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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欢喜天-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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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比丘僧听得此话,再看看那花孔雀的媚态,只觉得心里一阵翻涌,他连忙行气压住,一边叹这大千事无奇不有,一边连连推辞:“多谢多谢,真是不必了!”

几人说着便进了堂中,正要顺着那楼梯上到房中,突然那客栈大门砰然一声被推了开来!

未等那花孔雀等人回过神来,堂中已经涌入了十数名汉子,均是青布短衫裤,头戴斗笠,腰挎长刀,肩上挑着个阔大的担子,上面盖着牛皮油纸,不由分说就把把那担子堆在了大堂中间。当政者暴虐,收取盐税极重,寻常百姓也吃不起官盐,只有向私盐贩子购买私盐,更别说石门渡这种偏僻混乱的所在了。这批人行动剽悍,身形壮实,看来似是一帮盐枭。

花孔雀顿时怒起,猛然喝道:“老娘没开门做生意,你们这帮王八羔子进来作甚?他娘的,都是瞎了眼么?”说着便朝杜果子骂道:“傻站着干嘛?还不赶快给我撵了出去?”

突然听那盐贩子中有人哈哈大笑:“花孔雀,你个死丫头,还是这般泼辣!他娘的,你连爹都不认了么?”那人把斗笠摔在桌上,露出张遒劲沧桑的脸孔,花孔雀顿时一呆——

继而便飞也似的扑了下去,口中大喜大笑,直直呼道:“爹!真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又开始走山道了?不是一直都是走的下面那些水道么?”

杜果子也不怠慢,连忙下去行礼:“老丈人安康啊,我给您磕头了。”

花孔雀他爹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骂道:“你个狗东西,娶了我女儿彩礼钱财不给也就罢了,居然三四年都不曾带着回家一趟,非要我巴巴的改了道过来看自己闺女,他娘的!”大手一挥:“把其他人都给我赶出去,爹就在这里住上几天,你们这客栈当爹的包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这爹蛮横无理上竟然点都不输给他女儿。

“啊?”不过此话一出,那花孔雀杜果子两人顿时苦起了脸。

第六十八章 风平浪静得予忍,血肉交融施为术

花孔雀他爹初见个两人陪着个番僧,现又见脸上神色尴尬,心中立刻明白了几分,直直朝着那高瘦比丘僧便叫了起来:“嘿,大和尚,我和你打个商量——我爷俩好几年没见了,得在这里盘恒几天,聚聚。你看啊,客栈不怎么大,我的人也多,全住下怕是不成的……要不这样,你花了多少爷都还你,再加上几个洋钱给你吃肉喝酒,你就换间客栈可好?”

他口中说是商量,但手下已经开始摘帽子取斗笠,将那些盐挑子齐齐码在了角落里,余下的也是大刀阔马的坐在桌上,自顾自翻茶壶倒水,掏烟袋……显然当做了理所当然,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头。

那比丘僧在吐蕃受人尊敬崇拜,地位远超常人,这高瘦比丘僧更是一等一的上师,接受参拜香火,恒若无睹,可没想到在这小地方竟然连连吃瘪,心中忍不住气闷起来,也不答话,只是口中冷冷的哼了一声,脸色极为难看。

他那手下的比丘僧人适才听得动静已经涌到了内院门口,刚才心中那结才稍缓,现在又见异端横生,心中早已按耐不住,现见上师脸色不悦,立刻各自抽出了些奇奇怪怪的兵器在手,猛然冲到了堂中正厅——

口中怒骂道:“突那贼子,你好生大胆!要我们搬走便要搬走,恐怕没那么容易!”隔着些桌椅板凳远远的将三人围在了中间,脸上的杀戾之气暴起,只想近前……

这些盐枭平日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买卖,凶悍异常,往往是亡命之徒成群结队所成,遇到大队官兵是一哄而散,逢上小队官兵,一言不合抽出兵刃便与厮杀,这等阵势也算见得多了。无须任何人吩咐,刷一声已抽出了朴刀匕首涌将过来,插身挡在比丘僧面前,嘿嘿冷笑。

花孔雀他爹亦慢慢从背后朝前一抽,将个长长之物抽了出来,除去包裹白布反手搭在肩上,口中啧啧有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怪不得我了。哼哼,大和尚,你们谁上来试试?”

猛然将那物平端于手,朝前一指——赫然是把油亮亮、新崭崭的土制火铳!

