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那么满不在乎”眼见桃子根本没听进去的样子,周进神色更加严厉了,呵斥了一句,“你还小,不懂得魔术师有多可怕,那家伙就是个大变态,他真要怒起来,可不会管什么特事局、醒狮,马上就是翻脸不认人。更可怕的是,他的力量还很强,只要是双手接触到的物体,就会被他赋予强大的动能,那种动能即便一粒沙子,也会变成恐怖的子弹。”
“这么厉害?”桃子满腹疑窦,有点不相信,真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自己以前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事实上,这个什么魔术师,她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并见到,当时周进也只说是请来的帮手,虽然他战斗起来真的很厉害啦,干净利落的就解决了那个掌握磁力的家伙,可是,真是高高手的话,不可能没名气吧?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周进苦笑一声,“你如果知道他的战绩,就不会怀疑了四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蜀都,正和师太、凤凰一起准备去拜访醒狮的那个老和尚,在峨眉山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他,他正被醒狮的人追击,鉴于同僚的情分,我们也顺便帮了把手,然后”
他摊摊手,神情苦涩:“然后师太和凤凰都败了,凤凰被他抓住衣领差点扔出地球,在近地轨道飘了一个小时左右才飞回来,而可以虚化的师太,被他用一片树叶切成两半,还是老和尚出手才把他拼好”
桃子瞪大眼,一只小手作惊骇状的捂住嘴巴,“他是五阶?”
“嗯,很久以前就是了。”周进点点头,“但后来好像因为某些事,打伤了一个人,然后被追杀,为了防止那些人从精神世界感应到他的存在,他把自己的力量封印了哦,就是我们常用的手段,入侵到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把灵魂投影束缚住,减弱灵魂与现实的沟通。不过,他束缚的是自己。”
这些从来没有听过的事,显然吸引两个年轻人最大的注意力,旁边一直倾听没有开口的年轻男子,凑过来很感兴趣地问道:“那,周哥,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是说,他今天会过来帮忙,应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
“去,臭小子,少乱打听我的**我告诉你好啦好啦,开始干活了。”
周进笑着,一把推开他,随后转身往大约百米外的厂房看了几眼,接着向两人吩咐道:“你们两个,把这附近战斗的痕迹都清除一下,我通知指挥部。”
虽然没故事听,让两人有些闷闷不乐,不过现在当然是任务重要,因此应了一声,两人就下楼去了。
目送他们离开,周进微微按了按耳孔的麦克风,调了一个加密频道,向另一端汇报着:“指挥部,我是手术刀,已发现鸟巢,请求派人封锁支援。”
“鸟巢发现了?周进,可以确定吗?”
“确定,刚刚杀掉了昆仑的‘磁铁’,他是比较核心的成员,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们的总部就在附近,我的坐标是你查一下,我怀疑就在那座工厂里。”
“唔有可能,不过,磁铁死了?为什么不抓活口?”
周进无奈叹息一声,“李局长,李老大,我也想啊,但魔术师可不会听我的话。”
那边沉默片刻,显然也是知道魔术师性格的,于是再没说什么,只是问道:“魔术师呢?”
