!”
  “记得自己润色一下。”
  “”

107吴江的秘密
  吴江到萧瑾瑜房里时;楚楚已经去厨房煎药了。
  “王爷;”吴江颔首站到萧瑾瑜面前;“卑职已把堂审记录交给景翊了。”
  萧瑾瑜微微点头;浅浅地喝着手里的一杯温水,漫不经心地道;“什么时候的事?”
  吴江一怔;“就退堂之后。”
  萧瑾瑜抬眼看着他腰间原本挂着香囊的地方,“我没问堂审记录。”
  吴江一愣;脸顿时红起来;低着头像野兽低呜一样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元宵节”
  “哪年的元宵节?”
  “今今年的。”
  萧瑾瑜云淡风轻地点点头;“让她来王府坐坐吧。”
  吴江一下子慌了神,倏地抬起头来;“王爷,她可是”
  萧瑾瑜摆了摆手,“我知道她是谁我还认得她的绣活。”
  想起那个总怯怯地低着头的小丫头,萧瑾瑜微微含笑,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白瓷杯子,“我也有日子没见她了。”
  见吴江抿着嘴唇不应声,萧瑾瑜轻勾嘴角,“我亲自请她?”
  “不不敢”
  “嗯就这两天吧,过两天忙起来又脱不开身了。”
  “是。”
  
  从贡院出来,吴江骑在马上,头一次感觉到如坐针毡是个什么滋味,那匹狮子骢跟平时一样跑得既快又稳,可吴江就是觉得心跳得乱七八糟的,好像一肚子的零碎都要被这畜生给颠出来了。
  在宫门口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的时候,吴江一张脸白里发青,剑眉之间拧出了一个死疙瘩,没应宫门守卫的见礼,把马一交就闷头走进去了,径直走到御书房院门口。
  吴江除了当安王府的侍卫长之外还有公职,隔三差五就要进宫当值,吴江不是多话的人,但宫里人没几个不认识这个年轻将军的,就是没见过脸,也一定听说过这个人。
  朝里二十来岁的将军本就不多,能居三品的更是凤毛麟角,能长年守在京里的就这一个,何况还是忠烈之后。
  一见吴江铁着张脸走过来,立侍在院门口的小太监老远就摆好了笑脸,吴江还是客客气气地对他抱了抱拳,“祁公公,卑职有事求见皇上,烦劳通报。”
  小太监笑盈盈的,“吴将军,可是安王爷要呈什么折子啊?”
  吴江取出一个折本子,双手递上,“烦请祁公公代呈还请祁公公通报一声,卑职有要事面奏皇上。”
  “吴将军稍候。”
  “有劳公公。”
  
  小太监转身迈着小碎步走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吴江却觉得熬了好几个时辰,握紧的手掌心里冰凉凉的全是汗。
  “吴将军,”小太监出来的时候白生生的脸上堆满了笑,“久等了。”
  吴江有点儿僵硬地点了点头,“祁公公卑职可以见驾了?”
  小太监抿嘴笑着,意味深长地看向吴江,把折本子捧还给他,“吴将军,安王爷的折子皇上已经仔细看过了皇上说,一切就按安王爷的意思办吧。”
  萧瑾瑜那本折子上写的什么吴江一点儿也不知道,跟往常一样,萧瑾瑜让他送进宫来,他就送来了,不该问的他绝不会多问一句。
  于是吴江接过折子,沉稳地应了一声,“是。”
  小太监笑得眼睛都弯了,“那就不耽误吴将军办事了。”
  吴江一愣,“皇上不见我?”
  小太监笑着指指吴江手上的折本子,“皇上说不用见了,一切就按安王爷的意思办吧。”
  吴江怔怔地展开那本折子,刚扫了两眼,一张英气满满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吴将军,皇上已让人传长宁公主到晚晴楼了”
  小太监话音还没落,眼前已经不见人影了。
  
