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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猎鬼人-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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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实在好吃,再加上时间本身比较早,于是我们又多吃了几十块钱。

胡宗仁所说的那个非洲村,离我们吃饭的地方并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了。虽说是“非洲村”,在胡宗仁告诉我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浮现出一种,满是黑人,跳着非洲舞,然后敲打着他们的鼓点,那种热热闹闹的情景。可是当我走进去一看,却不免有点失望。除了那些看上去貌似非洲的仙人掌和棕榈植物外,其余的那些草屋和装饰,几乎都是用合成材料做成的。也就是说,这个非洲村,在我看来其实是徒有其表的。不过门口摆放的那几个蓝色的阿凡达还比较抢眼。我和胡宗仁在里面闲逛着,我手里也拿着罗盘,中途遇到一个极黑的非洲妇女,在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冲我喊了一声,帅哥,手磨咖啡,五块钱一杯。最重要的是,她是用重庆话来跟我说的,让我特别想不通的是,她的发音还非常标准。我对她摇手说我不要,于是她点头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我敢打赌,假如这是在夜里的话,我保证只能看见两只眼睛和一排牙齿在我面前晃悠着,我一定会当成鬼给她一脸坟土的。

整个非洲村的轮廓,大致上是一个两头尖尖的椭圆形的一个范围,不算大,地势也好像是一个船一样,中间凹陷,两头比较高,从一头走到另一头,会经过一个小桥的桥底下,除了我和胡宗仁没有办法走到的断壁等地方外,我在胡宗仁的带领下,花了1个多小时,几乎走遍了这个小村子的每个角落,罗盘上也提示了我灵异现象的出现,但是每次都是捕风捉影,转瞬即逝。

我和胡宗仁检查灵异反应的手法不太一样,准确的说,他的方法比我稍微繁琐些,但是要准确些,而我只用罗盘,而胡宗仁原本是道家人,道家讲究的是五行之术,所以在我们游荡整个非洲村的时候,我也发现了他悄悄刻在石头和树上的瑶山符,胡宗仁告诉我说,他已经在这里的范围里的五个方位,经过计算分别放置了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的符咒,再加上之前的录像表示,这个民国老人的鬼,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村子的,或者说是它不愿意离开。所以胡宗仁就用这么一个五行阵,将其牢牢锁在里面,虽然目前还找不到它,但是既然确信它就在自己的阵里,那么找到它也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按道理说,我和胡宗仁都不算庸手,也许单兵作战的能力都算不上一流,但是我们合在一起起码还是能够抵个老师傅的水平的。不过就像胡宗仁说的那样,每次当我一查看到鬼魂踪迹,在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的时候,哪个踪迹就骤然消失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并不像是一个刻意在对我们躲躲闪闪的鬼魂,倒更像是一个知道我们是来找他,但是却故意让我们闻到点蜘丝马迹,却又跟我们顽皮躲起来一样。如果是个老鬼,这种举动无非有两个可能,一就是它根本不怕我们,甚至是拿我们当个玩物。另一个就是它自己天性贪玩,想要跟我们捉迷藏。

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几乎一无所获。于是无奈之下我只能打电话给司徒求救,司徒对于我们俩来说,除了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者前辈以外,他丰富的知识和经验都能够帮到我们很大的忙。于是我在电话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司徒,胡宗仁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在我边上补充着,司徒听完后想了想,他告诉我,你仔细看看你们所设下五行阵的区域里,是不是有什么老玩意儿。我问他说什么样的老玩意,他说例如石凳或者老房子一类的。我说没有啊,这个地方压根就是新建的,那些看上去有点年岁的树木也都是被移植过来的,最关键的是这个村子的主题是非洲啊,怎么可能有我们中国的老东西。司徒说,这可不一定,虽然主题是非洲,但是建筑材料可未必是从非洲弄过来的吧,洋人街本来就是一个提供给过往百姓娱乐的地方,你怎么能够保证这里的东西都一定原汁原味啊。司徒说得有道理,如果真是有还原风貌的打算,建设之初就应该弄点长颈鹿斑马什么的进来,而不是不伦不类的放个阿凡达的雕塑。我告诉司徒,那你等我们一会,我们再仔细找找。

