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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依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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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信颔首抱拳,低低道:“是卑职失职。”

“……”就他这态度,温子楚也骂不起劲头来。左右思索,猛然间想起方才替他拾坠子的那丫头,犹记得她的手脚颇为灵活,动作也极快,自己半分没瞧清楚玉坠就到手上……如此说来。

“想是那个姑娘偷去了。”他微微颦眉,心里多有些感慨。那般容貌的丫头他本是很有些好感的,怎料得到会是个偷儿。

穆信垂眸沉吟了一会,点头。

“属下这就擒她回来。”

“诶——”温子楚刚欲叫他不必追究,岂知他腿上轻功甚好,才抬眼就没了影子,原地里就见那风卷的尘土滴流滴流打转。

*

汴梁河畔,清水悠悠荡荡,水面拂了几枚柳叶,翠绿的颜色映了满河的鲜嫩。近处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初然兴致勃勃地坐在那儿,手里数着一张张的银票和一带白花花的银两。她自然晓得这官家子弟的银票最好别用,至于其余的钱财倒都可以往兜里装。

今日出师顺利,一手就宰了只肥羊,那人浑身上下都是宝,可惜跟了个武功不差的护卫,否则她还能再偷些来。

欢欢喜喜地把银子收进怀中,想了一想,初然又分了几锭出来,用银票裹着,寻了个城外偏僻的农家扔了进去。

老远听得几声狗叫,那院子里的老农念念有词,扛着锄头走出门来瞧。初然躲在栅栏外面,满眼期待地等着他的反应。

果不其然,待他俯下身去摊开银票来一看之后,顿时吓得把锄头一扔,踉踉跄跄就跑进去里唤他老伴,门外闻阵阵惊呼赞喜之声。初然在门口笑了一阵,多有些满足的意思,她把别的银票随便往地上一埋,拍拍衣袖准备走人,不想刚回到城门口,迎面就瞅见一个穿着玄色衫子的人踏着屋檐一路往她这边追来。初然骇了一跳,知道这是那个公子哥儿跟前的侍卫,慌忙撒腿就跑。

沿汴河周遭围着城墙跑了一圈,初然累得气喘吁吁,时不时往身后看,那黑衣剑客不依不饶地追着,半点没有吃力的模样,眼瞅着二人距离越发的近了,她更加着急,脚步凌乱得险些看不出是轻功。

虽做贼多年,可自问还是没做过甚么亏心之事,再者她所盗皆是小钱,同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盗侠“十三猫”比起来是差得许多,但从做这一行起师父就曾交代,千万莫要和官府的人打交道,牢房去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去得多了往后手上便生晦气,再想偷也不成了。

初然此刻是心如焚火,扭头四处扫,想找地方躲避一下,怎奈何附近都是民房,恐怕自己跑进去了,这人还是将追着来的,故而当下得去一个他去不得的才好……

视线里忽闯进御街东南的浴堂,她灵机一动,脚步偏转,作势就将跃身上去,后面的穆信自明白她意图,抽出腰间的长剑,剑柄一震,抖起一圈银色链子来,直往初然脚踝袭去。

原来他这剑柄上乃缠有一圈银质的锁链,正用于将剑同柄分开来,做两用。

这边的初然只顾着逃,哪里想得他会有这一手,才注意到时,左脚就被他链子缠住,自己腾空了一半就被迫往下坠。此时她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只想自己决计不能被他抓了去见官,便不多在意什么,拔出自己的佩刀来在墙上一划,竟硬生生把他链子挣开来,铁索勾着皮肉,霎时划出血痕,把裤脚浸得暗红。

穆信略有些惊异,想不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一时也就没施展轻功继续追捕,人只站在这围墙下面,抬头眯着眼,瞅见初然步履蹒跚地从浴堂北面的窗户间爬进去,那脚踝的鲜血直淌着,呈现一道殷红的痕迹,印在城墙上。

他心里不忍,只低头莫名地轻轻叹了一声,继而也收了剑,移步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  男配角出场~

我不会告诉你他就是温王爷的舅舅= =||

话说回来……

子楚君,你好抢戏啊…………_(:з」∠)_

☆、【穆姓言之】

阳光普照,街上湿滑的地已然干了,左侧的“金玉铺”内,掌柜的把那窗边的帘子拉开,让光线投射进来,一面又对着旁边的伙计打眼色,那小子也颇为识相,连忙跑着去温子楚跟前,细声细气地问:

“世子,您的茶可凉了否?要不要小的替您添点儿?”

