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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夫请垂怜-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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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衣反手握住容疏的手,笑着说到,“有舍才有得。”

闻言,容疏顿了顿,而后笑着俯身吻住了她。

容疏微烫的唇让蝉衣贪恋不已,原本容疏只是浅浅吻着她,她却反客为主,勾住容疏的脖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下唇,正好就在之前她咬过的地方。

这一下惹的容疏轻哼了一声,跟着咬了蝉衣一口,调笑道,“真是不老实。”说着,发烫的唇就转到了蝉衣耳侧,轻啮了一下。

蝉衣往地咬住唇,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

耳侧是蝉衣敏感的位置,方才容疏便看了出来,此时为了惩罚蝉衣之前的挑逗,他便在这一处流连起来,直惹得蝉衣呼吸急促,长睫颤动。

离开了蝉衣的耳侧,容疏的唇又渐渐下移,滑过颈项,掠过锁骨。而他的手也顺着蝉衣棵露的肩头向下,缓缓抚上她的胸口。

衣服被拨开,蝉衣能感觉容疏修长的手指擦过胸口,那微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整个人却发热起来。

容疏的手顺着向下,拂过她平坦的腹部,握上她纤细的腰肢,又渐渐向下,所到之处,无不勾起星星点点,直至潦原大火。

蝉衣睁开已然迷离的眼,抬起一手学容疏之前的样子,抽掉插在他发间的簪子,就见青丝铺泻而下,落满她全身。

这一幕的惊艳让蝉衣眼神凝滞了片刻,忽然低低出声,“师傅,你真好看。”

蝉衣的话让容疏微微一顿,抬起身来,却在一愣之后眼角眉梢都泛出了笑意,他隔着极近的距离看着蝉衣的表情,半晌才伸出手,凑近她的面庞,指尖抚上她的唇角,轻轻笑道,“才知道么?”

蝉衣抱住容疏的腰,声音因为方才的亲热而带着些媚意,“这样的师傅确实是才知道。”顿了顿,接了句,“也只有蝉衣一个人知道。”

闻言,容疏低低笑了笑,“接下来的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继续俯身亲吻着蝉衣,手指温柔拂过她全身,直到感觉到蝉衣全身都软了下来,容疏方贴着她的唇角,轻声道,“等下会有些疼。抱紧我。”

蝉衣半睁着被春水映透的眸子瞧着容疏,轻轻点了点头,收紧了双臂。然后就感觉容疏身体的重量压了下来,接着,便是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身急速窜了上来。

蝉衣冷冷吸了一口气,一口咬在自己唇上,半天说不上话,只能下意识的抱紧了容疏。

感觉蝉衣在微微发抖,容疏也不敢动,只是反复亲吻着蝉衣,柔声道,“乖,蝉衣,别咬自己,深呼吸,放松。”

按照容疏所说,蝉衣深深呼吸了几口,又被容疏的唇夺了心神,渐渐觉得那疼痛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种别样的缠绵之感。

感觉到蝉衣身体的僵硬慢慢松懈下来,被自己安抚过的唇也开始回应起自己的吻,容疏才慢慢动了起来,生怕她不适一般,动作极为温柔。

看着蝉衣脸色酡红,一双凤眸斜飞如媚,容疏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微哑道,“蝉衣,我想听你叫我。”

蝉衣红唇微启,气息不稳地叫了声,“师BBS。JOOYOO?NET傅。”

容疏却笑,继续道,“叫我的名字。”

蝉衣睁开眼,眸色迷离幽媚,看着容疏不掩深情的眼,她勾唇一笑,声音低软,“容疏。”

听见这一声,容疏的目光陡然沉淀,深邃的双眸间好似揉碎了荡漾在湖面上的星光,灼亮了蝉衣的眼。

陆 归宿卷 共与谁人老 第十六章 以下犯上是要付出代价的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歇,有微凉的风从半开的窗外吹了起来,将桌面上的烛火撩拨的左右晃动。

蝉衣枕在容疏身上,长发在背后全部散了下来,墨色逶迤。容疏一手绕过她的肩,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柔滑的发。

“明天就要回派里了。”闭着眼好似睡着了的蝉衣听见外面一片安静,忽然开了口。

此时她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像是羽毛一般拂过容疏的心。

“你口渴么?”没有理会蝉衣的话,容疏反是问了别的一句,语气低哑,似乎还带着未退却的情欲。

蝉衣睁开眼,撑起身子俯身看着容疏,搭在身上的薄被从肩头滑到腰际,露出莹润的肩背。“师傅怎么知道我口渴?”

