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宇洛摆了摆手道:“齐越答应过我,只娶我一个人,那些都不是问题。”
“男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此一时,彼一时,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这个好办,先阉了他,再一脚踢了他,让他哭死,后悔死!”
纪夫人瞪大了眼,好半天,才拍手笑道:“你这丫头,这个性子真是太让人喜欢了,唉,我家岚儿真是可怜,这么好的媳妇给弄飞了,若是能嫁到我们纪家”
“好了,伯母,你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么几句,再听我都能背下了,能不能来点新鲜内容?要不,给我说说四师兄的近况?”
问了这句,马车已经停下,两人相携下车,步进纪府的大门。
“岚儿的近况”纪夫人走了两步,又恨恨瞪她一眼,方才说道:“岚儿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两年前从灵山欢天喜地回来,就说是无意把自幼定下的媳妇找到了,高兴得不行,一直跟我们商量在你学成之后就接你来楚京完婚。”
进了院子,纪夫人直接将凌宇洛带向一处长廊,牵着她的手在栏杆上坐下,又继续说道:“这好不容易把你盼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二殿下齐越,那晚和岚儿关在房中密谈,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岚儿嘴上不说,脸色真不好看,不知怎的他那古板老爹知道了此事,又是一阵劝说,后来又冒出个你逃他追的事情出来,我那岚儿便是彻底没戏了,这鸡飞蛋打,到手的媳妇跟人家跑了,对方还是自己最亲密的兄弟兼主子,近况还能怎样?除了每日去礼部署事之外,便是天天关在房中不出来,真是造孽,可把我这做娘”
“娘,你胡说什么,我哪是你说的那样!”
一道青玉色身影瞬间冲过来,立在两人面前,俊脸对上凌宇洛,笑容温润,轻声道:“小洛,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凌宇洛张了张嘴,有丝哽咽,记得自己当年在那危崖上面壁思过的时候,他便是与二师兄秦易之轮流来给自己送饭,二人每回到来的方式都是不同,秦易之来了就倚着石洞边上,一声不吭望着自己,等着自己在练功的间隙去发现他;而这个纪狐狸,却是进来就冲到她面前,欢呼一声好久不见
那些亲密无间的青葱岁月,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
不知什么时候,纪夫人已经悄然离开,顶上艳阳似火,长廊外却是碧树成荫,廊内亦是清新幽凉,柔风细细,细碎的光影映在两人的脸上,身上,说不出的静谧宜人。
“小洛,你过的好吗?”纪云岚淡淡含笑,似久违的春风。
“我很好。”凌宇洛抬眼望他,歉意深深:“四师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少年亭亭玉立,俏颜如雪,星眸闪耀,宛如漫天水光倾泻而至,黑瞳之上,那纤长的羽睫不住颤动着,美的让人惊颤,纪云岚看得心神一荡,正要伸手过去,忽又想起那日所见两人相携立在破庙门口的情景,手到半空,又硬生生撤回来,摇头道:“我不生你气,我只恨当年不懂事,稀里糊涂跟错了主子。”
凌宇洛扑哧一笑,道:“你那时才几岁,有什么好后悔的?”
纪云岚哼了一声,又道:“我还后悔当日在山上没有早点把你定下来,凭着块玉佩就以为万事大吉,不想却是让他人捷足先登”
见那少年咬唇不语,一脸歉疚,不禁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过去大师兄一直说你欠他一个媳妇,这回也算上我一个,你和越可要好好努力,我们的眼光都是很高的,比你差的我可看不上!”
凌宇洛听得这话,方才转忧为喜,两人又随意闲聊几句,避重就轻问些琐事,便听得那纪夫人喜滋滋过来,唤去用膳。
原本以为是一顿便饭,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得一位略显清瘦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目光烁烁,虽是一身便服,却有着不同寻常的气度。
凌宇洛吃了一惊,赶紧抱拳道:“见过丞相大人!”
“不必多礼,坐吧。”纪铮点了点头,和蔼道:“不是对外称作表亲吗,那还叫什么丞相大人,直接叫姨丈就好。”
凌宇洛心中一宽,随纪云岚一道坐下,笑道:“那称呼可就有些乱了,我这边喊姨丈,那边喊伯母,四师兄也是喊得顺口,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就不知你们听着别扭不?”