“走了,应该是杀人去了,你也知道,他和昆仑不对付,东方天帝被他打得半残,他的家人也全被其他四位天帝杀个精光。现在有机会对昆仑大肆报复,他怎么可能总和我待在一起。”
“这样算了,由他去吧”
早期特事局成立之前,昆仑称霸雄踞大陆多年,攒下深厚人脉的同时,必然也会结下许多仇怨,这次双方交战,虽然申城并不是主要战场,但两个国家组织在这里的负责人,也不希望自己这边失败,因此,在夜晚发动反击的时候,特事局也好,醒狮也好,就开始在地下世界发布任务,邀请那些和昆仑有仇的进化者,参与到这次战争中。
魔术师,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类似的手段,昆仑那边也同样在使用,身为国家机构,维护秩序的过程中,得罪的进化者还要更多,昆仑也同样邀请了许多不满两个国家机构的进化者,以此消耗特事局和醒狮的力量。
虽然说着“由他去吧”,不过少了那样一位高手,显然令通讯另一端的李副局长有些失望,顿了顿,他才说道:“支援已经赶去,五分钟后到,周进,带着你的人小心隐蔽,不要到最后却折了进去。”
“明白。”
随后,信号中断,周进扶了扶眼睛,转手看向后方,雪夜中一直延绵出现的条条街道,座座小区,爆炸的火光在信号中断的刹那,停滞了一瞬,随后,火光熊熊,它们在大地之上,组成了一片广阔又稀疏的扇面,开始向这边移动。
再看向前方的工厂时,伫立在旷野的厂房,依旧漆黑安谧,黑暗的阴影覆盖了厂房的各处角落,颜色沉甸甸的如同深渊,带给人巨大的心理压迫。
“哼,一会儿就把你炸掉”
魔术师从高空划过,下面一栋栋建筑被他飞快抛到后方,经过短暂的,依旧还保留着漆黑与寂静的空间,在穿过某条马路上空的时候,就像穿越了世界的分界线,周围的空气从黑暗与静谧中脱离,陡然热烈、震荡了起来,各种爆炸的声响,或远或近地宣泄在耳中,地上偶尔炸开一朵巨大的火花,一瞬间的明亮,揭露出了那些被黑暗遮掩的残酷。
那是许多人参与的冲突与交手,一个个黑影,在一条条街道乃至小巷里飞快地纠缠、交错,用枪械、刀具,在空中迸射出一片片火星,没有人敢停留,哪怕只是稍微站住一秒,也许不知从哪里窜来的流弹就会穿过脑袋,也许会从后方伸出一把致命的刀剑切去肢体,他们在不断地运动,于空气中拉出一股股乱流,乱流卷起的雪片形成巨大的花朵一瞬间绽放,然后凋零,偶尔也会有一场突然的爆炸,覆盖到整条长街,然后嘶哑的呼喝与呻吟便响彻云霄。
魔术师没有去管他们,那些战场太混乱了,他分不清究竟哪边是特事局、醒狮,哪边才是昆仑的人,今天晚上,他只想杀昆仑的人,想要杀很多很多,把昆仑曾经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他,没有那个时间浪费在分辨上面,他要找成群结队的家伙——毕竟昆仑虽然暂时攻势挫败,陷入了被追杀的境地,但并不是一败涂地,溃不成军了,战场经验丰富的个别高手并不是没有,有时只需要一个头脑比较冷静的领导者,趁着撤退的时候,就可以聚集起一大批拥趸,用集体的力量来与追杀者周旋。
他找得就是这类人,只有沐浴大量的昆仑成员的热血,才能勉强压住他内心快要喷薄出来的愤恨
身下地面一朵朵火光,像是平面图画上渲染的花儿,渐渐盛开,热浪随之席卷,在天空又飞出一段距离,魔术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停在一栋写字楼的楼顶上,向下看去。
那是一队由近十个进化者组成的队伍,男女老少都有,他们在一个中年人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在建筑甬道间穿行,虽然并没有明确的标志显示他们就是昆仑的成员,但这时周围没有混乱的战场干扰,魔术师可以轻易地“嗅”出,那些人身上传来的,让他怨恨、厌恶的属于狂妄、自大的恶臭。
就像他们的主子,那五个早已经腐烂了,早就该进棺材的老不死
探手伸进风衣,从内兜里摸出一张照片,昏暗的光线,将照片上小女孩的笑靥倒映他眼底,照片已经有些发黄了,像是经常被人摩挲,边缘泛起了一点点毛刺,但这无损魔术师对它的珍重,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照片,端详一会儿,随后在照片里那个小女孩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宝贝,爸爸这就把他们送去见你,向你忏悔”
“砰”
楼顶的一角坍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手杖,旋出一圈圆形纹路,魔术师在反作用力下,整个人冲天而起,随即坠落,衣袂飘扬间,仿佛从九天之上扑下的苍鹰,直向下方经过写字楼边沿的众人扑去。
下方那一行人中,领头的中年人像是感应到什么,想要抬头,然而,另一个目标却突然吸引去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矮矮的少年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虽然只是那样站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在中年人的感觉里,那是比上空飞速接近的某个人,更加强大也更加危险的存在,那种危险的预感,投影到精神世界,仿佛一个正在旋转吸噬着万物的黑洞,又像一道永远也触摸不到尽头的深渊,精神的视野感应到,并“看”到它的一刹那,中年人甚至有种自己在不断沉沦,不断毁灭的错觉。
