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中每一个在能量层面上具备一定感知力的人,皆是心中大惊。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一击的破坏力,来自于某个能力者。
“开玩笑吗……”西恩神色大惊。他知道这事儿肯定不是血枭那边的几人干的,位置不对,但他确实不知道还有谁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倒挺好,看来我也不必从你的尸体上迈过去了。”神钥说道:“不管那是谁,他要是再这么来几下,动力核心是否运转就无所谓了,整个岛都有可能被打碎。”
“混蛋!这也是你的同伙儿干的吧!”西恩转过头来:“无论如何,我在这里先把你解决……”
“我有事走先!”神钥这句话传入西恩耳朵的时候,他已经朝着反方向跑得没影儿了,蛛网根本拦不住他。短短几秒,神钥就决定放弃前往动力核心。西恩要是追来,他便在浮岛下面跟西恩玩儿捉迷藏,打不过,逃就是了。
“该死……”西恩低骂一声,想了几秒,他决定还是放弃追击,先去岛的东侧看看发生了什么状况。和神钥这般狡猾的家伙在这里玩猫抓老鼠,恐怕玩到岛沉了都不会有结果。
※※※
天都,浮岛表面。
正在围攻血枭的三人,都在倾斜发生的瞬间停止了围斗,血枭本就是进退自若,尚有余力,见状后他也不做纠缠,退出了战圈。
“这股能量……是什么东西……”杰弗逊遥望东方,距离日出的时刻已经很近了,在微明的天际,一道黑芒升起,形成一根冲天的暗色光柱。
滔天邪能轰然荡开,空气越趋沉重,在这一刻,能力者们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仿佛有天敌正在靠近自己一般,危险的气息,令人绝望的压迫感和存在感在众人心中升腾。
在吸收了超过一百种能力后,“混沌”终于开始展露出其恐怖的全貌。
与此同时,城市东侧。
这块区域的路面和建筑都已被破坏殆尽,雷火倒在地面的裂痕中,他胸前的大片衣物被自己吐出的鲜血浸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他的呼吸看来,其肺部显然是受了重创。
一旁的金刚,其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他的样子简直像个被胶水粘起来的瓷器一般。此刻他正拼命地捡拾地上的金属碎块,大口咀嚼着吞下。
纸侠飞在空中,倒是并未受什么伤,但他那半张尚有表情的脸,脸色已和毁掉的那半张一样惨白,因为他亲眼目睹了贾森·卢卡这样的高手,这位可敬的长官、良师、益友,竟被一条巨大的黑色古蛇一口吞下,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堕入了黑暗的深渊。
他颤抖地拿出了身上的通讯器,开口道:“我是诶洛特·奈斯上校,听到这段话的所有士兵、指挥官,请听我说,我正在防线的东侧十五区,我要求所有人,请注意,是所有人,不管你军衔如何,什么身份,想活命的,不要靠近这里。立刻去疏散平民,部队全部后撤,设法通知领主和绝影两位长官到我这里来……”他强压住情绪的波动,讲完了这段话,然后便把通讯器给扔了。
“你倒是挺尽职啊,呵呵呵……嘶嘶……”镜脸,不,萨麦尔如是说道。
“我只是替卢卡,下达了这最后的命令。”纸侠用冰冷的语气回道:“如果死的是我,他一定也会这样做的。”他说着,扯开了脸上的纸绷带,露出那半张被血枭毁掉的脸,其实他的伤口早已愈合,皮肤也已生长出来,只是这脸上尽是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几乎没有一处光滑的皮肤。
“你错了,怪物。我不是个尽职的人,我不守规矩,也不擅长与人沟通,大多数情况下只会给上级和同袍带去麻烦。”纸侠道;“我从来就不想当什么诶洛特·奈斯上校,我就是我,纸侠。”他身边的纸张涌动翱行,在其周围环绕着:“职责、正义、复仇、愤怒……我总是在寻找一个战斗的理由,或是一个可让我贯彻的信念,但此时此刻,我发现,原来血枭才是对的。”伴随着纸侠的话,他周身的纸竟忽然变成一只巨手,伸出食指指向了萨麦尔:“去他娘的理由!杀个你死我活,将你剥皮拆骨,才是我要的!”
