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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傅,师傅。我不会让你们的努力白费。
夜郎。
停下书写信稿的动作,九方君轩刚才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他听见,楚昀柒在呼唤他的名字。说起来,他回来藩地之後,不断送往天墉的信鸽也是一只都没有飞回来过。天墉不可能出事,那就是说楚昀柒已经渐入佳境,师傅不愿意被打搅吗?
「大哥,爷爷找你。」李易宁探出脑袋道。
「好。这便来。」应该是前线传来消息了。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面,爷爷一直没有告诉他,为何父皇要他来藩地听候镇南王调遣。
「大哥,你想去打战吗?」
「不想。可也不得不去。」生不由己罢了。
李易宁陪著九方君轩到了镇南王的议事厅就没有再往前走了,他哈哈笑道:「大哥你自己去陪爷爷商量家国大事吧。我去陪媛娘了哦。」这个借口真的屡试不爽啊。
「站住。」连头都不会,自顾自走进了议事厅,「藩地迟早是要你来管理的,想逃到什麽时候,嗯?进来。」
大哥你怎麽可以这样!我压根就不想管啊!
「再乱想,推迟婚期。」
「大哥我们来看看最新的战报吧。」
林媛娘可不管那些大男人在商量什麽事情,她只要过好每一天就足够了。她在知道楚家大哥有了一双儿女之後,便开始做衣服,每一件都是亲手绣上吉娃娃,再三确认过孩子可以穿的。也不知道小哥知道这个消息之後,会有多开心呢。
「谢无衣已经和四皇子闹不愉快了。看来,九方靖宇是不想要谢无衣这大将了。如果你要收下谢无衣,就得保证,这场战役结束之後。他还有命能够为你所用。」
「外公,你是意思是?」
「你也去战场吧。我安置在捐毒的探子传来消息,国师不见。举国上下都认为国师是和圣子修仙去了。实际上,他们怎麽了。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吧。确定要去,就尽快动身。」镇南王把兵符搁在了九方君轩面前。
庄若拙和沈厌出事了?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怎麽办,若是消息传到天墉,岂不是让小孩徒增伤感?唉……。
看向兵符,犹豫道:「这就是父皇的意思?要我带兵。夺功?」
「不用想太多。你照办就是,以後自然会明白。」
李易宁把地图递给了九方君轩,拍拍大哥肩膀,「大哥,帝王家的辛劳。战场上,多加小心。别被九方靖宇给暗算了。」
「易宁。你也去。」
唉,爷爷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你们是不是一个两个合起夥来欺负我啊!真当我好欺负是吗!……,咳,我的确是好欺负的……。
「多带著你弟弟些,别让他将来袭了我的位置,还是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镇南王语重心长道。
「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外公,放心。」
「交给你,我当然是放心的。」
──TBC──
楚昀柒:唉──!就这样太师傅和师傅就去吃便当了!?
庄若拙:师尊,这个便当味道不错,我给你留了个鸡腿。
沈厌:乖,你先吃著,我去杀个人。
庄若拙:谁啊,师尊你想要再弄个便当来吗?
某清:救命命──!啊啊啊啊──!
九方君轩:带我一个!到现在都没有见面!
雅蒙:别杀啊!我还没有出场啊!等我出来了再杀。
众人:喂喂喂。完结了再杀吧。
(11)10、见面不相识
楚昀柒和天狼潜入战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营地周围满是一列列巡逻的士兵,谨防有敌人偷袭。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直奔水源上流而去。这是一条山间小溪,连水源都有列兵把守,看来就是怕有人投毒啊。
「天狼,你把他们干掉。不要引人注意,我要亲眼看见虫卵孵化被冲走。」这是太师傅和师傅唯一的牵挂了。不亲眼见著成功,他是绝不会离开。「天亮就可以了,天狼小心行事。」这一路来,他早已经不再是把天狼当作一个工具在命令了。
点点头,迅速消失在了夜幕里。
虫卵被搁置在水面上,从怀里掏出一瓶催生药粉轻轻洒在了其上。太师傅,你在天之灵看著吧。那些飞尸不会再为祸世间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楚昀柒保持著一动不动的姿势蹲在水边。在旁人看来,楚昀柒就是在发呆。看似发呆,但他可没有松懈一瞬。在有人过来,并且听出那脚步声不是天狼之後,他就拉响了警报。
「哼──!」一个旋身猛攻对方下盘。那人显然也不知道楚昀柒会突然袭击,闪躲不及被踢中了左腿。「来者何人,胆敢靠近捐毒水源。」现在他蒙著脸,对方自然见不到他是谁。如果是来给捐毒投毒的,那也不行。若是尸虫被毒死了怎麽办!
