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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音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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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冷喝,“你给我让开。”

“不行!”朔月握着缰绳,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逍遥也在那。”无痕再也装不下去,平日淡漠的伪装彻底撕开,“她会死的!”

那个人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另娶他人,对逍遥来说都是生不如死的一击。

“你现在知道了?”朔月目中讽意尽现,凉凉地说,“当年要不是你自私的够可以,他们怎会分开?”

无痕一怔,握着缰绳的手下意识地松开。

见他一副受打击的落魄样,朔月心下微有不忍,可还是咬牙道:“你知我当时身受重伤,无力再应付他事。你居然借着他二人新婚,乘风时时都带着她,让逍遥伺机在我药中下毒。无痕,最无情不过你,我们当时相识也有两载,我虽与你一直斗来斗去,可曾真的伤你分毫?而你呢?你当时竟是要废去我一身武艺。”

无痕垂目,双手在身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中犹不觉疼痛。

“你都知道?”良久,他轻笑着问。

“乘风自以为能瞒着我,可毕竟我还是他的主子,他又能瞒我多久?他当时与逍遥一夜恩断,然后远赴茹茹城,还不是为了让我不要追究。”他说道这顿了顿,一步走近,俯身凝视他惊为天人的容颜,“其实,逍遥并不知道那药是毒药吧?”

无痕抬头,与他对视着,“没错,我只跟她说是一些让你多睡几日的药粉。”然而,她本就是懂药之人,那药究竟是什么又岂能瞒过她。他这样说,不过是让彼此图个心安。可惜——他侧过脸,面上一滴泪滑过,“我至今都欠她一个解释。”

朔月垂目凝视着他,良久以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泪,长叹一声, “所以后来你把她送去了无回山?”

“恩。”

头顶传来轻笑,“难怪乘风一直未能找到她。”他的声音有些迟疑,目光暗沉,“你的蛊毒……也是那时候种下的吧。”

无痕浑身一僵,面色沉如水,望着他,平静道:“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与我相识的前两年,从未去茹茹城。却在乘风到了那之后,每年都会去一次。”朔月笑,“为了你的大事,你连自己都舍得伤害。”

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会值得他珍惜留念。

“这是我的事。”无痕倔强地说。

朔月被这五个字噎得无语,背着手踱了两步,回头一字一字地问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江山?”

无痕转身走出马厩,“我对这江山没兴趣。”

“不去了?”朔月追上他。

他定住脚步,望着他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若是逍遥死了,我自会送乘风过去陪她。”说完疾步离开。

朔月倚着门框,望着那疾行的背影,无奈地长叹。

事到如今,竟还是不说真话,无痕啊无痕,你真是……自作聪明!

************************************************

茹茹城

寒风料峭,半弦月悬于树梢,自窗外投下一隅清光。远处篝火红光隐隐若现,嘹亮粗犷的歌声传来,屋内的人不由得一声轻笑。

“公子,阿慕莎小姐又让人来催了。”门外响起两声叩门声,来人似乎有些犹豫,“落雅说,要是公子再不去,她家小姐就烧了公子的屋。”

“知道了。”御乘风无奈的叹息,目光扫过桌案上的信笺上。

“沁音阁左堂主逍遥已于一月前与沁音阁脱离关系,阁主大怒,暗下江湖追杀令。而逍堂主已于半月前消失。”

所有的话只落成最后的两个字——“消失”。

御乘风将信收入怀中,对门外的人道:“清平,你进来。”

门闻声而开,清平站在一步之外,“公子。”

“有消息没?”话中暗藏的隐忍担心连清平都能感受到。

“回公子”,清平低声道,“暂时还没有少夫人的消息。”

“还没有吗?”眸光黯然,一阵静默后,“公子的信还没到?”

“还没有。”

御乘风捏紧了拳,又松开,“不等了,两日后便行动吧。”

两日后?

清平豁然抬目,“公子,两日后是不是太急了?”

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已经等了三年,再多几天都等不下去么?