“呵呵……我记得在魔都时,你曾出现于天一的书店门口,当时你的能力就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啊,嘶嘶……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不过,你死前得把能力交出来。”萨麦尔面对纸侠凌厉的杀气,根本就毫不在乎,谈笑自若。
纸侠也不再多言,以纸作翼,俯冲而去,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逐渐汇聚而来的海量纸张。目测一下,这些纸堆叠起来应有数百立方米左右。此刻的纸侠已是让能力随心而动,幻化万千的境界,纸张看似被散乱无序,狂卷袭去,实则每一张都与操控者有着紧密的联系,威力惊人,哪怕是其中一片纸屑。也可分金裂石。
地面上自由前线的二人刚才被萨麦尔打得比较惨。不过在这两分钟左右的休整后终于算是喘上气来了。
“喂……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他要是挂了,我们被那怪物吃掉也是时间问题。”雷火的话虽如此,但他自己都不确定以现在的伤势,站起来以后还能不能打。
“当然要帮,不过不能指望你了。”金刚回答时居然显得十分很平静。
“你说什么!”雷火以为对方又在嘲讽。刚想呛声,却见金刚的行动有异。
只见金刚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第三根肋骨处。穿过岩石般的皮肤,抽出了一个皮革制的扁平袋子。两支玻璃试管插在那袋中。雷火还是第一回发现这家伙的钢铁皮肤原来还可以储物。
“这是刑天给我们的小礼物,出来之前,伯格长官悄悄交给我的。”金刚说着,把两支装着液体的试管连同那袋子一起扔进了嘴里,嚼了几口就吞了。
“斗神酒?”雷火惊道:“喂!等等!有一支是给我的吧!”
“伯格让我来保管并决定什么时候、如何使用这两管标准剂量的斗神酒。”金刚回头看着雷火道:“知道他为什么不交给你吗?因为你太冲动,考虑事情也不周全……这毛病今后最好改改。”
雷火从金刚这话中听出了什么,这种自立FLAG般的台词可不是好兆头。
“走吧,雷火,你现在的状况,从海上逃回天鹫应该不成问题。”金刚说道:“我和纸侠要是打不赢,也轮不上你出手了。”
雷火站了起来,上前抓住金刚的领口:“混蛋!你凭什么这么分配斗神酒,看不起我,觉得我怕死吗?”
“罗嗦什么!”金刚反手一卸一抓,单臂握住雷火的脖子,将其擒在手里:“你想在战争结束后向格莉丝求婚吧?呵……别露出那种惊讶的神情,这事儿除了她本人以外,连议会本部看大门的警卫都知道了。”他扬起手臂:“救你是其次,主要是为了我那搭档。”金刚已转身并对准了外墙的缺口:“好好活着,雷火,活到战争结束,替我……也替那些死去的人,见证新的世界。”说罢,他便毫不客气地将雷火的身躯奋力朝东方的天空抛出。
雷火也很无奈,他感觉到金刚的能量在饮下双倍剂量的斗神酒后发生了爆炸性的增涨,自己必须在这一刻将身体化作雷光,待加速过程完毕再恢复过来,因为那激增的加速力以血肉之躯实在难以承受。他明白,这分明是金刚在逼着他走。
由于速度极快,金刚挥臂过后,雷火便化作雷矢一般被掷出去,消失在了天空中,当他的身形再次出现,已在足足十公里之外了。
萨麦尔眼见猎物跑了一个,却也无能为力,毕竟雷火的逃脱方式难以制止或追击。而更令他恼火的是,纸侠在其正面的空中进行游斗,越战越勇,即便他将蛇身弓起,口中黑芒连射,也很难打中对方。
萨麦尔从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嘶嘶声,以表明他的愤怒,“别再晃了,你这苍蝇!嘶嘶……天空,从来都不属于你们凡人!”
