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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就给我‘呕’一个,我看看。”
“哪天你请我,等我喝醉了,我呕你啊。呵呵。”
“恶心啊你----”
“师父,我想嫁给你好吗?”
“完了,又来了。”
“真的啊。”
“一边叫着师父,一边谈婚论嫁,再说了,哪有师徒谈恋爱的,那不成了大逆不道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没听说人家什么姐弟恋的吗,有姐弟恋了,当然就有师徒恋了--”
“停,打住、打住。”然后,是王风在前面快步走着,嘴里叨咕着“这是什么混蛋逻辑啊。”后面跟着个女孩子,嘴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
看着她生气了,王风还是偷偷地笑了。但他的偷笑并未逃过女孩的眼睛,于是女孩又追上去,说:“好啊,你还笑。”之后,两个人又开始并排向小区走了。
这就是王风那个爱撒娇的女徒弟赵小卓,刚刚跟着他实习不久的某一天里发生的一幕。这些半真半假的玩笑话,着实令王风心惊胆战了好些时候。“师徒恋?胆子挺大啊。”放下电话,王风忽然顺嘴说了这么一句话。
等大兆来到所里的时候,王风已经做完了笔录,看着在笔录上按手印的管四海,大兆说了一句:“呵,这家伙挺熟练啊,几进宫了?”王风看着大兆,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几进宫?大哥,射话什么意思啊,我不懂啊。”这个叫管四海偷车贼一脸的无辜。
“你不老实交代自己的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就会得到一次进宫的机会。”大兆笑着说。
“哦,我有点明白了,但我真的没有什么了,小的时候到是在农村偷过老百姓几只鸡鸭,现在想起来还后悔呢。”管四海说道。
“后悔?你真幽默啊,小时候偷人家几鸡鸭都后悔的人,怎么长大了却改偷自行车了,这就是你后悔的结果?”大兆抓住管四海的语病,说道。
“对啊,我这是怎么说话的呢。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也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敢了。”管四海脸上没有了笑意,看来这家伙也知道话说得多了,所谓言多有失。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我们还有一位女同事没有到,等她到来后,我们开始履行法律程序,到你家去搜查,如果确实没有什么发现,也是你的幸运。你可以不用一进宫了,怎么样?这么处理你还满意?”
“谢谢这位兄弟,我这次出去,绝对要好好做人。”管四海诚恳地说道。
“希望如此。”王风收拾着桌子上的资料,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部。停下后,对大兆说:“小桌子也快到了,看看车还有没有油,等她一到,咱们先上分局开搜查令。”
小桌子是赵小卓的外号,所里都这么叫,叫来叫去的都习惯了,开始的时候赵小卓非常反对这种给女孩子随便起外号的做法,但后来听着听着也就不在计较了,必定是大家的爱称,也是证明自己在这个所里的人缘还是很好的。
“师父,我来了。”一阵香风后,是一个女孩子的俏脸。
“看着你了,走吧。”
“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啊。”是大兆训斥管四海的声音。
“见过啊,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啊,都赶上明星了。”管四海的声音。
“啊,谁打我?”是管四海的惨叫声。