「如果不想丧命,就快点滚。」说话的是後来居上的另一个人,刚才被他踢中的那人看起来不好过。
「想要投毒,门都没有!」这两个人会来这里,就说明在放哨的天狼已经被拖住了。这大泱军队到底派遣了多少人来干这缺德事啊!
挨了楚昀柒一下的人说:「听你口音不像是捐毒的人。为何为虎作伥。」又对同伴说道,「不要杀他,看看他是何许人也。」
「是。」另一人应承。
这一下楚昀柒慌了神。他的身份怎麽说也是拿得上台面的,如果被揭发了安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那死的不是一个人啊!虫卵的事情在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人之前,他怎麽说得出口。不能让他们靠近水源,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身份。
「想要看我到底是谁,你们还太嫩了。」楚昀柒为自己壮胆道。
「陈唐,别让他跑了。」这可是个关键人物。
说实话,从他开始习武到被送去天墉。他真没有和什麽人动过手。即使被宝木青河训练过,他也不见得是这些人的对手啊。天狼!你快点脱身过来啊。你小主子我要变成一具尸体了,那你还为谁而活啊!
那个叫陈唐的家夥已经袭上来了,楚昀柒把心一横,抱著不能让虫卵被破坏的觉悟迎了上去。即使身份暴露了,要死也不会拖累别人。
九方君轩现在是越看这人越眼熟,然後是心跳不断加快。不会吧……。他一到前线,就联络上在营地的陈唐,让陈唐带他去捐毒的营地看看。结果在捐毒水源这里,遇见了一个让他倍感熟悉的大泱人士。
这身形和手法,都是师傅的影子。师傅除了他这一个徒弟,就只有昀柒那一个门外弟子了。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月。这个人是冒充的,还是货真价实的?试试他?
「陈唐撒毒粉。」他的昀柒可是百毒不侵的。
楚昀柒听见对方要撒毒,自然是不怕的。只是谁想毒粉根本就是障眼法,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的黑布已经被人捏在手里了。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伸手去夺黑布的时候与人又缠斗了起来。拳脚无眼,几招之後,是脸上一阵刺痛。楚昀柒知道,布被扒了不止,脸颊还被刮出了三道血痕。看著是凄厉可怜。
「昀柒!」九方君轩又惊又喜,然後是对自己的无限自责。「我是三哥啊!」说著就把脸上的黑布也去了。陈唐见到原来是自家人,老老实实站在了九方君轩的身後。
楚昀柒怒红了一双眼,心里情绪复杂得很。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一手紧紧捂著自己还在流血的脸颊,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眼泪先不听话的掉下来了。
天狼解决掉拖住自己的四个高手,就急急忙忙寻小主子去了。在他终於见到小主子的时候,只见小主子白嫩嫩的脸上有了伤口不说,那罪魁祸首还想要抱小主子。於是天狼满脑子就四个字了,──见色起意!