黑蛇的后背上,血肉耸动,一条条相互对称的黑色骨节破鳞而出,不多时,蛇背上竟出现了六对黑色的骨翅膀,这十二枚骨翼向两侧延展开,每一支足有十数米之长。
突然,有火光亮起,提前点亮了这未明的天空。
萨麦尔背上的翅膀燃烧起来,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他的蛇身显然不受影响。他每扇动一次翅膀,都有着惊人的热能扬起。他飞到了空中,引颈狂啸一声,那些正在接近他的纸在数米外就已化成灰烬,看来能量也不能让那些纸张抵御这种火焰的影响。
“还真是烫手。”说句话的人声音不高,但还是传进萨麦尔耳中了,后者意识到了什么,但似乎已迟了。
金刚出现在蛇尾处,双手抓住距离地面并不很远的巨蛇之尾,手掌像铁板烧似的冒着白气,确定握紧以后,他虎吼一声,将萨麦尔那庞大的身躯扯动着甩出,用一个过肩摔般的姿势,将其向浮岛下的海中扔去。
第二十章 傀儡(上)
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垂目低语道:“我一直在等你。”
克劳泽推开大殿的门,一路向前走过宽敞的殿宇,在走到王座前的台阶下时,他的父皇如是说道。
“外面似乎很吵啊……”维特斯托克五世抬起眼皮,说道:“怎么连岛都倾斜了,天卫们遇上了什么强敌吗?”
“父皇请放心,他们自有分寸。”克劳泽回道,他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他也很清楚,跟维特斯托克五世这普通人说那些根本没有意义,不如就一语带过,随即转移了话题:“倒是父皇您,距典礼开始尚有数小时,何必这么早就来到此处呢?”
“难道此刻我还能在榻上安睡吗?”五世回道:“不过……典礼真的还能顺利举行吗?”
“一定要举行。”克劳泽坚定地说道:“而且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都看到,他们的新皇。”
“呵呵……好。”五世笑了,并非高兴的笑容,只是苦笑,他说道:“此刻,这大殿中只有你我二人。我有些话,必须在将皇位交给你之前告诉你。”
克劳泽很随意地抬起一手,动了动手指,其身后大殿的门就从两侧被合上了,发出砰地一声响。这每一寸地砖都尽显富丽堂皇的大殿,自然不会配备电子门这种大煞风景的装置,殿门采用的是传统样式、精雕细刻的白色木质拱门,所以克劳泽只需操控一阵微风便足以将其关上。
“请父皇训示。”克劳泽的言辞依旧谦恭,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尊敬的成份。
五世闻言后,酝酿了许久,下了巨大的决心,才从口中吐出了这句惊世骇俗之语:“克劳泽,你,不是我的儿子。”
克劳泽神情微变:“父皇,你这是在指责我的母亲对你不忠吗?”他的声音表明了一种不悦,对皇帝的称呼也从“您”变成了“你”。很显然。诋毁其母亲的声誉,是克劳泽绝对无法容忍的:“在我年纪尚幼时,因为我的与众不同,使那些为了各种目的而攻击污蔑我母亲的人有了无中生有的资本。不正是父皇你,亲自导演了那次化验的戏码,堵住了他们的嘴吗?我还以为,你从来都是相信她的。”
“你误会了,我当然相信她……”维特斯托克五世的神情很复杂,他有着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其眼窝很浅,但目光深邃,优雅的希伯来式鼻子。下颌端正而不突出,嘴唇很单薄,加上宽阔的额头和一头蛛丝般柔软纤细的短发,让人看一眼便会感到这是个软弱敏感的人,在他脸上出现些许的表情变化都显得十分明显。
“不仅是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五世接着说道:“她也并不是你的生母。”
克劳泽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惊疑之色:“你说什么?”
“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你和我、和其他的皇子,还有……她,都不相像。”五世说道:“那次化验,确实只是一出戏罢了,结果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根本就没有做鉴定的必要,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儿子。”
“不可能!”克劳泽提高了声音喝道,但他没有说下去。他找不到否定对方言论的客观依据。
五世继续着叙述:“你和我的感情很淡薄,谈不上什么父子情份。而且现在……你才是帝国真正的统治者,无论你怎么看待我,我都能理解。但是……你和妮娜的母子之情,无疑是真切的。所以请你看在你母亲的面上,听我把话说完……”他仰起头,眉宇间尽是悲怆:“妮娜是平民出身,我娶她时,经历了许多的阻碍,她进宫以后,也倍受质疑,其她皇妃及她们背后的势力不遗余力地针对妮娜,甚至危及到了她的生命。我本以为……只要我们有了孩子,就能让她安全,并维护住她的地位,没想到,这却是悲剧的开始。”
克劳泽无法从五世的话中听出任何说谎的迹象,但这,反而使他方寸大乱。
“我和她的孩子,其实在出生后不久便夭折了,纵然皇宫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条件,也无法挽回那孩子脆弱的生命。”五世又是深深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