“是本小姐,不行吗?”是小卓的声音。
“为什么?”是管四海的声音。
“什么叫快赶上了?”是小卓的声音。
“哦,是完全超过了。”是管四海的声音。
“啊。”还是管四海的惨叫声。
“超过了,那不成了妖精了,找扁哪你。”是大兆的笑声。
“还是兆哥聪明啊。”小卓笑着说。然后是派出所最破的面包车发出一声绝对不次于飞机起飞时马达发出的轰鸣声,快速消失在早晨的街道上。
车里传出一个女孩的声音:“师父,你慢点开,坐这破车,我晕--”
【第4章 单恋】
8点之前。
一辆白色的外表看着可以,其实早已经到了报废期限的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分局的门前。
刹住车的同时,车的屁股后面还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极像二战时期的汽车,很搞笑的样子。
门卫室里的保安,边按控制拦杆的按钮,边探出头来,有些不满地说:“郊区派出所的吧,快进去吧,瞧这车破的,影响警察形象啊。”
“你怎么知道的?”大兆也探出头,问道。
“这破车,就你们有。”保安笑着说。
“呵呵,这车都成了我们所的招牌了,好啊,我喜欢。”大兆接了一句,没把保安气死。这都什么人啊,还以此为骄傲呢,俩保安心里强烈BS。
“进吧。”保安无奈地说。
“你以为我们愿意用这车啊,没办法,办案经费紧张啊。”大兆平时比较幽默,见谁都想闲扯几句。
“胡扯,车破跟办案经费有什么联系?”王风坐在驾驶位置,笑着说。
“有啊,办案的经费富余了,就可以买车了。”小卓反驳道。
“咱们什么时候办案经费富余过?再说了,买车也得是经过政府采购才成的,如果你是财政局长的话,就给咱们开个绿灯什么的,也许有戏。”王风说道。
“我这不是幻想吗?”小卓说。
“对,我就觉得这车好,跟坐坦克似的。”大兆缩回脑袋说。
“那我还感觉和开飞机一样呢,呵呵。”然后一脚油门,进了大院。
“慢点,哥们,别让局长看着你在大门口开快车啊。”保安大声喊道,说声小了,车里人也听不到。
“慢点?我怕熄了火没有人帮我推车。”王风边找停车位边发着牢骚。
“这保安不错,怕咱们犯错误被局长狠K。”小桌子感叹说。
“他呀,是怕咱们的车真有坦克那样大的马力,收不住油门把分局的楼门给撞坏了。”大兆说。
“责任很重要,责任心很重要。”王风将车停好,“小桌子跟我上去,那个负责开手续的女孩很麻烦。”
“哦,感情是让我去当挡箭牌啊,你是怕她粘你吧?”小桌子看着王风笑。
“是,我投降,这下行了吧。”于是,两人下了车,向分局大楼的正门走去。
门卫室。
一阵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刚才跟王风他们说话的保安一张苦瓜脸,对另一位年龄大的保安说道:“麻烦了,真让局长看到了。你说人要倒霉啊,喝凉水都塞牙。接啊。”
“是,我还怕粘你光,交罚款呢。”说完,立即拿起电话,口气变得十分的友善:“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还找哪位?这都是废话,外线也打不进来呀,这小子最近吃了糖了,还是得了糖尿病了,说话挺甜啊。”年轻保安嘴里叨咕着,心里却十分的紧张,他知道,这个时候来电话一定没有什么好事,说不定就是刚才那个哥们开车太快,真被局长看见了,等着挨骂吧。
年龄大的保安一脸的诚慌诚恐,生怕自己不够尊敬,或者声音过大,引起对方不满,必定自己是把大门的,况且还是有错在先。
尽管他已经很温柔,声音很甜,但对方的语气仍然不是很客气:“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什么破车都往院里放?你当这是你家啊--”
“嗯。”
“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嗯”
“嗯什么嗯,我是秘书科田博,刚才那车怎么开那么快,哪个单位的?是谁开的车?”
