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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为什么要挂这块牌子?”我指着牌子,诧异地问它。
“你还说呢,还不是你们人类闹得?山东枣庄的事情,你也知道吧。这不是出去怕被人误当成狼给KO了吗?我也是未雨绸缪。”那家伙自鸣得意地说道。
“好可爱的哈士奇。”小雪在边上欢呼道。全然忘了刚才我们就是被这家伙弄得灰头土脸的。
小雪的夸赞并没有得到这家伙的回应,它反而对着小雪呲了呲牙齿。接着朗声说道:“我是犬灵,不是哈士奇。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之前的小名,小黑。”
“小黑?”说实在的,我无法将这家伙和小黑联系起来。小黑呀小白呀这样的名字,不是我们一般用来称呼宠物的么?
“怎么?不可以呀。难道反派就一定要称什么王什么霸再来个王霸之气才可以呀。这不是在拍戏。”这家伙对我咆哮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它对我脾气这么差。
“你们在过家家呀?现在正主儿都出来了,咱们开始整吧?!”曹老头在一旁大声嚷嚷着。
我一听曹老头,才恍然大悟。我们这次来来是发扬雷锋精神、维护房地产开发商利益的,不是和你这只哈士奇来讨论你到底叫什么的。
想到这儿,我伸手一指哈士奇,大喝一声:“大胆妖孽,竟然敢阻碍我们曹总拆迁。知不知道社会主义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知不知道GDP保8是我们第一要素,嗯?现在大军压境,还不束手就擒。”我想起古代两军交锋,总有一员大将站在阵前叫阵,就不伦不类地照搬过来。
“张大师,可别提我呀。是你捉妖,和我没关系呀?”曹叔在旁边擦着冷汗对我说道。看来,他现在完全否认我的能力,为自己准备后路了。
哈士奇听到我们还没开始捉妖就闹起内讧了,完全弄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它也没怎么想弄明白。只是蹲在那儿冷冷地看着我和曹叔闹内讧,等我俩闹得差不多了,它才慢悠悠地说:“闹完了,咱们就开整吧?!”
这尼玛,是捉妖还是过家家,别再一会儿弄出个中场休息加插播广告就阿弥陀佛了。
话一说完,哈士奇就被黑气包裹了。
“急急如律令!”忽听蒋英瑜一声娇喝,接着就是一道雷劈在那团黑气上。原来,在我们宣读阵前宣言时,她一直在暗中做着准备。
这一次,她又先发难了。
看到那道雷劈在包裹着哈士奇的黑气上,我心里大喊一声:宾果!
只是,包裹着哈士奇的黑气虽然在蒋英瑜的雷击下变得淡一些,但并没有没击散。很快,那团黑气又积聚起来,将哈士奇重新包裹。
看来,蒋英瑜的雷击并没有多大效果。
哈士奇猛地一跃,向蒋英瑜冲去……
“危险!”我不禁大喊一声。
不用我喊,蒋英瑜就立刻踩起一种奇怪的步伐,同时嘴里念叨着:“巽方雷居,干天火成。坤离之位,诛斩不停。破地召雷,霹雳乃惊。炎炎烧空,速速应明。”
跃在空中的哈士奇,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拦住了。虽然它的嘴吻几乎都可以碰到蒋英瑜的衣角,但这点距离,它却无法突破。
恼羞的哈士奇,猛地从口中喷出一口黑气。这黑气从它嘴里一喷出,就只逼向蒋英瑜的面门。
接着,我就看到蒋英瑜身体摇晃起来,面露痛苦之色。刚落在地上的左脚横了过来,她就这样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不好!”我焦急地大喊一声,“她崴脚了!”
哈士奇一看蒋英瑜倒了下去,刚准备扑上去。就见苗如芸欺身上前,嘴里念叨了几句。
说也奇怪,苗如芸这一弄,本是扑向蒋英瑜的哈士奇,在空中打起转来。看来,它是完全失去了方向。苗如芸趁机将蒋英瑜扶了起来,退了回去。
曹叔看到我并没有上去的意思,阴阳怪气地问我:“张大师,你怎么不上呀?”
