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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正要拖下去的时候。九尾狐大叫:“慢!”这个时候,御医正好提着药箱惶恐赶到,满头大汗。
“臣……臣……”
“快过来看看王上吧!”九尾狐对御医使眼色,御医赶紧匍匐过来。“王上,妲己有办法让他现在就供出主使者是谁?”
“美人有办法让他现在就供出来?”纣王伸出胳膊让御医进行包扎,本来因为刺杀行为一直烦躁的心情也在听到妲己这句话以后,开朗起来。妲己浅浅一笑,并未言语。走到匍匐的刺客身前,示意让一旁的守备扶起他。
“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这样下去对你自己本身是没有什么好处的。想想你的家人吧!没有你,他们该如何生活下去?”
刺客抬头看妲己。双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呆滞的表情上面没有神采,仿若一个人偶。他哦了一声。“女儿……”
“对。你的女儿。”九尾狐的声音通过法术的处理,已经具有相当的魔性。她编造一个谎言,让别人听起来很正常的声音,却用一种绝对不正常的频率传达到刺客的耳朵里,让他跟着她的思路说出话来。
“我的女儿……” 九尾狐的声音,此刻在他耳里听来像远处山谷中的回响,一声一声地忽悠着来回。
“说吧!指使你的人是谁。这样他们才能继续安然的生活下去。”
“是姜王后……”
一语道出,举座皆惊。纣王一把乎开御医一下子站立起来大步走到刺客面前,拉起他的衣领大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正文 黄金卷二(108)
“是……是姜王后……”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派人刺杀我?”
“因为殷商征服了他们原来的国土东鲁,他们成为了亡国奴,原本,作为国王的父亲也成为了殷商的降臣……”
“既然他如此不满,为什么要在前些日子的叛乱中助我?”纣王的眼睛已经开始通红,那个是在得知被最亲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通红。
“为了能让充满疑心的纣王能够放下疑心充分信任他们……为了能在这次刺杀行动中成功……”
匆忙赶来的比干、商容、黄飞虎等人根本就不相信这位刺客的话。比干大步向前跪在刺客身旁为姜王后辩护。“王上,王上,您不要轻易相信这位来历不明的刺客的话啊。这次行刺行动其中定有蹊跷。”
“是啊王上!姜王后贤德天下,稳重知礼,是天下少有的国母。她的父亲东伯候姜桓楚也是军功彪炳的臣子,北伯候崇候虎的叛乱也是因为他的帮助,殷商天下才得以稳住。没有让启和衍掠夺了去。王上啊!如果东伯候跟姜王后有心想反,早就反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同为丞相的商容也跪下对纣王说道。
“王上!东伯候乃忠臣,虽然他统领的东鲁曾经是殷商大患。但自从被闻太师降服以后就从来没有过反叛之心,一直忠实的在东鲁地区为王上管理东鲁。再也没有发生过所谓的叛乱。东鲁也相对稳定许多,更没有出现奴隶逃跑事件。王上啊!您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整件事情,别让小人得志,给蒙蔽了。”
“你说寡人被小人蒙蔽?”纣王的怒气转到了黄飞虎身上。
“王上,如若您没调查清楚就随意定罪于王后娘娘,若真是冤枉,那不是让小人得志又是什么呢?”
纣王把黄飞虎一掌推开。黄飞虎被这种力道推倒,整个身体猛地后退,撞上了大殿一旁支撑的大柱上。轰地一响!似乎整个大殿都摇晃了般。黄飞虎感觉身体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吐出一口血,勉强支撑着站立。他知道纣王的脾气,在这个时候顶撞他,无疑是在找死。但,如果这个时候不说,晚了,就来不及。迟到的辩驳关乎一条人命,又怎能让他不惶恐和力争。
同样匆匆赶来的黄妃和杨妃也在听到这件事情以后惊讶不已。黄妃上前扶着黄飞虎也要为姜王后辩护,但杨妃拉着她的衣袖摇摇头,悄悄道:“姐姐,就让王上自行处理吧!”
