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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般的掌声自背后响起,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我的身后。
“不好意思,吵醒你们了。”我有些歉意的说道。
“哪里,我们是被圣天教主的魅力感染所致。我等西方圣教弟子誓死跟随圣天教主。”苏老教主来领西方圣教的弟子们匍匐在地齐声呐喊。
“哎呀,怎么又跪下去了,老教主快快起来。”我有点手足无措,忙乱间只好一把抱住苏老教主。
正慌乱间,耳边又传来稀稀拉拉的跪地声,
“我天师道门愿唯杨教主马首是瞻。”
“我茅山派愿追随杨掌门。”
“我九华宫任杨教主差遣。”
。。。。。。
没一会儿,除了烈火教的圣女和她的几个弟子之外,其余人均跪伏在地。
“你们这是何必!”我真有点招架不住他们的表白。
“杨教主何必过谦,怎么说你也是救了我们众人,他们愿为你卖命也是人之常情。怎么,要不要我们烈火教也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说到最后,烈火圣教的掌教圣女龙飞芸掩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龙掌教玩笑了。”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各位,快快请起。”我环顾四周无人肯起。
“我答应你们就是了,各位请起来,我们共商大计。”无奈之下,我只好先照单全收。
众人站了起来,我寻了一块大石头站上去,“各位兄弟姐妹,不才受大家抬爱委以信任,感激不尽。我们应打破门户之见,大家携手共抗罪恶之源………………魔法门。为此,我提议组建同盟,神降派第一个加入。”我挥挥手大声说道。
“我等愿加入同盟,我等誓死效忠杨盟主。”没想到等来的还是如此这般的呼声。
我轻轻一耸肩,“谢谢各位的信任,我也就不再推托了。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能福祸共担;生死与共。”说到最后我自己也感觉到热血沸腾,有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20世纪初那场轰轰烈烈的大革命中去了。
众人也齐声呐喊,“愿福祸共担;生死与共。”
这时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已经划破长空,沐浴着阳光的洗礼,我的内心弥漫着巨大的活力。
众人气势如虹,随后收拾行囊拔营出发。
经过认真而全面的考虑,我决定各门派先回自己的驻地,同盟的总部暂时设在成都,定下一月之后再汇合的方案之后,众人分别率队离去。
送别的场面倒是让琪琪哭了好几回鼻子,最后只剩下神降派、西方圣教和烈火教的众弟子了。
圣教的弟子奉我为圣天教主自是不肯离我而去,而烈火教的掌教圣女龙飞芸则是和琪琪成了好姐妹,琪琪挽留她暂住,她倒也没客气。
人数众多,我和琪琪商议为了安顿好大家,也为了不太惹人注目,只好委屈王莉一下,暂时借用她的公司名义,在挨近杜甫草堂的附近,我们租了西嚕笙�28层的一层写字楼,对外挂了一个牌子“天鹰企划海外拓展部”。
收拾妥当之后,我坐在拓展部总经理办公室的转椅上,透过落地玻璃俯视熟悉的成都,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感觉自己终于又像回到了常人的生活方式上来了,这一切多么的熟悉,多么的亲切,平凡的温馨让人有了落泪的感觉。我实在是不习惯那些非人的生活了。
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好好享受这平凡的世界,我心底暗暗下定了决心。
众弟子各自分派了任务,建立同盟的档案,同盟的章程等等。
我到办公大厅转了一圈,发觉大家都正常的忙碌着,要不是我是他们的头儿,简直就无法把他们和身怀超人能力的魔法师联系起来。
我点点头,很满意,相信魔法门的探子一时半会儿还摸不清我们的门道。
连续几天,我和子明、常青、苏教主还有琪琪和龙飞芸一直在开秘密会议,商讨对付魔法门的大计。
经过几天的研讨,我们制定出一个初步的方案:集合优势兵力,突破其核心,擒获其首脑。就如同我们对付魔法门在峨眉山的那个据点一样。
只是让我们纳闷的是,自从铲除了那个据点之后,魔法门似乎并没有大的动作。但是通过各个渠道获得的资料,尤其是苏教主将他被关押的这许多年探知了不少魔法门的辛密,诸如他们的大概组织形式、活动方法、联络方法等等。
这些资料让我们得以初步勾画出魔法门的概况:全世界拥有不下10万弟子,而且身份隐藏得极为隐秘;拥有雄厚的财力、物力(峨眉山那个据点的损失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并且当初他们在那里的布置主要是想引诱被抓的那些门派的门人前来,好一网打尽,只不过他们没料到的是引来了我这个“大魔头”。);拥有众多大师级高手(我们面对的敌人各几乎囊括了全球所有著名的黑道领袖、魔门宗师。)。
我们的力量和他们比起来实在是太弱了,所以要想完全从正面硬拼,那无疑等于羊入虎口。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智取”,“擒贼先擒王”。
不过即便如此,要想将幕后黑手“文林”擒获谈何容易,看来我们要有付出巨大牺牲的思想准备。
唉,环顾我身边的这些可爱的弟子,不知能有几人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中幸存下来。
这个时候,我也不禁暗暗祈求上苍,保佑我这些善良而可爱的弟子门人吧。
夕阳西下,余辉洒满我的办公室,看着血红的夕阳,突然我有了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明天,明天是否会如同这血红的落日一般,血流成河呢?
