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是五贤上人的居所?」
俞飞之所以这么叫她,是想试试看会不会惹她生气,然后间接看一下她这种如仙女般的人生气的模样为何。
可没想到对于俞飞替她取的这个别称,亿空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这点倒是让俞飞有点扫兴。
「确实已经到了。」
累得呼吸有点急促的俞飞,看了看一点累喘样子都没有的亿空,又道:「空空大姐,我虽然只跟师父下山一次,可是我非常确定、肯定当时我们走的是羊肠小道,绝不是山崖,妳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还是妳千辛万苦的带我来无人的山崖边,是想……」俞飞话语说得暧昧,双手还交叉往自己胸前一抱。
面对俞飞这番意有所指的表情和动作,亿空白嫩的双颊不禁染上一片润红,还微微瞪了他一眼。
不过说是瞪,看在俞飞眼里却是风情万种般的挑逗,尤其是山风徐徐吹动着她飘逸的秀发,丝质的连身白裙也随风飘摆,那种感觉,就如同爱情文艺片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主角,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喔……太美了……
想到这里,俞飞突然左右开攻的巴了自己两个响头,并指着她道:「空空大姐,我警告妳喔,我已是名草有主,妳可别再魅惑我,否则我……我……」
就在俞飞结结巴巴说不出口时,亿空接口道:「虽然我不太清楚你所谓的名草有主是什么意思,不过根据推测,应该是说你已心有所属?可是你不是从小就与五贤上人住在山上吗,你下山才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有对象了?」
深深吸了几口气,俞飞才恢复正常道:「既然妳说五贤上人的居所已经到了,妳就别再借机会套我话了,有什么疑问,妳直接找他们求证就行了。」
亿空又瞪了他一眼,才道:「既然真相就要大白,那你现在亲口说明有差吗?」
俞飞双手合十的恳求道:「算我拜托妳好不好,空空大姐,请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内心汹涌澎湃的激荡,这对我心理的影响太大了。」
「我看得出来,也感受得到。」亿空平静如常。
「那妳是故意的啰?」
「不算是,不晓得为什么,你总是在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吸引人的气息,让我不自觉的失去控制。」
闻言,俞飞心里咒骂,奶奶的,又是当初误食的那颗果子在作祟,真是自作自受。
心里虽是这么想,但俞飞嘴巴上却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了彼此着想,我认为,我们还是快点见到五贤上人,然后别再相见,以免破坏了彼此的定律。」
「你这么讨厌我吗?」此话一出,亿空随即表情惊惶的掩住了口,她万万想不到,这种话竟然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
「不是讨厌,是因为我向来习惯掌握自己,可是与妳相处,我会失控、会失去自我、会有想抛弃一切的念头,这不是我要的,我的一生早就注定要过得不平凡,纵然不愿,那却是我无法摆脱的命运。」
说完,俞飞拿出令牌,对着亿空道:「给妳,妳自己进去见师父吧,我在这里等,放心,妳没把事情搞清楚之前,我问心无愧,不会离开。」
正当亿空伸手准备接下令牌时,之前带俞飞下山那位法贤上人,突然从陡峭的崖边现出身影。
「亿空见过法贤上人!」亿空恭敬一礼。
俞飞没有招呼行礼,反倒是惊讶又诧异的往深不见底的山崖下望着。
怪怪,他怎么出来的?不可能从下面攀岩而上,也不见什么飞身之姿,难不成是从那头凌空漫步过来的?
靠!虽然早知道他们五人不简单,可是这也未免太神了吧!
