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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翠还一起讨论了孙悟空金箍棒的问题。现在我知道,其实我也有金箍棒,但这金箍棒却连一只妖怪都没降伏。
电影刚开始,我就将房间的灯熄灭了。苗如芸还有点诧异地问我做什么,我回答她这样看起来更刺激些。其实,我想的是万一一会苗如芸的激情迸发,我也好配合她一下。在黑暗环境中,大家谁也不显得尴尬。
这电影我早就看过,内容很简单。说的是一个男的有一件法宝,可以让时间暂停,让其他人都处于无意识状态下,然后这个男的就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快乐行为。
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电影上,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苗如芸身上。
电影一开始,苗如芸就聚精会神地看起来。没想到,她在这方面也有强烈的学习欲望。
“他拿的是什么?”当苗如芸看到那个男的只要一按动法宝,周围的人都停止动作后问我。
“那个是时间停止机器。”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答完,身体还在椅子上扭动几下。这时候,我总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关键是小张德帅在下面总对着我指指点点,很是不悦。
看到我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苗如芸又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还没回答她,就见苗如芸轻轻地咬着嘴唇,对我说:“要是你坐在椅子上不舒服的话,就坐到床上来吧?那椅子坐起来有些硬。”
苗如芸这请求对我来说,就如同大旱逢甘露,光棍遇到个卖越南新娘的。我将刚冒到嘴边的“没事”立刻活生生地咽了下去,忙改为点头。我一站起身,就觉得身体的某一部位受到了严重的迫害。低头一看,就看到下面有一个鼓囊囊的一团。在屏幕的荧光下,显得十分有型。
苗如芸看到那一团,“扑哧”一声乐出声来。她指了指我那儿,笑嘻嘻恍然大悟地说:“哦,怪不得你不舒服呢?”
我脸上一红,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既然苗如芸没有明确表示出反感,我也就坦荡荡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只是,这样昂纠纠气昂昂地走路,顶得我难受。
一坐到苗如芸的身边,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直不停地攻击我的鼻子。那香味有点淡,却很清新,不似化妆品那般令人头脑发胀。坐在苗如芸的身边,我更是无心看电影了。现在和苗如芸的距离保持得刚刚好。距离近得我能看到一些我想看的东西,又不会因为太近而使得苗如芸反感。顺着苗如芸白皙的脖颈看下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虽只能看到上边的边缘,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中间那条深深的沟。沟很深,深得我的目光陷在里面迟迟拔不出来。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要将那条沟弄得浅一些,好将眼睛从里面解救出来。
当手伸到一半时,我突然意识到。手,不尴不尬地伸在半空中。刚要缩回来,却被苗如芸发现了。她问我:“你要做什么?”
我假装咳嗽几下,趁机将停在空中的手放在嘴边。苗如芸并没有多问我什么,转而又开始很有兴趣地看起了电影。
这次,我将双手夹在双腿中间,来限制手的自由行动。不能因小失大。这时候苗如芸还没有一点反应,我现在要是伸手过去,估计她会给我来几下。然后,我想给她介绍我二十六年老朋友的计划也就流产了。这时候,一定要稳住,一定要稳住。
虽然这样我暂时保持住不再动手,但小张德帅开始对我提出严重抗议。他在下面不满地哼哼着,对我指指点点:“你不是流氓,你不是流氓。感情只不过是性的需要!e/on,baby!”我轻轻地将昂首的小张德帅拨向个更舒服的位置,他又不满意了:“快让你身边的那家伙蹂躏我吧。不要因为我是朵嫩草就怜惜我。让她那高耸的胸部、温暖的口腔还有什么什么来者尽情地蹂躏我。不需要对我怜悯,不需要对我温柔。”
“男人勃(和谐)起,是没道德可言的。”《绝望主妇》中的台词,一下子跳进我的脑海。而我,刚才却一直陷在道德与懦弱的漩涡中。张德帅,你一定要拿出男人的气魄来。
悄悄地,我将双手的禁锢移开。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悄悄地放在苗如芸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当然,是和苗如芸的睡衣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尽管这样,我的心还是通通地直跳。
