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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谢看向我们,朗声说道:“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心愿!”
巫谢的道歉,让我们却疑惑起来。
看着我们的疑惑,巫谢就解释道:“其实,这根黄帝之律我早就想毁掉了,但一直下不去狠心。正是你们,才让我完成了心愿。自此,我可以了无牵挂了,可以追随他们了。”
“见到他们,你应该怎么说?”小楼听雨不禁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也许这正是他们的心愿,呵呵!”巫谢的笑声中,却充满着无尽的沧桑。
巫谢的话音刚落,我们都感觉整个地面开始晃动起来。更有石块,不停地从头顶落下,敲得地面都轻轻地颤抖起来。
“不好!要塌!”这时候,圆寂师叔发出声喊来。
我们都恐慌起来。我们可不想就这样被活埋在这儿。
“这儿就是由这黄帝之律的生气支撑起来的。现在,黄帝之律的生气已经消失,岂有不塌之理?”和我们的恐慌相比,巫谢却显得平静得多。
巫谢的话,给了我们一个解释。但这样的解释,却不能平息我们的恐慌。因为还有石块从头顶落下,甚至有些砸在地上破碎的小石块都击打在我们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快找地方躲起来?”诸葛神棍下了命令。不过,这种光秃秃的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
“不要恐慌!不要恐慌!”巫谢这时候想安慰我们。不过他的话却是苍白无力的,丝毫不能让我们安静下来。
石块已经渐渐地变大起来,那溅起的小石块,在空中四处飞荡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更有小石块发出着闷声响,那是击中了我们的身体。
和我们的恐慌相比,巫谢却镇静多了。他的眼睛,注视着一个地方……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七夕特别篇之牛郎千翻记
(期痒既过亦常忆,执手相行是双七。天水虽广鹊桥渡,常慕迢皎颈相依。七夕之际,木红慕鹊桥之会,不胜怜惜。其实木红想说的,是今天七夕,再写个特别篇出来。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日记要结束了。尽管是一直在扑街,从未被超越,但木红也觉得差不多应该要结束了。是这个月,抑或下个月,抑或下下个月,要不就下下下个月,日记差不多就该结束了,一切都看木红的心情吧。重申一遍,这不是《银魂》的最终章恶搞,这不是《银魂》的最终章恶搞。废话一毕,七夕特别篇开始。)
第二百七十五章七夕特别篇之牛郎千翻记
千翻者,重庆方言也,寓调皮也。
对男人来说,最难受的日子是哪天?那么牛郎一定会告诉你就是12月1日。男人,最盼望的日子是哪天?那么牛郎也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七月初七。这一天,就是他12月1日的那1日。
在七月初六的晚上,牛郎都已经按捺不住自己身体的呼唤了。于是,他时不时地从河这边张望,踮起脚尖的张望,希望看到河那边那个窈窕的身影。
“爸爸,爸爸!”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这是牛郎的儿子,他正扯着牛郎的衣角,摇晃着。
“干什么?”牛郎低下头不耐烦地大声喝道。要理解,对个精壮正常的男子来说,对于到了大饭店却只能选择吃泡面的男人来说,(若你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让翻阅张德帅语录)对于个胡子生长异常旺盛的男人来说,火气大脾气不好,是有充分的原因滴。
“我们要见妈妈?”牛郎的女儿允着手指,可怜巴巴地看着牛郎。
“边去!”此刻的牛郎,正是火气最大的时候。在加上孩子的哭闹,让他更是心里毛焦起来。
“爸爸,我们要见妈妈。”这次是两个孩子一人抱着牛郎的腿在哭闹。
看到这样的情况,牛郎就拼命挣脱起来。孩子的哭闹声是越来越大了。
正在牛郎的双腿刚要解放时,他看到一叶小舟正从天河飘然而来。这样的小舟,让牛郎不禁欣喜若狂起来,他忙弯下腰,在两个孩子的头上亲切地抚摸起来。脸上,也由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了慈祥,眼睛中更是透漏拳拳爱意。
小舟靠岸,一位天官匆匆忙地从小舟上下来。他看着两个小孩的脸蛋上还挂着的泪珠,再看看牛郎将头扭向一边的长吁短叹,心里已大致明了起来。
“孩子,不是爸爸不想让你们看妈妈!而是,而是,哎!”恰在此时,牛郎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幽怨传递过来。
真是位慈父呀!天官心里暗暗称赞着牛郎。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停留,迈步向牛郎和孩子们走去。
等天官快走到牛郎身边,牛郎才扭头看向天官。他故作惊讶地说道:“不知天官来临,赎罪赎罪!”
