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枭霸-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嫩,长像只算中人之姿,一张圆圆的面庞,眉宇目梢,隐隐然有几分岑二瘸子岑云的神韵!
  这少妇的黑发也散开了一边,钗钿落地,眼角大概撞着了什么,乌瘀了一大块,嘴唇也
渗着血,再加上满脸的恐怖惊悸之色,模样凄惨得紧。
  屠森的“巨芦刀”寒凛凛的比在少妇咽喉上,他扭曲着面孔,暴烈的低叱:“你是不是
岑云的女儿?”
  少妇的身子像筛糠似的发抖,她惊吓过度,哭泣着语不成声:“是是我
是我姓岑不我姓郑我叫叫郑岑巧贞”
  屠森以口咬刀,猛一把撕裂了岑巧贞那袭绣工精致,质料高贵的纷红缕刺百蝶儿的罗
衫,又疯狂的将她中衣撕碎,最后,一条小红肚兜也扬上了半空。
  岑巧贞似是已被吓呆了,惊痴了,她不知道挣扎,也忘记了叫嚷,只是一双眼震骇惊怖
的直直瞪视着不远处她那贴身丫环仆俯在血泊中的尸体,瞪视着那边失去了头颅的马身。
  在那一身雪白丰满的皮肉眩映中,在那玲珑凸凹的明暗影像浮现里,在属于女人特有的
肌骨馨香诱惑下,屠森插刀身边,不顾一切,恍同饿虎扑羊般压了上去!
  有如一阵狂风暴雨的肆虐,像浪涛的澎湃汹涌,这是一阕邪恶的,凶猛的,残酷得毫无
人道的蹂躏之曲!
  良久
  屠森满足的嘘了口气,吃力的从岑巧贞身上爬了起来,他一面穿衣,一面注视着仍然和
方才承受强暴时一样,姿势丝毫未变的岑巧贞,他发觉,岑巧贞的脸上是一片木然,一片僵
硬,一片凝固的惊恐形态,两只眼依旧直楞楞的瞪着她那婢女的尸体,瞪着那失去头颅的马
身!
  俯腰抓着岑巧贞的头发拉得她半坐起来,屠森恶毒的咆哮:“小婊子,你听清楚,我是
屠森,七天前上‘旗斗山’寻仇,重创了你那老朽父亲及另外七个废物的人就是我,你那无
耻无义的父亲勾引了我的女人,我就玩他的女儿,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报还一报,
懂不懂?”
  岑巧贞双眼直视,茫然又空洞的瞪着屠森,呐呐的毫无平仄的道:“我姓岑不
姓郑我叫郑岑巧贞”
  右手翻飞,重重两记耳光,掴得岑巧贞头脸歪扬,鼻口溅血,屠森扭着面孔怪叫:“小
娼妇,臭婊子,你爹抢了我的女人,我就强奸他的女儿,这就是那老王八蛋的报应,听明
白,到了阴曹地府,别忘把原由说清,好让阎王老子知道这笔帐该朝谁的身上记!”
  岑巧贞似是已不觉得痛,不知道怕了,她仍然直直瞪着一双眼,于颊肿唇裂中,鲜血津
津的重覆那几句话僵硬又空洞:“岑不我姓郑我是郑岑巧贞我姓
岑不,姓郑我叫郑岑巧贞”
  望着手中抓牢的女人,屠森亦不觉一股寒气沿自背脊升起这女人业已被吓痴了,惊
疯了!
  猛一咬牙,屠森手掌一翻““巨芦刀”又准确无比的穿进了岑巧贞的左胸,鲜血涌处,
岑巧贞甚至连哼也没哼一声,就像那样双眼直瞪,嘴唇微张着,仰头向后的断了气!
  就似抛开一把污秽的垃圾一样,屠森急速将岑巧贞的尸身推出,然后,他艰辛的站立起
来此刻,他才发觉自己混身痛楚,宛如要被撕裂般的火炙感觉,几乎令他摇摇欲坠!
  他检视自己,汗透衣衫,血渍浸染,也不知是方才沾染上那两个女人的血,抑是他自己
身上伤口迸裂时流出来的血,总之,狼狈不堪!
  透了口气,他试着举步,却头重脚轻,飘飘晃晃,像每一步全踏进了云端里,站住脚,
他颤巍巍的伸手入怀,又取出那只羊脂小玉瓶来,旋开瓶塞,仰起头一口气吞了五颗翠绿色
的药丸!
  这种药丸,是屠森自己采集药材,精心炼制而成的,对于止血生肌,平和中气俱有神
效,他一连服下五粒,便又坐下来开始调息休歇。
  过了片刻,也许是第六感吧,屠森老觉得心神不宁,惴惴难安,直觉中,他老感到这里
不只是他一个人,就好像在附近什么隐密所在,尚有另一个人在望着他一样,使他混身泛
冷,如芒在背
  陡然间,他扭头回视。
  这一看,差点使他失声骇叫起来,没有错,就在身后两丈许处,野草飘摇中,一个人正
凝视着他燕铁衣!
