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威尔卡公爵不慌不忙地说道:「不管对于您个人还是对于伟大的摩根家族,我一向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得到您的友谊,也是我一生中最荣幸的事情之一。
「只是,这件事情如果不能查清楚,等于是说,我威尔卡不能保护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客人。您觉得,我还配获得您的友谊吗?」
丹拿冷笑道:「那你想怎么做?」
「能不能让我到您的地牢参观一下?」
「请不要开玩笑。虽然我有着贵国的名誉爵位,但我依然是一个外国公民。即使是大贵族,私自营建地牢也是违法的,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难道说冰蛇家族的城堡下,还有这种野蛮的建筑吗?」
威尔卡的笑容更浓了:「只是开一个玩笑……丹拿家族的质量一向是我所敬佩的,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对我的失礼,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丹拿的脸色缓和下来,两人之间的对话再次轻松而热切起来。
等到威尔卡的悬浮礼车离开视野,丹拿立刻搓响了手指:「去通知小姐,那个唐纳如果做了过分的事情,就把他扔到悬崖下面去,做出失足坠下摔死的假象。
「如果没有做其它的事情,就偷偷把他扔到斯德哥尔摩的小妓院里,拍下足够的视频留做威胁。
「总之,明天我不希望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遵命,老爷。」
尽管经常和古板吝啬的爷爷发生争吵乃至私下对抗,但如此明确的指示,芳歌还是必须要遵从。
因为,即使她不照做,对爷爷绝对忠心的老管家也会代劳。
所以,在最后一个早晨,芳歌一边倾尽全力鞭打和威胁唐纳,希望他在最后的时限之内屈服,一边在犹豫,到底是杀掉他,还是制造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丑闻后放了他呢?
就在胳膊连同肩膀一起开始酸痛,使她不得不扔下皮鞭休息的时候,通讯器响了:「小姐,有一位女士在山下求见,她说她叫做赫本,是唐纳的亲卫。」
「不见。一个平民而已,也配让我接见?」芳歌一口回绝。
对方为难地说道:「原本就已经拒绝了她,谁知她用车挡住了上山的道路,导致今天老爷约见的两位先生都没有办法上山。我们的警卫过去劝阻,已经被她和她的同伴打伤十二个人了。」
芳歌心中一惊。这处别墅原来的保安力量虽然并不算强,但是她和爷爷都搬过来居住,贴身的保镖队伍自然都跟了过来。
那些人都是摩根家族自己的保安公司挑选和训练出来的,一部分人是机甲驾驶的好手,另一部分则在枪械使用和格斗上颇有心得。
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对大贵族进行贴身保护,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格斗技巧,并没有因为机甲的普及而销声匿迹。相反地,很多保安公司依然沿用原来的拳击、格斗、击剑等训练方式,用来培训多方面的保安人才。
丹拿是摩根财团的第一保护目标,而身边的护卫自然也是精挑细选。
听山下警卫传来的消息,赫本作为一个女性和另外一个同伴一起,仅仅两个人,竟然让十二名保镖丧失了战斗能力,这怎不让她吃惊?
看看用锁链吊在墙上、遍体鳞伤而昏迷过去的唐纳,芳歌不明白,他一个小小的子爵,怎么会有这种实力的亲卫?