“他们在做什么?”苗如芸浑然不觉地问我。她头没转,而是将毛绒熊抱得更紧了。
“咬。”扫了眼屏幕,我轻轻地说。
“什么?”苗如芸并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转过头来问。她这一转身,我的手差一点碰到她的后背。吓得我忙将右手也撑在床上,装作一副被电影情节深深吸引住的样子。
“你将这个字分开念?”说完,我用右手做了个咬的动作。借机也像苗如芸暗示,我一直很安静地看电影呢。
看到我这个动作,苗如芸立刻反应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头不禁低了下去,嘴里还笑着说:“你好流氓。”
你让我解释的,我好容易给你解释清楚了,你却说我流氓。我冤枉呀。
苗如芸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又接着津津有味地看电影。这小妮子,完全将我无视了。我心里有点不平,我那个不叫丑,我那个叫耐看,你耐心地看就知道了。
不过,苗如芸并没有耐心地看,而是耐心地看起电影来。
我又准备伸手时,门忽地被推开了。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扭头一看,原来是蒋英瑜。
感情,她不敲门呀。上次我就因为这个被她骂了个流氓。
“你怎么进来了?”我转头厉声问蒋英瑜。这时候,我都能看到她身后在客厅里的五鬼走过来了。
蒋英瑜看着屏幕上的特写,脸红红的。一会,她扭身就跑开了。
我慌忙将电影最小化。
“你怎么不关门?”被蒋英瑜撞到了,苗如芸也不好意思起来。
“我记得关门了呀?”我搔了搔脑袋,解释道。关没关门,我还真的记不清楚了。最后,我问苗如芸:“还看么?”
“算了。今晚就不看了,你回去吧?”苗如芸将毛绒熊扔到了床上。
看来,今天我的老朋友不能介绍给苗如芸了。
“明天还看不?”最后,我还是试了一把。
“换一部吧?”苗如芸低声地回答。
听到苗如芸的答案,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张德帅在下面发出声欢呼……
第五十八章 谈判
昨晚是杀人的晚上,犯罪人:男、女;案发现场:床上;作案工具:杜蕾斯、杰士邦、喉咙……——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一从苗如芸的房间出来,我就看到蒋英瑜在楼梯处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张德帅,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蒋英瑜冲我说完,就扭身进了她的房间。
如果说苗如芸的房间是粉红海洋的话,那么蒋英瑜的房间就是白云的故乡: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毯子,床边是白色的桌子、白色的椅子,甚至连她时隐时现的胸罩都是白色的……
“坐。”蒋英瑜坐在床边,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一脸冰冷地对我说。
我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门口,查看着屋中的一切。等查看完,我才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呀?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上了一天班,有点累了?”
说完,我将身后的门打开来,就准备要下去了。反正,蒋英瑜对我也没什么好感。我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你个流氓,怎么呆着苗姐姐看那种电影?”
蒋英瑜突然大嗓门地一嚷嚷,吓得我立刻将门死死地关上。然后一把将蒋英瑜的嘴捂上,我开始好声地劝她:“我说大小姐,咱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你这一嚷嚷,整栋楼都听到了?”
蒋英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故意将耳朵凑在她嘴巴,作势大声地说。
“你,流氓!”蒋英瑜挣开我的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对我说。
看到蒋英瑜气愤填膺的样子,看着她一副卫道士的样子,我将椅子拉过来,直接和她坐了个面对面。
既然蒋英瑜一直认为我流氓,我要好好地开导开导她。
“我不是流氓!”一坐下来,我就对蒋英瑜严肃地说。一直被她这样认为,我很冤枉呀。我要给自己平反。
“你就是!”蒋英瑜狠狠地下着她的结论。边说,她还边用手用力地搅着床单。洁白的床单,在她白嫩的手下,显得有些失色。
“我怎么流氓了?”听着蒋英瑜说我流氓,我不服气地问她。
“你看那种电影,还教苗姐姐一起看?”蒋英瑜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几乎都听不到了。
“我还想叫你一起呢,你能愿意?”
