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道精气了,周继君心头一叹。
第一道精气只用了数个时辰便凝炼成功,第二道用了两天,而这一道足足酝酿了四天之久,那下一道呢?却又不知要等几日才能生成。
周继君隐隐约约感觉出这些先天精气的不凡,却还未能了解它们的奥秘,更别谈操控了。
不过他也不急,因为他今晚要做的是突破到天品!
前有如玉龙飞腾般的先天天野精气,后有能容百川百物的先天山海精气,周继君再无后顾之忧,运起浓如岩浆的四道之力顺着大周天飞流转。
体内轰鸣阵阵,那二十道如溪河般的经络仿佛被激流挤压着,又阔涨开不少,而对应着五脏的藏象也微微旋转开。
这是它自苏醒后第一次运转,在它的泽耀下,道力、先天精气流转得更快了,短短数个弹指间便运转完大半个周天,那些道力渐渐有凝实的趋势。。
周继君只觉得一阵畅意,心境也渐渐开阔起来。
眼中闪过一道光彩,周继君扭头望向一旁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千若兮,开口轻声问道,“你恨我吗?”
抬起头,千若兮恨恨地看着周继君,一言不。
“这样吧,你对我全力一击,之后便走吧。”
“怎么,良心现了?故作仁慈嘛?真是小人。”千若兮讥讽道,目光闪烁着,随后望向周继君,沉声道,“你到底是谁,你有何意图?”
“说起来,白天里的那件事,还是你手下先惹了我们。不要多想,现在我气消了,带着个大煜公主也不是个事,你回去吧。”周继君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
“装神弄鬼!”千若兮看向周继君,眼中的怒意不知为何渐渐消去几分,更多的却是对这个神秘少年的好奇。
带着两个身份不明的神秘高手混迹在小小的浪城,以区区武生的实力硬撼自己手?》“你还真是自大,本宫可是武师地品的修炼天才,看在你放我走的份上便饶你一命。”
千若兮傲然说道,不回头,径直走到门口,然而在出门的瞬间,不知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周继君。
“唔!”
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将呼之欲出的那声惊叫硬生生地按下,千若兮呆呆地看着**着上身盘膝而坐的少年。
她震惊的不是少年身上那满阳刚气息的道道疤痕,也不是被少年呼出而旋转扭动在半空的四团白气。
让她无比失态却又千思百绪萦绕心头的是少年那如朝阳辅耀的面容,以及他一身正在古怪凹凸浮动的肌肉。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千若兮闷声叫了出来,她压低声音,不想周继君听到,不想那个少年得意。可是他怎么会
千若兮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看去。
然而现实再次让她失望。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这刻,硬生生承受她一掌的少年并没有受伤,非但没有任何事,他还突破了。
然而他突破的却不是武生天品,这个怪物居然硬生生地突破到了武师境界。
武师人品!
只是一日间便从武生人品突破到武师人品
错了吗?这个世界的修炼法则都错了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深深看了眼周继君,千若兮长吸一口气,眼中闪过说不尽道不明的复杂,随后转身离去。
第一卷 风起云州兮 第二十三章 沧海大渊名曰墟
走了。”
“为什么?”
“这丫头性子强,套不出什么话来。我想请你跟着她,看看她去了哪,来这浪城到底做什么。”
步空堂微微一笑道,“我还以为你解了心魔了善心,没想到却是为了这般,你是在担心你父亲吧。”
“心魔?”周继君微微一怔。
“你没感觉到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吗?一身儒气的你居然做出挟持公主顺带非礼的事来,真可不想你呵。”步空堂眉宇间浮起揶揄,“公主的味道如何?”
面对黄话不断的步大将军,周继君撇过头,脸上有些烫。
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似乎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这便是心魔吗?
周继君抓了抓头,我也碰过依依啊,那也算心魔?