第二卷寻找回来的世界第五章在那遥远的地方节三
第五章在那遥远的地方节三
越来越多的迹象显示,魔法门对上次峨眉山据点被毁的事件非常震惊,并已经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大规模的报复行动。
而零星的报复行动已经展开了,茅山派和九华宫首当其冲遭受重创。
茅山派现任掌门被刺杀于住地。
九华宫弟子除两人逃脱外悉数被杀。
巫蛊教损失也相当惨重,30余名弟子在奥姆真理教、山口组、红色旅的突袭下阵亡。
天师道门虽有准备,加之离我们最近,在青城山,所以我们救助及时,才免于重大伤亡,但也有数名弟子受重伤。
由于敌人在暗,我在明,加之魔法门的门徒几乎覆盖了社会的各个层面,很难辨得清。
鉴于一时之间我同盟之人损失惨重,在同盟总部,我决定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室的气氛很凝重,由于烟民众多,〃奇〃书〃网…Q'i's'u'u'。'C'o'm〃烟雾缭绕之下,还增添了几分诡异。
我看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想发言,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我说道,“相信大家对目前的困境认识得比较清楚,我们这段时间遭遇了重大挫折。我提议,全体起立默哀三分钟为死难兄弟悼念。”说完我先站了起来。
众人纷纷站起来默哀,更有亲朋好友不幸被害的人小声抽泣起来,其中就有雅子。琪琪和龙飞芸被他们感染也忍不住哭泣起来。
整个会场顿时弥漫起一片哭声,我听着心里也一阵紧过一阵。
长叹一口气我接着说道,“大家先不要忙着哭泣,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先前我们之所以付出了代价,那是因为我们太轻敌。特别是在峨眉山的成功行动使我们不少人对魔法门的警惕放松了。还有就是我也要承担很大责任,由于我的估计不足,任由各门派自行离去,没有对魔法门可能的报复行动作更多的准备,以至于他们可以轻易的有机可乘。我对不起遇害的兄弟,我请求辞去盟主之位。”我的话音未落,整个会议时已经一片哗然。
“盟主,这怎么能怪您?您不能离开我们啊!”
