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概这就是女生间彼此关心的方式吧。
想到这里,我想起应该和善音说一句,哪怕只是简单的交代一下,也算尽到了礼数。
善音,我们的约会很成功,谢谢你的帮助。
我按下发送,没过几秒就收倒了回复。
那样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条短信回复的过于简短反而让我觉得不够自然。对比可佳和周葵,我更是觉得善音似乎冷静的有点奇怪。
难道有什么事?
我下意识的想问清楚,然而却找不到合适的问句,也说不清一个恰当的动机。
也许,她只是一时有点忙,过了这阵就会再向我询问。我这么想就安下心来,开始给大家讲述今天发生的种种。
“黑色的皮风衣?天呀!那不是迷死人了!!”
“的确有一点”
“头发也做了?”
“是呀,一路走,一路有女生看过来”
“啊你们怎么还没有接吻呀!你们都成年人了好不好!”
“就是没有嘛”
“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保守了吧?”
“可是,阿辉也没有要呀”
“服了你们了!”
“海贼?他也会有那么幼稚的梦想呀。”
“是呀,阿辉超级喜欢大海的说。”
“不会吧,连海豚也可以精通?”
“我也很诧异,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哇!居然订好了烛光晚餐和鲜花,你是不是感动死了?”
“嗯,还好,其实习惯了”
“不是我说,你就不能稍微浪漫一点?”
“”
“她早被童辉宠坏了”
“你们也真是,好不容易出去还不多呆一会”
“阿辉说早点送我回来,嗯”
“喂喂!你几时这么听话了!”
“”
“尹文溪你就不能开窍一点嘛!”
“可是可是,太晚我会不好意思”
我觉得我似乎习惯了这种生活,有一个人人羡慕的完美男友,然后经常和一群朋友热闹的聊八卦。
但是,我却觉得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可佳她们不断慨叹“文溪开窍了”,然而我本人却没办法那么乐观。
难道真的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我回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竟觉得时间不可思议的漫长,那一段段故事都酷似小说里的情节,让我既欣喜又觉得恍然。
文溪,你变了。
我记得连他也这么样说过。然后还有什么?
我喜欢你这样。
他是这么说的?是这样说的吧
我想着不自觉开始脸红。
也许真的有些东西改变了,一些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说实话,我很庆幸能和他去约会,这一天我所了解到的他比这半年加起来还要多。
而我,想多知道一点
他约会前会紧张。
他会为了约会精心修饰然后会对我的赞美不好意思。
他会有很幼稚的向往,也有自己童年的傻傻的故事。
他兴奋起来也会像个小孩子。
他会放声大笑,也会黯然叹息。
他会擅长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还会
我好像第一天发觉他的完美是那样真实,第一天觉得他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然而为什么我现在才发觉?
我们的距离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远,只不过是我的排斥才让我们一直以来接近不了。
而他,一直都是那样,从来没有变过。
也许真的有一种人就是会完美的理所当然,不刻意不做作。他就是那样,只是一直以来,我太无聊敏感,让自己莫名其妙的不安伤害了他。
“可佳,我今天才有一种当言情小说女主角的实感。”
“啊?”
“嗯,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一切变得真实多了。”
可佳明显不解的望着周葵,而后者也是一副不得其要的样子,“文溪,你是不是有点想多了?”
“是,我一直都想多了。”
然而今天,我想放下这些多余的想法,只是简单一点的承认:
我喜欢你。
1月1日晴
新年放假,我决定一个人去旅行。
我想也许这样我就会安静下来。
可这不过是我的借口,我不过是想逃,我想逃开。
“黄尘都当着全校跟你唱歌表白了,你不知道那场景哇!超级火爆!可惜你这个当事人不在”
“你话剧怎么没回来?天呀!差点急死我!还好你只是躺着没什么台词,我们才能临时找一个代替演员,就是严剑伤心死了
”
“送你手镯那个是咱们部长,据说喜欢你好久了,你答复一下吧”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管。
我从不知道自己也是个情绪可以失控的人,然而我现在却真的很难抑制自己想哭的冲动。
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
你怎么能够做到就那样走了?
你欠我的难道真的只有一次烟花吗?
为什么你可以记得烟花却记不得你我的那些回忆呢?
我想拉住你,我想问明白。
我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
然而我没有勇气,我也没有拉住你的力气。
你走吧,走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让我期待?
你的温柔我真的无福消受。
为什么你不懂?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让我的难过无处遁形
好吧,我承认,你赢了。
我没有你那么坚强,也没有你那么冷酷。
我做不到也忘不掉,只不过享受着自己的一点点奢望过下去,然而你却连这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始终相信你有苦衷,我始终相信你有原因。
一厢情愿的傻傻的我,你会笑话吗?