看了眼脑中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的周继君,步空堂轻咳一声,“还有,我们只是盟友而已,你似乎没有理由指派我吧。”
“的确只是盟友,不过步大将军,我们似乎也有共同的敌人罢。大煜想要为难我爹,你去找大煜的麻烦,我不相信你不乐意。”
步空堂此时只觉得眼前的少年真的很磨人,分明只是个不通世事的孩子,心思却又如此诡谲,还真是矛盾呵。
周继君虽然出生大世家,童年也曾颠沛流离,然而这七年来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这世间犹如隔着层膜般渐渐有了些距离。他又是修的诡道,诡道能算,因此心思自然而然地有些复杂,连带着性格也有些捉摸不透起来。
“我当年是恨过大煜,恨过那德帝,不过却是老久以前的事了,你挑拨也没用。”步空堂幽幽开口道,眸子看向远方。
“你在害怕。”周继君直视步空堂,硬逼着他的目光回到自己身上。
良久,步空堂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你这激将法其实嫩的很,不过我确实好奇到底是什么使得你父亲竟然引来这么多方势力,风云汇聚啊。”
“多方势力?”周继君脸色微变,“还有什么人?”
步空堂神秘地一笑,随后飘然而去。
沉着脸,周继君走进房间,看着正在打坐修炼的苍怒子,沉默半晌,随后开口问道:“老苍,适才老步说这里多方势力云集他指什么?”
“道师境?”苍怒子也如同步空堂般微微惊讶,可他毕竟是尊级人物,而且还是个总喜欢装深沉,一副如今沧海难为水的忧郁叔叔。弹指刹那间他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俊美的眸子幽幽如水地望向窗外。
“你看那。”说话间,苍怒子眼中陡然闪过死死光芒,如闪电般刺亮了窗外的一颗大树。
顺着苍怒子的指示,周继君放眼望去,只见黑夜里被照亮的大树上赫然显出一个浑圆的印刻,上面浮现着奇怪的图纹,却让人不知其意。好似天不再是天,地不再是地,天地完全相融,众生处于其间却无丝毫等秩。
“那是什么?”
“那个是天行令。”苍怒子长吐一口气,收回目光,嘴角划过冷笑,“除了他们,这来福客栈的老板娘和那店小二都不简单呵,那老板娘更是武侯天品的强者。”
周继君倒吸口凉气,目光渐渐变得凝重。
“你说的天行令又是什么,他们又是谁?”
“他们是这万千年来一直靠着信仰传承的战士,他们相信这世间众生平等,天地无序。夏、殇、周、大新乃至如今的大煜无数的王朝沉浮数千年的历史中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以天行令为号,以打破皇道独尊为信仰,化身万千隐于世间。”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些人,或许王朝中某个手握兵权的将,或许是天下大派的长老,或许只是街头碎大石的卖艺人。然而天行令出,所在之地的天行者们便会暂时丢下世俗中的身份,隐于黑色的大氅中,执令而行。般,没有边际。这沧海不仅大,而且充满着危险和变数,一般的船队即便用铁链串成连环船,也不敢轻易驶往那沧海深处。不仅仅因为那里充斥着暴风雨和大漩涡,更是因为在传说中,沧海深处住着神仙、妖怪和凶兽。”
“我为情伤,孤身纵帆游于沧海。世间纷扰种种只在浪间灰飞烟灭,如此宽广无尽头的海洋似比天宫还要开人胸襟。三月后,我至归墟。”
“《沧海经》中道:沧海有大渊,名曰墟,位于海之东际。墟边挂飞瀑,方圆万千里,深亦万千丈。我一直不相信,直到那日入了归墟,我才现,原来这沧海尽的归墟竟是连同天宇银河的”
p:关于归墟的描述摘自o9年的拙作。
第一卷 风起云州兮 第二十四章 玄道之机
入夜时分,周继君斜依卧榻,月光拂过他**的上身,健硕修长的身姿隐入夜色,朦朦胧胧中透着几许神秘。
九片竹简上只是这漫长的游记足足占了三页,然而越往下看周继君越是津津有味,另外一个脱于大煜、七州的世界渐渐呈现在他眼前,宽广无比的沧海,神秘而多情的归墟,那些奇异的生命渐渐绘成一幅幅瑰丽无比的画卷,看的周继君心头激荡。
隐约间,那个一身白衣喜欢牵着他在梨花满地的鱼池边悠然闲逛的女子从心底浮起。
“依依,你就在这东海尽头吗,等着我。”
。。。。。。
终于,翻到第四页,关于“他”归墟的历程也道完了。
“游历归墟足两年,心有感悟,融汇毕生所学,创《极墟天书》,留于有缘者。云某字。”
周继君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向接下来的竹页,嘴角露出苦笑,这果然是天书。
呈现于他眼前的不再是美妙的文字,而是一幅幅艰涩深奥的画卷,画里有人有物有景,却没有关于道的半点描述。
“‘若看懂这五幅图,天上天下任尔行。’好大的口气呵,这云某看样子不像是凡尘人物。可是他这卷《极墟天书》也太天书了吧!”
