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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江山-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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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之獬说完后,金铃子笑道:“你们汉人,果然奸诈,只是这样这姓裴的死得就窝囊了!”

孙之獬、殷汝耕一齐恭手道:“胆敢对抗大犬戎天兵的,全部该死!我们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要用皮鞭抽着才行,千万不能客气!”

拓拔金铃子满意的大笑,立即驱兵来到正前方的泥沼边,令人在泥沼东岸的实地边遍插旌旗,以为标记。

金铃子笑道:“我等只在这东岸边,等姓裴的上钩。”

众戎将天生愚蠢,一齐莫名其妙,孙之獬、殷汝耕却是一脸的得色。

金铃子依孙之獬这个汉奸计,就在这泥沼边上作起法来,只吸她娇声呤道:“天地间游荡的草木精灵啊,请听我拓拔金铃子的召唤,让这片泥沼长满青草,变得和这四周的草地一般模样吧!”

随着金铃子的吟唱,泥沼岸边的草木似乎一齐活了起来,片刻间覆盖了那一大片泥沼,真得和四周的草地一般的模样。

金铃子大声道:“汤旋、孙婧!”

原来黑龙府中的宫奴,已经尽归金铃子训化,握离儿自是随便取用奴役,除此之外,金铃子从中挑出了一千名武艺极好的,编了一个“滚刀营”,专门执行非常危险的任务。

汤旋、孙婧连忙跪倒,狗似的爬了出来应声道:“贱畜在此,请长公主吩咐!”

金铃子道:“你们两个,带一千汉兵,去把姓裴的给我引来!”

汤旋、孙婧应声道:“是——!”

金铃子点了一千汉兵给她们,领兵的千夫长却是犬戎人,金铃子对那名犬戎千夫长雪里喝道:“好好看着她们两个,若有异动,立即处死!”

雪里喝应命,取过一根铁链,将她二人颈上项圈的环儿穿了,链尾扣在马鞍桥上,一夹战马,拖了便走。

汤旋、孙婧等一众母畜,艺业本高,在犬戎,这些汉畜贱兽只能给犬戎皇亲贵族做牝马,而不准骑马,这一路过来,犬戎各部都骑战马,她们这些人,却只能跟在犬戎人的马后跑,犬戎人安营扎寨,她们还要给犬戎人烧锅弄饭,准备吃食,甚至必要时,她们自己就是犬戎人的吃食,夜间宿营,还要给犬戎的兵将侍寝,恣意玩弄,稍有懈怠,非打即骂。

汤旋、孙婧只着掩心式的肚兜皮护皮,两条雪臂尽露,后背只得一条寸宽的勒肉皮带,把雪白的背肉勒成两道,腰间系一条兜档皮裤,堪堪把个肉档护住,两条粉光雪致,光着一双玉足,各提了一支芦叶枪,跟着犬雪里喝的马后飞跑。

所有的汉奸兵将也穿布衣,手上拿着粗制的山木长枪,他们的作用不在作战,而在于探阵或是服苦役,摆明了是犬戎人的送死部队。

雪里喝赶到时,连心儿战、马里不花两人,已经被裴从龙打死,他的一万龙卫精兵,已经把那一万戎兵分割蚕食,汉人若是与犬戎人一对一,那是吃亏的紧,但是训练有素的汉家精兵,对犬戎这种游牧民族天生的勇士,情况是大大的不同了,十个对十个,全歼戎兵,汉兵可剩一、二个,一百个对一百,全歼戎兵、汉兵可剩四成,这一万个老于沙场的龙卫精兵对连心儿战、马里不花的一万戎兵,汉军可以大获全胜,全歼戎兵,顶多折损两三千而已,这就是所谓的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由来,但是若是游牧民族不和汉军正面对攻,利用天生游骑的特点,见了汉军的堂堂之鼓就跑,转而在运动中消耗汉军,情形就另当别论了。

裴从龙最巴不得的事,就是不惯战阵的犬戎精骑,和精于战阵的龙卫精兵打这种阵地战,犬戎人和汉军打阵地战,简直就和自寻短见差不多,他从容的指挥龙卫军,斩杀被裹在已阵中的那些反抗无力的戎兵,对于犬戎,大汉的将军都采用了不受降、不受俘的方法,唯有尽可能的消灭犬戎的人口,才是彻底击溃犬戎的至理。

雪里喝望着晋阵中那些丢了兵器,被大晋兵成排将破头的戎兵,悲愤的大叫道:“汉贼!他们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为何还要杀?”

裴从龙大笑道:“又有找死的戎狗来了,不要走,吃吾一镗!”

雪里喝知道裴从龙凶狠,忙放开汤旋、孙婧颈上的链里,一指裴从龙喝道:“给老子上!”

