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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州月-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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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做得很好了,就算是有些冷酷,也是摆在面上,并不会使些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

女子听着,没有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沉默片刻后问道:“我知道以前七星岛都是由连珺秋管理大小事务,为什么这些年再也没有她的消息……反而是,由连公子继任?”

丹凤怔了怔,目光游移道:“连姑娘已经厌倦了以前的生活,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情。”

女子看着她,见她明显有所掩饰,也不再强行追问。

“你是专门侍奉连公子的侍女?”她转身,低声问道。

“我和重明、应龙,都是自幼失去了父母,在街上卖艺为生,后来被岛主带回七星岛,就专门陪着公子练剑。对了,我们的名字都是公子给起的呢!”丹凤终究还是年少,对她的问题并没有戒心,相反,似乎很乐意说到这些事情。

“练剑……”女子喃喃地念着。

丹凤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敬慕之色:“你知道吗?我们与他同时开始学剑的,自问并不算懒惰愚笨,但抵不过他没日没夜地苦练。他通常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别的时间一概在海边练剑。虽说只有三年多,但若真算起来,他花费的时间恐怕超过了别人的六七年吧。”

女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倚着古松,看上去很是无力。

丹凤怔怔地看着她那手腕上的伤处,见白帕上的血痕有些发黑,不由惊了惊:“姑娘,你的伤,没事吧?”

“外伤而已。”她撑着树干,见雨点渐渐转小,向丹凤道,“我去找人接你。”

丹凤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总觉得很是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一直在牵绊着内心。

城南的郊野中,连珺初抬头望着苍茫的云天,重明在他身后道:“公子,应龙他们应该能找得到丹凤吧?”

连珺初回头,见他年轻的脸庞上掩不住的忧心忡忡之色,便道:“我们刚才沿着道路也没发现什么打斗痕迹,应该不会有事。”

“这次出来真是晦气透了!”重明不无怨气地说了一句,想想又不妥,“不过还是我们第一次离开七星岛,做事不谨慎,拖累了公子。”

连珺初似是笑了笑:“你们总有一天也会真正踏入江湖的。”

此时雨已几乎停了,只是偶尔还稀稀疏疏地落下细小的雨珠。远处有数人策马而来,当先一匹马上坐着两人,前面的少女正是丹凤,被应龙以双臂护着,身形仍有些摇晃。

重明喜悦地喊了一声“丹凤”,便奔了过去。应龙等人驰至近处,一一下马,丹凤蹙着眉,站着有些吃力。

连珺初也赶至她身前,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身上并无严重的伤处,才沉声道:“你究竟怎么回事?”

丹凤一路上早就想到这次必然要惹公子生气,她往后缩了一下,未等开口,眼圈已经红了。

连珺初望了她一眼,压住了原本想说的话,侧过脸问应龙:“在哪里找到她的?”

“印溪小筑附近的山谷里,我们先是发现了她的马在那山道上走,随后有个女子从谷底攀了上来,正巧被我看见。她说有人还在下面,之后我们就看见了丹凤。”

“原来是有人救了你。”重明向丹凤道,“那女子是什么人,你可曾问过?”

丹凤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低声道:“她不肯说。但我看她也会武功,听口音也是当地人。我本来想找到你们之后要谢谢她,可应龙救我上来后,她就已经走了。”

“也许人家不愿卷进是非呢!”重明见丹凤苦着脸,便道,“公子,既然丹凤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启程了?”

连珺初抬起眼望了望丹凤,忽而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丹凤愣了一下,道:“穿着浅绿衣衫,身材娇小,瓜子脸,眼睛很漂亮。不过我看她脸色不好,而且她手上还被极乐谷的弩箭刺伤,也不知情况怎么样了。”

连珺初低下头,没有说话。众人不知他为何会在意这些,也不敢轻易发问。他站了一会儿,低声向应龙道:“劳烦你再跑一次,去印溪小筑那里,打探一下丹凤说的那个女子,有没有回去。如果没有,就去查清她到了哪里。”

应龙虽是疑惑不解,但还是带着几名手下急忙又原路返回。

丹凤被重明扶进了马车休息,旷野里,连珺初独自站着,等待应龙他们的再次归来。

快要临近中午的时候,马队才如急旋风般的回来。应龙还未下马,便向连珺初回报:“印溪小筑之前跟极乐谷发生了冲突,但因为有衡山派蓝柏臣在,墨离只与他们打了个平手。丹凤说的那个女子并不在印溪小筑,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刚才在庐州城找了一圈,渡口那有人说,不久之前是有这样一位姑娘去过,但是已经乘船走了。”