  四目相对,屠森不由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他永生永世也不会忘记,燕铁衣在这一瞬间
里的眼神与表情!

          

柳残阳《枭霸》
第十八章 啮心痛 河浊气戾

  燕铁衣挺立在那里,僵硬得彷佛石塑木雕,两眼睁得几乎破裂,目光中泛映着盈盈的血
彩,又像喷射着红毒的火焰,他脸上的肌肉扭绞,好像在忍受着什么锥心刺骨的痛苦,而他
的牙齿深深陷入下唇,血丝隐隐渗现,他的整个形态,便由这样无比的愤怒、悔恨、失望、
沮丧、悲骇、与辛酸所组合了,表露得淋漓尽致,强烈尖锐至极!
  屠森忽然有些瑟缩,他避开了燕铁衣的目光,别过头去,强欲掩饰什么似的故意重重呼
吸着,一次又一次。
  缓缓的,燕铁衣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近,他的步履沉重,宛似拖着万钧之物,而他的面容
在这时更显得憔悴与晦涩,他像忽然变得苍老了,脸上,再也找不着丝毫那种天真的神韵,
童稚的表情,他宛如一个刚刚受过绝望打击的落拓浪者,表里之间,俱是一片灰暗。
  屠森没有说话,燕铁衣也没有说话,彼此皆是那样的僵寂与冷寞,彼此也都感觉得到那
样的距离同隔阂,彷若两个相对的三角锥形态与意议上,充满了尖锐及火辣!
  屠森站着没动,燕铁衣极其缓慢的在四周绕巡了一圈,当然他更清楚的看明了一切,看
明了翻倾的车体,失去头颅的马身,那丫环的尸体,以及,岑巧贞裸袒的遗骸对于岑巧
贞的面孔,他特别注视了良久。
  燕铁衣依然默无一言。
  最后,屠森实在忍受不住了,这股沉重的翳闷与僵冷,几乎将他的心肺压炸,突然间,
他嘶哑的大吼:“你少管我的事,燕铁衣,你算什么东西,你想什么来指责我?我想如何就
如何,要如何便如何,我这是报仇,你知不知道?这叫报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岑二瘸
子勾引我的女人,我就强奸他的女儿,我要叫他痛苦终生,悔恨终生,我要使他睡梦也不得
安宁,我叫他时时刻刻不忘这桩惨事是因他造成,我要叫他一辈子都在心灵上,精神不如
死,活也活在魇境那般的凄惶恐悸里,我要他发疯,发狂,家破人亡”
  目光冷峭的看着屠森,燕铁衣依旧沉默不响。
  屠森面孔涨得赤红,两眼凸突,口气四溅的大叫:“你,燕铁衣你不用假正经,假道
学,你纯是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伪君子,真小人,混帐
透顶,卑鄙龌龊,挂着黑道大豪的招牌,净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你是个下九流的鼠辈,戴
着假面具的毒夫,你不准管我的事,而谅你也不敢管,我不听你那套陈腔滥调,胡言乱语,
我有我的行事方法,有我的主观思想,你算老几?呸,也配来左右于我?你住口,不准狡
辩,你什么也不是,只堪称个刁猾奸狡之徒,我比你要清高得多,堂皇得多,同我相比,你
只有为我提鞋的分”
  燕铁衣看着他,嘴唇紧闭,额头两边的“太阳穴”却不停的,急速的跳动!
  屠森挥舞着双臂,激动的吼叫:“你不服气想对我不利?哼,你过来呀,拿出你的双
剑,过来和你的救命恩人拚上一场,不要紧,让我们对杀,即使我重伤未愈,被你杀死在
此,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忘恩负义,杀害了你的救命恩人,你可负天下士,不可天下士负你,
过来,姓燕的,有种你滚过来,我和你决死一战!”
  燕铁衣终于开口了,声音厮亚而低沉:“到现在以前,屠森,我尚未开过口。”
  屠森咆哮:“你说,你说,你凭你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我姓屠的全接着,全不含糊!”
  冷硬的,燕铁衣道:“眼前的情景,你所犯下的罪恶,屠森,你知道其严重性与无可宽
恕的决断性?”
  屠森直着嗓子喊:“你凭什么管我,指责我,威吓我?我没有错,我的做法完全是正确
的,我是在报仇,在报仇啊。”
  燕铁衣道:“这已经不叫报仇了,屠森,这是在作孽!”
  屠森嗔目怪叫:“放屁,你是什么东西?你又有什么仗倚?你敢如此对我谩骂指责!”
