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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如芸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他肯定藏了宝藏的,比如几尺高的珊瑚这些的。你快说他将宝藏藏在什么地方了?”曹老头毫不掩饰他对财富的喜爱。在这一点儿上,他和我很想象。只不过,我现在对这些财富已经没有了兴趣。
苗如芸摇了摇头。
“奇怪的人类!”这时候,巫谢不由说了一句。
巫谢的话,让公子珏不禁将眼光从怀里小楼听雨的身上移开,看向了巫谢。
“有什么奇怪的?说的你好像不是人样?”正沉迷在幸福中的小楼听雨,不禁问道。
“我本来就不属于人类!”巫谢冷冷地答道。
巫谢的回答,有点儿出乎我们的意料。尽管巫谢的身体不高,但无论怎么看,都是个人类呀。眼能看,鼻子能闻,嘴巴能说的,怎么就大嘴一张,睁着眼睛说自己不是人了。
看着我们有点儿发愣的表情,巫谢就给我们解释道:“别看我具有人类的外表,就说我是人类。其实,人类只是最弱的一个分支而已。”
巫谢的话,让我们都觉得有点儿奇怪。他这种一棒子将我们所有的人类全都打死的话是,让我心里更是不舒服起来。我就问道:“你既然说我们人类是最弱的一个分支,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了?”
巫谢笑了起来是。他好像就知道我会用这样的问题来问他。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们:“你们在进来时,一定注意到墙壁上的壁画了吧?”
我们都点了点头。圆寂师叔更是不是很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那些壁画上的都是存在过的?”
巫谢又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声,代表了一个答案,肯定的答案。等他的笑声低了下去,他才问我们:“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可相信?”
巫谢看到我们在原地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在原地呆立着,他就又问我们:“女娲和伏羲都是人首蛇身,那么它们却生出了腿分叉的你们,你们都不觉得奇怪么?”
“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俗话说得好,‘一猪生九崽,连母是个样。’若是说都完全一样,那才奇怪了?”曹老头得意洋洋地反驳道。
不过,这只是曹老头一个人在说话。我们都表示了沉默。尽管基因变异呀突变呀这些,我还是在中学时学过的。但女娲和伏羲能生出个完全不一样的家伙来,这还是有点儿奇怪的。而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不禁有点儿埋怨起自己来。
“所以说,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过去。”巫谢轻蔑地说道,表示出他的优越感来。
巫谢的这句话,刺激到了公子珏。他将怀里的小楼听雨轻轻地推到一边,就高声说道:“汝既知,何以落此龌龊之处乎之也哉?”
公子珏的指责,让巫谢勃然大怒。他将手伸向公子珏,厉声喝道:“找死!”
“汝之虚幻之术,已为我等知晓,又何惧哉?”公子珏得意地说了起来。
我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会忽然如此狂傲。尽管公子珏的话我每次听到都恨不得甩过大耳刮子和他的脸来次亲密接触,但他若真的我们对手打的话,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更何况,这次可是巫谢,一个上古时代的大巫。
巫谢,不应该只是会虚幻之术这样没有多大杀伤力的招式。无论是他的蛊还是空间之术,都是我等难以望其项背的。想到这些,我都不禁为公子珏的狂傲而心里生悔。
巫谢看着公子珏,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虚幻之术这种无聊的法术?”
