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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用一种异常坚定的眼神盯着小楼听雨。小楼听雨在我的这种胡诌下又开始迷失起来。她点点头,才说道:“这么说来,男人为了女人可以抛弃自己的最爱,这是多么伟大的情节呀?”
小楼听雨的这种反应,让其他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这套看起来就跟狗屎一样的理论,竟然能将小楼听雨给忽悠住。只有我知道原因,在恋爱中的女人,那智商下降得就跟个洋娃娃似的,随便你怎么摆弄。
将小楼听雨糊弄过去后,我就对蒋英瑜解释起我的那一套来:“假如一个丈夫从家门就是经过,也不进来,你第一反应是啥子?快说,你的第一反应。”
“他有外遇。”蒋英瑜没有丝毫停顿地答道。
“这就对了嘛。”我笑呵呵地看着蒋英瑜,“记得,女人的第一直觉是异常的灵敏。”
“咱们就别讨论大禹的私生活了好不?赶紧办正事吧?每次都是正事没说两句,你们又将它给扯到其他地方了。”诸葛神棍在下面抗议着。
“是谁上次讲到李亢的《独异志》时,说柏芝是钱多活儿好来着。”听着诸葛神棍在下面的抗议,我立刻反驳起来。
诸葛神棍听到我的反驳,只好悻悻起来,却没有话来反驳我。
“兹务孔洪!兹务孔洪!”公子珏催促起来,“以愚之见,吾等应……”(兹务孔洪,乃当年一官宦自造词,意思就是兹事体大。对付那些不理解古语而生搬硬套者很适用。)
“闭嘴吧,你话都说不利索。还‘兹体孔洪’呢,就算掉书袋也不是你这样掉的。”诸葛神棍刚才被我抢白了,现在将气完全洒在公子珏的身上。
不过,现在的好消息是事情总算过去了,还有大家都比较认可了前两句谜语的谜底是姒了。
剩下的,就是找大禹当年在北邱市做了些什么。
“以吾之意,其所作所为不过‘哟哟鹿鸣,食野之苹’耳?”公子珏又将歌乐山抬了出来。
不过,公子珏的意见几乎立刻被我们否决了。因为,歌乐山确实太大了,而木鬼子的提示是那地方并没有多大。
我在心中思量着,最后一句应该就是公子珏刚才一直念叨着的吃饭喝酒。而吃饭喝酒,在古代时什么情况下容易发生呢。想着这些,我在脑袋中线列举了几种情况,过年团聚,升官发财,娶妻生子。
我再问圆寂师叔:“我记得《易经》有一句话是讲的‘天地玄黄’,上一句是啥子?”
圆寂师叔摇摇头,答道:“《易经》中并没有‘天地玄黄’这句,在注中只有‘天玄地黄’之句。”
“不是在注中,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玄黄’的?”我接着问圆寂师叔。
“《坤卦》爻辞中的上六爻中写有‘龙战于野,气血玄黄’的。”圆寂师叔想了想,就答道。
“大禹时没打仗呀,我就知道他是弄水利的。”我自言自语道。
“打过的,大禹流过三苗。”圆寂师叔提醒我下,“不过那三苗和北邱市没关系。”
不过,稍微待了会儿,圆寂师叔就笑了起来。他看着我说:“帅子,你真聪明。”
我不知道为何圆寂师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让我捉摸不透。看着我们一脸茫然,圆寂师叔就给我们解释起来:“其实,‘龙战于野’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两条龙在野外打架,而另一种解释就是两条龙在野外交(和谐)配。”(其实,野在古代有专门的范围,其为城外为郊,郊外为野。并不一定是野外。)
当圆寂师叔将话这么一说,我立刻就反应过来——小登科。古代人将新婚之夜成为“小登科”。
我立刻就说起来:“大禹不是在北邱市娶过老婆么?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来着?”
“涂山氏!”诸葛神棍露出了笑容。
“对了,在南岸区不是还有个涂山镇么?”苗如芸兴奋地说。
还没等我们感到兴奋,就被诸葛神棍泼了盆冷水:“不是那个!”
