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不,其实她早就有杀身之祸,勇王他们自然也应该或多或少探查到了玉玺的秘密,必然会怀疑刘延庆曾经给这个独生女儿留下足以保命的讯息。
“我之所以说与我无关,是因为父皇早已被你表姑姑刘贵妃下了慢性的毒,就是你曾下给我的双月辞,即便这次我并未助太子放手一搏,也是回天乏力。”他苦笑,“静儿,我不管你相信与否,你父亲还做过许多事,我足够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杀他泄愤,然而当日,我只想将他暂时收押,也许能够保住一条性命。”
“只是他自己放弃罢了。”
静研尚是有些怔忡,她不了解为什么事情是这样。
应该怎么办,相信或是不信?她浑身上下似乎被抽光了力气,骤然软倒,头倚在他坚实的臂弯里,呼吸都是微弱的。
“静儿。”他摸了摸她柔亮的黑发,“相信我,等一切都解决了,我们就回西北去。”
那里虽然恶劣,虽然有战争,然而却少了人心太多的险恶。
“我不知道。”她喃喃的自语,他的表情不似作伪,然而潜意识中根本难以接受:“该不该……”
他却搂紧她的腰身,开始吻的越来越深。
静研这才惊异的察觉到身下早已开始的变化,有些不适的想要离他远一些。
“宝宝,自己上来好不好?”
她咬唇飞快的摇着头,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然而力量的对比是如此悬殊,中衣的带子被他咬开,露出里侧寸寸细嫩的肌肤。
努力撑在他胸口上,抿紧了唇,精致的眉眼染上了一丝茫然。
像是崩塌了,如他所言,自己的父亲不过是个投机倒把,叛军奸佞的小人?看似和先皇恩爱的表姑姑,却是最终那个弑君的人?一切都乱了,理也理不清,她将身体慢慢的蜷起来,搂住他的腰身,低声的啜泣着。
夏绥远吻着她小巧的耳朵,吻着她腮边落下的泪,动作依旧温柔美好,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那种无望的酥麻感袭上了她的心头,静研咬着他的肩膀,呜咽出声,反而使身体的感触越发的强烈,不可避免的开始沉沦。
“放松,乖。”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模模糊糊的分辨不轻,她只知道抱着他,起起伏伏,愉悦和欢欣逐渐取代了那股惶恐与不安。
可她还是哭着,夏绥远用手背蘀她擦去,不多时眼角又濡湿了一大片。
“不哭,不哭。”他有些忐忑,生怕力气大了弄疼了她?
静研摇头,环臂抱着他的脖颈,冰凉的泪水便也蹭在上面。
他叹气,连心都是疼的厉害,怎么舍得见她如此难过,勉强忍下了欲念,自她体内抽离。
静研勉强抽了抽鼻子,却在这时候猛地抱紧了他的胳膊,声音有些哑:“没事儿,你别理我,别走……”
他扶着她的下巴,去吮她的唇角。她浑身轻颤,断断续续的回应,甚至头一次主动在他胸口处啃咬。
夏绥远并没有做的多如意,在她咬唇出声的那一刻,解放了两个人的束缚。
他抱过浑身微湿的她,闭目养了一会儿神,方才翻身,将耳朵轻轻的贴在她小腹上,似乎能听得见里面微弱的动静。
“他说他喜欢我们。”他微笑,湣鹫娴哪芴嚼锩嬗幸桓鲂『⒆釉诤白呕埃八邓氤隼础!�
静研伸手,抚着他的发顶。
“静儿,把他生下来吧,求你了。”他忽然间变得颓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同强调一般重复着,“求你了……”
“我没有说不生。”静研将泪水抹的干净,觉得释然了好多,“我们从头开始,试着在一起吧。”
两个人抱在一起,肌肤相亲,没有什么是应该惧怕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能够这样走多远。
作者有话要说:手指头发炎,身体发烧,崩溃的是电脑也跟着闹腾,于是乎这些天没法子更新。
今天晚上还有,多补一些,日更恢复,亲爱的们久等了。。。。
另:此文开始从头大修,有人说过女猪的问题,我虚心接受鸟,故而增加了好多全新的内容,删改了一些细节,有喜欢的亲爱的们可以看看撒。。。。
入宫
“派兵出征?说的倒是轻巧。”夏绥哲随手将手中的奏章扔给坐于一旁的夏绥远,“这帮老头当朕是好将于的?到有心玩起这一套。”
夏绥远将那奏章打开瞧了一眼,低笑道:“他们说的也没错,再拖下去,等到淮王在殇阳站稳了脚跟,可不就是跗骨之蛆,除之不得?”