今夜是茹茹城的篝火节,按照习俗,这一天外出的人都得回到城里过节,所以这几天也将是茹茹城人们团聚的日子。若选在这个时候行动,不仅会引起民众恐慌,而且还会造成大片的死亡。

“等不了了。”

脑中满是三年前的那天,她一身艳红嫁衣,垂目含羞,静坐于床畔的模样。

那天,是他人生中最开心幸福的一天。虽然喝了很多,但以他的酒量还不至于醉了,然而在推开门,挑起喜帕的那刻,她轻启红唇,一声“乘风”含了柔情无尽,他是真的醉了。

“乘风,我终于成了你的妻子了。”

那一夜,她在他身下娇喘连连,最动情却是那一双明眸半眯,她在他的耳畔轻语。

洞房花烛,一夜缠绵,东方微白之际,他抱着昏睡过去的她,笑得无比餍足。

然,好景不长,半月后,分道天涯。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逍遥,若是来年陌上花开……

两日后,茹茹城沉浸在一片欢腾的喜悦中。城主之女,也是整个茹茹城最美的姑娘,阿慕莎要嫁人了,嫁得还是御公子。

“要说这御公子,可真是人中龙凤,长得一表人才不说,性情也是极好的。放眼整座城,能配得上阿慕莎小姐的也只有御公子了。”

“阿慕莎小姐和御公子叫做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清舜酒楼,一素衣女子扶了扶面纱,放下银两,默默地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艳好,家家房檐外都挂了红色的灯笼,一片喜庆,惹得她红了眼,一滴泪自眼角落下。

“公子。”清平手捧着新郎服,站在门外。

御乘风回头瞧了眼那套衣服,勾唇一笑,垂目掩去目中最后一丝情绪,伸开双臂,“更衣吧。”

逍遥,我今天要娶别人了。

你,能不能,别怨我。

若是你真要怨,那便来杀了我吧。

清平将衣服一件件为他穿上,眸色纠结,希望消息能尽快传到朔月公子手里。他怎么也没想到公子前两日说的行动却是要娶城主的女儿,虽然那阿慕莎长得很漂亮,人也好,但他总觉得不舒服。在他的心里,少夫人一直只有一人。当年公子和少夫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公子和夫人一夜反目,他至今都记得夫人离开时,公子站在廊柱后,背影萧条,似是丢了灵魂,他手中握着夫人的佩剑,掌心血流如注,至今那伤疤都未能痊愈。

“小姐,有人送了这个过来,说是给您的贺礼。”落雅从一丫鬟手里接过一红绸包裹的物什递到已梳妆完毕的新娘面前。

“哦?”阿慕莎接过,红绸丝滑,打开一看,却是一只鸳鸯玉佩,玉佩一端系着繁复的喜结,另一端垂着红色流苏……

“这是中原的东西吧?”落雅笑,“真好看。我帮小姐系上吧。”

“恩。”阿慕莎看了也觉着很欢喜。鸳鸯戏水,共结连理。“对了,送礼的那人让他留下喝杯喜酒吧。”

“哎。”落雅应了声就吩咐人去安排了。

阿慕莎望着铜镜中精心修饰过的面庞,眼角眉梢怎么也藏不住的含羞窃喜。

她喜欢了他三年,自那一年城墙上第一次看见他,便喜欢了。后来父亲去提亲,他竟推脱说已有妻室。妻室又如何?他现在还不是娶了她。

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提亲,还说两日后便是黄道吉日。她们柔族人虽不信这个,但他说的,她便信。父亲虽觉得急了点,但央不过她的请求,还是答应了,而且还办得这么隆重。

想到过了今天,她就是御公子的妻子了,怎么也忍不住地轻笑出声。

“瞧小姐开心的,也不害臊!”落雅刮刮鼻子,对其他丫鬟笑说。

“臭丫头。”阿慕莎佯怒,却还是忍不住自己先笑了。

吉时已到,锣鼓喧天,新娘罩上面纱在丫鬟的搀扶下去主厅拜别父母,踏上花轿。

送亲队伍很长,几十名丫鬟分道两边,虽是深秋,却是花瓣漫天。御乘风端坐马上,着红装,戴红花,笑得如沐春风,只一双黑眸,恍如死水。

人们欢呼着,花轿所到之处,但闻掌声雷鸣。人群中,有人随着队伍穿梭,只为那队前骏马上的身影。

人太多,逍遥为了避免暴露身份,只能一路往前挤,因而遭到了不少白眼。而她这半月来屡遭追杀,又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茹茹城,心力早已耗尽,支撑她的,唯有往日那些美好的回忆,那此生不渝的誓言。

她遥看着那道背影,咬着下唇,不让眼中的泪落下。

乘风,若是你此时下马,我便原谅你。

马上的人仿若听到了一般,忽然转身,双目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着。然而那么多人,她身姿娇小,如何能看清?