“什么?”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们深感意外。
“大禹的老婆不住在现在的涂山镇,那个是后来建的涂山镇。其实两个有很大的差异。”诸葛神棍边想着边说,“大禹的老婆应该住在现在的那个黄桷坪那儿,不是黄桷坪,那个也带黄桷的……”
“你说的是黄桷桠。”我立刻补充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给我们解释道:“为什么说涂山氏不在涂山镇而在黄桷桠呢?这是由于那儿有一个涂洞,就在现在的老君山。”
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让我这个再北邱市住了几年的家伙都羞愧起来。原来,我对北邱市的了解竟然这么少,亏我还去过那儿看过夜景呢。
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大伙都兴奋起来。看来,这个藏身之处就被我们找到了。
不过,我有点踌躇起来。因为,现在是晚上了。而老君山晚上是不开门的,虽然这难不倒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他们,但我是肯定进不去的。
不过,到最后我还是补充着问道:“那你说大禹有没有可能在北邱市生个孩子呢?”因为,我之前想过,大禹除了娶妻外,还或许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生子。
诸葛神棍点点头:“有的。”
“在哪儿?”我心中不由激动起来。
“就在现在的弹子石。”诸葛神棍答道。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
“那个孩子就是启,就是他建立了我们的第一个朝代——夏朝。根据记载,启是石裂而出。”诸葛神棍给我解释道。(看到有些地方写启出生方式载于《淮南子》,木红曾略读过《淮南子》,里面并无记载。不知是古人误记还是今本的《淮南子》不同于古本《淮南子》。)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还是一脸疑惑,就接着解释道:“其实,弹子石的‘弹’,之前是‘诞生’的‘诞’。后来,才改为现在的‘弹子石’。而古地名,很多时候就和历史有关系。就说当年在河北灵寿县的守陵村,谁也不知道村名是怎么来的。直到后来在那儿找到了刘胜的墓,大伙才弄明白,守陵村就是守护刘胜的墓呀。”
“刘胜是谁?”蒋英瑜不由问道。
“刘胜就是中山靖王,刘备嘴中常提到的中山靖王之后的那个中山靖王。”诸葛神棍给我们耐心地解释着。
经过现在的分析,我们已经将那根律管的藏身之处,大致弄明白了。那就在老君山的古涂洞附近。
不过,我心中却觉得也说不准在弹子石。说其原因,也不说不清楚,就是这样隐隐的觉得。
我原本还认为诸葛神棍他们会立刻奔向老君山,去寻找那根撸管。但诸葛神棍却做出个让我略微有些意外的决定:大伙今晚养足精神,明天再去一探究竟。地点——老君山。
第一百六十章芈胜(一)
世界上只有不伤手的立白,哪儿有不伤心的男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3日星期六晴
今天大伙醒来,就得到一个异常糟糕的消息。那就是木鬼子消失了。昨晚,木鬼子说去苗如芸的房间去睡的,但今天早晨,无论苗如芸如何寻找,都找不到木鬼子的踪迹。
这让我们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我昨晚对木鬼子的怀疑不是捕风捉影,而是空穴来风的。我昨晚就说了,木鬼子的出来有些突然,很可能是芈胜怕我们找不到他,让木鬼子出来给我们提供线索。等我们一分析出芈胜的藏身处,木鬼子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要失踪了。
我们一干人,脸色苍白地围坐在客厅中。大家的心头都异常沉重。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念头,芈胜既然让木鬼子给我们提供线索,代表着他有足够的信心将我们一网打尽,或者说他是有恃无恐。这岂不让我们心有余悸。
而木鬼子的能力我们都见识过了,他能准确地说出我们每个人的事情。就连曹老头这种撸完管没洗手的事情木鬼子都知道,哪儿我们还有啥子事情他不知道的。
现在,我都觉得我已经是脱光了站在芈胜的面前,任凭芈胜仔细地打量。这让我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继而升起了一股惧意。芈胜,太可怕了。他的能力,是我远远所不能及的。
首先,是曹老头打破了我们的沉默:“咱们今天还去么?”
