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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丫头还真的壮实了不少,打人都有劲了,某人心底得意,哼着有点猥@琐的小调,颇有成就感的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擦着已经冻得很结实的雪地回家,天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磕破了膝盖……
这倒没啥,回来一瞧右手小手指似乎骨折了,肿的厉害,一碰就是钻心的疼,所以我现在基本只有四个手指头能工作,发新文会晚一些,但是保证还是日更撒。。。。
疑虑
玉石砌成的池中,热气丝丝缕缕的蒸腾着,静研并没有下水,只晃荡着将两只雪白的小腿浸在温暖的水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面那人。
夏绥远似乎有点累了,头向后靠在池沿上,闭目养神。
静研打量了半响,见他并没动静,便坐不住了,琢磨着要不要偷着跑掉。
她这边刚刚一动,不放那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入水声,静研一愣,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腿被人向下一拖,整个人已经栽进了水中。
她吓了一跳,刚忙扑腾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着了的细纱白裙透湿,隐隐约约的露出妙曼的曲线。
夏绥远也没占着多大的便宜,被她连打带砸的头上结实的挨了几下子。抬手抹了一把脸,扯着她道:“怎么不下来?不会游泳?”
静研皱眉,瘪嘴点了点头,“我会。”
“恩,那陪我游一会儿。”夏绥远二话不说潜进水里,他游得速度极快,如同一尾灵动的鱼,健壮的身体划破平静的水面,有一种奇妙的张力。
静研看着他在身侧绕着圈子划着,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站在水里。
夏绥远发觉到不对劲索性停了下来,问她:“怎么了?你到底会不会?”
静研红着脸被他硬拖了下去,试着划了两下胳膊腿。
夏绥远打眼一瞧,先是错愕,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指着她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差点呛着,“你那个是狗爬吧?”
静研生气了,气哼哼的手脚并用就要顺着台阶走出去。
“哎哎。”夏绥远赶忙把人拖回来,一脸兴奋的样子:“不会更好啊,我教你。”
静研皱眉瞧着他,低头想了一下,犹豫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学这个?”
夏绥远语塞,皱眉考虑了一下道:“因为我想教了。”
他盯着她半立在水中的身体上下打量了半天,顺便,额,揩揩油嘛。
静研很努力的想啊想,架不住他一个劲儿的往下拖,没的奈何只能由着他抱住,在水里像模像样的开始滑动四肢。
她学个什么东西本来挺快的,奈何体力实在是不怎么样,用夏绥远的话说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地道的书呆子。
夏绥远初时还托着她,像模像样的示范,到了后来见静研懒洋洋的并没怎么上心的样子,心底一横,直接松手让她整个落于水中。
静研压根没想到他来这一手,身上一轻,直直的落于水中,漫天的水压下来,遮住口鼻,湣鸲伦×宋ㄒ坏纳罚颂诹税胂欤嗔思缚谒讲偶瞧鹄匆踉鹄础�
她狼狈的起身,恨恨的瞪着他,夏绥远压根不以为然,把她拖过来横抱起,又一下扔到水底。
如此三番灌了几次水,静研总算调动了些许的积极性,划臂的动作虽然难看,但终归也能浮起来。
最后一次夏绥远把她从水里弄出来,静研吐了他一身的水,他倒是也不生气,哈哈的笑着,从旁边的台子上取了干净的布巾来擦她的脸。
“游泳这东西,哪有人天生就会的,不多喝几口水,只怕永远也学不利索。”他自己学游泳的过程就非常的坎坷,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无数次被陌生的或者熟悉的人从宫里的各种池子边推下去以后,很奇迹的学会了这项足以保命的伟大运动。
夏绥远把她身上的湿衣服解开,扔到一边,只留下里面贴身的小衣,这才转过身去,将手里的胰子递给她道:“帮我擦擦背。”
静研这会儿还被呛的只想掉眼泪,没好气的接过东西,恶狠狠的在他背上用力蹭着,那胰子的四角坚硬,在背上留下了一条条的红痕。
她涂着涂着,瞧见他身上很明显的一道道的疤,忽然心软,便轻轻的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在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慢慢的摸索着。
很多伤口都是红红的鼓起一条,狰狞的如同蜿蜒爬行的虫类,她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莫名其妙的能够感受到当初那种皮开肉绽的惨烈。
“会不会很疼?”她小声问,垂下了眼。
“还好。”她的手指碰触上去有一种酥麻的痒,夏绥远闭上眼,舒服想要的叹息:“现在早就忘了。”
静研心头酸楚,她自然知道他小时候受了怎样的苦,双臂轻轻的环过去,抱住他的胸口,脸紧紧的贴在他后背上。
夏绥远转身将她抱进怀里,摸着她微湿的发,低声道:“很吓人?”