见蝉衣嘴角嫣然,笑意如丝,容疏没有答话,只是坐起身,俯身在她嘴角轻轻一吻,低声道,“我给你倒水。”说完,便披衣下榻,走到一旁的桌边,提着茶壶倒了满满一杯水。

蝉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等着容疏将水端过来,而后伸出一只手接过,慢慢喝着,只觉得那水从喉咙流下去的感觉,就像是滋润了干涸许久的土地。

喝到一半的时候,蝉衣突然停了一下,她端着杯子看向容疏,奇怪问到,“师傅都不口渴的么?”

容疏笑,“渴。”说着,就从蝉衣手中接过水杯,就着那平杯水喝了下去。

喝完了水,容疏见蝉衣似乎还眼巴巴的看着那见底的杯子,也不起身,只随手将杯子搁在一旁,倾身就揽过蝉衣吻了下去。

微凉的水从交贴的双唇间落进了蝉衣的口中,她微微仰头抱住了容疏的背,接纳接踵而至的热度。

比之之前的温柔,容疏现在的动作更带了些力度,虽没有到攻城略地的地步,却也占据了她所有的空间,所有的呼吸。

余光看见蝉衣脸颊已然嫣红,容疏方退开一些,却也不离开,只贴着她的唇角反复亲吻,低低哑哑的声音落在她嘴角,“你方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口渴?”

蝉衣睁开好像被水浸透过的眸子,瞅着容疏,等他回答。

容疏却低低笑了笑,直起身,看着她意有所指道,“你刚刚叫的很好听。”

闻言,蝉衣本就泛红的脸愈发烫起来,她挪开视线,越过容疏的肩膀看向他身侧凌乱的床榻,控诉道,“师傅,你太邪恶了!”

容疏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说到,“我说的是你叫我名字的时候。”

听到这话,再看容疏这副明显故意的表情,蝉衣知道自己在他的暗示下想歪了,便恨恨地咬了咬唇,不说话。

蝉衣这副模样着实是少见,容疏看了许久,才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生气了?”

刚听见容疏的话,蝉衣却一反常态反手勾过容疏的脖子,笑着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吐息如兰,“怎么会呢?”

她说这话时,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听在容疏耳里,颇有些柔软无骨的妩媚感。

感觉到容疏的手顺着自己的腰渐渐上移,蝉衣轻笑一声,推开容疏,反身裹了被子侧身朝里躺下,闭着眼说到,“我困了,睡了。”

看着蝉衣明显是报复的举动,容疏笑了一声,说到,“以下犯上。”

蝉衣没理他,但嘴角弧度却扬了起来。

容疏侧头看着她嘴角那得逞的笑容,眼尾轻挑,俯身道,“蝉衣,以下犯上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容疏话音一落,蝉衣便知道是什么代价了,还没来得及去挡,就被容疏一口轻轻咬在锁骨上,不用力,却痒的要命。

蝉衣忍不住笑了出来,抬手去推容疏。容疏压下她的手,覆身上去,手指在蝉衣身上继续撩拨,口中却喑哑笑道,“有胆子点火,没胆子承担后果啊。”

蝉衣见躲不过,便只能喘着气道,“师傅都不累的么?”

“累。”容疏接话接的顺畅,可下一句倒是哽到了蝉衣,“那也是因为你,所以小蝉衣得负责。”说着,便往下沉了身,突然进入。

蝉衣忍不住呼了一声,尾音轻颤,别样妩媚。

好吧,她觇在才知道自食其果是种什么滋味了。

容疏这般年纪,素来没有碰过女人,之前压抑成习惯就形成了强大的自制力。

而现在,蝉衣切身体会到像他这般禁欲太久的人,一旦解开,真的是……无法形容。

到蝉衣和容疏回到青水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昨天还下着瓢泼大雨,好似要将这天地都洗刷一遍。而今天,这天便热的出奇,太阳高高悬在空中,似乎没有因为昨天的大雨而凉快一点点。

昨晚被容疏折腾了两次,所以蝉衣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而容疏也没有叫到,等着她醒来,一起在客栈吃了饭,才慢悠悠地晃回了山上。

其实蝉衣潜意识是不太想回来的。在外面,她可以无所顾忌和容疏在一起,没有什么师徒之隔,没有什么伦理,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全身心爱着她所爱的男人,心无旁鹜。

