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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妖精附体般,勾得宝玉心火直窜。
“姨妈,你真要吗?”
既然薛姨妈坚持,宝玉自然喜上加喜,乐上加乐。
“来吧,玉儿,我的好相公,在姨妈身上刻上你的印记,姨妈要永远做你的女人!”
“呀——!
狂乱的吼声瞬间充斥宝玉的心窝,大受刺激下,“如意金箍棒”猛然暴增,突然深深插入紧窄的蜜穴中。
猝不及防之下,薛姨妈美眸一翻,几乎当场昏厥过去,道:“啊,玉儿,你弄到姨妈肚子里了!噢……刻字吧,姨妈要做第一个刻下你名字的女人。”
女人的痴情永远是男人的动力,宝玉浑身一颤,顿然飘飘欲仙。
几秒后,五色霞光悠然流转。
宝玉大手一挥,凭空变出一根五彩神针,只见他手腕飘动,笔走龙蛇,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转眼间两个歪歪斜斜、潦草难看的字迹已出现在薛姨妈肥美的屁股上,左边臀丘上是一个“宝”字,右边则是“玉”字。
宝玉目放精光,那小孩涂鸦般的字迹在他眼中却无比顺眼,怎么看怎么欢喜,远比什么王谢名家的真迹好看多了……
“唔!”薛姨妈透过车中的镜子也看到那永远抹不去的字迹,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幽谷微微颤抖,一股幽香的蜜汁就此激射而出。
第十章 再起波澜
画面一闪,车中云收雨散,马车则停在薛府大门前。
驾车的下人恭敬地打开车门,幸亏下人弯腰驼背,目光不敢直视主子,这才没有发现薛姨妈眉梢眼角飘荡的浓浓春色。“什么?蟠儿已经走了!”
宝玉两人还未进入薛府,老管家已经急步上前禀报。
薛姨妈脸色发白,宝玉关心则是其他事,道:“香菱呢,她现在在哪儿?”“少夫人还留在府里,大爷只带几个贴身随从离开。”
老管家也愁眉不展,向宝玉行了一礼后,拿出一封信函,道:“回太太、宝二爷,大爷留了一封信给宝二爷,他是与关外押送香烟的卫队一起离去,大爷说了,请太太放心。”
宝玉接过信函,跟随薛姨妈走入后院。
望着冷清的院落,薛姨妈不免感慨万千,薛家人丁本就单薄,如今更犹如雨中花朵般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凋零的危险。
宝玉迈步上前,有力的大手扶住薛姨妈,此刻薛姨妈不是长辈,只是无助的伤心女人,宝玉也不是侄儿,而是悲伤美人儿的男人,她唯一的希望与依靠。薛姨妈缓缓闭上美目,在泪花滑出眼角的同时,她轻轻靠入宝玉的怀中。
宝玉与薛姨妈相拥无语,在这无声的静谧中,薛姨妈逐渐平静下来,春风一点一滴驱散她心底的阴郁。
有了宝玉情爱的滋润,不成器的薛蟠在薛姨妈的心目中更没有分量,想起与宝玉的禁忌私情,心房不禁生出一股喜意:薛蟠这样离开也好,否则还真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
“姨妈,我们看看信上写什么吧。”
“嗯!”薛姨妈脸上已无悲伤之色,率先走进卧房。
宝玉当然是毫不客气紧挨着薛姨妈坐在热炕上,随即打开信函。
宝玉来到这红楼世界的时间已经不短,但对古代文字还是认不完全,连猜带蒙之下,终于将薛幡充满痛苦与仇恨的留书看个八九不离十。
“宝玉,蟠儿说了什么?”薛姨妈见宝玉神色阴沉,担心地询问道。
“没什么,他就是拜托我好好照顾我的姨妈宝贝儿,还有宝姐姐与香菱。”
宝玉平静的面容下心海翻腾,故意以亲昵的调笑转移薛姨妈的注意。
薛蟠信中确实拜托宝玉照料家人,但这却不是最重要的事,遭受人生最惨之事的薛蟠用血泪向宝玉提出最后的恳求。
“宝兄弟,为兄知道你是非凡之人,临行之际有一事相托……兄到关外,不想再回伤心地,如今愿倾尽薛家所有,只请宝兄弟替为兄报此血海深仇!”
“真没其他的吗?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愉快?”薛姨妈的双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宝玉,心中的疑惑没有丝毫缓解。
“嘿嘿……”宝玉不想让薛姨妈无谓的担心,惯有的坏笑让薛姨妈发慌、发热,低沉的话语充斥暧昧的情愫:“我只是在想怎么照顾好我的姨妈宝贝儿。”话音未落,宝玉已将薛姨妈按倒在床上,俯耳低语道:“好姨妈,孩儿这样的照顾算不算尽心尽力?”
