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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医生和救护车就涌进了何家花园,在前者为何荣光忙着手术时,何燕舞却拿起那把寒霜离开,同时还带走了不少何家精锐,她要去找孙家搞鬼的证据,也要去找王八蛋楚天的晦气。
又是一个日起日落,昨晚一场没有胜负的大战过后,并没有打破澳门的喜庆和平静,何荣光断指之事也被何家封锁起来,除了当事人、何家保镖和医生知道外,就再也没有外人清楚早晨之事。
更没人清楚何荣光辉刀断指。
天空深邃,冷风拂人。
但燃放炸响的烟花爆竹,时远时近,璀璨耀眼不时照亮天空,今天已经是年二十九,传统的除夕,在万家灯火下是万家的欢声笑语,完全可以想象,家人们团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时的热闹场面。
楚天坐在一处大厦天台,吸着一支烟,静静的俯瞰着澳门的除夕夜景,凝固般的伟岸身躯,仿佛也变成了建筑物,远处的灯光、鞭炮声,就像是有吸引力的磁石,把他的思绪拉的很远很长、、
如同琴弦,轻轻一拔动,尽是对家的思念。
思念如潮水,拍击着心灵的堤岸,楚天渐渐迷失、忘记自我,京城的兄弟、红颜、萝莉们现在还好么?不知他们听到这新年的鞭炮声,听到从别人屋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会不会也想起自己?
还有苏老、叶老、甚至还有老狐狸?
他们也都好么?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又是怎么过除夕?楚天还想起了很多以前不想回忆的往事,记忆中的人和物既清晰又模糊,就如这吹拂而来的风,在触手可及时,又无论如何都抓握不住。
逝去远离。
楚天的眼睛在升腾的烟雾中,有了不易被人察觉的失落和悲伤。
他的手指传来一阵灼痛,同时也把他从思念的迷失中唤醒,原来是指间的烟在不知不觉中,已燃到了尽头,楚天长身而起,刚才流露出来的失意和悲伤,随着他的站立如长鲸吸水般尽皆收敛。
天台的夜风把楚天的头发吹得飞扬如旗,那恢复了清明透亮的眼眸中,跳跃着焚烧一切的黑暗火焰,更有着坚毅,既然选择了黑道,选择了在刀锋上跳舞的人生,那么,就要有钢铁般的神经。
不允许有丝毫的软弱。
是的,刚才多愁善感的情绪已属奢侈,楚天把灼红的烟头用手指捻灭,又张开手掌,让风把所有余烬吹落无踪,他刚刚转身,却见到一袭红色长裙的唐婉儿不知啥时候出现在后面,笑意盎然。
“少帅,赏脸跳个舞吗?”
笑容如春花。
在唐婉儿优雅大方的邀请中,一首法国的民歌《温暖》从她苹果手机缓缓响起,乐曲悠扬,缠绵中透着一丝温情,楚天笑了笑,伸开双臂,迈着音乐的节奏,穿过袭面的冷风,飘然走向女人。
十指紧扣,两心贴近。
澳门除夕,一处大厦天台。
在夜空的烟花爆炸光影中,有着两个落寞的身影相互偎依、、
正文第2356章笑傲天朝
除夕之夜,楚天和唐婉儿在冷风中连跳七首舞曲,随后又相伴着欣赏澳门的万千烟火,没有红酒没有烛光也没有年夜饭,风无情曾打过电话要他回去吃饭,楚天却让他和天养生等兄弟们先聚。
“少帅,会不会感觉到孤独?”
唐婉儿把一处天台围墙擦拭干净,随后拉着楚天坐下遥看轰响不停的烟火,脸上清冷已经消逝的无影无踪,相比楚天明显写在眼里的落寞,唐婉儿更多是一种雀跃,一种等待许久的心灵欢悦。
唐婉儿不知不觉中靠在楚天身上,后者也没有刻意躲开她的温柔,听到她的话就轻轻一笑:“每逢佳节倍思亲!我曾想过放掉澳门的一切事务回京城过年,但老牛之事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牛如不瞑目,我又岂能离澳?”
似乎早就习惯这个男人的情义,唐婉儿幽幽一笑回道:“少帅确实是一条汉子,今生得于与你为兄弟,就是战死沙场也是一种殊荣,不过少帅不用伤感,婉儿会陪伴在你身边坐看风风雨雨!”
楚天想让女人回去深圳跟家人团聚,但心里也清楚她的性格,唐婉儿决定的事情绝没人能左右,所以他只能握着她的手笑道:“谢谢婉儿妹妹,其实这样的除夕也很有意思,能感受异乡风味”
唐婉儿冒出一句:“有少帅在,哪里都是婉儿的春节!”