“没什么。真是苦了两个孩子!”天官边叹息着说道边伸出手在孩子们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
摩挲了一会儿,天官才猛然惊醒。他才想到自己这次来是有事情要告诉牛郎的,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天官将牛郎拉到一边,先是悄悄地塞给他一叠钱,再告诉牛郎:“经天庭决定,今年的七夕就不让你们在天河上过了?”
“为什么?”牛郎一听就气愤地大声嚷嚷起来。
“小声点,小声点。你知道不知道,你们在天河上的丑行已经被众神们看到了,大伙都觉得你俩这样做有伤风化。”天官咳嗽了下,才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
“你认为我想呀!”这次,轮到牛郎委屈起来,“在那儿上面,风大不说,还有众喜鹊围观,弄得一点儿性趣都没有了。更关键的一点儿,我连自己的平时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这个不在讨论范围呢。体位的问题,是私事,我们天庭可不管。不过,我想问你,你喜欢什么体位呀?”天官也露出他八卦的一面来。
牛郎附耳在天官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天官的脸上立刻浮起会意的笑容来,笑得很是玩味。不过天官很快就脸就拉了下来,对着牛郎严肃地说道:“现在,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天庭觉得你俩这样做有伤风化,很容易影响其他神仙的围观。所以决定,今年的七夕取消……”
“什么?”牛郎的声音提到了最大。尽管之前的日子很难熬,但好歹12月还有那1日,现在连这样的机会都没得了,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嘛。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看到牛郎的眼睛瞪得比牛都大,天官忙安抚道,“取消的是天上的七夕,所以今年的七夕,让你们在地上过。开个房,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这样多好。你看,开房的钱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不过呢,由于你名字和某种职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记得在下面你不能叫牛郎。你们的地点在北邱市……”
天官的话还没说完,牛郎转身就跑开了,奔向了凡间。
“牛郎,等等。我还没告诉你织女她在什么地方等你呢?她在北邱市……”只不过,天官后面的声音已经追不上牛郎了。
现在的牛郎,跑得跟兔子似的。男人嘛,有些时候,都猴急猴急的。
不过等牛郎来到了北邱市,却发现北邱市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北邱市太大了,大得他根本不知道织女在什么地方。
不过,你让牛郎现在再返回去,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一来一回耗费时间不说,还要应付自己那两个一直哭闹着找妈妈的孩子。想到那些,牛郎就坚定不能回去。
牛郎举目四望,却是陌生的一片。尽管已是夜央,但这座城市却依旧灯火辉煌,还有人在大街上来回穿行。这样的情景,让牛郎不禁喜出望外。
人间真是繁华,不像天上样,总是冷清清的。牛郎高兴地想到。然后,牛郎就选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他坚信顺着那条路,就可以找到他幸福的归属——织女。
牛郎就这样没头没脑地向前走着,尽管他觉得自己这样走呀走呀的一定可以找到织女,但何时遇到,他心中却没谱。
不知道走了多久,牛郎抬头望去。一个穿着很清凉的女人,正坐在发射着暧昧灯光的屋中,对他招着手:“帅哥,来里面耍撒!”
这时候的牛郎,才发现人间比天上热情多了。天上的各路神仙,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哪儿有这样对人这么热情。
牛郎先是一愣神,止住了脚步。那个女的看到牛郎这种反应,就娇笑着从里面闪身出来,她和牛郎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伸手将牛郎的手抓到,嘴里一直喊着:“帅哥,里面耍嘛,里面耍哈嘛。”
鬼使神差的,牛郎就跟着那个女的进来了。
暧昧的灯光,将理发二个字照射得很是诱人……
其人的女人看着牛郎,都不禁吃吃地笑。牛郎,扫了一眼过去,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各的娇。
最后,牛郎才懦懦地说道:“我理发!”