“唔!”床笫间的欢爱之语当然无所顾忌,薛姨妈羞红的玉脸似欲滴出情爱之血,在马车上还未散尽的情火再次轰然爆发,其势汹汹锐不可当。
涟漪的波纹在宝玉的大手下荡漾,空间的静谧被流转的天籁所替代,火热的呻吟就连亘古不变的春风也为之震撼。
“见过菱少奶奶!”
就在宝玉猛力一刺,再登仙境的刹那,香菱也回到薛家,芳心纷乱的她心中闪现薛蟠的面容,不过不是爱怜之情,只有善良的怜悯。
自薛蟠向香菱提出相伴去关外的一刻,她就陷入痛苦的挣扎,直到贾家意外传出元春之丧,才让她有了冷静的喘息之机。
回到大观园重见宝玉的那一刻,虽然香菱没有机会与宝玉独处,但宝玉的身影却瞬间占据她芳心的每一寸空间,她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怜悯可以有许多方式,善良何必陪上自己的幸福?薛蟠待她不好,她也不爱薛蟠,凭什么要陪着一个混蛋共度余生?
即使宝玉不要她,香菱也不会再留在薛蟠身边,因为她还有甄士隐可以倚靠。
甄士隐的支持更让香菱勇气倍增,此时她还不知薛蟠已经离去,也不知薛姨妈回到薛府,此时独自返回是为了表明心意,脚步直向后院走去。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就在香菱大步向幸福奔去的同时,一个针对迎春计划已久的阴谋同时悄然启动。
京城最好的酒楼非第一居”莫属,孙绍祖立于第一居”大门口,见贾赦踱着四方步缓缓而来,眼中不由得闪过一股阴险的目光。“贾世叔,绍祖有礼了!”
孙绍祖的神色瞬间变换,无比恭敬地深施一礼,那彬彬有礼的笑容令贾赦大为欢喜,他虽然见惯世人对贾家的讨好,但对方可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那感觉自然另当别论。
“哈哈……贤绖不用多礼!”因为相同的爱好,贾赦对孙绍祖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大笑道:“贤侄,你我也算得上志趣相投、忘年之交,不用如此拘束,我日后还要仰仗你的帮助呢!”
“世叔说得是,我们是该多多亲近。”孙绍祖脸上谦卑不变,大手虚引当先带路,向楼上雅座行去。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
觥筹交错间,孙绍祖与贾赦都面红耳热,眼见贾赦已被自己的迷汤灌得晕头转向,孙绍祖故作醉态,向贾赦抛出橄榄枝。
“世叔,你……知道吗?当今圣上……也很喜欢……名扇,看世叔如此……豪爽,小侄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贤侄快说!”贾赦毫不怀疑,欣然大喜,见孙绍祖话语迟钝,急忙追问道:“你快说,如果对我有所帮助,事成后定不忘贤侄的好处!”
“世叔见外了,你我何需计较……什么回不回报的?哈哈……”大着舌头的孙绍祖自然地将猎物引向陷阱,一边醉醺醺地站起来,一边说道:“走……我这就带你去!”
在孙绍祖半拉半扯下,贾赦微微一愣,随即跟着孙绍祖走出第一居”,道:“贤侄,你这是要带我到哪儿?”
随后,贾赦两人在街上左穿右转,走了许久,他依然不知孙绍祖要干嘛。“呵呵……放心,马上就到了,一到世叔自然明白。”
孙绍祖的话语透出神秘的气息,勾得贾赦更是心痒。
又过了半炷香时间,已步伐稳健的孙绍祖脚步一停,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甚是精致的别院,得意地笑道:“世叔,就是这儿。”
“贤侄,这……”贾赦左瞧右看也想不出端倪,满心疑惑都表现在脸上。“世叔,这宅子的主人家中没有别的,就是各种名扇真迹多,据说连三黄时代那不像扇子的扇子都有!”孙绍祖见贾赦面露惊喜,但脸上依然带着困惑,话锋一变,说道:“当今圣上近日兴致大发,急欲找寻名扇珍藏,可惜朝中上下却无人能为圣上分忧,如果世叔能献上三皇名扇,岂不是大功一件?”
“对,贤侄说得对!”贾赦顿时恍然大悟,大笑着一脸幻想,道:“贤侄对老夫的隆情厚意,他日必当回报!”