沉吟了一下,芳歌命令道:「她没有见到我的资格……这样吧,你让她和我通话。」
片刻之后,通讯器内传来一个冷漠而坚毅的声音:「芳歌小姐,我是奥匈利亚王国圣罗马城执政唐纳大人的亲卫,陆军少尉赫本,请问我的主官唐纳大人是不是在府上做客?」
「谁叫唐纳?我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我是女孩子,和你们平民不一样,以我的身分,怎会随随便便和男人在一起?」
「芳歌小姐,对我和我的同伴来说,唐纳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我可以代他向您请罪,希望您大人大量,能够放他回来。」
赫本的声音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只是看不到她的表情,芳歌无从判断她到底在想什么。
伴着阴狠的冷笑,芳歌说道:「你代他请罪?你以为你是谁?奥匈利亚的公主吗?不要说这种自不量力的笑话!重复一遍,我这里没有唐纳这个人!」
芳歌看不到,焦虑和屈辱的表情在赫本那张美丽的脸上迭加,而丰满的胸膛正不停起伏。
女人将通讯器捏得喀喀作响:「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平民,但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向你赔罪。」
「低贱的平民,生命也是低贱的。」说完这句话,芳歌狠狠地挂断了通讯,「笑话,高贵的摩根家族也会被一个小小的平民亲卫威胁吗?」
就在芳歌和赫本对话的时候,另一个通讯也接到了丹拿的房间。
看着屏幕上那个冷艳的身影,即使是阅人无数、心如止水的丹拿,也忍不住在心中有一丝波动:「菲真儿大公殿下……很荣幸在十年之后再次见到您。
「从亚平宁格半岛接通国际线路到我这小小的别墅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请问,您有什么指教吗?」
用远程通讯进行国际间的连接,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它需要所有经过的地区都架设同样频段的线路,并且保证独占和畅通;其次,它需要消耗大量的能源,每分钟通讯都相当于一个机甲中队作战一个小时的能量耗费;最后,它还要获得不同国家的通讯许可。
即使这样,因为需要通过多个中转站中转,声音和图像不可避免会有几秒钟的延迟。
屏幕上的菲真儿面容严肃。她先向统治多个国家金融业的幕后皇帝行了一礼,接着,冷冽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接到来自维京王国方面的正式照会,我最忠实的追随者,我的亲密爱侣唐纳子爵,在拜访您之后失踪,所以……」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丹拿很没有礼貌的打断女士的话,「每天失踪的人有成千上万,难道都由我负责吗?」
菲真儿年轻的脸庞上,突然布满了对她来说很罕见,但对丹拿来说却绝不陌生的表情。
那是一种被人们称为「杀意」的东西。
「丹拿先生,先皇陛下和我一直尊重着您,因为您的财富都是遵循着应当遵循的规则获得。但是,您要知道……为什么先皇在世的时候,您却始终没能够将势力触手探进奥匈利亚吗?」
丹拿眼角抽搐了一下,的确,没有能够像控制杜勒斯、法兰斯那样控制住奥匈利亚王国的财政,是他职业生涯当中为数不多的败笔:「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知道,在道貌岸然之下,你是个什么东西!」菲真儿身体突然前倾,愤怒的脸庞充满整个屏幕,杀气腾腾地斥骂道,「你有再多的贵族头衔,也不过是个血管里流着肮脏血液的杂种!」
万万没有想到,从仪态万千的菲真儿大公口中,竟吐出如此恶毒的脏话,丹拿一时间呆住了。
「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你和唐纳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唐纳不回来,我就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菲真儿掏出自卫手枪指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人!没有人敢亵渎火莲花的尊严!」接着,她一枪打烂了镜头。
──通讯中断。
丹拿回过神来,觉得心口处一阵翻滚。有多少年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和侮辱摩根家族?
「菲真儿……你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金融皇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着漆黑的屏幕咆哮起来。
他用力拍拍手掌,叫出老管家。
「告诉小姐,那个唐纳不要放了。既然他对你们如此重要,我就会利用他彻底打垮你们!」
很少看到老爷有如此失控的时候,老管家有些担忧,但依然恭敬地俯下身:「遵命,老爷。」
没有等他离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继而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丹拿按动桌子上的通讯器。
「老爷,有人从山下硬闯上山。您接通监控画面就可以看到。」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的职责就是把这样的混蛋撕成碎片。」
警卫团长迟疑了一下:「老爷,您最好看看。」
老管家抢先接通了山下的监控画面,然后和丹拿一起看得目瞪口呆。
画面上,二十架陆战机甲排成两列纵队气势汹汹地杀上山来,设在山脚的门岗被打成了碎块,几个忠于职守的警卫躺在地上,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血肉。
每一架机甲上,都喷涂着醒目的徽标:一朵迎风怒放的火红色莲花。
第二部 第三集 征途漫漫
第二章 失去理智
对于海盗国家维京来说,一向只有他们到别的国家烧杀劫掠的分。
上一次外国军队的机甲在斯德哥尔摩城外肆意妄为,还是神殿号召发动圣战的时候。就连威震天下的拿破仑时代,也只是攻进了维京的偏远省分。
赫本等人是马拉多纳邀请到维京做客的贵宾,随身携带机甲充当护卫和礼仪的需要并不违反国际礼仪。
只是,在没有得到驻在国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出动机甲,攻击另外一个高贵的客人,这简直是对贵族礼仪和国际法的亵渎。
丹拿掌控一切的时间太久了。
他见到的所有人,都给予他只有面对神时才会有的尊重,没有人敢在言语上有一丝一毫的冒犯,更不要说对他采取什么暴力行动。
如果连公认的野蛮国度,维京王国都要对丹拿以礼相待,就更不要说那些文明国家了。
丹拿的别墅在贴身保镖进行充实之后,不敢说固若金汤,但四、五千人也别想轻而易举的攻打进来。
可前提是,这四、五千人都不能驾驶机甲。
二十架机甲在战场上算不了什么,但在攻打一个住宅区的时候……丹拿有片刻的失神,他想,以后是不是要把每一处住所都营建成堡垒?