他苦涩地牵起嘴角,她如何会来这里?

只盼这一切早日结束,待陌上花开,缓缓归。

【沁音阁主】

梁溪

再次收到有关逍遥的消息是两日后。

深夜,一袭黑衣悄无声息地走进无痕房间。屋里亮着一盏烛光,青衣男子站在窗前,玉笛在手中打着转,显然已是等得不耐烦。

黑衣人单膝跪下,轻声唤了声:“少主。”

“说。”

“回少主,没成。”

两个字,无痕却已知晓其中深夜,连日悬着的心刚要落下,又听得来人说:“不过有一事,很是奇怪。”

无痕坐下,示意他继续。

“当夜逍堂主出现后,御公子立马悔婚,奇怪的是那茹茹城城主与御公子谈了一宿,出来后,不但不怪罪于他,当下还将他认作了义子。女婿变成儿子,这委实奇怪的紧。”

无痕听完略微想了想,觉得不得其所,就暂时放到了一边,又问:“逍遥的伤势如何了?”

黑衣人沉默片刻,才低沉着声音说了三个字:“毒、发、了。”

无痕身子一僵,手中茶杯一晃,水便洒了出来。

斟酌半刻后,他起身唤来子衿交代了几句后就于当晚悄悄地离开了客栈。

马蹄声渐远,客栈内忽然走出一人,对着空中的一弯明月邪邪地勾起嘴角。

*******************************************************************************

江湖上有个鲜为人知的门派叫做“沁音阁”,就连自认为情报消息很全很密的朔月公子也是在见到无痕后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方才查到了蛛丝马迹,而这蛛丝马迹不过就是一个名字,对于其他,仍是一无所知。

“苍穹远蓬莱,落地永无回,云山不知处,天下未极尊。”怕是任朔月公子怎么想也想不到这“沁音阁”就在那迷一样的云山里。

云山,极西之地,离江州约百里。

而这传说中的云山,比之那风景如画的无回山,真的只是一座遍生野草古树的普通的山而已。

翻过云山,是座普通的镇子,只是虽是极西之地,房屋却颇具江南水乡的清韵。清瓦白墙,小桥人家。绿水环绕,碧波莲蓬。

正当午时,镇上很热闹。靠近湖边卖包子的小伙子肩上搭着毛巾,乐乐地大声吆喝。

这时见船上下来一位公子,着青衣,束青簪,手中一把玉笛,面目绝色,唇含浅笑,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公子,一路奔波,买个包子吧。”小伙子笑嚷着拉生意。

无痕走近看着蒸笼里白嫩嫩冒着热气的包子,笑道:“这包子怎么卖?”

“五文钱一个,公子要几个?”

“来十个吧。”无痕掏出一粒碎银子搁下,伸手接过包好的包子。那小伙子却忽然凑近,“公子,落英被关在地牢里。”

“恩。”无痕摸摸包子,又看看日头,眯了眯眼。

“前几天我摸去了地牢,落英让我给公子带句话。”小伙子低声咕噜了句,又笑了起来:“公子下回再来啊!”

“恩。”无痕也是一笑,拎着包子悠哉悠哉地往前走,只是一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异常。

“当心身边的人。”落英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个?

他身边的人?无痕想了又想,笑得意味深长。

身后热闹的声音渐渐消失,转过一个弄巷走了些许便见着一户装有红色大门的人家。

无痕上前叩了叩门环,须臾有仆人走过来将门打开,看到来人也不惊讶,只唤了声:“公子”,待人走后,又将门关上。

房子分为前后院,前院里种着许多兰花,时至深秋,只寒兰清高独傲地绽放着,在微风里摇曳身姿。

一路直接走到后院,后院池塘边种了许多垂柳,这个时节早已光秃秃的,看着特别别扭。而往右边看,最东边的那间屋子前还放了两盆建兰,只一盆开了花,成了这后院独有的风景,倒是有些凄凉。

无痕进了中间的屋子,这间屋子布置得很是清雅,可见得主人定也是一位清雅之人。

外间东边墙上挂了一副清潦的水墨画,桃花灼灼开满河堤,白襦紫裙的女子,挽着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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