于是我们重新回到村口,开始重新仔细寻找,而这次我则没有看罗盘,而是想要找到那些所谓的“老东西”再说。又是接近一个多小时,在临近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胡宗仁冲着我大声喊道,你快过来,这里有东西。于是我赶紧跑了过去,发现他站在靠近非洲村出口的位置,见我走到身边,他对着地上一指说,你看,这里有一块碑。

由于前两天下了场大雨,地上还是有不少因为泥泞而难以辨认的泥土。我蹲下,摸出一根钉子,在那块地面的石头上刮着,很快就出现了一段碑文,但是字迹非常模糊,而且还是用的文言文,所以也只是看懂个大概,那碑文上的意思是在说,多少多少年,哪儿哪儿的什么什么子孙祠堂修建,特此立碑之类的。我对胡宗仁说,刚刚这条路我们俩走了不下五遍,怎么就没注意到这用石板铺设的地面,竟然有碑文。胡宗仁耸耸肩说,谁能想到呢,刚刚一直都追鬼去了,没怎么在意这些每天被人踩上踏下的东西,他问我说这碑文上写的是什么,于是我大概告诉了他,他说那应该就算是老物件了吧,可惜了,人家用作纪念的碑文,竟让当作了地砖。

这个现象不是偶然,在我们很多地方,都存在这样的事情。例如磁器口这样本身就是老街的地方,周围的住户甚至还用当年建文皇帝朱允炆逃难到宝轮寺的时候,刻下的史官石碑来做洗衣槽呢,而当文物部门发现这件文物的时候问那个百姓,说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国家的文物吗?你竟然用它来洗衣服。他回答说,上面有字,坑坑洼洼的,搓衣服比较来劲。所以我们国人,一方面又在呼吁珍视我们的宝藏,一方面又在不拿宝藏当回事,想想实在令人可悲。

胡宗仁说,既然找到了,那么就给司徒打电话吧。我说不应该啊,这个碑文除了记载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作用,而且是子孙宗祠,怎么会引来鬼呢?胡宗仁问我说会不会这个鬼就是这个宗祠的老祖宗啊?我说那也不应该啊,按照西南地区的宗祠习惯,宗祠是后人发达后,为了怀念自己的祖宗,才刻意修建祠堂,摆放灵位,就好像供奉菩萨一样,宗祠里是不会有坟墓的,所以这个碑文跟死人是丝毫没有联系的。胡宗仁挠头说,那该怎么办?我说继续找,这附近应当还有别的类似的东西,因为既然是同一个施工方承建的,那么这批材料的来源也应该是一致的,说不定还有别的。

于是很快,我和胡宗仁就在先前那块石碑附近,靠近那个桥底下的桥洞里的地面上,找到了另外一块碑。同样也是被建设方当作普通石板,拿来铺设地面了。而在我看到这块石碑的时候,心里就比较确定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根源,因为虽然字迹模糊,但是还能够从“先考”二字辨认得出,那是一块墓碑。

考妣,是后人对已故父母的尊称,考指的是父亲,妣指的是母亲。语出《礼记》,千百年来,这个词只用于丧葬祭祀。我蹲下仔细看了看那块墓碑,虽然还是有些字残缺不清,但是从那个“故于民国十五年”可以确定,这应当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民国老鬼。于是我摸出罗盘,贴着地面在墓碑上一打,反应明显,果然是它。

但是为什么它会出现,可能性就比较多了,最大可能就是当初开采石头的时候,挖到了它的坟墓,不仅如此,还把它的墓碑搬过来任人踩来踩去,这就好像是你好好在自己家里住着,然后经过你家门口的人,都伸出脚在你的门上蹬一脚,还把你的名字放在地上踩踏,别说是鬼了,连人都会发火。想到这里,我就给司徒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们找到一块墓碑,但是这块墓碑并没用得到相应的尊重,而是当成了垫脚石。司徒听后叹了口气说难怪,闹鬼也不稀奇了。他还说现在的建设方,也太没有责任心了,简直就是不道德。接着他叫我把墓碑上的字尽可能的告诉他,他好想想该怎么来对付这个鬼。我告诉司徒,现在我们连鬼影子都没看到,它好像是在逗我们玩一样,察觉得到踪迹,却没办法抓到它。司徒说,这个好办,你先告诉我碑刻,然后你俩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回头我就告诉你。我一看时间,已经是6点多了,虽然夏天的6点还是明亮的,晚霞也挺美,被司徒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我呃了。于是我蹲在地上,用手指摸着那墓碑上的字迹,告诉司徒,先考老大人王平阅之墓,生于。。看不清,故于民国十五年,福地诞子。。这个后面也看不清,孝子王昌正、王乃文,孝女王。。这个也看不清,民国十。。看不清。