“不用不用。”后者没耐烦地就挥开他,心情烦躁地把茶碗一搁,左右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直把铺子老板吓了个脸色苍白。

本是怀着踏青之意出门游玩,如何遇上这般扫兴之事,偏生叫那穆信莫再去追,他却还听不得,让他在原地足足等了两柱香时间,这会子只怕王家的那几个都该到了,也真真是急死人。温子楚抖抖袍子微恼着起身来,心道:不等那闷葫芦了,晚间只说走散了便是。

怎知才刚步出店铺的门槛,迎面来的那玄色衫子的人就恭恭敬敬立在那儿,抱拳诚恳地认罪。

“属下失手,让那贼人逃了,请世子责罚。”

温子楚先是一愣,看他表情淡无波澜,也猜不出什么来,自己静静思索了片刻,方微微一笑,颔首道:“罢了罢了,不追究你,就当我是拿钱请人喝了回酒。”

“时候不早,还是快些去千竹林,若让人等久了到底不好。”

穆信又是一拱手,低低道:

“是。”

*

御街上,滚滚行过一匹车马,似乎是某位高官出城,两旁的百姓顿然闪身于一侧低下头。待其走远,市集里不久又恢复热闹景象。

那北面耸立着一座高楼,东南西北一共有五重楼宇,青砖灰瓦,檐牙高啄,或清雅小间或富丽厅堂,好一处玉砌雕阑,正是那宋都最繁华闻名的樊楼。

在底层的厅里,食客源源而来,人山人海,遍地飘满清香,端盘的伙计丫头忙碌不止,那手里捧着的各色糕点肉食菜肴颜色鲜艳,引人注目,令其垂涎。

坐在某个偏僻小角的石晏尚在津津有味品尝着才端来的那一叠水晶虾仁卷,顺手提了壶清茶乐呵呵吃得爽快。

门口落了一个黑影子,他余光一瞥,瞅得初然一身疲惫不堪的走进来,跛着脚,歪歪倒倒往他这边行着。

“哟呵?怎么啦?”

石晏连忙起来给她让座,这近处看了,她脸色竟还有些苍白,不觉又奇道:“怎么,身子不适了?”

“哎……”初然没精打采抬眼皮来瞧了瞧他,“别提了,可糟得很。”

“咦?”石晏一边倒了茶水推给她,一边又歪头猜想,笑道:“阿初,你别又是去偷了一把吧?”

“那可不?”初然没好气地瞪他,“咱们都没几个钱花了,我不去弄点来,怎么过?”

“不顺利?”

“……也不是不顺利,起初是挺好的。”初然正也渴着,接过茶杯来大饮了一口,叹道,“哪晓得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就着开封城外一圈追着我跑,我险些被他拿住……啊,对的!好像就是早间我说轻功极好的那个!”

石晏有印象,两指拈了一块糕往嘴里塞,又问她:“你如何遇上他了?”

“别提了,说着我还心里不爽呢。”初然扫了这一桌酒菜,自己倒也饿了,唤小二添了一副碗筷来,犹自吃着,一面同他解释。

“早间我先出北街看看,奈何总遇不上什么好货色,一路的捕快身上也没带几个银子,我嫌少了,直直等了半个时辰,正好捧着个穿得好的,我趁他不防备,把他腰间的坠子弄掉下来,假作替他捡东西,顺手就将他挂着的钱袋取了来。”

“哦。”石晏点点头,扬着筷子说道:“这不挺正常的么?”

“是啊。我也这么想。”初然挠挠耳根,懊恼地叹气,“哪晓得没看着他后面竟跟了个武艺精湛的侍卫——白天我同你指过,后来被他发现了端倪,就追着我跑。我想跑到街市上,人一多他就没法子追了,怎料得他也好像也知道我如何想,变着法的把我往外赶,我轻功又不敌他,这能跑得多久啊……”

“你没跑掉?”石晏嚼着嘴里的牛肉丸子,一脸诧异。

“跑是跑掉了,可是你看我这腿……”初然可怜兮兮地拉了拉裙摆,那脚踝处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隐隐还泛着些许粉红。

“哈,伤得不轻啊。”石晏打趣着笑她,“你恐怕有一阵子不能下手了。”

“那可不……”初然喟叹不已,“幸而此次捞得不少银两,否则我如何甘心?”