「受死!」向来喜欢闷声偷袭的天狼都忍不住喊出来了。
「住手。」楚昀柒喊道。「他是自己人。」
「主子,你没事吧。」天狼夺过楚昀柒,把楚昀柒护在身後。即使说是自己人,天狼也还是盯著九方君轩,就好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如果要有谁早几个月告诉他,有朝一日会这样和楚昀柒见面。他一定把那个人打得半死,可现在,他和楚昀柒怎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
「天狼,守著虫卵。我和他有话要说。」拍拍天狼的肩膀,楚昀柒走向了山林深处。
「别打起来。」九方君轩拍拍陈唐的肩膀叮嘱道。
楚昀柒觉得走得够远的时候,便停下了脚步。九方君轩快步上前,一把拉过楚昀柒的手,把人揽进怀中。「我好想你……。」
趴在爱人的怀里,楚昀柒死死揪住九方君轩的衣襟,眼泪已经掉不下来了,但声音却哽咽得令人揪心。「师傅和太师傅都死了。我没用,救不了他们……。师傅为了保护我,被压死了。太师傅被下毒,也随师傅走了。」然後狠狠捶了九方君轩几拳,「为什麽我都这样伤心了,你还要打我!好痛!脸好痛!」
「是我不对,要怎麽打我都随你开心。我看看你。」该死,怎麽瘦了这麽多。难怪一下子认不出来。在他的想象中,楚昀柒得白白胖胖回来的。
「很痛。」侧过脸,让九方君轩看看清楚他爪子挠出的德行。
血已经沿著脸颊流到了脖颈下面,「我们回去。」太严重了,心疼得碎一地了。
「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得看著虫卵孵化流到捐毒。」就算是让天狼看著他也不放心。有些事情,要亲眼所见。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到底发生了什麽。」满眼均是掩饰不了的疼惜。
楚昀柒苍白一笑,「等回去之後,全部告诉你……。」
(11)11、终於回到你身边
守著溪边寸步不离,直到在亲眼见到尸虫破茧而出的时候,楚昀柒这才任由自己失去知觉倒在九方君轩的身上。终於,告一段落了。
「小主子从捐毒国都而来,快马加鞭没有好好休息过。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在九方君轩把楚昀柒横抱起来,要走的时候天狼在他身後说道。
即使楚昀柒和他说过天狼只是他的好帮手,他也依旧看不过眼。这碍眼的保护欲爱给谁就给谁,唯独不用给楚昀柒。他的宝贝,有他自己来管。「天狼,这一路辛苦你了。如果你有什麽想要去的地方,就去吧。不用担心。」
「天狼只愿追随小主子。」想赶他走?门都没有!
「罢了。随你吧。」如果贸然踢掉了这个跟屁虫,让昀柒不开心了怎麽办。他可已经把人给得罪了,不能再犯错了。「陈唐,回去之後,天狼的起居就交给你了。」
把楚昀柒带回营帐安置,九方君轩每做一个动作,都感觉在割自己一刀。他这手是怎麽搞得!居然把昀柒伤得这般深!轻轻朝著伤口吹起,缓缓擦拭已经凝固的血液。这伤口,怕是得留疤了。
「昀柒你睡你的,只要乖乖张开嘴巴就好了。天狼说你没有好好吃东西,那先喝点粥。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烤全羊。」让昏睡不醒的家夥,靠在怀里,吹凉了一勺粥再慢慢喂进他的嘴巴里面的。
楚昀柒哼哼两声,寻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地方深深睡去。
陈唐抹去一把汗,这个天狼也忒难搞定了。一声不吭,脸色发青守著楚少爷。说来,那位就是楚少爷啊。三殿下这回应该是吃不了兜著走吧?把心上人的右脸给挠花了。看样子,等楚少爷回过神来,还得一阵闹腾吧?
已经无数次碰壁了的陈唐,放弃了和天狼沟通。估计可以让他开口的,只有楚少爷了吧?「这里的东西你要拿什麽就拿什麽。」反正这种哑炮的性子,也不会逾越什麽。
天狼没有继续当木头人,在对方不断示好之後,他好歹也点了点头。
陈唐露出欣慰的笑容,一脸复杂的消失在了对方的视线中。
楚昀柒昏昏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後了。九方君轩在此期间,一直守著楚昀柒。这段时间,叫来军医,还有一直躲著的唐潇然,再三确认他已经被师傅治好之後,这才决定不计较他提早离开天墉的事情了。
「我说啊,九方君轩这回一定会死定了。小柒子离开那麽久,一回来就被毁容了。让楚昀昊见著了,绝对会倒霉的。」唐潇然蹲在营地门口,「怎麽,你也冷静了?看见九方君轩把楚昀柒捧在手心里,也不会再动怒了?」
林雨泽瞥了唐潇然一眼,「和唐门掌门纠缠不清的家夥。」他知道,这一句话足够唐潇然噎住一晚上了。
「果然一点都不可爱!」
九方君轩揉了一把楚昀柒的脑袋,「这样说来,我的小妻子变成了拯救天下的大英雄了啊。这也是你提前下山的壮举啊。那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麽提前离开天墉。如果早点告诉我,我就可以去找你了啊!」
「天墉上的鸽子啊,全部被师公各种烹饪了。」就是受不了了,才在身体痊愈之际逃之夭夭的。
「咳──!被煮了!」难怪信鸽全部有去无回!师傅这由著师公胡来的性子,到底什麽时候才可以改改啊?不止害他和昀柒错过了那麽长的时间,连他最伤心的时候都没有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