司徒问我,还有别的字吗?我说好像没有了,他说那你俩等我会。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于是我跟胡宗仁回到正街上,打算找东西吃。洋人街最不缺的就是美食,面对那么多好吃的东西,我们反倒不知道该吃什么好了。最后选择了烤鱼,晚上7点的时候,花山上放起了烟花,于是我把之前在龙溪镇嫖娼的那个男人的故事告诉了胡宗仁,他就比较没有水准了,几乎忽略了那件事我老道的处理方式,而一直在追问跟鬼做爱是个什么感觉。

7点多的时候司徒打电话来,他跟我说,他仔细想了想,生于多少年这个实在没办法考证,孝女王什么的也不重要,而最后那个民国十后面应当也是个五字,那个年代,是没有办法把尸体存放很久的,所以应当是人死后办完丧事就下葬了。因为那段日子土地是属于老百姓的,想埋在哪就埋在哪。现在活着就是在人堆堆里面,死了还得统一放到公墓鬼挤鬼。而前面哪个“福地诞子”,后面应该是个石头的石字。我问司徒,你为什么这么说?他说,你们想想,现在洋人街虽然在长江边上,但是洋人街背后的山顶上是哪里?我说弹子石啊,还能是哪。他说这不就对了吗?诞子石不就是弹子石吗?我反驳他说,怎么会,连字都不同。司徒冷哼一声说,亏你还说你是地道的重庆人,自己本地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民间有这么一个传说,当年大禹治水,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而他的老婆涂山氏天天在江心巨石上等着他回来,后来就和石头同化,自己也变成了石头,而那块石头,就被老百姓称之为“呼归石”,但是久而久之,就被老百姓讹传为“乌龟石”,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我说这个我知道啊,前阵子跟刹无道斗的时候,你不就告诉过我们吗。那块石头被炸掉了嘛。司徒说,而那块“乌龟石”,其实就是弹子石的前称。因为当年大禹回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老婆已经变成了石头,心中悔恨,就跪在呼归石前大哭了三天三夜,说自己因为治水,而忽略了家人,感天动地,于是呼归石裂开,石头里掉出一个婴儿,大禹认定这就是涂山氏和自己的孩子,于是给孩子起名字叫做夏启,而那块生出孩子的石头,就被当地人称呼为“诞子石”,后来也被传成了“弹子石”。

司徒还告诉我,这次我们要找的鬼,也就是那块墓碑的主人,应该就是当年弹子石的老百姓,旧社会的殡葬,一般会选择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下葬,为的是能让祖宗找到回家的路,而那些穷人家则是随便找个荒坡下葬,因为穷,也许连墓碑都不会立,或者是木质的墓碑。而这种石材墓碑,说明这个“王平阅”在当地就算不是大富大贵,起码家里还是不穷的。而弹子石一带是重庆最早开埠的水码头,热闹非凡,周围全都是百姓民居,所以既要葬得体面,也不会离家太远,我能够断定这个人的墓就在面朝江心的河岸边。

司徒分析得有道理,省去了不少我和胡宗仁无头苍蝇般调查的时间。我跟司徒说,就算知道了来龙去脉,我们也没有办法抓到它啊,它一直不肯出现,躲躲闪闪的。司徒说,那还不容易吗,你先用红纸按照我说的那些写下墓碑上的内容,然后给它扎一个灵位,接着你跟胡宗仁用别的什么东西凿他的墓碑,我保证他一定会出来的,他之前出现的原因,我估计不是因为这么多人踩来踩去,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走,为什么单独只有两个人撞鬼了呢?而且都是在晚上11点多,这说明那两个人肯定做了同一件事情,导致了它的愤怒。而你之前告诉我,那块墓碑在桥洞下面,也就是说,墓碑的附近是有个桥墩的,你想想,一个人11点多还没回家,在黑漆漆的桥墩附近晃悠,他最有可能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司徒指的是什么,而我不说话,则是因为我打算不自己亲自求证了。

挂上电话以后,胡宗仁问我司徒都怎么说的,我说你跟着我来。走到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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