“世叔客气了,小侄如此也有些私心,还请世叔原谅。”孙绍祖发自真心感到紧张,虽然他残暴好色,但迎春的绝色已经勾住他的魂魄。
“是吗?”贾赦见孙绍祖神色认真,不似戏言,不由得大感诧异,随即沉声保证道:“贤侄有事尽管说,老夫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多谢世叔成全!”孙绍祖立刻顺竿往上爬,拱手行礼道:“小侄有幸,曾在贵府一睹迎春小姐天姿国色,惊为天人,听闻小姐还未婚配,还请世叔成全小侄一片苦心!”
“哈哈……”贾赦闻言不由得万分喜悦,在他心中女儿本就是赔钱货,而迎春自小也不讨他喜欢,如今能用一个女儿换来一个能干又知趣的女婿,在他心中当然觉得值得。
“没问题,贤侄如此人才,老夫不答应岂不是瞎了眼?”
“小侄……小婿见过泰山大人!”
孙绍祖与贾赦就此相视大笑,喜悦的面容下却各有盘算。
锦衣卫千户府内,与贾赦告别不久的孙绍祖此刻纵声狂笑,再无掩饰。
“孙兄做得好、做得妙,我们就等圣上下旨抄家吧!哈哈……”赵全兴奋的双目闪动着如山的金银以及大事将成的狂喜。
“还是赵兄妙计!”孙绍祖举杯回敬赵全,话锋一变,微带遗憾地道:“可惜贾家正在办丧事,我想下聘还要等上两个月,真他妈的烦!”
“孙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只要这贾赦上门强买名扇,我们立刻……”说着,赵全一口干下杯中烈酒,随即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虽然国师离奇失踪,李公公也发疯而死,但忠顺王的流放及元春的死令赵全的胆子不弱反大,已经开始暗地招兵买马。
而兵马需要钱财,而且是无数钱财,四大家族的财富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对,只要将这姓张的一家满门灭口。”孙绍祖浑不在意几十条人命,阴森地冷笑道:“那时再让皇后知道她娘家出了此等大事,恐怕不用我们想办法,皇上就会勃然大怒了,嘎嘎……”
“到时你这贾家女婿大义灭亲,将四大家族合谋灭人满门的罪恶说出来,有贾赦手中的扇子为证,我们大事必成!”
一狼一狈齐声大笑,赵全时刻不忘激励孙绍祖,举起酒杯道:“那时孙兄想要贾府哪个美人儿都成,就是全抱回府中也行,赵某绝不跟你抢。”
“多谢赵兄美言,我一定要得到贾迎春!”孙绍祖一想到迎春那天生的媚骨、
绝色的姿容,心火就狂燃起来。
金陵薛府,主人卧房内。
“啊……”隐约的呻吟声飘出门缝,让经过的香菱不禁娇躯一颤,脚步不由自主顿了一下,随即又加快步伐。
香菱不知薛姨妈回府了,脑中只想到一种可能——薛蟠正在折磨婢女,就像曾经折磨她那样,变态淫邪、无耻下流。
一股怒火涌入香菱的脑海,今非昔比的她再也不愿沉默,对薛蟠那最后一丝怜悯更化为灰烬。
“啪啪啪……”
香菱走到门前正要伸手拍门,不料一阵肉体交合的声响传入她耳中。
虽然正常的欢爱次数不多,但香菱身为人妻,自然对那种羞人的声音并不陌生,玉手不由得停在门扉上,心中浮现迷惑:里面究竟是谁?那肯定是个健全的男人,绝不会是薛蟠。
意念一动,香菱下意识睁大美眸凑向门缝,随即又向后退了一步,心想:不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偷窥这种羞人的事情?不过里面的两人究竟是谁,难道是下人吗?啊,这可是婆婆的卧房,如果真是不守礼的下人在此苟合,那其行该罚、其心该诛,定要重重处罚。
就在香菱准备转身叫人前来时,突然房内女人一声尖叫,让她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世间万物仿似风中沙尘,纷纷消散。
“啊……宝玉……你好狠,弄死姨妈了,啊呀——”
是婆婆,还有……宝玉,天啊,怎会是他们?任凭万物千变万化,春去秋来,香菱木然呆立的身子没有丝毫动弹。
香菱不敢、不能、不愿接受这难以想象的事情,薛姨妈激情呼唤“宝玉”的声音令她如坠万丈深渊。
怎么会是他们?怎么能是他们?香菱脑海中不停重复这两句疑问,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她浑身一颤,艰难地再次凑向门缝。
看到了,香菱终于看清楚房内的情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消失了。
虽然只是半具身躯,但宝玉与薛姨妈的形貌却清晰无误,看着几近痴缠的两人,香菱猛然举起粉拳。
宝玉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一边与我眉目传情,一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