这话一出口,更引得在座女人笑得更为放肆起来。
牛郎不明所以,不晓得自己这样一句话为何引得众女子发笑,他也只好憨厚地笑了笑,随着那些女子。
“里面,里面!”最后,那个出来拉牛郎的女子催促着牛郎。
牛郎更不明白起来,为何理发要这样。他记忆中的理发都是一盆热水,一把剃头刀,在路上人多的地方。这儿为何还要去里面,真是“天上人间大不同,无限秀色在其中”呀。
尽管牛郎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进去了。
等牛郎进去一看,更是吃惊起来。里面没有热水,没有剃头刀,只有一张狭窄的床。
“躺下,躺下!”那个女的还催促着牛郎。
“为什么要躺下?”即便牛郎没见过这种阵势,但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
“让你躺下就躺下,啰嗦啥子?”女的更是不耐烦起来。
牛郎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床很狭窄,让他很不舒服。
不过,正等牛郎刚躺下时,却见门帘猛地一掀,几个家伙闯了进来。
这几个不速之客,唬得牛郎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那几个家伙就招呼道:“你们也是来理发的呀?”
“通通带走,通通带走!”那几个家伙并没有回应牛郎,而是高声喊道,咋咋呼呼的。
“不能因为你们排在我后面就这样不讲道理呀?”这时候的牛郎,更是吃惊起来。
“神戳戳的(重庆方言,就是说人有点儿楞的意思),带走带走!”后面进来的家伙,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对准了牛郎。
“你怎么晓得我是神仙?”牛郎更是吃惊起来。他吃惊的是,自己刚下来,就被人给认出来了。人间真是太可怕了。
就这样,牛郎稀里糊涂地就被带了进来。
一个家伙将桌子一拍,问牛郎道:“姓名?”
这时候的牛郎,早已经将天官对他的吩咐忘得一干二净老。他老老实实地答道:“牛郎!”
“没问你职业!”一开始问牛郎问题的家伙更是楞了。
“哦,还是服务业哈!”另一个更是将嘴里的烟给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牛郎就是牛郎!”牛郎还是答道。
“算了算了。他们没得真实名字的。”被烟呛到的家伙就打起了圆场。
JC:“年龄?”
牛郎:“不记得老,反正有一阵子了。”
JC:“家庭住址?”
牛郎:“天河边。”
JC:“天河边?”
那个喷烟的家伙这时候就解释道:“你是从其他地方调来的,你肯定不晓得。这地方只有老北邱市人才晓得。我来嘛,我来嘛。”
尽管那个喷烟的家伙这么说,但询问的家伙并没有让他来,而是接着问了下去。
JC:“家庭人员?”
牛郎:“我,妻子,两个孩子,还有头牛,不过已经死了,皮都被我剥了,才到的天河边。”
JC:“哦,农转非哈!”
牛郎:“什么是农转非?”
JC:“就是说之前你是种地的,现在不种地了?”
牛郎:“天河边没有地种,还啷个种嘛?”
喷烟JC:“我就说嘛,农转非没的技术的,做这行很正常的撒!”
JC:“你老婆呢?”
牛郎:“没在一起。她在天河那头,我下来就是找她的嘛。我们一年只能见一次面的撒。”
喷烟JC:“夫妻两地分居,就容易出现问题。不过,这儿有点奇怪老,天河边也没得好大的,你们啷个一年才见一次面也?”
牛郎:“还不是有个老鸹,将我们给分开了。”
JC:“这决定是团伙,连老鸹都出来了。你说老鸹是哪个?”
牛郎:“王母娘娘!”
JC:“咱们这儿有老鸹叫王母娘娘的么?”
喷烟JC:“好像有印象。她不叫王母娘娘,叫啥子王牧,后来大伙都喊她王母娘娘。对,对,就是她。”
JC:“王牧我好像也晓得,她不是开了个麻将馆的嘛?”
喷烟JC:“你哈呀,她可以背地做呀。这是个大案子,顺着挖肯定能挖出个团伙来。”
JC:“先罚款吧,五千!”
牛郎一开始还不知道罚款是什么,等他听到说到钱的时候,才想到他临下来时,天官塞给他的那些东西。忙从口袋掏了出来,但只有几百块,远远不够的。
就这样,牛郎就稀里糊涂地被拘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