说完,巫谢就伸出按到了地上。
看到这种阵势,我心里一惊。别的不说,对于一个看《火影忍者》的都知道,接下来就应该是通灵之术,反正招出来的都是一些看着恶心的家伙。
巫谢简短地念了几句后,我就感觉到整个空间都传来了波动。这波动时如此的剧烈,我都能感觉出整个空间都要颤抖起来样。
一个巨大的身影正逐渐地清晰起来。望着这个身影,我们都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儿。因为这身影台庞大了,我们在它面前都跟个小玩具样。就算之前的青龙,在这个身影面前都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孩子。
等那个身影清晰后,我们都仰望着它。这家伙都几乎将整个空间给占据了过去,身体盘成了圈。一张张鳞片发着亮光,将身体保护个严严实实。它瞪着一双似虾的眼睛,看向了巫谢。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家伙,心里默念着:脑袋像牛,鹿一样的角,身体像蛇,有鱼鳞……看完后,我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龙。小吉和它比起来,就是个冒牌货。
这龙由于身躯过去庞大,在这样的空间里是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它在空中漂浮着,身体在缓缓地抖动着。
这一次,就连公子珏都大瞪着眼睛,根本说不出话来。这一次,根本不需要动手,孰优孰劣是一目了然。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在巫谢面前,我们只能被碾压的份儿。
“螭龙!现在你可以活动活动了?对了,你也应该有几千年没动了吧?”巫谢笑呵呵地看着我们,对螭龙下着命令。等巫谢一下完命令,我都觉得空间传来一阵波动,巫谢已经消失不见了。
“渺小的人类!”螭龙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这声音,在空间中来回震荡着,将我的鼓膜都要震聋。更有一些小石子被螭龙的这句话震得落了下来,发出“啪啪”的声音。
在螭龙面前,我们已经无法动弹了。
螭龙发现我们并没有回应它刚才的那句话,就一低头是,向我们俯冲过来。
一股疾风,吹得众人东倒西歪。
此刻,公子珏也不再狂傲,而是将小楼听雨护在身后,眼睛直直地迎着螭龙。不过眼光是杀不死人的,更何况是螭龙。公子珏凶狠的眼光根本无法阻止螭龙的冲势。
看到正向我们冲来的螭龙,我知道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个办法。我们若与这螭龙硬碰硬地话,结果可想而知。不过这空间光秃秃的,并无什么课藏身之处。我眼角的余光,闪出正中间的石头台子来。我忙招呼道:“大家快躲到黄帝之律那儿!”
众人听我这声招呼,也就不再想办法对付螭龙了,忙转身向石头台子跑去。只不过,平时一向注重身先士卒的我,这一次却是只顾嘴上喊而没有动身。
等我开始转身要跑向石台时,赫然发现我已经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在这关键时刻,人人都只顾自保,何谈照顾他人?更要命的是,我都感觉到螭龙正向我袭来。
“小心!”已经跑到石台的苗如芸,看到螭龙向我袭来,不禁紧张地叫了一声。
哪儿用苗如芸提醒,我都感觉到螭龙所带起的风中夹带着它嘴巴中的臭气。这臭气,让我的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弯,我的身体就滚落开来。这时候,螭龙的脑袋正从从身边滑过……
还不待我站起,那脑袋已经收住了。立刻,一双大眼睛正瞪向我。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螭龙又发动了。它脖子一甩,就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向我奔来。此时,我根本就没有了反应的时间。就算有,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也根本无法躲避。
我只好心里默叹一声,天要亡我……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是历史(九)
所有的男人都是圣人,只不过这时间很短。只存在于他们刚撸完的那短暂的时候。——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在这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眼睛闭上。伴随着苗如芸等人的尖叫,我觉得整个世界暗了下来,从螭龙嘴里喷出的热浪让我很是难受。
难道我的世界就这样结束了。我在此刻,却有了异样的感觉。无数的画面从我的脑海中滑过。从我和二丫幸福在一起,一直到了苗如芸刚才对我的拒绝,有欢喜也有悲哀,有高兴也有痛苦,正是这些什么都有的滋味,才构成了我这独一无二的一生。
这时候,我却觉得整个世界恢复了明亮。过了良久,我才将眼睛悄悄地睁开,发现原来螭龙已经退了回去。
这一下,我就真的看不懂了。难道这几天螭龙牙疼?我心里闪出这样一个想法。
正在我不明所以时,却听到螭龙闷声闷气的声音:“你为何在这儿?”
螭龙的问题,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从头开始说起:“说起来可就话长了,那时候,我还……”
“没问你!”螭龙听到我先回答起来,对我怒声道。
我更是不解起来。不过,这时候我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吉。只不过一时没见,小吉好像变了一点儿。到底是什么地方变了,我也说得不是很清楚。
螭龙不待小吉回答,就又问起来:“你是哪一系的?”
螭龙的问题,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有这样问人问题的么?