“就是啊盟主,没有您我们更无法和魔法门抗争了。”
。。。。。。
突然,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包括琪琪和龙飞芸,“请盟主收回成命。”众人齐声呐喊。
眼见此情此景,我的眼里也早就噙满了泪水,“众兄弟,我并没有说要离开你们啊,唉!你们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我答应你们就是。各位还是快快请起,我们接着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吧。”
经过一宿的商讨,在苏教主的提议下,我们制定了“收缩防线,变明为暗,化整为零,长期斗争,抓住时机,重点突袭”的二十四字方针。在这个方针的指导下,我们将各门各派的弟子统统召集到同盟总部,不在回原驻地活动。
根据各自们派的功法、符咒、魔法的侧重点,我们在同盟下设情报组、安全组、战斗组、后勤组。
我亲自带领战斗组,其成员主要由西方圣教、神降门、烈火教中魔法功力较高的弟子担任,共计59人。这支队伍可以说是我们目前手里的精英之精英了。
我让苏教主将西方圣教中不少攻击型魔法传授给他们,我在神降门的降头术中也选取了部分利害的咒法教他们施展,烈火教掌教圣女龙飞芸也不肯示弱,将该教的绝活“烈焰焚魂术”传授给了众弟子。
虽然,我的内心里很清楚,即便如此,我这支所谓的精英队伍还是完全无法和魔法门的众多高手相提并论的,更不用说和“文林”了。对于这个人,连我的“十方屠龙咒”都奈何不了他分毫就可见一斑了。
老实说,我还真的没见他真正的出手过,所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他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试问你有这么一个敌人,你还会睡得安稳?一般人肯定不会了,可我不同,照睡不误。
因为我知道,再不抓紧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恐怕就没有时间了。
根据纷至沓来线报显示,目前魔法门暂时还没有发现同盟总部的藏身之所。倒不是说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其实主要是龙飞芸的烈火降龙珠的独特功用,将我们的办公地点为圆心的周围1公里左右的地方都划进了它的驱魔读心术的势力范围,凡进入此区域的魔法、神功的拥有者都会和常人无异,失去其魔力,但其自身并不知晓。所以魔法门的探子暂时还没搞清楚我们的总部所在地。
但是,凭我的直觉,他们应该会很快的找到这里,因为烈火降龙珠对像我和“文林”之类的高手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
忙里偷闲,我还带着琪琪龙飞芸和雅子她们游了一趟广汉三星堆、都江堰、宝光寺等成都周边的景点。
众人起先都还没有什么兴致,不过经过我这个资深导游的一番解说。龙飞芸和雅子她们很快就忘乎所以,乐不思“蜀”了。
我和琪琪对视一笑,“孩子就是孩子。”琪琪笑着说了一句。
“就是,他们的快乐是最容易获得满足的。”我轻轻的搂着琪琪,“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小宝宝啊?”
“有你这个僵尸就够烦的了,还要个小僵尸么?”琪琪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就嫌我烦了?哼,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边说边咯叽琪琪,她笑着从我怀里挣脱而去,留下一串迷人的笑声。
第二卷寻找回来的世界第五章在那遥远的地方节四
第五章在那遥远的地方
节四
我似乎是在九老洞的洞口,隐约中仿佛看见雨柯那久违的身影。我心中一痛,追了过去。
是的,真的是雨柯。她的头发零乱,神情有说不出的哀怨。
“是你么?雨柯,你怎么不说话?”
她只是一直那么哀怨的看着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预言又止。
我的心中那股巨的悲痛喷涌而出,“雨柯,你是在怪我么?是怪我又有了新人么?”
她还是那么哀怨的看着我,只是她轻轻的念起了一首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她的声音那么缥缈,可是每个字我都听得那么清晰。
猛然,我的心口像是被巨石重重一击,难以名状的痛楚弥漫全身。这么正是那年我在雨柯坟前念的那首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记梦》么?
顿时我泪如雨下,“雨柯,我。。。。。。”我哽咽不能言。
我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芊手,可是她的身影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正当我悲痛欲绝之时,猛然,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擦干泪眼细细瞧去,竟是文林,一时之间所有的悲痛都转为愤怒。
冲将过去,整待发难,看着文林那记忆中熟悉的眼神,我突然愣住了。
这不正是当年和我一道奋勇杀敌时文林最熟悉的眼神么?郁郁寡化,落寞中透露着坚毅。
“你到底是谁?”我轻声的问道。
“重大中文系,我叫文林。”熟悉的对白让我眼眶再度湿润。
“真的是你么?我的好兄弟文林?”我的声音近乎颤抖。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微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还是那双坚韧的手,只是冰凉的没有半点温度。
“文林,你这是怎么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也从我眼前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底问着自己。我是在梦中?可这感觉却那么真实?
“奇怪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谁?”我回头看去。
文林,又是文林,不过这时他的眼神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