法贤上人笑着对亿空回礼后,抚了抚俞飞的头,那画面看起来,就像是慈父对归乡游子那种思念满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情境。
一股平静又温暖的感触涌满心头,俞飞低声道:「我好怀念你们煮的菜肴,我有机会再吃一顿吗?」
法贤上人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亿空在一旁看着法贤上人与俞飞的互动,心里的怀疑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羡慕。
因为对广大的求道者而言,五贤上人是可遇不可求的,能听五贤上人开释是求之不得的事,能让他们近身触碰,更是梦寐以求的奢望。
收回抚摸俞飞的手,法贤上人转身往山崖走去,亿空也跟在其后。
看着他们腾空的脚步走了几步后,就像烟岚般消失在空气中,俞飞先是探了探深不见底的山谷,然后才紧闭双眼、硬着头皮跨了过去。
本来他给自己的心理建设,是像坐自由落体那样直直往下落,结果却与预期的一点也不同,山崖如同投射影像般一穿即过,走过的地方就像有座无形的路桥一样,使他步伐平稳。
感觉到自己安全后,俞飞才放松心情的张开了双眼,远远望去,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景象。
小山丘上,一间古色古香的木造平房,周围的菩提树依旧稀稀疏疏,田园里的农作物刚冒出翠绿的嫩叶,另外四名老者,还是像从前一样,毫不为外物所影响,低头耕作着。
发现这里就是五贤上人的居所后,俞飞有种返家的温馨感,走近法贤上人的身边,俞飞疑惑问道:「奇怪,怎么从外面看进来与从里面看出去,景观完全不一样?」
「眼睛所见只是幻象,未必是真!」法贤上人回答。
闻言,俞飞又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并道:「从小到大,我的观念一直是眼见为凭,如何才能分辨是幻象还是真实?」
「用心!」
「心?怎么用啊?」俞飞不懂。
「感受。」法贤上人回道。
眼看俞飞露出疑惑的表情,法贤上人又道:「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修炼为心、心为一切。」
深吐了一口气,俞飞道:「要达到那种意境很难吧?我想,只要是人,这辈子恐怕很难做到心无罣碍吧!」
「顺心而为便能得大智慧,通达诸法。」
「想要通达诸法,心念一定要很正才达得到吧!」
法贤上人眼神透露着赞许之意,面带微笑的看着俞飞:「虽然你达不到放下一切罣碍的境界,但有朝一日,你的成就一定会超越我们五人之上。」
一旁听着法贤上人与俞飞一来一往对谈的亿空,内心感触良多。
求道这么久,这可是她头一次听上人说这么多话,她内心很感动,而且也受益良多。
五贤上人下山授道一年才一次,他们传道的理念是万般皆法,不管是种田、割草、行步或禅定……凡事只要用心,样样皆是道。
而且他们的门派样样都不忌,唯一戒的,就是杀戒,只要不犯此戒,哪怕是谈情、荤食或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自己觉得自在即可,因此,他们的门派又叫「自在宗」。
当初紫天辰就是想到自在宗戒杀的定律,所以才把俞飞送来五贤上人这里,想消消他的戾气,毕竟据他对自在宗修者的了解,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就一定看得出俞飞身上所带的戾气。
怎奈人算不如天算,就算紫天辰是神,也有失算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自在宗的门人,非但没有对俞飞进行感化动作,甚至还对他另眼相待,这点,可是他当初始料未及的。
而这样的失算,也打乱了俞飞整个寻宝计划,导致他一下山就被捉走,还因紫天辰的过度透露,让他们彼此都受到规则的惩罚。
到现在,紫天辰还在恢复规则造成的伤害,而俞飞虽然醒了,精神力却被规则封印,现在的俞飞,什么都没有,除了能赤手空拳耍上几招外,唯一的骄傲就只剩超乎常人的脑袋瓜了,其它方面,简直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与法贤上人边走边聊的走到了木造屋舍内,俞飞像回到自己家那般,随意的拿出长桌下的破旧蒲团,就地而坐,亿空则客气的站着,连眼睛都不敢冒然四处张望。
俞飞仰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法贤上人与亿空,不好意思的再拿出两个蒲团,邀他们坐下来,等其它四位老者结束耕作。
法贤上人坐下后,进入禅坐状态,亿空见状,也趁这难得的机会跟着打坐了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俞飞,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四周太过静寂,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其实不能怪俞飞不长进,不利用时间修炼,只因他在受到规则的处罚后,就无法再感受到精神力。
而少了精神力的支持,他的身体变得非常容易疲倦,再加上连续几日来的步行,嗜吃的他又没吃到什么补充体力的食物,真的让他累得体力不支,才会坐下来一会儿后就进入了梦乡。
[小说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第六章 当头棒喝
金黄色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洒进了屋内,鸟儿在摇曳的枝叶间飞舞啁啾。
俞飞高展双手的伸了个懒腰,眼睛才一张开,就被亮光给刺得又闭了起来,此时要是有件柔暖舒适的棉被在身边,他肯定会二话不说的往头上一盖,继续睡他的觉,可惜这里并没有。
「唉啊,天色怎么变得这么亮啊?」嘴里喃喃自语后,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坐起来舒活着筋骨。
下床活动过后,他又往床上坐了下来,也许是回神了吧,这时的他心里也冒出了一些疑问。
奇怪,我不是坐在大厅等其它四位老者吗?怎么会是躺在房间睡觉?亿空呢?俞飞拨了拨凌乱的发丝,走出房外。
走过五个房间前的长廊后,他来到了大厅,空荡无人。
依五位老者的坐息时间来看,天色刚亮,他们必定是在田里忙着。
果不其然,俞飞放眼往外望去,五位老者一个也没少的全在田里,可是亿空呢?