我决定带着我的悲伤去旅行,然后把它遗落在某个地方。
也许回来的时候我会变得不再完整,然而我一定会更加理性。
我想人一生都会有那么一个人,为了这个人不再喜欢别人,我不知道你是否是这样的存在,然而我确定你的位置无可取代。
我决定带着我的寂寞去旅行,然后渐渐习惯它。
当我终有一天能微笑的面对它,也许我就可以再次微笑的面对你。
我想这大概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说这一句话:
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我现在忍不住有点后悔以前总是害羞迟迟不敢说出口,如果以前我再坦诚一点,会不会你也能对我多信赖一点?
也许,20年、30年之后我再次想起你来还是会淡淡的微笑,我很珍惜,我不会忘记
——————————————————————————————————————————
日记到这里后面只剩下空白。
我放下那本未写完的日记本,心里感觉空了一块。
我想我的同情根本是多余的,而谈理解也的确太自以为是。
然而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也许我能明白一点也说不一定
我很珍惜,我不会忘记
这句话在我心里盘旋了好久,始终萦绕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说的还是一样,希望大家多多留言
☆、011 眷顾
篮球联赛依旧是我们T大的天下,管凌率领的队伍势如破竹,直接打入了四强。
可佳的啦啦队的队员也从一开始的10来人扩充到后来将近一百人的规模,让人不得不佩服。
周葵彻底忙起来,每天早上都不见人,有时候很晚了才能听到门响。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我终于等到了秦姐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是很紧张的,想着有事情也应该是身为组长的橙姐告诉我,没道理麻烦到总编辑。
看来应该是有些别的什么事
“文溪,你最近还忙吗?”
“挺好的。”
“天挺冷的,学校暖气怎么样?”
“挺好,都没问题。”我客气的回答,但心里却更加疑惑,秦姐并不应该是这么吞吞吐吐的人。
“其实”她语气沉下去,稍稍顿了一下,我猜想她大概是在犹豫措辞,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秦姐,出什么事了吗?”
“嗯,也就是梦卡。本来要接受我们采访的董事长兼CEO林季臣先生突发疾病住院了”
“啊”这真是个坏消息,“很严重?”
“是的,大概要观察一阵子。”秦姐叹了口气,“我们也不能太不通情达理”
估计现在公司肯定很乱,想再约其他高层采访估计也不容易了。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现在是不能变更对象了,时间来不及”秦姐又停顿了一下,听得出来极为焦虑的语气,“实际上《明日卓越》的销量最近并不很好。”
“啊”我轻声附和,这是我最初查资料就知道的事情,但当时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我想我已经可以明白秦姐上次没来开会的原因了。
“我进光宇没几年就开始做《明日卓越》了,我是看着它慢慢成熟的,说来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秦姐的语气很沧桑,我想她的那种无奈我没有办法完全感同身受,但隐隐还是可以明白她的难过。
“公司提的要求是什么?”我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
“上一次惹得麻烦比我想象中严重,公司高层大概也觉得凭《明日卓越》这样的成绩也坚持不了多久,干脆早一点停刊也不至于弄得太难看。”秦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想她是不想让我有太大的压力。
“姐,为什么跟我说?”
“我想也许,不,应该说只有你能想点办法了。”秦姐再次犹豫了一下才说,“听小橙说你认识林善音。”
在父亲病危的时候对女儿提出采访的请求我想是很失礼的事情。但我却没有办法置秦姐的恳求于不顾。
我拿着电话踌躇再三,不停地想着周全的措辞,然而我想无论怎么说都没办法表达我复杂的心情。
老实说得知善音的身份是梦卡CEO林季臣的独生女的时候,我虽然吃惊但还是很快就接受了。
我想她那样气质卓雅的人理应有显赫的出身。
然而,我知道的时机却不对,使得我们注定要尴尬。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喝着‘黑调’特制的黑咖啡,心里漾起别样的苦涩。
我想我还是很害怕的,我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珍惜这个朋友。
“等很久了?”善音穿着得体大方的宝蓝色高领毛衣,很好的衬托出她沉敛的美。
我挤出我最完美的一个微笑,“你来了。”
“嗯,”她对我微微笑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心里一沉,迅速的猜测她这话的用意,脸上却只得笑着。
她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般鼓励性的对我笑笑,“没事的。”
“你父亲”
“昨晚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要住院一阵。”
“这样”我催促自己说些什么,“善音应该会接手吧?”
“是呀,不得已也要好好做一阵子了。”她依旧笑的那么得体。
我继续喝着杯子里冷掉的咖啡,构思着开口的方式,然而她却抢先我一步。
“我都知道的。”她微微停了一下,好像在等我的反应,而我只是僵硬地笑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不用觉得尴尬,我明白你的立场很难做。文溪,其实也许我比你想象得更了解你,正是因为这样,我今天才会来。”
我点头,心里隐隐觉得非常温暖,“善音,你真善良。”
“不,我并没有你想象中善良,如果是换了别人我也不会答应。”她再次微笑,我十分喜欢她的这个笑容,简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