这土制火铳威力不大,也只不过是声势赫然而已,往往只能射出一颗铅丸便即废了,并不算是极凶极厉的玩意儿,可这东西毕竟属于违禁之物,花孔雀他爹居然敢带着上路……足见其势之大,其胆之凶,远超了一般盐枭。

高瘦比丘僧虽然不惧可瞳孔却猛然收缩,因为他心中清楚,只要这枪一开,声震轰鸣,不管是那五轮宗有援手赶来,或者是惊动本地军阀,自己在此处就呆不下去了,因为他还有个要紧之事要办……先发制人亦或忍气吞声?

高瘦比丘僧犹豫起来。

火铳抽出,莫说那比丘僧为之紧张,就连杜果子与花孔雀都脸色骤变!杜果子连忙拉住他爹的手,笑劝周遭道:“哎呀!爹,你莫要这么大的火气!出门在外只是求财,谁又是求气的?诸位兄弟辛苦一天了,快坐快坐,我们好生商量一下……”那些盐枭嘿嘿几声,竟是丝毫不给面子。

花孔雀想了想道:“爹,这事儿您可别说女儿不向着你,本身也是你的不对!人家佛爷是给足了响当当的现大洋,你要把人家赶出去,那可大大不妥……”“大洋老子没有么?”他爹打断她,把腰裹子取下朝桌上一扔:“喏!他给多少爹给多少,分毫不少你!”

“爹啊!”花孔雀心中着急,骤然发起泼来:“这是我的客栈,你这当爹的怎么偏生要在我这里闹事,难道真是不把我当你女儿?”她抓住那火铳朝着桌上猛然一拍:“这样,你们今天就外面去住上一宿,等佛爷走了,我给你们杀羊摆酒,好好闹几天,好好陪陪你成不?”

“不成!”他爹的声音也骤然拔高:“今天我就要和你们好好喝喝,好好闹闹!那里等得了明天?”他摆了摆手:“不成不成,非得今天不可!”

父女怒目而视,顿时僵了起来!

比丘僧插嘴在旁叫嚣:“你说不成可就不成?不知死活!”

盐枭顿时回骂:“他妈的,你是什么玩意儿,我们带头大哥自己家说话,要你个卵子长毛出来甩裤裆?——他奶奶的,这可不是看不起我们么?”

比丘僧立刻伸手一指:“谁人在说?给我站出来!”

几个盐枭猛然朝前挤去,口中回:“你爹爹我说的,你要怎么样?”

这么一闹众人都吵将起来,一干盐枭纷纷叫嚷替花孔雀他爹说话,比丘僧嘴里也说着些半通不通的话语,顿时人声鼎沸乱作一团,眼看各自手上的兵刃摇晃,手指越戳越近,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来……杜果子连忙站在中间劝慰,可毫无用处!

“啪!”突然凭空惊雷一声!

花孔雀他爹猛然在桌上一拍,口中喝道:“都他妈给我住手!”众人骤然一惊,全数朝他望了过去,却看他想了想,朝着那高瘦比丘僧忽道:“大和尚!”

“恩?”高瘦比丘僧站在楼上不动声色道:“何事?”

“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怎么办?”他抬眼道:“我们既然都不愿意走,那不若做点爷们做的事!这样,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干一架,谁赢了谁留下,不污了闺女的堂子,也不像群小媳妇吵架,如何啊?”

那些盐枭均是石井之徒,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呼道:

“对对!老爷们用拳头来说话,多好!”

“不敢去就是婊子养的……”

“大和尚那是我们大哥对手?”

“敢不敢去?吭声气……”

叫喊声一浪比一浪更高,呼喊嬉笑、骂骂咧咧、胡言乱语……气焰顿时涨高了不少!

高瘦比丘僧在吐蕃也受人推尊无数,那能像这般粗人似的去厮打,看眼这帮盐枭叫嚷嚣张,嘴里市井俚语不断,也不愿多加纠缠,哈哈笑了两声道:

“打架之事其实也不必了!你我萍水相逢,又无仇怨,何必结下这世间一桩大无趣味的恩怨?依我之意不若如此:我等修行之人不过十余,本住不了这偌大的客栈,包下此处也不过是为了清净而已,你们既然要留下,那留下便是,只要分开便各不相干了!”