“是有些别扭,可惜我想听的,你又不肯喊”纪夫人脱口而出。
“娘!”纪云岚赶紧夹了块鸡肉过去,放在纪夫人碗里,笑道,“看我多孝顺,知道您爱吃这个。”
凌宇洛笑了笑,也不客气,随意吃饭说话,没几下便是有说有笑,熟络起来,倒也是其乐融融,至于吴风交代的事情,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虽然是第一次跟这一家子一起用餐,但却丝毫不觉拘谨,其间纪夫人与纪云岚一直给她布菜添汤,照顾十分周到,一顿饭下来,只觉得心里好生温暖,狐狸老爹庄重严肃,狐狸娘心直口快,纪狐狸温言细语,构成一幅难得和谐的图画,前世从未享受过的天伦之乐,也不过是这般感觉罢?
如果,齐越的母亲,那位素未谋面的林妃娘娘,也如这纪夫人一般好相处,那该多好
走在回坤夜宫的路上,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想得心思飞扬,浑然不觉危险已经悄悄临近。
斜地里,突然窜出来数名蓝衫佩刀侍卫,列成一排挡在前面,为首之人厉声喝道:“你可是御神卫副总管凌五?”
凌宇洛微微一怔,点头道:“我是,几位兄台有何贵干?”
这衣衫的颜色,不那么熟悉呢,自己在皇宫当中却是鲜有看见。
那人闻得此言,手臂挥出,侍卫得令,朝她逐渐围合过来,又听得那首领侍卫侧头,沉声道:“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方才所说的那个凌五?”
凌宇洛蹙眉,对这忽然而至的人马,有些不明所以,正要开口询问,忽然看见那侍卫队列边上,立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此时正好抬头,借着顶上宫灯的光亮,将她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但见那小脸之上泪痕未干,几道红痕清晰可见!
“是,是,他就是凌五!就是凌五!”
花容失色,叫声凄切,竟是那日带自己去那小花园与齐萱相见的小宫女!
难道,是齐萱又出了什么事情?
怔忡间,那数名侍卫已经凶神恶煞,欺近身边,伸手朝她抓来,与其同时,那首领之人昂首叫道:“皇后娘娘有令,押凌五去碧霄宫问话!”
卷三 倾世之恋 第三章 委曲求全
这一声喝令,凌宇洛听得十分清楚,不是宣她去问话,而是押她去问话!
显然,这下令之人,对自己是十分恼怒了,这个齐萱,到底惹了什么事情,还跟自己扯上了关系,竟是让这皇后娘娘如此生气,深更半夜派侍卫来抓人?
碧霄宫,那是皇后的地盘,自己不明情况,仓促而去,自然是十分吃亏
心念意动,看着那几名侍卫如狼似虎扑了过来,耸肩,侧身,抬手,迈步,几个轻巧动作,便是将那所有凄厉的进攻尽数避开,跳到一边,抱拳朗声道:“诸位停手,听我一言——”
那首领侍卫见得她露出这一手,心中忌惮,此刻便是挥手退了手下,朝那青衣少年喝道:“你有什么话说?”
凌宇洛温言道:“兄弟也是当差的,自然明白诸位都是出于自身职责所在,这主子命令一下,只能服从执行,全无违背相悖之理。不过——”这一声拉得绵长,语调也是一改那先前的温和,双目正视,面色凝重,“凌五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们在这坤夜宫大殿外,明目张胆要拿我,是不是太不给太子殿下面子了吧?”
“我们正是从坤夜宫过来,太子殿下现时并不在宫中,此是皇后娘娘懿旨,势态紧急,只有麻烦凌副总管先跟我们走一趟了!凌副总管艺高胆大,凡事自然能逢凶化吉,凌副总管。请吧——”态度语气恭敬了许多,语毕,朝着与坤夜宫相离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愈不在寝宫之中,怎么这样巧?
凌宇洛立在原地,有些迟疑,正在寻思对策,下一瞬,那个小宫女却是跌跌撞撞扑了过来,扯住她的衣袖,凄声叫道:“凌五,你再是犹豫不去,七公主就没命了!犯了这样的大错。她会被皇后娘娘打死的”
齐萱,贵为皇室公主,却因为何事,而至性命攸关?
略一端详,看那宫女脸上伤痕犹在,泪流满面,不似作假,担忧望了一眼不远处坤夜宫的光亮,收回目光,对着那队侍卫毅然道:“走吧,我随你们去!”