“我,我这是运筹帷幄。”我脸一红,解释道。
其实,我自己很明白,我这算什么运筹帷幄。自己不会法术就别上去添堵了。
而站在边上的曹叔,只是轻蔑地哼了下,并没有言语。看来,他是肯定不信我的运筹帷幄。
过了一会儿,哈士奇不再在空中打转。它轻轻地落在地上,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苗如芸,惊讶地问:“你会妖术?”
苗如芸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到底是什么,我看你并不是妖?”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犬灵。”哈士奇不很耐烦地答道。接着,它又问苗如芸:“你又是谁,我感觉到我们之间有相通的地方?”
我一看到哈士奇并没有要和苗如芸打斗的意思,心里暗喜,看来有戏。只要大家不在一起打斗,能坐到谈判桌上,那一切都好说。
我还等苗如芸说话,就高声和哈士奇套起近乎:“小白!”
“说了我叫小黑,你没长脑子呀?”哈士奇听到我叫它小白,怒气汹汹地说道。
“小黑,你看咱们能不能先谈谈?”我并没有因为哈士奇刚才凶我而生气。关键是看到和平的希望。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能双方都达到共赢才是我们的目的。整天打打杀杀的还要不要经济建设了。
哈士奇一听到我要想谈谈,将刚才的攻击姿势收了回去。它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我心中不禁一阵狂喜:这是个好兆头。
为表示我要谈判的诚意,我忙招呼道:“大伙别打了,先停下,先停下。现在开始谈判?”
曹叔不情愿地扯了扯我的衣角,低声道:“我是让你来抓它的,谈什么判?”
我心里鄙视下曹叔:我傻呀,现在的状况还不清楚,我们这边六个人。但现在除了苗如芸和曹老头,哪个能打呀。哈士奇是犬灵不错,不过看来脑袋也不怎么灵光。它现在对着曹叔你攻击的话,我们到时候可咋整。
不过,我嘴上却说道:“我们能和平解决的为什么要打打杀杀?”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它最后要我分它套房子当老窝的话,我就从你的酬金里扣?”曹叔在背后威胁道。
尼玛,别看曹叔平时看着不怎么样。关键时刻,就显出商人的本色来了。我们这时候还没说价码呢,他就开始计算着将自己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真是无奸不商呀。
我头也不回地对问曹叔:“那,要不。你上去谈?”
我明显感觉到抓着我的手颤抖了下。现在,曹叔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我这个请求的。
“那不就对了。说好的五十万,咱就不要反悔。”我冷冷地说道。
曹叔在背后忙点头道:“不反悔,不反悔!”
别忘了,咱之前也是商人。
第九十六章 忠犬八公(十七)第二更
肯德基越来越三俗了,不但有“吮指原味鸡”,还有“爽口黑木耳”。你还弄这么对仗是要五兽六脊搞哪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趁机将大伙拢到一起。虽然蒋英瑜还没醒过来,但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大碍。从目前的形势来说,我们的情况并不算太坏。
屋子里现在分成两个阵营:一是正义与智慧的化身,也就是我们这一方;另一方当然是纸老虎做的反动派——哈士奇。
哈士奇看到我们这边都收拾完了,才冷冷地说:“先说好,谈判归谈判。谈判失败了,咱们就接着整?”
听到哈士奇这么说,我心里就来气:整你妹呀,是不是打上瘾了。告诉你,不是现在我们这儿有拖油瓶的,我脱了跟你打。谁怕谁呀,别忘了,我可是有小吉这家伙在。
我清了清喉咙,缓缓地说道:“咱们这是和平解决,就像南海问题,别个占了咱们的地盘,赶走咱们的人,还照样给人家钱……”
“你扯远了。咱们现在是在北邱市,你提海做啥子。它见过海么?”苗如芸在背后悄悄地提醒我。
她这一提醒,我才想起:别说哈士奇了,我自个儿都没见过海。再说了,扯南海做什么,总让人闹心的。
果真,我一提到南海,哈士奇就一脸迷茫地盯着我。估计它想个十年八年也想不出来南海在哪儿。
看到哈士奇这种带着白痴的反应,我心中乐了。就凭这智商,还想跟我们这几个商人谈判,一会儿不将你房子拔了我就不要那五十万?
哈士奇单刀直入问我:“你到底想怎么整?”
我刚想张嘴,曹叔就在后面捅我:“你赶紧说房子的事情吧。我银行的贷款一天就几百万呢?”