曹老头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所关心的问题。毕竟,去,我们可能全军覆没;不去,我们虽然落个胆小的名声,却可以苟活。
诸葛神棍苦笑了几下,才对我们说:“你觉得我们还有选择么?”说完,他指了指上面。
我抬头向上看,只有光秃秃的天花板。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过来。诸葛神棍他说的并不是天花板,而是对我们来说,比芈胜还要麻烦的厉害角色——那九张椅子。
而现在的情况,芈胜是放在我们面前的铡刀,想将我们全部拦腰斩断;那九张椅子,就是追赶在我们后面的巨石,逼迫着我们向前不停地前进。
这,也就是诸葛神棍苦笑的原因。是呀,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么。纵使芈胜有再大的本事,我们团结一致的话,说不准能将他打败也未可知。假如我们不行动的话,如果真是被那九张椅子动了天威,就算包大仁不想收我,我还得自己乖乖地赶过去。
在历史中,小人物的悲哀就在于很多时候,你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我现在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儿了。
桌子上的包子,冒着腾腾的热气,在向我们散发着食物的诱惑。不过,我们却没有一点儿胃口,谁也不想动那一下。大伙只是呆呆地坐着,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气氛,异常得压抑。这腾腾的热气,也许是为我们送行的蒸蒸烟雾。
最后,还是圆寂师叔发话了:“大伙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和芈胜拼命。”说完,他伸出手来,率先拿起个包子吃了起来。
虽然我看着圆寂师叔的嘴一直在蠕动,但却很久没有看到他有下咽的动作。
“我没有胃口,你们吃吧?”小楼听雨忽然站起身,“我想出去走走。”
“你就别出去吓人了,好不?”我故意大声地说,想激怒小楼听雨。
哪怕小楼听雨现在和我吵一架,或者对我来上几下,都比这种压抑的气氛要好得多。
我也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包子,再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包子在嘴中翻滚着,而嘴里却没有一点儿唾沫。好像被什么东西将它们全都吸走了。只有包子在嘴中翻滚着,却没有一点儿要下咽的准备。
第一次,我觉得吃包子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们怎么了?都哭丧着脸?要去给谁送行呀?”忽然,从厕所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白白的赤裸着身子的小家伙正站在厕所门口。那个不是木鬼子又是谁?
木鬼子的出现,让我们很是惊讶。大伙都张大了嘴巴,我含在嘴里的包子都从嘴中掉了出来,我都浑然不觉。
“你们觉得我和芈胜是一起的?”木鬼子盯着我们笑盈盈地问道。
大家都摇摇头,谁也没说话。好像,我们都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动作来表达我们的心声。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蒋英瑜一声惊叫。这一声迟钝的惊叫,将之前的沉闷一扫而光。大伙都笑起来,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眼泪都彪了出来,我们却还止不住在笑。一直笑到我在剧烈地咳嗽,将嘴中的包子喷到了桌子上,这才罢休。
这种笑,好像是庆祝我的劫后余生似的。
木鬼子慢悠悠地爬到桌子上,接着,他一下子坐了下来,成为我们所有人的焦点。就连出去转悠的小楼听雨,被我们的笑声所吸引,都赶了回来。
木鬼子看着我们都在盯着他,就不急不慢地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跟芈胜是一伙的?”
大伙先点点头,后又都摇摇头。
“假如没有她,我还真的可能和芈胜在一起!”木鬼子接着说道。
“什么她?”木鬼子的话,总给我们带来一些意外和吃惊。
“我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肯定也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只不过,之前由于芈胜的存在,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来躲避芈胜,不嫩去寻找她——我的真爱。而她,也肯定害怕芈胜,所以才不能来见我。”木鬼子的脸上显出一丝悲伤来,“就连可怜的牛郎和织女,每年都还能来次鹊桥相会呢。而我们呢,只能感受着彼此,却无法解脱我们的相思之苦。”
“所以说,我对芈胜充满着仇恨。因为他,我不能找到我的真爱;因为他,我要常常躲避在那阴冷潮湿的环境中。你们觉得,我会和芈胜是一伙的么?”木鬼子的脸上,由悲伤变成了仇恨。
我们没有说话,这样的悲伤,我们也都差不多遇到过。那就是当年的班主任和宿舍大妈。因为他们的存在,让我们本可以很甜蜜的爱情,发展成了地下恋情。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问木鬼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