周继君将竹简翻来覆去依旧不得其解,不想浪费时间的周继君刚准备丢下玄道转攻《武道神经》,就在这时,周继君突然现体内的那股山海精气陡然间变得躁动起来。
广漠浩瀚的它抛开已然凝实的四道实力,兀自流转于二十经络大周天。
周继君只觉得喉咙口微微一堵,忍不住张口呼出一道白气,而那玄道白气于半空中仿佛滚滚河海般粼粼起伏,下个瞬间,它一头扎进《极墟天书》中。
壮丽波澜的飞瀑穿过千百万里的空间,横跨在周继君眼前的月色中,飞瀑间有巨石,然不拘于一处,如有生命般来回滚动。巨石中忽隐忽现地冒出一只只晶莹剔透的脑袋,头生触角,名曰荰璐,正是寄生于这些石头中的怪虫。
周继君站起身,好奇地望向眼前来自归墟的飞瀑幻影,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上去,虚影中绽起一丝涟漪荡漾开来,却转瞬间恢复平静。
“真是奇妙,这景象似实似虚,却又如此地逼真。”
就在周继君啧啧称奇的时候,飘渺无迹却又带着些许醇厚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
“大道万千,至柔若水,至远若墟。”
“吾纵横天下上万载,得大道一千九百七十七,然则于归墟极底苦思一载,凝炼玄道,终成五道。”
伴着醇厚的话音,周继君只见眼前画面一变。
由天空看去,这沧海尽头的一圈方圆数百丈的瀑布,仿佛一只漏斗插进了这苍茫大海之中。''而站在飞瀑边向下看去,却是一片白蓝,这大渊给人一种错觉,似乎是倒着通向那天空,遥远而深邃。
“玄道之玄不在乎变,而在人。人以己为燃碳,则玄道为烘炉,人以己为蝼蚁,则玄道为天地,然则人以己为天地烘炉,则玄道如微渺。宏于己,壮体魄,炼心神,视己为天地烘炉,尔后万千大道尽在指掌间。”
周继君似懂非懂地听着,眼中忽明忽暗,随着朗朗道声,体内的玄道种子光晕流转,丝丝玄道之力自道种飞跃而出,流过藏象二十经络,随后涌向周继君上丹田。**上身的少年眼中绽放出寸寸精光,又一股白气自他口中喷出。
玄道白气在半空成腾挪成短小的白蛇,稍稍向前探着蛇头,随后似乎很畏惧那归墟之象,扭转身体飞舞到周继君头顶。
“吾著道五篇,留于缘者。极墟大道第一篇,筑人。”
隆隆道语须臾间从那归墟宏景中传来,而周继君自从玄道白气驻于头顶后,双眼似睁似盍,不知不觉间已然进入道的状
眼见周继君将密函放下,默默思索,步空堂摸着下巴上许久未修理的胡渣颇带深意地说道,“我们都还小看了那位公主了,她居然是皇室中最受女皇宠爱的几个人之一,封号鸾凤,执掌宗室秘卫,应当是颇有能力。”
“哦?这倒真没看出来,她还颇有些能量嘛。”周继君眉头微挑,诡道心思又从心底涌起。
“执掌宗室五卫排名第三的秘卫,却还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你说女皇对她有多宠爱?”步空堂玩味地看着周继君,“你又开始动什么鬼心思了?”
“我?”周继君嘴角浮起一丝森然,“可是大心思呢,当年听人说,皇道中人的誓言有九鼎之威,她了誓要做我的牛马,赖不掉了。”
“你就这么把握一个月内突破到武侯境界?”步空堂冷笑着望向周继君,“从道师突破到道侯可不向之前境界那么简单,不仅需要道力的积累,更要感悟。苍道子可谓是从小历经坎坷,方能那么年轻突破到武侯境界”
说到这,步空堂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