静研想了想,抬头瞧着他,很认真的摇头。
她身材娇小,两个人这样站在一起,勉强只能够到他的肩膀。远处的灯朦胧的投下一大片的灰影,她的眼睫不安的抖了抖,慢慢的靠前,在他心口处,浅浅的留下了一个吻。
夏绥远扳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墨蓝色的瞳孔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色泽,湣鹋ǔ砗棋暮Q蟆�
他叹气,俯身温暖的印在她唇上,如同尝到了甜头,辗转吮吸。
静研被他腾空抱了起来,平放在早已铺好的毯子上。那人俯身压下来,却只是细细摸着她的眉眼。
“把衣服脱了吧,湿着多难受。”说罢也不问她同意不同意就将她最后蔽体的白绸小衣解掉,抛落一旁。
屋里虽然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微微的颤了颤,似乎是冷,又似乎是恐惧,静研抬起胳膊,搂抱住他结实的肩膀。
夏绥远不敢太肆意,她身子一贯娇弱,一点风寒都抗不住。
他长出了一口气,手慢慢的向下探索着,揉捏的她在身下蜷成一团。
静研忽的浑身一僵,抬手一把掩住自己的唇,皱着眉,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呕上来。她越发的难受,刚才毕竟被夏绥远扔池子里灌了一肚子的水,这会儿急急的反胃,接连吐了几口清水。
夏绥远吓了一跳,赶忙抄起一件中衣给她套上,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静研腹内的酸胀好了许多,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喘息着。
夏绥远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早已经没了兴致,也就只好讪讪的算了,用衣服把她整个裹好抱起来。
静研的样子还有些郁郁的不高兴,他单手搂着她的腰身,还不忘了顺便抽出一只手包住她露在外面的两只玉白的纤足。
“我不想回去睡觉。”她突然凑到他耳边悄声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如花姐他们怎么样吧?”
夏绥远差点岔气,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问道:“干嘛去?听墙角?”
虽然这主意是不错吧,可仔细一想总有那么点不地道,况且,这小丫头怎么现在比他想法还开放?
“不是。”静研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嘀咕着:“万一那个……恩……如花姐以前说过,孙大人要是再敢碰她,保证一脚踹死。”
“你听她胡扯。”夏绥远乐了,“过了今晚她舍得才怪。”
静研撅嘴,表示不信。夏绥远也不多解释,神秘兮兮的微笑,那两只的扯淡事儿多着呢,偶尔看见了插手也就罢了,要是赶上什么管什么,那还不得忙活死?
他把人抱紧了带回去,刚一回到小楼就见锦绣迎了上来,好像已经睡下了,身上的外罩是披着的,颇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两个人就赶忙要去收拾东西。
“哎,不用了,我们刚才洗过了。”他这会儿头发上还在向下滴水,挥手示意她下去歇着,就索性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内忽的窜出一个浑白如雪的影子,闪电一般的扑过来,两只爪子抱着夏绥远的大腿,脑袋就要去蹭他怀里抱着的静研。
“呀,它怎么长大了?”静研睁圆了眼睛,不过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没回来,小狼崽足足长大了一圈,不像原本那一团肉球,嘴里的利齿也冒出了头,依稀有了成年狼的摸样。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白狼很受用的“嗷唔”了一声,吐出粗糙的舌头,舔着她柔嫩的手心。
静研被它添得痒痒了,急忙笑着缩手。夏绥远抬脚把它先蹬到一边去,小白狼吃了痛,眼巴巴的望着静研,颠颠的跟了过来,两只前爪扒着床沿,很是激动的样子。
静研把它抱起来,发觉果真沉了许多,这么大一团蹭在怀里还算舒服,于是在它脊背的毛上顺了顺。
“行了,别老抱着他,惯得一点狼样都没有。”他深深的觉得这玩意随人,被静研养的没脾气,咬人都不疼,见着他还躲得老远,改天拎出去宰了做顿狼肉得了。
小白狼很不缀的冲他磨牙,被夏绥远拧眉一瞪,立刻一个激灵,一边呜呜的退着,一边缩到静研怀里,只露出两只玻璃珠子似的眼睛。
“你吓唬它干嘛?”静研伸手逗弄着它,稍微有点不满。
夏绥远直接把小白狼的颈子往起一揪,直接抛到墙角去。小狼崽在空中圆润的一滚
,悲惨的嚎了一声,就只得爬起来默默的舔着毛。
夏绥远拍拍手,转过头笑的一脸光辉灿烂,多余的麻烦解决了,赶紧睡觉才是正经事。
安续绕过了屋内屏风,抬眼一瞧,见静研没什么精神的靠坐在床榻上看着书,挑眉低笑,回头杵夏绥远:“哎,这回怎么这么乖?”