“你敢!”蒋英瑜双眼一瞪,脸红红地说。
看到她反应这么大,我也就没接着说。仔细研究起蒋英瑜露在外面的腿来。
这是条好腿!我脑袋里跳出的第一句话。
白嫩、圆润、没有赘肉、还富有弹性,应该是刮过腿毛吧?
“流氓!”蒋英瑜看到我目光注意的地方,就将睡衣拼命地向下抻了抻。但睡衣太短,无论她怎么抻,那双寂寞的腿都会露出一截来。
后来,蒋英瑜也意识到这样不解决问题,就将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但这样,就暴露出更大的一片。
“你还是盖起吧,这样我看得更多!”看着蒋英瑜这样掩饰,我悠悠地说。
听我这样说,蒋英瑜的脸稍稍一红,慌忙扯过毯子来,将腿包了个严实。
“你刮过腿毛?”趁着蒋英瑜正在慌乱,我忽然问她。
蒋英瑜先很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楞住了。
看着蒋英瑜在床边呆呆的样子,我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你怎么知道?”蒋英瑜头低着,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
“你要知道,今天早上是我刷的马桶……”说到这儿,我故意停顿下来,然后看着蒋英瑜。
蒋英瑜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红富士,像冬天还挂在枝头的柿子。
看着她低头害羞的样子,我心里想:其实,这有什么嘛,说刮腿毛就脸红了,你忘了你早上还看了我的“管道工”呢?
“我在厕所怎么没看的刮毛器呀?”我自言自语道。
“坏了。”说完,蒋英瑜还咬了咬嘴唇。
“那你用什么刮的?难道是……”忽然,我高声问道。
还没等我问完,蒋英瑜就点了点头。然后,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我,说道:“别问了。我给你再买个新的,好不?”
“你的阴(和谐)毛不会也是用我的刮的吧?”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嘴呀,明明我想说腋毛的。虽然都长在下面,但效果不一样。
固然,我这样一问。蒋英瑜的脸色立刻由冬天挂在枝头的柿子变成布满爽的柿饼。
“流氓!”
接着,一张白呼呼的东西盖住我脸上。
扯下来一看,原来是盖字她腿上的毯子。
“说错了,见谅,见谅。我是想问腋毛来的。是腋毛,不是阴(和谐)毛?”我陪着笑,尴尬地解释道。
过了好一会,蒋英瑜的脸色才又转回来。
我忙将毯子递上去,乖乖地指了指她露在外面白白净净的腿。
气氛,略有些尴尬。
蒋英瑜经过刚才的一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我也不敢说话了,只静静地等待着。这要是再说错了,蒋英瑜万一发起飙来,给我来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还不如判我个“流氓罪”?
沉默,如夜。
过了好久,蒋英瑜才又问我:“你怎么教苗姐姐看那种电影?”
“你弄错了,不是我教她,而是她要求我的。”
“我不信。”蒋英瑜眼睛瞪得大大的,怀疑地看着我说。
我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蒋英瑜。
蒋英瑜还是用一种怀疑的眼睛盯着我。接着,她才慢悠悠地说:“她怎么看那种电影呀?”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的。”边应付着蒋英瑜,我边想着:苗如芸才看看电影,你连我的真家伙都看到过。
“反正就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不道德!”蒋英瑜抿了抿嘴,才吐出三个字。
“道德?”我轻笑一声,“这年头,道德算什么东西?”看到蒋英瑜盯我的眼神,我又没说了。
“怎么这么说?”蒋英瑜好像在鼓励我说似的。
“这年头,你扶起老太太,算不算道德?”我没正面回答,而是问蒋英瑜。
蒋英瑜点点头。
“你扶起道德,却空了钱包,你干不干?”
蒋英瑜没回答,而是摇摇头。
“你看到有人要救助,跑过去给那个什么会捐款算不算道德?”这次,我没再等蒋英瑜表态,接着说,“你捐的款却被那些人喝成茅台酒,盖起了别墅,你干不干?”
蒋英瑜摇了摇头。
“当政府失去了社会责任感和公信力,那么,道德,也就只是存在我们口头中的美好愿望了。”我紧紧地盯着蒋英瑜,咄咄地说。
这一次,蒋英瑜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