他微微施礼:“看你等也是好汉相聚,亲人重逢,我出家之人岂能不行个方便?这样罢,二楼我便让与你们相住,前厅酒肆你们自己相聚饮酒,我们取后院住了便了。”

客栈前面是酒肆,楼上安排房间无数,酒肆之外便是后院,一边是马厩、厨房、柴间,一边是个独自小院,另外一边则是后院石墙后门——他以退为进,倒是把那后门给牢牢占据了,方便看管这些孩童之外,也更加便于进出。

“哦?”花孔雀他爹哈哈笑道:“你这和尚倒是会说话,真不愧是出家修行之人——喏!大和尚,我刚才失礼了,你切莫见怪啊!”说完便作揖施礼,倒是尊了江湖中那道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他俩这一番对答和睦,那手下人也就都各自收了兵刃,花孔雀杜果子喜上眉梢,连忙招呼伙计前来把那后院收拾停当,将比丘僧的物件搬了进去;又吩咐烹鸡杀羊,请众人入席饮酒。

那高瘦比丘僧婉言谢绝,口中便称自己不食三净肉之外的肉食,即:眼不见杀是为眼净,耳不闻杀是为耳净,不为己所杀是为心净——此般为了款待自己而杀生,已属三净之外,所以不食。

他只是吩咐取些热汤热水来便是,带着比丘僧众人回到小院,自取了行囊中的青稞、炒面,加上些风干肉食充饥,随后便带着一干比丘僧盘膝诵经,直至深夜。

那盐枭却是不管那许多,既然解决了此间问题,又看见好酒好肉送上了桌,自然是大吃大喝起来,席间划拳饮酒、高笑畅快非常,闹到夜深才东倒西歪的爬上楼去睡了。

待到客栈整个儿归于寂静,在后院屋内诵经的比丘僧们忽然停了。

那高瘦比丘僧命人从包袱中取出个镶满金银宝石的嘎巴拉,那嘎巴拉白中微黄,有种骨玉之间的光滑润泽,微微有些油亮,中间眉骨所在轻凸一块,看上去竟然是头颅骨所制;随后取出一张皮卷慢慢展开铺在桌上,随着那皮卷的慢慢成形,手足赫然出现,完完整整的小孩形态,眼孔嘴洞全然不缺,也是从整个孩童身上扒下来之物;接着是个木盒,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取出块黑饼。

高瘦比丘僧将一枚轮转铃铛摆在那周围,随后便开始了轻轻的诵唱——他口中的腔调极为诡异,忽高忽低,在屋中整个儿飘荡回旋,竟似天外传来一般幽怨。

那些比丘僧伏在地上头也不抬,神情脸色肃穆,非比寻常。

唱诵一阵,那高瘦比丘僧突然将碗双手捧起,口中道:“血。”立刻就有人从外面拖了个五轮宗弟子进来,手起刀落,咔嚓拉出道血口——

顿时,鲜血淅淅沥沥的就从孩童身上滴到了碗里。

接着,他又道:“肉。”

同样在那孩子身上一拉,胸口顿时削下一大块,同样跌进了碗里。

高瘦比丘僧便不再说话,只是把那碗放在人皮上口中念念有词……

碗中的血肉居然慢慢的,慢慢的,旋转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须弥勒境召厉鬼,石门破庙待机缘

眼看血肉在那嘎巴拉中缓缓而动,高瘦比丘僧忽然将那黑饼塞进了嘴里大嚼起来,嚼得稀烂吐将进去,跪在桌子面前把那嘎巴拉放在人皮之上,然后张开双手,朝向西方黑暗的苍天,口中喃喃道:“命被割掉、割掉;心被割掉、割掉;身子被割掉、割掉;权力被割掉、割掉;来源被割掉、割掉……”

这已不是在咒语,已经像是一种邪恶而妖异的祈求。

※※※

“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仪式。”

“什么样的仪式?”

“召唤恶鬼降临的仪式。”

“怎样召唤?”

“黑饼是粪便、月经、眼泪和脓血混合炒稞做成的魔药,使用活人血肉做引,调制成汁,只要把魔药喝下去,便可与睹史多天的魔王沟通,让他们把死人的鬼魂放回人间……”回答之人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发苦,干涩道:“我却是不信。”

“信不信都好,我、我只是有些想吐……”

※※※

那高瘦比丘僧忽然端起嘎巴拉,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众多比丘僧顿时全部张开双手朝后仰面躺下,看着他饮下魔药,满脸狂热疯癫的崇拜,就像一群饿狗看着面前的鲜肉,眼中几乎要伸出只手来!

隐隐之中,屋内响起了种鬼枭般的笑声,忽然在左,忽然在右,飘飘荡荡,就像毒蛇冰冷潮湿的舌头在每个人的耳廓上舔过,舔触每一寸砖瓦木梁、桌椅杯盏。

那铺在桌上的人皮突然鼓起了一块!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皮慢慢的、慢慢的胀大,一寸寸全部肿胀起来,就像是被人吹气似的,最终变成了个丰腻肥满、饱胀肿大的孩童。随后整个屋里开始弥漫起了一股臭味,难以言喻的臭味,臭得妖异,臭得可怕!

屋内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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