  燕铁衣沉痛的道:“对你屠森,我早已失去谩骂与指责的兴趣了,人间世上的任何劝解
方式,对你来说,都不会再有功效,除了自趋毁灭一途,再也没有什么能以阻止你这样的疯
狂与暴虐,屠森,你真正使我心灰意冷现在我所求的,就是你自趋毁灭的那一天越早来
临越好,而不论是以任何一种形式来临皆为我所期盼!”
  屠森大骂:“你,你忘恩负义,燕铁衣,你吃里扒外,受了我的救命之恩,你却帮着不
相干的人说话?你竟为了这桩子事来诅咒我?你混帐,无耻,毫无心肝。”
  燕铁衣凝注屠森,缓缓的道:“小事?屠森,你杀害了那个无辜的车夫,又屠杀了一个
可怜的弱质少女,更将岑云的女儿先奸后杀,这种狠毒的,灭绝人性的,残酷邪恶得无以复
加的罪行,你竟称其为小事?”
  屠森怪吼:“我这是报仇,你懂不懂,我这是报仇?”
  燕铁衣面色阴晦的道:“冤有头,债有主,屠森,和你有仇的是岑云,你那女人所投奔
的对象也是岑云,与岑云的女儿毫无牵连,她没有过失,更无罪行,凭什么要她来承受这样
残酷的命运?你心狠手辣,斩尽杀绝,不顾一丁半点的仁义之道,丧天害理,业已至极,你
简直不是人,是一头野兽,最最歹毒的野兽!”
  屠森豁出去了,他把心一横,凶猛的叫:“姓燕的,我就是这个样子,你想怎么办,任
凭你吧,看我屠某是不是惮忌你?”
  燕铁衣冷锐的道:“三条人命,三条无辜牺牲的人命屠森,你要记住,千万记住,
在我蒙受你的恩惠迄今,这是我最后对你容忍的一件事,最后一件,如果还有下一次,那
么,就是你迫得我要忘‘恩’负‘义’了!”
  屠森厉吼:“你真敢这么做?”
  目光是灰涩的,燕铁衣道:“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你也明白,而是我愿不愿的问题,
屠森,奸杀之事,是首恶重罪,列入十不赦之条,我有生以来,只要遇上此类恶行,向未放
过任何一个作孽者,屠森,你犯了,你于我却有救命之恩,看在这个情分上,我不得不再次
容忍,然而,我内心的惭愧、羞惶,歉疚却是无可言喻的,行道江湖以还,自来没有做过一
桩负咎含私,有失公道之举,今天,我却为你做了,屠森,这比刀剜,刃利刮,犹更令我痛
苦十分做一个人,尤其一个武士,讲究的便是一个‘义’字,若连这一个字的内涵也受
到了蒙蔽与混淆,无论是否得已,亦算有失立场,愧对良知,愧对人格了”
  屠森重重一哼,双眼望天,没有说话。
  燕铁衣又叹了口气,道:“想你不会忘记辛伧奸杀那村姑的暴行,我没有饶过姓辛的,
事情被你重演,而我却容忍了你,对我来说,乃是一种极大的讽刺,也是一种无比的耻辱,
我精神上的负担,良心上的影响至深至钜,也是我自己为自己的操守上污瑕,在这件事上
说,公正业已被我歪曲了,侮蔑了屠森,你就算不替你想,也请你念在我多年以来谨慎
维护的名声清誉上,莫叫我一再失去我立身处世的原则。”
  屠森蛮横的叱喝:“少来这一套,什么名声,什么清誉?什么立身处世的原则?完全一
派男盗女娼,挂羊头卖狗肉,燕铁衣,你拿去哄哄那些二楞子尚可,在我面前,休要一提再
提,你不觉腻味,我早已耳生老茧,厌烦之极,如果你以为你那些陈腔滥调可以对我发生作
用,就是无比的可笑同愚昧了!”
  燕铁衣表情木然的摇摇头人心如此,夫复何言?
  屠森大声叱道:“车呢!雇来了没有?”
  燕铁衣沉沉的道:“在山坡下的路旁停着。”
  屠森凶恶的道:“驾车的人可也看见那丛杂树后的尸体了?”
  燕铁衣道:“没有,否则只怕早吓跑了,那具体体还是我在洞穴中找寻你不着,正在四
下遍寻中方才偶然发现的,由尸身上的伤口看,我即知是你‘巨芦刀’的杰作!”
  屠森冷笑道:“真好眼力!”
  燕铁衣平静的道:“由那尸体的伤口,证明人是你杀的,尸体穿着短裆,草鞋,两手虎
口部分起着厚皮老茧,臀后市质打磨光滑,且结有补钉,左右全显示着这是一个惯常握鞭久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