不但我摸不着头脑,小吉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螭龙看到这个样子,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问题问得有点儿奇怪。他就换了个问题:“你父亲是哪个?”
“敖顺!”小吉老老实实地答道。
“哦,是敖顺那个小崽儿呀?”螭龙想了下才反应了过来。
小吉听到螭龙的话语中对自己父亲大有轻蔑之意,不过它现在也拿不准这螭龙到底有何来头。于是小吉就问道:“你又是谁?我怎么从来在龙鉴中没见过?”
“我当然不会出现在你们的族谱中了!”螭龙的声音中多了一份苦涩。毕竟,被家族除名这样的惩罚,可是异常严重的惩罚。又过了一会儿,螭龙才对小吉说:“你回去问问敖顺那小崽儿,他还记得不记得我螭龙。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问了,因为敖顺那小崽儿肯定会恐慌的。”
“你认为我父亲?”尽管螭龙一口一个敖顺小崽儿让小吉听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它现在对这样的小节已经不在意了。它现在关心的是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一个好像对它家族很熟悉的但它却一点儿都不晓得的家伙。
“何止认识?”螭龙笑了起来,“那小崽儿小时候我没少打它。只不过,这一切都太遥远了。”
“这儿是怎么回事?”小吉开始迷糊起来。
这时候,我却慢慢地明白过来。和之前陆离嘴里的叛徒结合在一起看,那么螭龙这家伙就是没做叛徒的一边。它应该是反抗了天庭,所以才被龙族除名了。
“你们不知道?”这时候,响起的却是巫谢的声音。接着,我就觉得空间一阵波动,巫谢又一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都摇了摇头。整件事情,好像知道了一点儿什么,却又好像只看到了冰山的一角,让人觉得心里直痒痒,难受得很。
“你们只知道我是上古大巫,但你知不知道,我还有个身份,那就是蚩尤的军师。”巫谢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却一点儿都不好看,脸上却多了种痛苦。
“什么?”这一次,是我们都惊讶起来。
因为,我们都知道,蚩尤和黄帝这俩家伙就是死对头,而蚩尤的那个军师,在历史上也是异常凶残。就是他,在涿鹿之战中创造出那个弥天大雾;也正是他,将那些死去的战士们赶回了故土。才形成了湘西很神秘的赶尸匠。所以“巫”字的字源就是赶尸。
而这家伙,竟然在这儿守护着黄帝之律,守护着对手的法宝。这样的事情,我怎么猜都猜不出来。
巫谢看到我们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容中却蕴育着数不尽的悲哀。
这时候,曹老头却脱口而出:“你怎么是蚩尤的军师,那么涿鹿之战时你岂不是和黄帝是对立的么?怎么现在让你来这儿守护黄帝之律了呢?”
曹老头的问题也正是我们所感兴趣的地方,大伙全都看向巫谢,等着他的答案。
“你们对涿鹿之战了解多少?”巫谢却反问我们道。
对涿鹿之战的记载并不是很多,但所有的版本却几乎出奇的一致。我们就将涿鹿之战的大致经过就说了一遍。当然,不是我之前说的胡子和梳子的关系。而是历史上所记载的涿鹿之战。也正是这场战斗,才奠定了我们整个华夏的基础。
听完我们的解释,巫谢却仰头长叹道:“你们看到的是错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一回事。”
“那是怎么一回事?”这一次,连圆寂师叔都动容起来。
“蚩尤非但没和黄帝之间有矛盾,他们更是盟友的关系。蚩尤和黄帝是联军。而我,就是那个联军的军师。”巫谢缓缓地给我们解释道。
巫谢的解释,彻底颠覆了我对涿鹿之战的认识。
圆寂师叔更是思忖了下,才小心地问道:“那么就是说涿鹿之战并没有发生过?”
“发生过!而且战斗得很悲惨。”巫谢的眼神,却充满了
“那么战斗的双方不是黄帝和蚩尤了?”圆寂师叔立刻抛出了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是明显了。
“不是。”巫谢毫不犹豫地否认了圆寂师叔刚才的说法,“而是我们和你们。或者说,是我们和之前的你们。”
巫谢的说法,让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