“谁”
他大声喝斥,同时双手轰然前推,一股庞大的力量喷涌出来,将前方狭窄的甬道生生撑大了几圈,两边墙壁在这力量下扭曲、崩解,随着他的出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使出各自的能力,各种各样的能量、精神、物理攻击,闪烁着光芒,带着呼啸,汇聚如潮水猛烈地向尽头的少年扑去。
第六十九章想她复活吗?(下)
魔术师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巷口的少年,极速从高空坠落的同时,他两手亮起了红芒,动能注入手杖,面前的空气被破开,气流随着他坠落的身形在空中拉出一支巨大的箭头轮廓。
时间在这样的高速下,仿佛也变慢了,眼前的一切都以慢镜头的形式放映在眼帘,在下方那些人于眼底渐渐扩大的时候,他看到他们往前方发出了攻击,当前的中年人双掌推出,筒状涟漪排开了空气,仿佛一根巨大的柱子陡然塞进这条狭窄小巷,两边的墙壁、地面,在巨大的撑力下扭曲、崩解,一些能量与精神的力量,跟随在那道筒状涟漪之后喷薄而出,能量放射的光芒以慢镜头来观看,如水波般在空气中荡漾,缓缓展开,正常情况应该一闪即逝的光芒,停留了许久,将能量的每一分变化都呈现在他眼底,压缩、酝酿、膨胀,周围的空间渲染上各种光彩那副水晶般凝固却剔透的画面,美丽的仿佛艺术
然后下一刻,这些美丽的景色全都不见了——它们盛放着璀璨的光芒冲到巷口,巨大威力将要爆发的刹那,一种奇怪的力量将它们抽掉了。
是的,抽掉了,就像气球突然开了一道小口,里面的空气迫不及待地回归外界空间,所有的攻击陡然消泯于无形。
“律令。剥夺”
脑海里闪过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词,与此同时,同样看到这副诡异场面,下方最先发起攻击的那个中年人,惊骇地瞪大眼,表情僵硬了一瞬,蓦地嘶声大喊:“五阶快——逃”
喊声里,中年人见到巷口的少年抬起了手,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状若癫狂地释放出自己全部精神力,庞大的力量在他面前构成了一面巨大的空气墙,短暂的不到1秒的时间过后,对面有幽蓝的冷焰燃起了。
啊——————
隐约的尖叫一瞬间在脑海里拔升到顶峰,巨大的能量与光芒,霎时间从前方猛烈地冲了过来,不过一刹那就占满视野。
轰——
巨响中,粗大光柱轰然贯穿整条小巷,那道由中年男子全力撑起的空气墙,乃至小巷里所有物质,不过仅仅支撑了一瞬,随即在这恐怖暴虐的能量轰击下分解,化为虚无。
赤裸裸的能量,以最粗暴的方式,将前方所有障碍都抹平扫净,那队大约十人左右的小队,早已经汽化得不见踪影,能量流以排山倒海的气势贯穿整条巷子,然后从另一端穿出,轰然崩解,只有点点余波扫到巷子另一边的建筑上,带去微微的震动、摇晃。
从天坠落的魔术师,见到这副画面,神色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严肃、警惕。他同样在五阶的境界上待过,当然明白,那种情况说明对方已经将那种奇怪的幽蓝能量控制的得心应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半点的勉强。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无论是专精哪方面,整个大陆也只有有限几人才能做到,比如,几年前的他,或者被他打得半残的东方天帝,或者一些已经隐居的老家伙但无论是哪类人,都没有一个是少年。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落到地上,身周的空间余波浩荡,砖石瓦片崩飞,子弹一般在地面或者一些尚还未倒塌的墙壁上印出一个个坑洞,红芒闪烁的手杖,围绕着身周转几圈,将一些迸射过来的碎片打成粉末,片刻后,余波终于平息,这条陡然扩大了几圈的巷子内,安静几个呼吸,然后轰隆一声,建筑倒塌,长街崩溃,浓雾烟尘顿时在空间里沸腾了起来。
眼前很模糊,什么都看不到了,被帽檐遮盖住脸庞的魔术师微微喘了几口气,呼吸在口鼻的,是泥土的腥味,浓烈得让人呼吸困难——这呼吸困难,并非完全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的原因。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从楼顶跳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告诉女儿说,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