“可是……”
杨妃拉她在一边小声开口。“姐姐,这回可是你我翻身的大好机会呀!一旦姜王后失势,我便推举姐姐登上王后之位!以后后宫不就归我们管理了吗?那个妲己还能算什么呢?”杨妃对她直使眼色。
黄妃看着寿仙宫大堂上那些匍匐于地为姜王后辩护的大臣不知所措。虽然自己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自从入宫以来,姜王后身为王后,相当照顾她。如果不是姜王后的多方照顾,以她的性子,就算哥哥是镇国将军武成王也会一样治罪,也许还会给家庭带来灾难。现在不为她辩护,良心上的苛责真的很过意不去。
“我相信,绝对不是姜姐姐指使人做的。”她小声道。
“姐姐!您怎么能这么武断呢?人心隔肚皮,你对姜王后了解多少?又如何知道这次事件不是她的策划和指使?”
“这……”她焦急地看着大堂上匍匐于地的各位大臣。
“姐姐!听妹妹这一次吧!就别作任何辩护了。如果姜王后平安无事还好,若是有事,我们的性命不也会搭进去吗?”
正文 黄金卷二(109)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她还在看商容比干等人。
“姐姐!”杨妃的声音大了些。“就听妹妹一言。妹妹什么时候害过你呢?”她使劲拽着黄妃的胳膊,生怕她跟她哥哥、商容比干等一样。
思考再三,黄妃还是收住了口。立在一旁看着各位众臣与王上之间的言词辩论。
“王上……王上啊……请三思……”比干几乎都要扯着纣王的衣服了。
“叫姜王后上来。”纣王怒气腾腾,略微放下一口气,松开刺客的衣领夺回矮几后坐了下来,伸出手让一旁的御医给予包扎伤口。御医听从的,也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继续手上的工作。
“启禀王上,姜王后不在朝霓宫。”早就前去通知的宫女前来复命。
“不再?”纣王的眉头皱了起来。比干立起身。
“怎么会不再?你去别的地方寻找过没有?”
“其他宫女已经去寻了。”
“我看,去御花园找找吧!”九尾狐从旁走出,来到比干面前。“也许,姐姐在那里也说不一定。”
“御花园?”纣王又皱起眉头。“王后怎么会去御花园呢?她对花粉有过敏的症状,从来不去的。”
“这个……”九尾狐的眼睛转了转,看着还是匍匐于地的刺客。
纣王见到,刹那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问刺客。“如果你行刺成功,会去哪里复命?”
“御花园……”语音虽然有些模糊,但咬字很清晰。声音不大,但在他前后左右的人都听得见。顷刻间,寿仙宫安静得似乎灰尘都能落地可闻。
寂静过后,比干突然开口,声音大得似乎能掀掉屋顶般说道:“不可能!绝对不是姜王后。那么一个具备天下所有女人贤良淑德聪慧的人怎么会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
“正是因为她的贤良淑德和聪慧呀!”九尾狐笑言,踱步回到纣王身边坐下,整个身体倚了上去。“因为那是她花了好几年的功夫在众人面前塑造的一种假相。看起来,真的相当成功呢!”
比干不可置信地盯着九尾狐。充满血丝的眼睛似乎要跳出来般。“你不要血口喷人。姜王后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东伯候姜桓楚也不是。他们父女对殷商一直忠心耿耿!”
九尾狐假装吓了一跳。拍拍自己的胸脯再度倚上纣王另一边没有受伤的臂膀。“王上,您看,丞相比干真的不相信臣妾说的话呢!”
纣王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为妲己撑腰。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姜王后是如何指使他人来行刺于他。他相当认同丞相比干的话,那样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帮他把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丝毫不让他伤神,但同床共枕多年,却一直都没有发现她深藏在心底的狼子野心。还有她的父亲。原来他们一直对殷商有所不满,当初对闻太师的降服也只是一种表面功夫。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算当初争夺帝位,不得不兄弟相残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心疼感觉。如此信任的一个人,在瞬间就背叛了他,让他一点思想准备和招架余地都没有。
啪!他捏碎了矮几上放置的酒樽。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群臣大吼。“让姜王后上来,让她来见寡人,寡人要看看她能有什么辩词?”
“姜王后驾到!”