汤旋、孙婧双枪并举,徒步抢上前来,裴从龙将手中的鎏金镗轻轻一摆,汤旋、孙婧两人如风摆荷叶,手中枪几乎脱手,裴从龙大笑道:“!若肯做我的牝兽,可饶尔等不死!”

雪里喝在后面喝道:“不要听那汉贼胡说,给我狠狠的打!”

裴从龙怒道:“戎狗!老子自收牝畜受用,你胆敢在边上废话,找死!”丢开汤、孙两女,直奔雪里喝而来。

雪里喝大惊,也不招架,拨马就跑,裴从龙手舞兵器在后面就追,晋军阵中有偏将叫道:“裴留守休离本阵,恐戎狗有埋伏!”

裴从在向后摆了摆手道:“无妨!”

雪里喝对身后的那一千汉奸兵将大叫道:“给老子顶住!”

那一千汉奴兵知道厉害,丢了兵器,撒腿就跑,短距离中,竟然比雪里喝的马跑得还快。

裴从龙大喝道:“汝等虽为汉人,却做汉奸,今日却饶你等不得!”冲入汉奸兵群中,鎏金镗挥动之下,血浪翻滚,鬼哭狼嚎。

汤旋、孙婧对看一眼,急纵步赶上,双枪并举,不扎人,专剌马,裴从龙乃是天纵大将,哪里能给她们如愿?但存心想收了这两个妖娇的牝畜,下手之间,留上情面,挥镗荡开双枪,喝道:“识相的弃枪就地跪好,听我发落!”

汤旋、孙婧只是不理,举枪再剌,裴从龙不理她们了,双腿一战马避开,去追雪里喝,雪里喝只一合间,就被裴从龙震飞兵器,两手虎口鲜血直流,哪敢再战,反正他一个小小的千夫长,敌不过大晋的名将,逃跑亦不算丢脸,当下伏鞍狂奔,裴从龙紧紧追赶,那镗只在他脑后转,雪里喝吓得屁滚尿流,竟然就在两军阵前大哭了起来。

裴从龙气得笑了起来,大喝道:“呆B哟!怎么好意思哭?若是觉得逃得辛苦,乖乖的伸长脑袋吃爷爷一镗不就得了,放心吧!一镗就好,决不疼的,哈哈!”

汤旋急道:“休得欺负主子,吃我一枪吧!”

裴从龙哼道:“!待爷爷收拾了戎狗,再来理会你!”

雪里喝将马打得如箭一般的飞奔,裴从龙浑身重铠,原不比犬戎精骑轻便,雪里喝自小骑马,这马背上的功夫确是了得,又存心想跑,他一时半会的,还真追不上,忽然眼珠儿一转,顺手夺了一名汉奸兵手中的木杆长枪,对准了雪里喝的后心飞掷而出,那枪带着厉啸,把个逃命的雪里喝连人带马的钉在了地上,雪里喝虽被穿腰钉在地上,却尤未死,大叫道:“惨啊——!”手脚乱动,却是挣脱不出,犬戎兵将,一齐变色。

裴从龙大笑,一拨马头,对上了汤旋、孙婧两只牝畜,笑道:“还不跪下?”

孙、汤这一对美兽,早有默契,收了芦叶枪转身就跑,裴从龙拍马紧追,汤、孙两人配合着打打停停,裴从龙只想活捉了她们,并不想致她们于死地,两女一男竟然远离了晋军大阵,渐渐的向拓拔金铃子这处而来。

这边裴从龙刚走,曹霖的第一路先锋大将铁枪横岭张新,一枪追魂梁浩也到了,两人从裴从龙所部的大阵两冀吹哨穿出,三千汉家精骑,直扑雪里喝带来的一千汉奸步兵,凡是降了犬戎的汉人,男人都剃光了前额的头发,在脑后梳一条油光致致的大辫子,弄得不人不鬼,和犬戎人无二,又都不准骑马,一千几无战力汉奸兵,遭遇张新、梁浩的三千前锋精骑,顿时连逃命的份也没了。

汉奸兵们哭喊着大叫道:“爷爷!看在同是汉人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张新大怒道:“汉人!你们看看你们脑袋后的大辫子?你们也配叫汉人?杀——!”

堂堂大晋被小小的犬戎掠,汉奸的“功劳”不可没啊,相比起来,汉奸比犬戎人更可恨,张新、梁浩二人又都是新归曹霖,急于立功表现,虽明知这些毫无战力的犬戎部队确是汉人组成,但冲着他们脑袋后的大辫子,却是照杀无误,只要人死了,把头割下来,曹霖看到他们脑后的大辫子,哪里分得真假?

三千精骑风卷残云般的杀光了那一千汉奸兵,笑的把人头割下来,把脑后的大辫子结在一起,把人头穿成一串儿,挂在马鞍桥上,准备回营后领功请赏。曹霖的军规,想升官请赏,只凭斩获的人头,一个人头赏白银三十两,上不封顶,下不保底。

被围在龙卫军阵中出不来的犬戎兵看得目瞪口呆,短短十年功夫,大晋的兵将就变得如此凶悍,沙场上比起他们犬戎人来,竟然更加凶狠。

张新手握铁枪,在马上一抱拳,大声道:“敢问裴留守可否在此?可否放小将入阵杀敌?”