“为什么她没有回印溪小筑?”连珺初望着应龙,说话声却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应龙为难地摇摇头,连珺初这才回转身,默默走向马车。帘子一撩,丹凤忍住痛探出身子道:“公子,她是不是以前与你认识?我总觉得她有些奇怪。”

连珺初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丹凤战栗了一下,忙收声不语。

等连珺初上了马车,她才偷偷望了他一眼。他侧脸朝着窗外,应龙驾着马车缓缓前行,离庐州城渐渐远去了。

丹凤觉得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一直住在幽静岛屿上的她,很是手足无措,甚至到现在,她的头脑还是晕乎乎的。她倚在角落里,刚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忽然听到连珺初喊了一声:“停下。”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他已经起身出去。

“公子,又有什么事?”应龙他们很是诧异。

“你们先回城,带丹凤去原先住过的客栈。”他跃下马车,又叫过应龙,低声说了几句,便独自朝庐州城折返回去。

丹凤急忙掀开车帘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公子,你要去哪里?”

“去找一个人。”他没有回身,只留下了这句话。

正午的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淡淡地落在城门上,衬着“庐州”二字,有说不清的绵长悠久。

街市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欢笑声,叫卖声,不绝于耳。路边的人家不知在办什么喜事,门前噼噼啪啪地放起了炮仗,鲜红的纸屑在风中飞了好远,宛如扑簌簌的花瓣。

他一步都未停留,在拥挤的人群中朝着渡口跑去。

这条路漫长而曲折,等他穿过大街小巷,赶到渡口时,渡船已远去。岸边空无一人,只有绿水滔滔,白鸟翩翩。

燕燕轻盈,莺莺娇软,分明又向华胥见。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别后书辞,别时针线,离魂暗逐郎行远。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

——姜夔《踏莎行》

(第四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丹凤、重明、应龙等人的名字,取自于《山海经》,丹凤与重明皆为神鸟,应龙为有翅膀的巨龙。嗯嗯,我给起的名字,也就是小唐给起的名字,~(≧▽≦)/~啦啦啦

【第五卷 鹧鸪天】

五三、白水青山生晚寒

淝河东逝,穿城而过。沿着这古河顺流而下;远离了喧嚣;唯有水声凉如碎玉;木桨拨过;便荡起一圈圈一阵阵的涟漪。

船行至岸;便是巢县;到了渡口;船上的人们纷纷下船;多数都是往城里赶去。岳如筝与人群背道而行,沿着古河道朝东南方慢慢走着,冬日午后的时光原本应是闲散恬淡,但因早先下过的那一场雨,那一丝丝寒冷之意钻进肌肤;让本就有伤在身的岳如筝很是乏力。

伴着那缓缓流淌的河水,她独自前行,出城之后,河流两侧更是幽静冷清。凭着过往的记忆,她一直沿河往南,走向淝水的尽头。

黄昏时分,薄暮冥冥,河流至此,汇入了巢湖。远处一片白茫茫,水意氤氲,连天衰草与灰蓝苍穹相映,勾勒出那片湖泊的轮廓。岳如筝站在岸边,眼前是朦朦胧胧的寒气,如云似烟,慢慢浮满了水面。

就如同往日那些迷蒙的记忆。幼年时流浪到此,赤着双足,踩在湿滑的湖边,只为了能捡到一条死在水面上的小鱼……

天色渐晚,又累又困的她,实在支撑不住,背着孤芳剑便坐在了浩渺的湖边。手腕处的伤处还会偶尔渗出血滴,已经快要一天,却未能止住。

芦苇在寒风中起伏不已,岳如筝伏在双膝上,很想将自己蜷缩起来,才能抵御住外界的侵袭。

不知是何缘故,尽管天气寒冷,她却渐渐地意识模糊,脑海中光怪陆离,好似陷入了噩梦中,却又挣脱不得。她在这难言的恐慌之中想要醒来,但全身无力,只稍稍睁了睁眼。影影绰绰之间,依稀望见水波远处,青山之畔,有人朝这里走来。