“哼,朕倒是也这般想的,不过无钱无将怎好办事?”夏绥哲取了御案上的茶盏,轻轻摸开,若有所思的瞟了他一眼。
夏绥远笑呵呵的将奏章放回去,一点没客气的回道:“皇兄您别看我,我从西北回来还没满一年吧?”
再说,好不容易静研和他关系有了些改观,这会儿正是黏糊的时候,让他出征,很显然是非常不人道的。
“你是怕朕趁着你不在,做些手脚?”夏绥哲也有法子四两拨千斤,“这点你倒可以放心……”
“陛下,臣弟可以出征,过几天就会将家眷送进宫中,托陛下照看,只不过……”夏绥远忽的话锋一转,“陛下该知道条件是什么。”
夏绥哲面色一沉,没有再说话,微眯了眼细细的打量着他。夏绥远也不惧,闲闲的甩着腰上拴着的绣线荷包,浅笑着回望他。
“呵,你倒是和我开起价码来了。”夏绥远唇角微微抽动,“老七,你不怕鱼死网破?”
“鱼死不死,与臣弟无关。”夏绥远笑意更深,“不过臣弟恰好看得出皇兄不想叫那鱼死,您手头缺人,总不能事事亲为,冲锋陷阵的人还是多少备上一两个的好。”
夏绥哲沉默半响,终于开了口:“朕答应你,这个孩子就罢了。”
“那可多谢皇兄了。”夏绥远俯身行了大礼,“请您拟好了日子,臣弟随时可以剑指南疆。”
“不急,朕已经拟了旨意给南疆的楚廉臣,他为副帅,自会配合与你。”夏绥哲自御椅上起身,行之他跟前,抬了手。
夏绥远本能的偏头,他却不以为杵,只是仔细的帮他理了理朝服的领子,语调也放软:“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走之前记得进宫,陪我呆一会儿。”
夏绥远点了点头,墨蓝的眸子瞧着他,轻轻的牵了牵唇角。
夏绥远自宫中出来,马不停蹄的回了府,刚绕进院子,就见静研窝在一把竹椅上,手搭在脸侧,微蜷了身子,似乎是在小憩。
夏绥远没吭声,走上前将她抱起来,如今外面越来越凉了,呆的久了对身体不好。
静研“嗯”了一声,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兀自未醒,尚是有些迷茫。
夏绥远将她抱到床上,捏着她的脸低声唤道:“静儿,静儿,醒醒,该喝药了。”
静研揉着眼睛爬起来,瞧了他一眼,“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没有事儿。”他亲了她一口,伸手摸了摸她日渐隆起的肚腹:“闹你了?”
“没有,他可乖了,比你乖多了。”静研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药碗皱着眉喝了下去。
孩子一直很乖,也不闹,她也没像旁的孕妇一样吐个没完,只是越来越爱吃酸的,前几天弄来的杨梅,直吃的倒了牙齿,还看着眼馋。
夏绥远摸着她柔软乌黑的发,心头有一种古怪的满足感,于是便蹭上了塌,将她抱过来,手就开始有些不安分。
静研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扭头有些不安的瞧着他,却也没反对。
夏绥远得了默许,便有些放肆,手伸进她衣襟内,慢慢的摸捏起来。
她颤了一下,歪进他怀里,害羞一般将头埋进他颈窝处。
夏绥远已经快要突破层层的阻隔,在她柔软的胸脯处轻轻的捏了一下,正打算解开她的亵衣,忽的手上一阵刺痛。
他一怔,随即赶忙甩手,只见食指上牢牢的插着一枚银针,血珠顺着针孔冒了出来。
“活该,谁叫你乱动的?”静研笑的花枝乱颤,自他肩窝里抬头,掩不住的得意:“哎,是不是手没劲了?我特意偷着去如花姐哪儿弄了点麻药。”
夏绥远这时候方才察觉不对劲,半边身子发酥,撑着床的胳膊一软,已然半瘫。
他敛了心神,心道糟糕,面上却装的若无其事,不屑道:“她?她哪儿能有什么好药?”
静研见他似乎没事儿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敲鼓:“如花明明和我说很好用啊,她说给孙大人用了一点,他就一整天都软着。”说完她转了转眼珠,“你不是装的吧?”