门口的守备按照礼节大声叫喊。姜王后进寿仙宫以后,对群臣脸上惊恐、遗憾和不解的眼神疑惑至及。原本与妲己约定好在御花园见面的妲己并没有来,反而是惊吓颤抖的宫女前来报讯说王上请她过去。没有多问,压下这股疑惑,她跪在寿仙宫的大堂上向纣王请安。
正文 黄金卷二(110)
“臣妾见过王上,恭祝王上万岁……”
“你是在哪里见到姜王后的?”姜王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纣王给打断,他急于知道事情的真像。
“禀王上……奴婢……奴婢是在……”宫女被大堂上的气氛给吓得紧张不已。哆嗦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在哪里你说啊!”恼怒的把手里的酒樽碎片给扔了过去。宫女不敢躲闪,硬生生被刺了个头破血流。
“王上,您怎么……”姜王后为纣王突然的血腥行为惊讶不已。正要说些什么被纣王大声打断。
“你给我闭嘴。”连身为代表身份和权利的寡人都不说了,可见纣王恼怒至及。“你说啊!”
“奴婢……奴婢……”吓得不行的宫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躲开这场浩劫。头上的血在地上滴答滴答的流淌。
“信不信寡人叫人割了你的舌头。”纣王纣王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正招收要一旁的守备上前发出命令的时候,宫女大声说出了三个字。
“御花园!”
比干闭上了眼睛,商容也哀叹一声,黄飞虎的眼睛里满是不忍。看到这一切的姜王后更加疑惑和莫名所以。
“她确实是在御花园见到臣妾的,臣妾也确实是在御花园。怎么了?臣妾在御花园有什么错吗?”环视四周,姜王后道出了会要了她性命的话语。
“你不是一直对花粉过敏吗?”纣王的眼睛搭拉了下去,看着矮几上手中的酒樽碎片。
“是的。臣妾曾经确实对花粉过敏。可是近几年来通过御医的调养,这种症状已经大为好转。王上,臣妾去御花园有什么不对吗?”姜王后睁着她不大,却非常有神采的双眸看着纣王。眼里坦荡荡,却有着更多的不解。所以,她才把问题再度问了一遍。
纣王转头,问一旁已经为他包扎完毕,正在清理药箱的御医。“刚才姜王后说的是真的吗?”
御医抬头,九尾狐逮着这个机会与他的眼睛对视,朝他吹出一口气。就如同刚才对那个刺客一样。使出了同样的法术,用一般人听不见的波动和频率传达她的声音直接到达御医的大脑,让御医随着她的意志说话。“禀王上,臣从未为姜王后诊治过花粉过敏症状。”
“此言非虚?”
“臣以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
一直跪着的姜王后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宫内还匍匐在王上身边的御医。大声开口:“明明是你为我诊治的,你怎么说没有呢?”环视四周,再度看到比干、商容和黄飞虎眼里的不忍,她算是明白了。“王上,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是关于臣妾的吗?”
纣王看着她,很深很深的看着她。眼里的哀愁和恨意几乎要在瞬间吞噬她一般,让她不明所以也无所适从。“你说……”他指着还在宫内的刺客。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力度和豪迈,像是瞬间苍老了般脸上已经有了挂不住的疲惫。
“指使和策划让我行刺王上的是姜王后。”
姜王后大惊。她一进寿仙宫便已看见此人,虽然不知道此人为何被压在这里治罪,却也没有放在心上。殷商是一个大国,每天处罚的罪人数不胜数,她根本就司空见惯。但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处罚和治罪,居然和她有着关系。
“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指使你行刺王上了?”姜王后对他说完这句话以后转而面对纣王。“王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和行为。臣妾的父亲自从多年前被闻太师降服之后……”
正文 黄金卷二(111)
“够了……”纣王打断她的话。“你,抬起头来,看看眼前的妇人。是不是她指使你行刺寡人的?”
刺客抬起头,看了姜王后一会儿最后点点头。
比干在在心底大叫。完了,证据确凿,一切的矛头全部指向姜王后,无论她再如何的辩解都是无效的。王上向来只相信证据。虽然这么想,但比干还是不死心的进言。“王上,臣认为……”
“闭嘴。”纣王对着他扔过去矮几上剩下来的几片酒樽碎片。比干也不敢躲闪,额头被其中一块碎片划出好大一个口子。一样的鲜血直流。
“王上,您可以不相信臣妾,想要如何处置臣妾直说就是了。何必要要把怒气给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