这一路,与那侍卫首领并肩而行,一干侍卫拽着那小宫女跟在后面,边走边思索,并不觉自己与齐萱的交往有何不妥,索性不再去想,只专心走路,顺便熟记这沿途景致,以期等下出来不用人带路也能自己折回。
至于届时见了郑皇后,言甚做甚,一时也想不出来,只能暗自小心,以不变应万变罢。
但见天色暗黑,树影森森,一如骇人魔兽,大有一步踏进便是遭遇万劫不复的感觉,凌宇洛轻笑一声,暗道,原来自己胆子这样小,竟会被那周围树影给吓住,自己这几国皇帝都见过,难道还会怕一个皇后娘娘不成?
进了碧霄宫门,随那带路之人一道走走转转,进得一间大殿,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绣帘锦帏重叠铺开,金炉铜柱香雾袅袅,玉案石屏相间而设,显得十分瑰丽华贵,举目看去,一名衣着富丽,头戴凤冠的美妇坐在榻上,正冷冷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名宫装少女,怒气高涨,不知在训斥着什么,惹得那少女珠泪涟涟。
“启禀皇后娘娘,凌五已经带到,请娘娘发落!”那侍卫走上一步,行礼道。
齐萱闻言一震,侧头过来,朝那少年深深凝望,低喃道:“凌五”
凌宇洛不敢应她,立在殿中,跪拜行礼道:“属下叩见娘娘!”
那郑皇后抬眼,眸光凌厉射来,清喝一声,道:“大胆凌五,你可知本宫派人将你请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回娘娘,属下不知所为何事,还请娘娘明示。”
郑皇后挥退了侍卫,冷笑一声,道:“齐愈养的好奴才,不安分守己,好好做事,竟然还想攀上高枝当凤凰!真是痴心妄想!”
她想攀上高枝?
瞟了一眼身边一同跪着的齐萱,有些明白过来,一定是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给皇后说了些什么,惹出今晚这事情来。
“娘娘,属下不敢,属下”
“不敢?”郑皇后打断她道,“如今人证物证确凿,本宫就给你个明白,看你还有什么狡辩之辞!”
说着,厉声喝道:“来人,把宫娥翠儿带上来!”
不一会,只见方才见过的那名小宫女又被侍卫带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娘娘恕罪,娘娘饶命!”
“翠儿,本宫问你,这个凌五你可认识?怎么认识的?他与公主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都给本宫如实道来!”
那宫女伏在地上不住颤抖,好半天,才抬头起来,胆怯瞥了凌宇洛一眼,嚅嗫道:“回娘娘,七公主让奴婢在路上等凌五,然后带他去郁静园找公主,他们在里面说话,奴婢只在园外侯着,实在,实在不知其中的情形”
“真是胆大妄为,竟然私会公主!你实在是无法无天!”郑皇后指着那堂下的少年,怒气滔天。
凌宇洛想到齐越当日所说,不紧不慢道:“启禀娘娘,属下与公主正常交往,清清白白,当时又有第三人在场,实在谈不上私会。”
“第三人?是何人?”
“二殿下,齐越。”
郑皇后蹙眉,对于她直呼皇子殿下名讳有丝讶然,却也没有多想,面色一冷,又道:“那本宫问你,这男子衣物,出现在公主床榻之上,你又作何解释?”
凌宇洛正愕然不解,忽见银光一闪,一团轻飘飘饿物事朝自己飞了过来,抓在手中一看,竟然是昨晚给齐萱罩在身上挡雨御寒的披风!原来,这个就是所谓的物证!
郑皇后见那少年捏着披风不说话,冷笑道:“这个披风。可是你的?”
“正是。”凌宇洛老实回答,这个披风是太子座下御神卫专有,不仅质地色泽不同寻常,,每一件内里的右下角,都用玄金丝线绣有一个特殊的标示,决计不能抵赖的。
这个傻公主,披了回去收进柜里就好,干嘛明目张胆放在床榻上,真是害死她了!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郑皇后拍案而起,怒道:“萱儿,你已经与那秦家少堡主定下婚期,为何还如此糊涂,与这个奴才频频相会——”
凤眸一转,再瞪着那跪在一旁的少年,更是忿恨难当:“凌五,你不守本分,欺公主年少无知,遂行勾引魅惑之事,破坏公主清誉,挑衅皇室尊严,实在是罪大恶极,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