在楚天心里一愣中,唐婉儿忽然话锋偏转:“可惜现在没有红酒也没有食物,不然咱们看着璀璨灯光和漫天烟火,也是一种久违的浪漫,以前我在美国生活时,每到除夕都是独自遥看东方!”
“一直看到天亮,当然,旁边也摆满了红酒。”
楚天想起唐婉儿的身世以及异国他乡的孤苦伶仃,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抹温柔,他眼睛转动了一圈,随后从口袋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净水,以及下午重回饼店买的杏仁饼,掏出来摇晃两下道:
“婉儿妹妹,咱们以水代酒,以饼代肉!”
“来,咱们就吃一个简陋的年夜饭!”
在唐婉儿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时,楚天就把纯净水扭开放到她手里,随后打开杏仁饼的袋子,下午买的三个饼现在已经只剩一个,楚天毫不犹豫的把它拗成两半,继而一脸轻笑的递到唐婉儿手里:
“婉儿妹妹,来!”
“咱们一边吃年夜饭,一边看烟花璀璨!”
唐婉儿看着手中的半个饼,还有那一瓶纯净水,眼里闪烁着一抹泪花,不知道。为什么,她握着那半个杏仁饼就像是握着整个世界,心里腾升出阵阵感动和温暖,感觉世间一切都比不上这个饼。
她侧头望向楚天,眼里流淌着无法掩饰的异彩。
楚天没有察觉唐婉儿的神情,只是捏着饼送入口中。
一口咬下,满嘴甜香。只是还没有咽下,楚天就见到唐婉儿扭身抱向自己,随即,娇艳诱人的红唇就势如破竹堵上他的嘴,香津和着饼干一起涌入他舌头,让愣然不已的楚天,脑袋一片空白。
一吻定情?!
XX——XX——XX——XX
大年初一的澳门,竟然开始起风了!
当楚天再度走在澳门街道时,四处依然是歌舞升平笑声连连,而楚天却是生出失落和悲戚之意,他想到牛魔王的死就极其难受,只是死者已逝,生者还要活着,因此楚天只有压下悲伤去报仇。
现在的澳门于楚天来说充满危险,因为那晚的迹象已经表明孙家和山口组联手对付他,所以出现在公众场合很容易遭遇冷枪或刺杀,但是他昨晚发了条短信召唤老友后,就依然坚持今天出来:
他想要亲自为牛魔王选棺材!
楚天不想把牛魔王运回香港安葬,那不仅是对其家人一个残酷打击,也是对旭哥一个无情折磨,毕竟见到常日相伴的兄弟惨死,而自己又无法过来亲自报仇,那份心境将是无比的悲愤和苦楚。
所以楚天准备让牛魔王在澳门入土为安。
楚天从祝奋斯口中知道澳门南街有一间老字号寿材店,卖最好的棺材最贵的寿衣,还有风水极佳的墓地,只要你想到的东西在那里都能找到,在祝奋斯的推荐下,楚天准备去老字号寿店逛逛。
在转过念头时,他又想到自己昨晚和唐婉儿的温存,还有后者不管不顾的激吻,虽然楚天在反应过来后推开了她,但两人的关系已经蒙上一层暧昧,唐婉儿甚至直接问楚天:有没有喜欢过她?
楚天不是没有答案,但却不想回答!
从欣赏和征服的角度来说,他是绝对喜欢唐婉儿的,很想把这极品到底的铁血女人拥入怀中,但从理智上来说,他和唐婉儿又无法走到一起,两个都是拿枪的人,就注定彼此只有刺猬的距离。
近,会刺伤彼此。
南国特有的阴冷不断吹拂着大街小巷,冰冷着风及之处的万物和行人,只是天气的寒冷却不能消掉楚天的纠结,他记得唐婉儿昨晚离去时的话,自己是她这一生中让她感觉最温暖最温柔的人。
没有之一!
而且唐婉儿还包起楚天拗给她的那半块杏饼,告知会为此珍惜一生一世,她是一个铁血的主帅,也是一个坦率的女人,哪怕明天要拿刀刺入楚天的心脏,她今天也依然不会隐藏对楚天的好感。
楚天思绪飘飞,头发都为之凌乱,所幸他已经见到要找的老字号寿材店,这年头,殡仪馆赚钱早就渗透到殡葬的所有环节,从头到脚,从冷藏到火葬都服务到底,所以寿材店生存难于上青天。
因此,孤零零的寿材店尤为醒目。
寿店古朴古香,门上贴着对联。
华佗再世岂能起死回生,挑一副厚棺,厚葬!