整座别墅,原有保安人员四十名,而丹拿的贴身警卫团有三百六十人,芳歌的贴身警卫团有二百八十人,总数超过了六百人。其中,曾经获得过王牌驾驶师称号的机甲驾驶师,足足有一百三十人。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兵营,而是别墅。
纵然它占据了整座山峰,留给机甲仓库的面积却不大。虽然平时都有填充好能量,保持警戒状态,但现在可以在二十分钟内启动的机甲只有三十五架。
此时,这三十五架机甲正开始进行预热,巨大的轰鸣声在后山响起,震落了层层冰雪。
而这时其它保镖的任务,就是减缓赫本等人的上山速度。只要能够挡住他们二十多分钟,等到机甲部队都投入战斗,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其它保镖和警卫正恪尽职守,面对着悍然来袭的强敌,他们已经顾不上隐藏实力了。
远远望去,从山岩中、别墅顶部的阁楼里,各式各样的隐蔽物被抛到一旁,一门门火炮纷纷露出了狰狞面孔。
简单的瞄准之后,第一轮校正射击开始了,连串的炮弹呼啸着落在火莲花队伍附近,炸起的冰块连同碎石溅得到处都是。
从第二轮射击开始,警卫们在火控系统的帮助下计算好射击位置,开始进行校射。炮火的精准度越来越高,而落点距离火莲花机甲也越来越近。
不用命令,久经沙场的唐纳亲卫们不约而同的转换出塔盾,极有默契的分成几个小组,分别防御来自不同角度的炮火。
昂贵的炮弹对于财大气粗的丹拿财团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只是他们的别墅毕竟建设在维京首都的近郊,又有一定的机甲护卫力量,所以火炮数量不多,而且大部分的射击角度有限。
当赫本带队加速冲过了几百米路程后,能够跟随他们行动,并且持续攻击的火炮越来越少,很快便失去了威胁。
作为体积和防护性仅次于盾墙的防具,塔盾能够抵御机甲的正面撞击,而炮弹的威力虽大,但冲击力却不可能超过十几吨重的机甲。
在严密的防护之下,二十架火莲花机甲只有三架轻伤。警卫团倾泄的炮火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只是地上多了十几面因损害程度过高而被抛弃的塔盾。
这时,丹拿警卫团的团长才发现自己的失误。他过分执着于拖延时间来等待己方机甲出击的这个想法了。
如果最开始的时候,他不理会攻上来的机甲,而是集中火力摧毁山路,自然可以挡住赫本等人的脚步。
只是,他太过于自信了。
警卫团毕竟不同于军队,他离开战场太久了。按他原来的想法,用炮火拖延时间顺便消灭一半左右的敌方机甲,等到己方机甲预热完毕,战斗就可以结束。
因为上山的火莲花部队只是二十架轻装机甲而已,难道值得为她们影响别墅的正常生活吗?
轻装机甲可以在密集火力下毫发无损──这在丹拿警卫团团长当兵的时代是闻所未闻。
如果他多花费一点心思,用来关注最近几年在世界各地发生的战斗,就会知道,至少有一支军队曾经多次创造类似的奇迹。
那就是面前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