石晏心知她也是为了两人生计着想,故而就没多说什么,就吃着东西傻笑。

初然同他乃是同门师姐弟,他晚入门几年,只听门下师兄弟都夸她手脚很能耐,偷东西乃属一流,不过他们门派之中在江湖上颇负盛名的却是毒功。

“桃花门”,所谓江南第一的毒门,远近闻名,就是因为所学功夫不太入流,所以名声不怎么好。这掌门更是武林里头号邪派人物——桑鬼,顾名思义,邪气十足,是个传说杀人如麻,草菅人命的妖人。

虽在外人口中不被称道,但石晏心里通明得很,他师父是好人,别的不说,那门下弟子全是他收养的孤儿,单凭这一点,总能说明他心眼儿不坏。

如今,时隔多年,门派已经没落了,别的师兄弟们走的走散的散,于是他也就跟着初然北上到了京都,想往官府中谋个什么差事。

“你说……你是怎么想的呢?”初然扒了口饭,忽然问起他来,“咱们好好的江湖不跑,作甚么要往朝廷的浑水里趟?”

“阿初,你不知道。”石晏放下碗筷,表情蓦地有些严肃,“我爹生前便是做官的,既然现下师父放我们自生自灭了,那我如何也要走完爹没走完的路,让他泉下有知,多少安慰些许。”

“喔……”初然自咀嚼的白饭,双目望向窗外的青绿芭蕉发神,过了好久才笑着喃喃道:“我爹生前也是做官的,可我就不想入庙堂。在江湖里潇潇洒洒,多自在,何苦要去那样的地方……”

“……我又何尝不想呢。”听了她这番话,石晏多少有些触动,但仍旧面露苦涩,双拳蓦地握紧,“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若不找出当日灭我一家的凶手,怎解心头之恨?”

他们这群人都是自小没爹没娘,独自长大的,那从前的生活是怎样,初然是早就忘了,不过隐约记得还享过几年的福,有下人伺候着,但因后来朝廷查处贪官一事扩散开来,波及她家,莫名其妙的就被判了罪。

至于石晏家里又是犯了什么错,从来没人去问,大家都是避着不去提对方往事,因而今日闻了他这一番话,初然也就只能笑笑,拍着他肩膀岔开话题道:

“不想那么多了,你要入官府,横竖让你入了就是,师父不还是疼你的么?他多方打听找了个熟识的人,说只要你去找他,准能让你在开封府里寻个职位做做。”

原本还没什么精神的石晏待得听初然说起这个,瞬间亮起双目来,喜滋滋地点头:

“正是正是,我方才特特去开封府问了,果然有这个人。那是圣上加封的带刀护卫,后又被温王爷给招去了,听闻开封府集教的教头也让他去指点,威风得很。”

“如此就好。”初然放心地低头喝汤,“我还怕是个空头的虚名,没什么用处的官儿。”

“我也怕得紧,这下就舒坦了。”石晏松了口气,靠在那椅子上满脸洋溢幸福,反而催促她,“你快些吃,吃完了咱们就去温王府寻他去。”

“知道了,看你猴急的,人又不会跑了。”初然摇头叹气,捧着汤碗小口小口的啄,喝了一阵子,又想起什么,因问他。

“那人叫作甚么来着?姓穆么?是罢?”

“哦……对。”石晏拿出师父给的信笺,摊开来应证。

“言之,那人叫穆言之。”

*

樊楼西南处,迎面一条街道,道宽百米,平坦开阔,摊位大大小小林立在旁,市井最盛,各色时令瓜果琳琅满目。

那对过去更是耸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府宅,建筑里宏伟中透着贵气,高大巍峨,且看那朱红大门前的两个侍卫就不消说,个个面容刚毅,肃穆凛然,背直如松,腰间的大刀长剑时刻用手摁着。

移目看向头顶,烫金匾额上大大书有“温王府”三个字。

初然远远地拧眉看了一阵子,忽而拉了石晏往侧门里去。

那里也有两个侍卫把守,不过看上去就不似前面这般的气势了。

“诶,你们!”其中一个瞧得初然要往这边行来,便走上前喝止,“王府重地,胆敢随意乱闯?!意欲何为啊!”

初然停了脚步,拱手抱拳作揖,“这位大哥,我们是来找人的。”

那人听罢,诧异地望了她一眼,但看初然二人一身江湖扮相,不由眉头轻拧。

“王府苑内,尔等百姓有何人要寻?”

石晏连忙插话道:“是穆言之穆大人!”

两守卫顿然松了眉,相视展颜,颔了颔首。

“言之?哦……原来是找穆信穆大人。”

“正是。”石晏施了一礼,“不知道……”

“嗨,穆大人不在。”未等他说完,那守卫就向他摆摆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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