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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成长日记-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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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不管抱住没脸皮兴奋地喊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可值五十万呀?五十万!”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明所以地圆寂师叔在边上看得只愣,忙问道。

我们就将今天白天在江鱼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圆寂师叔。

听完我们的讲述,坐在中间的没脸皮,发出“呜呜”的声音,看样子,他是在哭。一会儿,没脸皮就开始嚎啕起来,嘴里只有两个字:“小黑,小黑!”

大舌头,在边上也开始哭起来:“太感人鸟(了)!太感人鸟(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一百零二章 我就是康卫国(下)

在这个满篇文章充满星号的国度,你却和我谈论言论自由。这就如同问唐僧和女人上床是什么感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原来,没脸皮就是康卫国。而由于他没了脸皮,所以看到他的人和鬼都称呼他为没脸皮。

而这一称呼,就是三十几年。

所以,我们都叫他没脸皮,而不会叫他康卫国。别说我们了,就连康卫国自己在介绍自己时说的是没脸皮。所以,我们就一直想不起来,也不敢去想,原来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康卫国就是没脸皮。

因为,越熟悉的人,我们越记不住他(她)。只有在失去时,我们才懂得珍惜。

等我们的情绪都平静下来后,我指了指没脸皮的脸,问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脸皮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原来,在那个全民疯狂地年代,没脸皮的家也不免受到冲击。后来,他实在忍受不住折磨,再在父母的逼迫下,不带和父母划清了界限,还带着红卫兵冲进家里,亲手将父母送进了牛棚。

自那之后,没脸皮就参加了造反派。后来,他还成为江鱼嘴镇上815派的一个小头目。

一天早晨,他刚起来,就有一个成员急匆匆地冲进来。一到院子,他就对没脸皮大声嚷嚷:“不好了,不好了。县联指派人来了,他们来了很多人,气势汹汹的扬言要剿灭我们815派。”

没脸皮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就变了。原来,就在前几天,他们815派刚将镇上的联指打垮,现在县上的联指就来报复了。

没脸皮立刻对那个家伙法令:“快去召集队员,誓死捍卫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

等没脸皮刚从家里出来,就看到小黑也跟在他身后。这一次,没脸皮还亲切地摸了摸小黑的头,让它去看家。

没脸皮哪儿想到,这竟然是他和小黑最后的一面。

有些时候不经意间的一声再见,却是再也不见。

结果,等没脸皮刚跑到街上,就看到对面气势汹汹地来了一大帮子人。那些人,一看到他们就立刻开始了攻击。

场面一切混乱。

就在混乱中,不知道谁扔过来一支燃烧瓶,击中了没脸皮的脸。将没脸皮的脸全部烧毁。

讲到这儿,没脸皮停顿住了。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呢?”我接着问他。

没脸皮接着讲起他的故事。

那次战斗,由于县联指准备充分,还是发动的突袭。825派仓促应战,准备不足,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815派完败。

在那次斗争中,江鱼嘴镇上的815派死了又40几个人。县联指将这些死去的815派的尸体收集起来,还抬过去在各地展出,气焰十分嚣张。展出完后,就匆匆地将他们这些人埋在了一个地方。

“你怎么不回去看看?”曹老头疑惑地问没脸皮。

“谁不想回去看看呀。”没脸皮答道,“我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我为没脸皮的回答感到吃惊,不禁问道。

原来,他们815派被埋了之后。县联指的一个家伙会些“四旧“的东西,怕他们这些人在下面闹事,就用阵将他们困住。

“‘四旧’?那时候不是早就在破这些东西了么?”对那段时间的东西,我还是多多少少看到过一些的。

没脸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起来:“呵呵!”

他这一笑,我明白过来:其实,有些东西,是靠单纯的运动破除不了的。

“你不是说被困住了,你怎么出来了?那和你在一起的人呢?”曹老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那个困局有什么缺陷吧。反正,我们中间就我一个人出来了,其他人都困在里面。他们出不来!”没脸皮淡淡地讲述着。

也许是时间太久远了,他好像只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而没有再夹杂太多的感情。

我忽然站起来,兴奋地喊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你的小黑。你不知道,它等你等得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为了你,它都变成一只犬灵了!”

没脸皮在沙发上坐着没动,他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现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动不了?”我失望地坐了下去,问没脸皮。

原来,没脸皮从那个困局中出来。就浑浑噩噩地游荡着。最终,他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离开那困局一公里远。

后来,没脸皮就找到了我这所张家小楼,在里面一直待到现在。

听完没脸皮的讲述,我对曹老头建议道:“我们去将那个困局破了不就成了?”

曹老头不置可否,而是看向了圆寂师叔。那意思就是先要征求下圆寂师叔的意思。

圆寂师叔,原本一脸平静地坐在那儿。忽然看到曹老头在看着他,忙问道:“申孕呀,你看着我做什么?师叔脸上有什么吗?”

曹老头摇了摇头,询问圆寂师叔:“师叔,我们是想求您,帮我们破那个困局?”

圆寂师叔笑了笑,答道:“看吧!”

这尼玛,这世界上男人最难理解的两个字就是“看吧”。里面的玄机大了去了。他不是说不行,也不是说行。反正呀,一起都是看吧。

我反讽道:“我知道师叔累了。就让他老人家去休息吧?”

一听我这话,圆寂师叔却立刻站起身,上楼去了。

他的这一举动,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不明白圆寂师叔为何这么不讲情面。

等圆寂师叔上了楼,我就问曹老头:“为何要去请求圆寂那牛鼻子,只我们做不就行了?”

曹老头一脸的沉寂,后来他摇摇头,长叹一声,反问我:“你会法术么?”