话音未落,作势就要上前推他的肩膀。
夏绥远脸色一变,左手飞快如电一般一翻,已经将她的手腕扣住,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便也支撑不住,带着两个人直直的朝着床侧倒了过去。
静研被他这么一拉,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冲正撞在他胸肋处,立刻捂着额头,唉哟了一声。
“看看,叫你乱玩吧。”夏绥远知道她没事儿,强忍着胸口的闷痛,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恐吓道:“别过来啊,再过来我收拾你。”
这话多少起了点作用,况且静研见他刚才动作并无异常,也不清楚那药到底有没有用,又怕他再动了蛮力做什么不好的事儿,故而翻到一边去,再不敢近前。
夏绥远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半倚在床头,尽量轻松的哼着小调,湣鹗裁词露济挥兴频模牡兹丛诓煌5厮剂俊�
李如花这个死女人,给她什么不好?非要给这破药,也不知道效力如何,能支持多久。这小丫头如今心思莫名,还没有完全和他一条心,万一中途生了变故,可是大大的糟糕。
一想到这儿,他就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搞什么不好,刚才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好色如此,当真是大忌。
忽然间胸口一沉,他望去,却见静研正趴在他身上,一脸好奇的盯着他打量着:“你确信你没事儿?那什么冒汗了?”
“热啊。”夏绥远撒谎撒的相当顺口,嘿嘿一笑,努力抬起还能动弹的左手摸了摸她的腰,不怀好意的示意着:“还有更热的地方呢,你要不要碰碰看?”
静研啐了他一口,却没动,黑溜溜的两眼依然在他脸上逡巡着,忽然低头,很认真的将他身上的腰带扯开。
夏绥远大寒,这小丫头今天这么奔放热情,可是这该死的药……
静研不光解了他的腰带,还顺手解了自己的,衣襟松动,隐约露出内里月白的小衫,夏绥远脑中一沉,鼻端顿时一热,忙闭眼大呼,定力啊定力。
动弹不得的右手忽然被人拉过来,一根柔韧的带子在上面快速绕了几个圈,在床柱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他忙用左手去推,却发现这会儿全身都发麻,于是很不幸的坐以待毙。
可怜的左手也被绑上了,他试着动了动,很好,这丫头还真会打结。
静研拍了拍手,动作迅速的完成了这一切,这才莞尔,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露出一个明显的坏笑:“殿下,你刚才说收拾我来着?”
夏绥远这会儿豁达了,大大咧咧的躺着,挑眉瞥了一眼,鼻子里“嗯”一声,算是回过话了。
静研叹了口气,从一旁的枕头下取出了一把匕首,“蹭”的一声抽开来,寒芒一闪,银亮的反光折射在他眼底。
她转了转手腕,将那匕首慢慢的贴在他胸口处,眯着眼滑动着,轻声道:“你今天真不小心,我要是这么一动……”抬手做了一个刺入的动作,“你就完蛋了。”
夏绥远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她,似笑非笑的意思很明确,你扎一下试试。
屋顶传来清晰的擦擦声,静研抿唇,抬头扫了一眼房梁,气鼓鼓的将刀子扔的老远。
“戴青,你先出去,用不着这么紧张。”夏绥远赶忙冲着那边嚷了一嗓子,立时听到“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几乎不易察觉的闪了出去,屋里瞬间便又恢复了寂静,当然地上的匕首也跟着没了影。
静研很不满的怒瞪着他,夏绥远则是无奈的耸肩膀:“不是我让他跟进来的啊,你刚才动刀子他有察觉,老戴这人旁的不成,做影卫绝对称职。”
每次他有点什么事儿,戴青总能第一时间嗅到危险,二话不说立刻出现。
静研闷声,忽的冲他明媚一笑:“你是不是还防着我呢?”
“没,绝对没,今天的事儿真是意外。”其实夏绥远绝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肯定是这小丫头找李如花找药的时候太不小心,被戴青看了,怕他吃亏,索性跑到屋里埋伏着来了。
“哼。”静研显然不信,抿唇又从身边翻出了一个东西,舀到他眼前晃了晃。
夏绥远定睛,那是一块雪白的兔子皮毛,不过巴掌大小,毛又细又软。他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一种要倒霉的森然感。
果然,静研小小的坏笑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将那皮毛在他肩窝,颈窝,还有胸口处磨蹭着。
夏绥远华丽丽的翻了个白眼,憋不住笑出声来。
“不许笑。”静研继续着挠痒痒的伟大事业,还挥着巴掌煞有其事的在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