初初望去,处于朦胧之中的她只是有所警觉,待到再近了一些,岳如筝忽然浑身一凛,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竟一下子摇晃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相反的地方奔逃而去。

绵延的芦苇丛中,飘絮如雪。她慌不择路,险些被泥土间的石块与根茎绊倒。奔至芦苇边际,终是无力再跑,她伏在岸边的树上喘息不已,双腿不住地发颤。

脚步声渐近,直至停在了不远处。她低着头,身子紧贴着斑驳的树干,无论如何也不愿回头。

追来的人也没有说话,彼此沉默了许久,只有风声掠过水面。

天色一分分地暗了下来,站在身后的人终于开口。

“为什么不回印溪小筑?”他的声音还是如初次相遇时那样清冷,甚至让人无法察觉到任何情绪。

岳如筝用手指抓着树身,指尖微痛,硬是忍着没有回答。

他等了半晌,见她连回应都不给一句,又冷冰冰地掷出一句:“你打算在这里等死?”

岳如筝被激了一下,忍不住负气回道:“我不会死的。”

他冷笑了一声:“那你把右手抬起来我看看。”

岳如筝固执地站着,动也不动。他上前几步,走到她身侧,岳如筝垂下眼帘不敢看,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一阵打颤。

“抬起来。”他用命令的语气道。

她把右手藏在身后,连珺初忽然一抬腿,一脚踢中她膝盖下方。岳如筝惊呼一声,一下子栽倒在地。他迅速上前,抬脚踩住她的右袖。岳如筝忍着痛,左掌就往他腿上砸去,他用另一只脚轻轻一钩,便踢中她后肩。岳如筝只觉手臂一麻,再也用力不得,颓然躺在地上。

连珺初用脚尖撩起她的右袖,看着她那污血斑斑的手腕,眉间一沉:“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死?”

“我自己知道分寸!”她逞强道,“又不是什么重伤!”

连珺初坐在她身边,道:“确实不是重伤……中毒罢了。”说罢,右肩往后一动,袖口突然露出一截剑尖,他一抬臂,那剑尖便飞快地往她右腕处划去。

“你干什么?!”岳如筝尖叫起来,想要翻身起来,却被他用左腿一下压住腰身,挣扎不得。

“你不是说不会死吗?反正这样下去手也保不住了,帮你砍掉,免得麻烦。”他淡淡地道。

岳如筝面朝泥地,脸色苍白,眼里都是泪水。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忽然发疯一样喊了起来,“我知道你现在很厉害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不要这样羞辱我行不行?!”

喊完后,她侧着脸紧贴着泥土,忍着眼泪,身子在他的膝下不住地发抖。

连珺初没有说话,右臂一抬,剑尖移到她手腕处,轻轻一挑,便划断了那布帕。她捆扎已久,手掌与手臂处已经明显地分为了两种颜色。手掌乌青,手腕上端却变得惨白。布帕一断,那污血便涌向上方。

连珺初又一压剑尖,在她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一瞬间,发黑的血从伤处喷涌而出,溅上了他的衣袖。

岳如筝只觉手臂一阵刺痛一阵酥麻,无力再挣扎,昏昏沉沉地俯身躺着,任腕上血流不止。

连珺初却用膝盖碰了碰她,沉声道:“你有没有干净的布?”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皱着眉,俯身道;“把我外衣解开。”

她睁开双眼,看着他不语。

“快点!”他眉尖一挑,满目厉色。

岳如筝被他这陌生的样子吓了一跳,强撑起身子,用左手解开他外面那件长袍的系带。他左肩又往后一沉,左边袖口也突然伸出剑尖。随后他往自己里面的白布衫下摆处一划,削下一截,用剑尖挑起,递到她面前,道:“还算干净,拿去包扎。”

岳如筝跪坐在他身前,他右边袖中的剑笔直地朝下垂着,剑尖上还滴着血,左剑又挑着白布直接送到她面前。

她看着他这怪异的样子,忽觉一阵恐惧,心又猛烈地揪痛起来。

连珺初左臂上的剑微微颤了颤,他看着自己的剑尖,紧抿着唇,片刻后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道:“有什么好怕的?”

岳如筝望着他的眼睛,慢慢地从那剑尖上取过白布,抬起了右腕。但她右手一点儿也不能用力,单凭左手很难包扎。连珺初看她费劲地在那缠绕,便用两支剑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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