又是这个问题,我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问题。好像我不会法术就是我的错误似的。我不会法术怎么了,不会法术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地。

接着,曹老头又开始说起来:“我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担心……”

“担心什么?”我忙打断曹老头的话,焦急地问他。

“我担心我破不了那个困局?”

“为什么?”我接着问。

“因为那个困局不但是困局那么简单。还有更棘手的东西!”曹老头慢悠悠地说。

“有什么东西?”我追问道。

“里面的戾气!”圆寂师叔在楼上答道。

(写到这儿,忽然想起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来:“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有些事情,功过自有后来评。)

第一百零三章 诸葛神棍(上)第一更

她哭着追问我: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耐烦地答道:管鲍之交。——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圆寂师叔忽然冒出这一嗓子,让我很是诧异。他不是已经上楼了吗,怎么现在还说这个?

我立刻兴奋起来,忙站起身喊道:“师叔,你是来帮助我们的吧?”

“不是,我尿急。屋子里又没厕所的,想下来上个厕所!”圆寂师叔看着我说。看着他用力地并着的双腿,还有脸上那一副由于括)和谐)约肌紧紧收缩而牵动着眉头的表情,我知道,这一次,圆寂师叔没有撒谎。刚才他那句话,让我刚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不过,圆寂师叔下一句话,让我又兴奋起来。

圆寂师叔边快步下楼边急促地说:“你们呀,总是不让我这个做师叔的省心。罢了,我上完厕所,咱们再讨论吧?”

看来,他真的是憋得不行了。

等圆寂师叔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从厕所里出来,我们立刻让圆寂师叔紧挨着没脸皮坐。

圆寂师叔甫一坐定,就询问没脸皮:“你还记得你是埋在哪儿么?”

没脸皮点点头。

“那你描述下你们的住处吧?”圆寂师叔接着问。

没脸皮将他埋的地方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在这期间,圆寂师叔还在一些细节问题上做了些询问。没脸皮讲完后,他又不好意思地补充了句:“不过,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回那地方了。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或者哪些地方做了改变,我就不敢肯定了?”

圆寂师叔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看着圆寂师叔凝重的脸色,我们一群人都不敢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抬起头,看着我们:“怎么了,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

“大师,这儿不是等你发好使令的吗?”撒不管在边上答道。

这一次,圆寂师叔略一沉吟,说道:“按照康卫国刚才的描述,哪儿是个聚阴之地,再加上有困局坐镇,所以这些冤魂都无法出来。这样说吧,你被关小黑屋,你不也着急上火,着急上火就容易抓狂,抓狂了就容易产生攻击性欲望。”

听着圆寂师叔这番深入浅出的讲解,我就立刻明白。什么是大师,大师就是用一些浅显的道理将复杂的事情讲解清楚,你越整越复杂,那是专家。所以呀,我们现在不缺专家,缺的是大师。尼玛,又扯远了。

“你的意思,他们都是些严重的‘治安高危人员’?”撒不管在边上擦着冷汗说道。他明白圆寂师叔的意思了。

圆寂师叔对撒不管点点头。

我就看到撒不管脸色立刻白了,他盯着没脸皮紧张地问道:“你们那儿还住了多少人?”

“有三十几个吧。反正,我出来时,还有三十几个。你也知道,我都二十几年没回去了。有些事情变了没变也说不准。”没脸皮在心里默默地数了遍“鬼”头后,肯定地说:“三十六个,还不带我!”

“大师,你可要将他们清理出去呀。这些‘治安高危人员’在的话,很容易出事的?”撒不管用一种哀求的语气对着圆寂师叔说。

“行了,行了。咱这儿又不是深圳,清理什么‘治安高危人员’?”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师叔,您接着说。”

圆寂师叔微微闭着眼睛掐着手指算了一会儿,脸色微微一变:“今天是‘七夕’?”

“可不是咋滴?”在门口一个声音传来。是张德凯回来了,“咱们中国人的情人节。外面可热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扎着,不回去逛逛?”

看着我们满坑满谷的人,张德凯有些发愣。

没有人接他的话茬,而是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到圆寂师叔身上。

圆寂师叔的眉头蹙着,解释道:“七月初七,辛卯年乙未月癸巳日。辛为阴金,卯为阴木,乙为阴木,未为阴土,癸为阴(和谐)水,巳为阴火。”

“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边上隐隐约约地明白圆寂师叔要说的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曹老头和蒋英瑜一听,几乎同时说出:“阴年阴月阴日!”

说完这句话,他们都露出一种沮丧的表情。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撒不管在边上忙问道。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撒不管的问题,而是接着说:“三十六,这个数字好呀。”

忽然,圆寂师叔双目猛地一瞪,精芒暴漏。圆寂师叔忽然站起身,嘴里兴奋地嚷嚷着:“有意思,有意思!”

我不明所以看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虽然我能知道他刚才说的那些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也不至于像这样。难道是吓傻了,癔症了?

撒不管也没接着问,而是呆呆地看着站在屋子里的忽然变得亢奋地圆寂师叔。别说撒不管了,我们全都呆呆地仰望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亢奋。

也可能是痔疮犯了,坐不住了!我给了个最合理的解释,并为这么合理的解释而自鸣得意。

忽然,张德凯在门口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从一进屋都没人理他,屋子里这种状况,他是一头雾水。

“这儿没你的事,厨房还有鱼,赶紧趁热吃了?”苗如芸在旁边答道。

“我晚上吃了饭的。我是想问你们要搞哪样?”张德凯着急地问。估计是我们一直晾着他,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高兴忙将情况简短地告诉了他。

张德凯听完,也兴奋地推了推我,让我向里挪了挪,挤了进来。他一脸兴奋地说:“要去抓鬼么,也带上我?”

没人理他,让张德凯又有些尴尬。

屋子中的圆寂师叔好容易从亢奋中平静下来,他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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