我点点头,换了张谆谆教导的脸:“我们这不是来送温暖来了吗?你看你现在住的环境这叫一个差,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想耍个威风都没个人搭理你的?你说说,你的幸福感从哪儿来?”
果真,哈士奇在我这一番犀利的问话中。刚才的那股气势立刻萎靡了。它蹲在地上,歪着脑袋陷入沉思。
我没想到刚一开始它就反应不过来了。
但是,我并没有任何停息的意思,而是“宜将剩勇追穷寇”,又接着抛出一大堆的问题:“知道GDP么?知道分税制么?知道我们的GDP是靠房价推动的么?知道什么是国八条国十三条么?知道什么是官员的绩效考核么?”
“什么是鸡的屁?”哈士奇露出白痴一样的表情问我。
它这一问,让我一愣。虽说我也常说GDP呀鸡的屁呀这些,但GDP的全称我倒是记不清了。
我将手一挥,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知道你还问我这些做什么?”哈士奇又反问过来。
真不是个好学生,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我。
“要好好听,别总是问那么多为什么。你认为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呀?”我怒道。
“咋滴,要整呀?”哈士奇一看到我恼怒,立刻兴奋起来。全身的毛竖起来。
就是个典型的思维追不上运动神经的家伙。
边上的苗如芸瞪了我一眼,怨恨地说:“有你这种谈判的吗?连这种角色都搞不定,还好意思当主角?”
其他人也都附和地点点头。
更有甚者,偷偷地说了句:“我还是觉得我有当主角的潜质。”
我没想到,被哈士奇这一下子弄得众叛亲离了。着实心里有点慌张起来。稳稳心思,我决定换个话题。
我亲昵的蹲下身子,开始打亲民牌:“咱们只是探讨下一些问题,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的,你说是吧?”
哈士奇看到我并没有想和它动手的意思,再听到我这么说,竖起的毛又软绵绵地贴在身上。
“有女朋友吗?”我亲切地问它。
哈士奇羞涩地垂着头,看着地面。后又摇了摇头。
“父母可健在?”我开始拉起家常。
还没等哈士奇回答,小雪在后面拿着脚尖有规律地踢我,悄悄地说:“别说这些没用的。快点谈判吧?”
我并没有理会,心里想道:你懂什么,这是亲情牌。你看到国家领导人去基层视察时,那个不是拉着老百姓的手亲切地问东问西嘘寒问暖的。只要他一扭头,你说过些什么他全然不记得。
哈士奇又坚定地摇头。
我诚恳地说:“我们工作的失职呀?忘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儿了。让你感受不到政府和人民对你的关怀。”
哈士奇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噙满泪花。这也许是它第一次听到这么感人肺腑的言语。
“来,来到人民的怀抱来。”我伸出手,鼓励地盯着哈士奇,就像牧羊人看着一只迷途的羔羊。
哈士奇犹豫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我接着鼓励它:“来,来到人民的怀抱来!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在我的鼓励下,哈士奇终于迈出了成功的一步。这一下,让我心花怒放。
小雪在后面嘟哝着说:“这样都行,这也太扯了吧?”
“你不懂,这本书总体是来讲爱的。整天打打杀杀的你不烦呀?”苗如芸在边上反驳道。
但最终,哈士奇也只将胜利停留在第一步。它看着我,摇了摇头,又退了回去。
看到哈士奇的反应,我心里一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哈士奇接着坚定地说:“我不能离开这栋房子!”
哈士奇这么一说,我的心就完全沉底了。原本的亲情牌,算是白打了。因为,智商低的人最执拗,当他决定了一件事后,无论你怎么劝,都不能改变他的选择。
想了一下,我用一种悲悯的腔调接着劝哈士奇:“我现在能充分感受到你心中的彷徨。将你的悲伤,讲出来吧。这样,我们可以替你分担。”
哈士奇看了我一眼,但没有开口。
我接着悲悯地说:“你先将眼睛闭上,慢慢地回忆,慢慢地回忆?”
等哈士奇一闭上眼睛,曹老头对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趁现在,我们就动手。
我摇了摇头,关键是趁这个机会。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将哈士奇灭掉。现在要是灭不掉的话,它一会儿发起飙来,来个无差别攻击,那我们就惨了。
曹老头看到我反对,就转为利诱:“想不想吃肉包子,啃大腿骨?”
哈士奇一听到包子和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