“这--”保安很为难的样子,举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别瞒着啦。”年轻的保安小声提醒着。
“是郊区派出所的车,开车的不知道是谁,很年轻,长得很精神,看不着警号,哦,他没穿警服。”
电话那端一听乐了:“废话,没穿警服哪来的警号让你看?好了,我知道了,下次让他们注意,就说是局长说的。”
“是。”
放下电话,年长的保安长出了口气。好象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一脸的轻松。
“这个王风,真是个大麻烦。”年轻保安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可是他就是不改啊。”
“下次在开这么快,就告诉他,说局长让他慢点开,别把大楼撞坏喽。”
“真的是局长说的,让他慢点开。”
“别扯,哪跟哪啊都。”
“刚才的电话是田秘书打来的,局长看着那车了。要是别人开的话,今天我们真的会很麻烦的。”
“说不定都会被开回家,唉,保安也难啊。”
两人不由同时在心里感叹:做保安难,做分局的更难,做郊区派出所来分局办案时当班的保安难上加难。
分局4楼。
法制科办公室,两个女孩唠得热火朝天,感觉就像是一对有10几年没有见面的亲姐妹一般,不但如此,两双柔嫩的小手还互相拉着。
王风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看着两个长得都跟妖精一样级别的美女,一脸的郁闷。心里却想,女孩子真的很奇怪,有什么好说的啊,5分钟过去了,两人还没说到正事呢。
这个被王风称为麻烦的女孩子真的姓麻,只是名字不叫麻烦而叫麻丽。她与赵小卓是同学,只不过她比赵小卓早毕业了2年,而赵小卓却是接着读起了研究生的。
王风心里虽然着急,嘴里却不敢说不出来,一个女人是老虎,那么两个女人呢?是不是比狮子更厉害?所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时间正在悄悄地流失着。他的心里也一点点地空起来,他怕时间慢慢地流逝,这种感觉也很熟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做过狙击手?或者是接受什么特殊的任务的时候,将时间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这是不是跟自己的那段记忆有关?他觉得自己不能在想下去了,他的头像要炸开一样,脑子也有点发晕。
没想到,他的这个动作还是被细心的麻丽发现了,她瞪了王风一眼,然后放开拉着小卓的手,说道:“以前不都是王风来吗,这次怎么让你也来了?”
小卓看了王风一眼,笑着说:“我也是闲得无聊,一来出来散散心,二来也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不会是某些人怕我出难题,才请你出山的吧?”麻丽的脸上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呵呵,没有的事。”小卓笑着说,还看着王风。
“我忘了一件事,得县内找主管局长审批,才能开搜查令,你们先聊着,我去找局长批下,要不违反规定了。”说完,王风也不管两人的表情什么样,就出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王风拿着批阅件回来。将件给了麻丽,见她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才算放心。这时,王风是深有体会,女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就因为上次自己着急,想快点开完手续去办事情,结果脸上有了不耐烦,被麻丽发现了,态度就很不好,虽然事情也办了,但心情却被破坏了。其实主要的还是另外一回事,麻丽心里其实喜欢王风的,自从赵小卓在私下里跟她说过喜欢王风时,麻丽的心里就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还说不出来。一边是自己的好友,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事情就是这样,一件事在自己的心里憋得久了,就容易发霉,导致变质。加上王风大大咧咧的性格,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麻丽就越发的难受。
她在没人的时候,常常对着镜子里的容颜发呆,爱一个人真的这么难?而且自己还无法表白,真是气人。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拒绝了家里的无数提亲,都说自己有了意中人了,家里人虽然也不是很迫切地逼着她出嫁,但女孩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事情往往是这样的,你越不想看到的事情,它就越出现在你面前,就如今天赵小卓的出现一样。俗话说,女人善妒,尽管两个人都是很要好的姐妹,但看着王风与赵小卓两人成双入对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作为当事人的她的心里也是特别的难受。她跟赵小卓的说笑,也都是强装着的。
说王风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不但是王风本人给予否认,就连麻丽也不可能相信,在场的人之中,也许只有赵小卓的性格才称得上是大大咧咧的。
“我要争取,一定要争取,我长得也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我就要作出让步?再说,赵小卓也只是说她喜欢王风,到现在她是不是表白了,而王风是不是接受了,都不是很清楚。单单看两个人的样子,他们也没有到那个时候。”想到这里,麻丽的脸上重又漾起了自信的笑容。
看着两个容颜各有不同的美丽女孩,在一起说话,王风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在哪里出现这么熟悉的一幕?为什么这一切好象就发生在身边?一想这些,他的头就疼起来。
两年来,王风的那段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