扁鹊重生未必逢凶化吉,拣几块好材,好走!
最让楚天眼前一亮的是横批:关门大吉!由这几个字眼可以看出老板是厚道人家,宁愿自己永远没有生意倒闭也不要财源广进,当下点点头就推门进去,谁知还没站定,一把薄刀就疾劈而来。
现在的楚天早就身经百战,对危险反应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他身子一侧就闪过那把薄刀,随后身子猛然一扭,再次险险躲过袭击者改变方向掠过的刀刃,但那刀相当锋利,割裂了他的衣服。
楚天退后两步,左拳直挺挺的击出。
袭击者并没有丝毫畏惧,手腕一抖,薄刀如同一条圆月般的披练,带起了无数的光芒,以一个圆润饱满的圆弧,迎接向楚天的拳头,正当她要劈到楚天指关节时,楚天的左拳忽然收回,右手射出。
他所用正是百花错拳!
袭击者显然没想到楚天拳法如此诡异,薄刀劈空后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惊觉楚天的诡计时,右手已经撞在她的肩膀,她下意识的抽刀回斩,但这一下再次落空,楚天收回的左拳又弹射了过来。
砰!
左拳打在袭击者手腕,薄刀立刻被震飞。
楚天反手一刁握住刀柄,随后身子一撞把对方撞飞,欺身而进把她顶在墙壁上,薄刀也无情的架在她脖子,楚天扯下对方口罩一看,脸上闪过笑容:“何小姐,我一见到刀就知道肯定是你!”
“咱们恩怨似乎早就化解了,你怎么又来杀我?”
何燕舞秀眉一扬:“你伤我爷爷,我自要报仇!”
她怒目圆睁,却见楚天熠熠生辉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呢,便想起了那天早上两个人堪称亲密无间的搂抱,还有那种奇异的消。魂般感觉,不由一阵心虚,玉靥火热。
秋水般的双眸下意识躲闪开去。
正文第2356章笑傲天朝
此刻,何燕舞那裸露的,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隐隐透着一层红光,精灵般美丽的容颜更满是羞意,还有那带有芳。香气味的喘息,和虽然说不上是如何高耸,却因为楚天顶着而显得曲线诱人。
“报仇?竟然你要杀我,那我就占点便宜吧。”
突出的双峰就如巨大的磁石一般,把楚天的紧紧吸引,他神差鬼使的竟把嘴凑了过来,在何燕舞红艳欲滴的双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没有半点邪念,纯粹是被对方美丽引起的一种欣赏。
时间仿佛忽然停顿,瞬间变成了永恒。
当楚天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何燕舞的那张脸由刚才的通红,变为了冰雪般的惨白,盈盈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随时都有可能滴落下来,这种受到伤害的感觉,竟然也是那样,那样的,美丽。
楚天深深的看了何燕舞一眼,嘴角挂着猜测不透的微笑。
他把玩着那把寒霜薄刀,动作轻缓的松开何燕舞。
“、、、、你会不得好死的、、、、、、”
何燕舞泪眼婆娑的看着楚天,一遍一遍的念叼着,嘴唇处依稀还留着那少年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憎恶和昏眩,她觉得自己非常委屈,仿佛什么极珍贵的物事,被这个狂妄的少年偷走了一般。
“老板,买棺材!”
楚天在空荡荡的大厅,拍着棺材喊道:“人呢?”
“王八蛋,这店也是何家产业!”
何燕舞忽然找到反击武器:“我什么东西都不会卖给你!”
“除非,除非你跪下来求我!”
跪下来求你?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看着那从委屈变得傲然的女人,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何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刚才一吻纯粹是你的美丽和动人使然,没有半点邪念,也没有半点轻浮!”
“你可不能因此赖上我,要我跪下向你求婚吧?”
何燕舞柳眉倒竖,拳头一攒腾升出无尽的杀伐之意,楚天望着她那如仙子出尘般的容颜,但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冷,一种如冰霜般晶莹透剔的美和冷,完全迥异平常:“何小姐,你真漂亮!”
“这不是奉承,这是真心话!”
楚天轻笑赞道,他似乎忘记自己此时的处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阳光般透着一股亲和力,性情冷淡的何燕舞在这笑容感染下也不由一时心灵失守,脸上的冰寒也仿佛溶解了些许。
“混蛋,别以为吹捧几句就能让本小姐放过你!”
何燕舞随即恢复清冷和仇恨,一字一句的开口:“我不是你身边的花瓶花痴们,你不仅两次殴打阿兵,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