裴从龙中,有负责掠阵的偏将道:“谢两位将军好意,这阵中的戎狗,我们自会收拾,包准跑不掉一个,至于裴将军吗,他去追两只艳兽去了,想来不久便归!”

张新道:“既如此,来人,扎个草营!原地休息,等候后面的兄弟上来!”

汤旋、孙婧日日如狗似的奔跑,其耐力比狗还好,两只美兽逗引着裴从龙直跑到那片沼泽边,看到那沼泽边的旗子,知道再不能向前了,立即丢了芦叶枪,叉开两双肉腿,玉额点地,大肥屁股高高蹶起,以标准的牝姿,在裴从龙马前跪倒,口吐妖声道:“贱畜该死,不知将军英雄,请将军肆意鞭打!”

裴从龙以镗点着汤旋的雪背,笑道:“贱畜!早该如此!”一抬头,看到对面丈高的犬戎先锋大旗了,旗下一员女将,花肌雪肤,头发金黄,梳成数十条细辫,跨下青狮兽,手执錾金梅花枪,问道:“贱畜!某来问你,对面的番婆却是何人?”

孙婧应道:“那是大荣国的长公主拓拔金铃子,将军英雄,可立击杀之!”

裴从龙大笑道:“某正有些意!”

金铃子听见,娇笑道:“吾正是大荣国长公主、扫南先锋拓拔金铃子,汉贼,可敢与我单挑?”

裴从龙大笑道:“狂妄!金铃子,你在找死你知道吗!”

金铃子笑道:“本公主和你这个汉畜不熟耶,不许叫我金铃子,要叫姑奶奶长公主殿下明白吗?汉狗,还不放马过来!”

裴从龙望着不远处的金铃子,立功心切,对汤旋、孙婧两只牝兽喝道:“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给某跪好了,待某击杀番婆!“

裴从龙心中想的是:若是捉住金铃子,其功不小,回到大营,也可让曹霖看看他的手段,至于金铃子身后那八万精骑,在裴从龙眼中,有如土狗瓦鸡,不值一哂,当下双腿一夹跨下宝马,大吼一声,直扑金铃子。

裴从龙的那匹马跳了起来,落下时只听“扑嗵”一声,落进了一片泥沼中,烂泥直没至马腹,裴从龙大惊,定睛看时,不由大大叫道:“天亡我也!”

裴从龙久居山西,这处泥沼之地的四周景物,原是认得,不料今日却落了进来,他还道是鬼遮了眼,却不曾想根本就是金铃里的西方魔法。

金铃子仰天娇笑起来,汉奸孙之獬忙大叫道:“放箭!”

犬戎诸部,原是善射,顿是箭如雨发,可惜了一名大晋名将,竟死在乱箭之下,被犬戎人射得如一只剌猬一般,既射死了裴从龙,金铃子把那魔法也收了,复露出那一片沼泽之地出来,娇叱道:“大军绕开沼泽,攻击前进!”

梁浩、张新两人强盗出身,凡事小心之极,虽然就扎营,却也不闲着,早向四边遣出哨骑,打探消息,忽然东方烟尘滚滚,两人看见,急声问道:“怎么了?”

早有哨骑飞奔而来,大叫道:“两位将军,寿阳方向有大队戎兵攻击而来,请令定夺!”

张新跳了起来,大笑道:“兄弟们上马,迎上戎狗,杀他娘的!”

哨骑道:“张将军,戎狗分两路来,我们也分两路吗?”

梁浩飞身上马,手提追魂枪,大叫道:“不必!传令全军,跟上张将军,只迎左路戎兵,给老子狠狠的杀!”

张新早上马飞奔而去了,迎面正碰上埔而搏王子公孙番,那公孙番身高一丈,满头金发,体壮如熊,手舞双刃大斧,用汉语生硬的大叫道:“南蛮通名受死!”

铁枪横岭张新叫道:“你爷爷张新是也!看枪!”

公孙番将手中大斧架开铁枪,两人大大出手,却不料正在此时,梁浩也带着那三千精骑上来了,趁公孙番与新张战得不可开交之际,抽冷子就是一枪,却不是捅人,而是枪当棍使,砸在公孙番的坐骑腿上,那马疼的人立起来,亏得公孙番在马背上长大,身体成一条直线紧贴在那马背之上,才没被马儿摔下来。

张、梁二个配合十数年,早有默契,张新就趁那公孙番紧贴马背,无暇他顾之际,自下而上,一枪从公孙的左胁下捅入,枪尖从右腋窝穿出,疼得大公孙番大叫一声。

正在此时,那马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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