而回到青水,她便只能是青水的大师姐,是容疏的徒弟。纵然容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她再多的宠爱,那也是师傅对徒弟的,不能沾染一点其他的味道。

所以当月纤端着药出现在二人面前,让容疏回屋喝药的时候,蝉衣除了回到自己的房中,似乎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看着容疏转身朝屋中走去,月纤跟上,斜掠过她的视线还带着一丝挑衅,蝉衣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她确确实实是和容疏摊开了,也确实得到他独一无二的心了,可是,他们毕竟是师徒,这个是再转几百回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要想真正无所顾忌的和容疏在一起,现在看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尤其是在比中原还要讲究师徒伦理一些的东岚。

“蝉衣。”

就在蝉衣转身往自己房中走去的时候,容疏的声音却从他房门口传来。

蝉衣扭头,见容疏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她,眸子里的笑容再熟悉不过,“之前你和为师闹别扭,不肯服侍为师喝药,如今总算是肯听话了,还想劳烦月纤替你照顾为师么?”

容疏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过来喂我喝药,不然就被月纤占了便宜。

看着容疏朝她挑眉暗示的表情,蝉衣忍不住笑了一笑,应了一声,几步又走回容疏面前,从一旁的月纤手中接过碗,语气客气而疏离 ,“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我做吧,不用劳烦你了。”

说着,她也不管月纤是什么表情,兀自陪着容疏便进了屋子。

月纤被晾在门外,心头冲起一股悲愤,却终是化为眼底的寒冰,重重沉了下去。

中原。

京城。

在路上又赶了三天的路,方夙银和裴晴终于到了京城。

因为裴将军的生辰就在明日,所以这三天的路赶得两人格外疲惫。进城门时,裴晴差点累的从马上摔下来。

方夙银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见裴晴睁着眼呵欠连天的样子,不由得笑道,“很累?”

裴晴点头,再点,接着又点了一下。方夙银这才看出,她想表现出强烈的肯定,无奈太过疲累,所以才一下接一下的。

翻身下马,方夙银又扶了裴晴下来,将她歪来歪去的头掰正,而后笑道,“我先送你回将军府。走一走比较有精神。”

裴晴又点了下头,方夙银拉着裴晴,忍不住打趣她,“看看你这样子,被卖了还会给人数钱。”

闻言,裴晴转头看了他一眼,“哼”地一声极为无力,“你敢卖了我,我就穿红衣然后自尽变成鬼来缠着你。”

不知道为什么,方夙银被这句逗得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将军府前,果然如方夙银所说。走了一段路,裴晴倒是清醒不少。后来还站在自家门口问方夙银,要不要进去坐坐。

方夙银抬头冲站在台阶上的姑娘笑了笑,说到,“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是裴将军的生辰,还有的你累呢。”

裴晴想了想,深以为是,便也不再留方夙银,只朝他挥了挥手,看他转身上马离开。

陆 归宿卷 共与谁人老 第十七章 生辰之宴

离开将军府后,方夙银便直接回了闲王府,也就是新皇之前作为平王的时候所呆的地方。

因为他很少回京城的闲王府,所以这座府上并没有什么人。甚至他进门走了好大一段路,也就看见欢喜迎上来的老管家。

说起来,这一路回来他也并不是完全不累,只是比起裴晴那种坐在马背上都可以睡着的夸张劲,他倒是正常许多。

命人打水好好洗了个澡,方夙银连饭也没吃,直接去补了个觉。醒来时已是天黑,伸手不见五指。

起来吃了个饭,方夙银想起要和容疏和蝉衣报个平安,还得问问容疏的身体,便写了信,倒出茶壶里的水,凝成水鸽,放它离开。

刚做完这些,方夙银就接到了宫里的传唤,说是新皇让他进宫。

换了衣服,方夙银坐着马车进了宫,一路没有人拦,直直到了皇帝寝宫外。

方夙银进去的时候,新皇似乎正在埋头批奏章,见他进来,忙搁了笔起身朝他走去。

“皇叔。”

方夙银俯身行礼,还未低下头,已然被新皇扶着的手肘,笑着对他说,“就你我叔侄二人,客气什么。过来坐。”

方夙银随着新皇到了一旁的座椅边坐下,新皇今人进来倒了茶水,两人各自喝了一口,方开始聊开。

“许久没看见你,今天听说你回来,想着一路舟车劳顿,定然是回去补觉了。所以晚上才叫你过来,可有用过晚饭?”新皇面带微笑,关心神色实实在在。

方夙银笑了笑,说到,“谢皇叔关心,夙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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