夏绥远翻了个白眼,很不愿意和他瞎搅合:“你是来看病的,做正经的!”
“哼。”安续抽了抽嘴角,很嗤之以鼻的耸肩。
他倒是大大方方的上前,自床沿坐下,对着静研很温柔的笑道:“小娘子,把手伸过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静研放下书,狐疑的扫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不免有些犹豫。
“别胡闹,她这两天气色不好。”夏绥远在他脑后敲了一记。
安续捂着后脑,一本正经的道:“我看病还是你看病?哪儿凉快哪儿眯着得了。”
夏绥远被他说得一滞,却又想不出话来反驳,只好撩袍到一边去坐下,瞧着这边的动静。
静研见他一脸憋屈的转头,低头掩口一笑,卷了衣袖将胳膊伸了过去。
她本来没见过安续,只听人提起此人岐黄之术堪称世间一绝,年纪轻轻便已经荣升医官之首,如今更是只给陛下一人诊治,只当是几十岁的老伯,从不知道原来竟然是这么一个……生了张娃娃脸的年轻人。
安续将她手拉过平放在脉枕上,手指娴熟的扣上去,垂了眼仔细切了良久。
夏绥远见他初时还有些不当回事,后来渐渐面色严谨,又从新换手切了一回后,面上露出一种似喜非喜的奇怪神色来,不免心急,索性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安续舒了一口气,撤回手起身,弹了弹衣衫上的皱折:“没怎么,还是体虚,要多进些食。”说完又压低了声音,几若耳语:“出去说。”
到了门外,他方才收起了刚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德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戏谑道:“其实我刚才没枕清楚。”
夏绥远本来还有些凝重,听了他这话有些不爽:“没枕清楚你吓唬人。”
“哎,我又不是神仙,再怎么也做不到事事都料的清楚。”他施施然的拍着身上的白袍:“过半个月我再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喜脉。”
最后那两个字如同一道炸雷,大晴天的劈下来,将夏绥远活生生的震得外焦里嫩。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她那个毒……”他突然紧抿了唇,静研回来这一个月,似乎确实没来月事。
“也许是体质不一样,呵,我就说那老刘头不可能害自己亲生闺女,这不是……”安续笑的越发欢快:“我刚才看了看,她身体里的毒快清的差不多了,估计就算没怀上,你这几天再努把力也该有结果了。”
夏绥远沉默,半响抬头紧盯着他:“回去好好和陛下报备,少说我藏着掖着的。”
“嘿,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怎么回事儿似的。你放心,没确定之前我才不会自砸招牌,陛下那里自然是先瞒着,否则,万一过两个月发现不是,我这脑袋还要不要?”安续仰头大笑,扔给他一张早已经开好的方子,转身离去。
夏绥远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皱眉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面上虽丝毫不露,心中却早已波澜万千。
静研刚将袖子卷下来,见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也有些奇怪,低头瞧了瞧手腕上筋脉,心道莫非是什么不好的病症?
她这还正胡思乱想,那边夏绥远已经很快的回来,面色如常,看不出一点倪端。
“怎么了?”她疑惑的问道,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
“没事儿,身体弱,他开方子就爱这么喳喳呼呼的。”夏绥远随手将手里的药单递给锦绣,低声吩咐道:“你去找若姑娘,叫她按照这个方子安排了。”
锦绣福了身退下,他方才坐回到静研身边去,将她抱过来问道:“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