眼睛往四处看了看,他突然听到肚子响起了抗议之声,暂时就把寻找亿空的事抛下,找吃的去了。
虽然之前往在这里的时间并不算长久,但是五位老者是怎么进行烹煮的,俞飞可是清楚得很,所以他完全不当自己是个客人,直接往屋后走去。
撑起一片天然树荫的那四株果树上,已不见当初让他吃到拉肚子的果子,而木桌上也空无一物。
别以为俞飞会因此而虐待了自己的肚皮,他拿起竹篓绕到屋前的田里,拔了满满的叶菜后,才又折回屋后。
由于肚子真的是太饿了,所以他也懒得花时间升火,直接把菜洗一洗,就当生菜色拉吃了起来。
干啃的滋味还不错,他拿出五个木盘,顺便替五位老者摆了一份。
简单解决完民生问题后,他再次走到屋前,并坐在大石上看着五位老者耕作。
不过说也奇怪,他独坐在那边看了一会儿后,五位老者竟一反常态的放下手边的工作,朝俞飞走了过去。
看着五位老者走向自己,俞飞主动开口与他们说话。
「听亿空说你们五位的称号是五贤上人,分别是福贤、慧贤、德贤、法贤、能贤。」搔了搔头,俞飞露出尴尬的表情:「五位上人好,很抱歉,我醒来后突然肚子饿,在不敢打扰各位的情形下,自己动手拔菜,我还顺便帮各位准备了一份哦!」
本来俞飞就不期望五贤上人会响应他什么,所以他们没开口,他也不意外,倒是他们直接走到屋后吃起他替他们准备的生菜,让他觉得有点惊讶。
双口微张的站在一旁看着五贤上人毫不含糊的进食,直到木盘空净后,俞飞才道:「请问五位上人,亿空小姐上哪儿去了?」
「亿空已下山多日。」慧贤上人回应道。
「多日?」俞飞讶然。
「是的,已有二十七日之久。」德贤上人道。
「什……什么?二十七日?」俞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自己只不过是打个盹,怎么可能睡了将近一个月?
「虽然你受到天罚之后,幸运的醒了过来,不过体内所受到的损耗,可能你还没感受到,所以趁着你熟睡的同时,我们五人轮流替你进行了体内的导正动作,现在你的身体内外都没有隐忧,剩下的精神层面问题,就必须靠你自己了。」能贤上人提
醒道。
看了他们五人一眼,俞飞诚恳道:「为什么你们对我的来历不清不楚,却对我这么好?」
法贤上人回道:「虽然你脑海内那股我们无法触及的存在,似乎刻意隐瞒,但我们还是稍微感觉得到,也因为『那个人』的存在,所以我们对你相当放心,而当初下山时赠予你令牌,也是为了让你方便行事,没想到却造成反效果,让你又上山一次。
「也许是因缘巧合吧,在我们替你进行疗程时,你脑海内的那个人也醒了过来,沟通过后,那个人希望我们在他进行恢复的这段期间,给你适当的协助,所以这次你下山,我们五人将与你同行。」
闻言,俞飞的惊讶远胜于刚才,他蹙眉问道:「这……这不是打破了你们惯常的修道方式吗?」
心头倍感复杂的顿了顿,他又道:「感谢五位上人愿意出面协助,不过我不希望五位上人为我而改变原则,我保证在我脑海内的那个人还没恢复正常之前,自己会小心行事,请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