  晚晴楼就在从前殿到后宫的必经之路上,小楼建在高台之上,视野开阔,是整个宫中看夕阳最好的地方。
  这个时辰西天已经开始泛红了,红得媚而不妖,可吴江完全没有心思留意这些。
  年初一的时候皇上照例大宴群臣,萧瑾瑜不在王府,吴江就受召赴宴了,一夜推杯换盏之后,微醉中看到皇后身边依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浅浅柔柔地对他笑着,神情刚一恍惚,就又被人拉去喝酒,下半夜的时候再回头去找,已经不见了。
  初一的晚上明明没什么月亮,吴江次日酒醒后却总觉得前夜看到了一片温柔又明媚的月光,记不得是在哪儿看到的,也记不得那片月光的周围有些什么,只记得自己曾沐浴在那片宜人的月光下,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
  一直到元宵节再次受召入宫赴宴,皇上提出四十岁以下武官比武助兴,彩头是皇上的亲妹妹长宁公主萧*亲手绣制的香囊。
  吴江得萧瑾瑜影响已久,向来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显山露水,正在琢磨不给安王府丢人又不至于锋芒毕露的比武路数,蓦然看见拿出香囊给众人展示的长宁公主,顿时想起来自初一之后总在他梦里出现的月光是哪儿来的了。
  于是那场比武之后,再没有文官武将在背后念叨一个王府侍卫长凭什么占着三品将军衔了,吴江也如愿地在那片思慕多日的月光中接过香囊,配在腰间。
  和那晚一样,萧*只看着他浅浅柔柔地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在吴江看着,就像是乌云突然遮了月亮,整夜都满场黯淡,尽管十五的圆月就挂在当空,明亮如镜。
  吴江不记得当晚是怎么回王府的,只知道二十五年来头一回有这样百爪挠心的感觉。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娶她,发疯一样地想。
  可是娶不得。
  他是三品将军不假,但能年纪轻轻战功平平就爬到此位,有一半的原因是托了早年为国捐躯的父亲的福。
  他十六岁那年母亲也病故了,他又是家里的独子,如今手里唯一的产业就是父母留在苏州的一处老宅,唯一的依靠就是向来不谋权势名利的安王府。
  他凭什么去跟皇上说喜欢上了一名小他七岁的嫡出公主
  何况那么美好的人,凭什么看上自己
  可那只香囊他还是舍不得取下来。
  没成想就这么被王爷看出来,还神在不知鬼不觉中让他自己给皇上递去了那道折子自己那点儿心思全被王爷抖搂给了皇上不说,皇上还同意了王爷的提议,让他自己去问萧*的意思!
  只要萧*点头,皇上立马就拟旨赐婚。
  可若是
  就算她摇头,他还是得完成萧瑾瑜的任务,请她去安王府
  吴江也不知道皇上命人传她的时候说了多少,一时不顾那么许多,一口气奔上小楼,头都没敢抬,对着那个鹅*的身影就是一拜。
  “卑职吴江拜见公主!”
  吴江听了好一阵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声,才听到一个柔而不软,甜而不腻的声音,“吴将军不必多礼。”
  吴江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埋头看着脚尖。
  “卑职,卑职”
  一肚子的话想说,堆到喉咙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生生地把一张俊脸都憋红了。
  “吴将军”明显轻了一层的声音里带着细细的颤抖,“你若不喜欢那个香囊,扔了便好不必拿来还我”
  吴江一愣,蓦然抬头,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看着他腰带上原本系着香囊的地方,一双灿若晨星的眸子里满是黯淡的绝望,樱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抿着,隐隐发白,看得他向来强健的心脏倏地一疼。
  “不,不是”吴江慌忙从怀里抓出那个细细收好的香囊,“卑职只是没,没挂在腰间”
  一对好看的叶眉微微往中间蹙了蹙,那双眼睛里却带上了柔柔的笑意,“吴将军为何把香囊放在怀里?”
  吴江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脑子的存在,顺口抓了个词,“暖,暖和”
  萧*“噗嗤”笑出声来,赶忙用袖子掩了口,只留给吴江一双笑意满满的眼睛。
  吴江被笑得发窘,又把脑袋垂了下去,“卑职无礼,公主恕罪”
  比起刚才那模样,吴江倒是更愿意她笑,哪怕她是在笑自己,也比看到她那副明显是伤心绝望的模样心里好过得多。
  “吴将军,”萧*声音里还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既然不是来还香囊的那是为何要见我?”
  吴江又是一愣,“皇上没说什么?”
  萧*轻轻摇头,带出一阵轻微的步摇声响,“皇兄派来的人只说,来了自会知道。”
  吴江的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看着被夕阳映衬得既温暖柔和又光彩熠熠的人,脑子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我想娶你”
  话音还没落,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吴江慌地跪下来,“卑职该死!”
  “你起来”
  吴江的身子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不知怎么就站了起来,低埋着头。
  “你”那声音里又带了点儿细微的颤抖,却也带着三分收敛不住的笑意,两分不由自主的羞恼,轻轻地道,“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怎么娶我呀”
  吴江呆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公主你,你答应了?”
  不知是不是被夕阳衬的,萧*白嫩的脸上满是红云,微微低着头,抿嘴含笑,“吴将军还没仔细看过那只香囊吧?”
  他怎么会没仔细看过,还不知道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一看到那些细密整齐的针脚就能想到一颗七巧玲珑心
  “吴将军没看过里面吧?”
  香囊里面不就是香料吗?
  吴江着急又小心地解开那根绕在袋口的细绳,里面果然是一小包用纱布封起来的香料。
  “你把香料袋拿出来,看看里面”
  吴江仔细地取出香料袋,把香囊外皮翻了个面,才发现外皮是里外两层绣花的,里面那层赫然绣着一个篆体的“吴”字,从手工到丝线材质,都比外面那层精美不知多少倍。
  吴江一愣,“公主”
  萧*垂着头,有点儿局促地揪着指尖,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一张俊俏的小脸羞得红红的,“我我好几年前就听过你的很多事,但我只能在晚晴楼上偷偷地看几眼后来,我就我就绣了好多这样的东西,不知道怎么给你,也不知道你肯不肯收”
  她从小就是内向怕羞的性子,不会讨父皇母后欢心,得到的恩宠也就少得可怜,她就安安静静地窝在清冷的院子里,不哭不闹不多话,更不与人争,所以一直埋没在偌大的后宫里。
  自从十三岁那年听到这样一个名字,知道这样一个人,断断续续地从宫女口中听到这个人的故事,心里就有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惦记。
  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陪皇后到晚晴楼上看夕阳,第一次在皇后的指点下看到那个人走进御书房的挺拔的身影,之后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格外用心,听到他立功受赏就会高兴好几天,听说他生病受伤就会一直担心到有人说起他平安的消息。
  她最擅长绣活,也不知道自己暗地里绣了多少想要送给他的东西,甚至绣好了自己的嫁衣,红盖头,鸳鸯枕,芙蓉被可就是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