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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民说道:“老先生,我想问您一下。今年的收成会很好么?!”
当那个老农民听到了朴恩书的问题以后,他显然感到很意外。因为来到这里的人,多数都是向自己问路,怎么会有人问起庄稼的事情来呢?难道是行路的客商,看到了自己的庄稼一时的高兴,想提前的预定么?似乎这样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不过好在老农民的子女在听到了朴恩书的问题以后,也都一起直起了身来准备看一个究竟。好在他们是认识朴恩书的,也许是在其他的场合里见过吧。当他们看见了朴恩书时,立刻就停下了手上的活,都朝着朴恩书围了过来。
“爸,您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这不是我们的朴大人么!他老人家可是经常会来到田间地头查看民情的,也许是知道今年的天气不好,想再出来考察一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了老农民的面前,十分小心的提醒他道。
“哦,是我们的老大人啊!您看看,小人的眼睛是白长了,竟然连老大人来到都不知道。”那个老农民说着话,好象就要趴下来向朴恩书谢罪的样子。这完全是发自他内心的,对于朴恩书的尊敬和歉意。因为当地的老百姓知道,朴恩书是一个好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官。如果没有了他,老百姓是会多受很多罪的。
“哎呀,不用了老先生。你这样的话,我是会承受不起的……您看,这天都要晌午了,也是应该休息的时候了。权当我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就请你们歇一歇,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向你们请教……”朴恩书见老农民这就要趴下去,他赶紧的就扶住了他,然后开口说道。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那些农民立刻就感到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大人,您做事情还不是为了我们老百姓么!那帮着您做事,可不就是帮着我们自己做事么?!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的问吧!”一个年轻的女子十分爽朗的开口说道。
看这个女子似乎长的不象老头,倒好象是他的儿媳妇一般。这个女子虽然也是农妇的打扮,但是长期的锻炼使得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结实,脸盘虽然黑了一些,却也是十分的健康。看到了如此的田园风光,再看到人家这样的打扮,朴恩书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种悲哀。你看人家多好,一家几口幸福的在一起种着地,而自己呢,却一天到晚的为别人在忙碌着,自己的时期一点着落也没有。有的时候朴恩书真的就有一种这样的冲动,什么许梦云他也不想了,干脆就随便的找一个地方,寻上几亩田,随便的找一个老婆你情我爱的也就算了……
“怎么了,我们的朴大人?是不是羡慕人家的幸福生活啊?!”也就是在朴恩书想着自己的事情出神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十分俏皮的在他的耳朵旁边响了起来。
当朴恩书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他立刻就十分奇怪的转过头去查看了起来。当朴恩书转过头去以后,他立刻就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因为他所看到的人竟然是胡悦梅。此刻的胡悦梅也是一身农妇的打扮,只是样子并不象是农民。人家农民身上的衣服都是粗布的,多数都已经破旧了。而胡悦梅身上的衣服都锦缎的,而且全部都是崭新的。而且即便她再打扮的俗气,都是那么的艳光四射,让她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得不仰目而视。再看她那白的如正要融化的春雪般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娇艳欲滴,顿时让人感到心神荡漾。
“怎么?看到我就这么好让你感到奇怪么?”看到了朴恩书的样子以后,胡悦梅就笑着开口说道。其实就朴恩书当时那个样子不仅是很难看,也是和没有礼貌的。可是胡悦梅却很清楚,朴恩书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一个人想入非非的人。只不过自己的出现太突然了,把他给吓着了。更何况自己的装束也太夸张了一些,任何熟悉自己的人看到的话,都会有这样的表情的。
“啊,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胡大小姐会亲自来到这样的地方。您看着骄阳似火,都快要把大地给烤干了。让你出来受罪,还真的是罪过啊!不如就让我先送你回去吧!”朴恩书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失礼了,为了补救自己的过错,他立刻就开口说道,可是他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已经不清楚了,思绪在一瞬间便已经混乱。
看到这样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男人,让胡悦梅感到这样的高兴。虽然朴恩书在官场混迹那么多年,却一直没有机会真正的面对一个女人。对于女人的经验,根本是谈不上的。别人那样的什么翩翩君子风,只要拿在女人面前,他根本就使用不出来。因为对于女人这一项,实在不是他的强项,他在这里还只是处于启蒙状态。也许现在的女人都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可是在那个时候,这样的男人似乎是老实可靠的代表,是深受女性欢迎的那一种。
“大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难道关心老百姓的事情,就只有您一个人能做,而小女子却做不得么?您看这为大姐,不也是冒着烈日农作么?他们农作是为了养家,而我来查看农作,却是为了国家,和大人您一样的,是不会有任何的区别的……”胡悦梅听朴恩书这么一说,她立刻就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就她那个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暗示朴恩书,你根本就不必送我回家。我也是来到这里观察情况的,要回家的话,我自己完全是可以回家的。
听到胡悦梅这么一说,朴恩书真的是要昏掉了。这可不是好玩的,如果胡悦梅自己一个人出来,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这要是跟自己搅在一起,万一出个什么事情,这事是好说不好听的。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自己还真就是没有办法送走这位大小姐。可是要想跟她对话,却发现自己突然没有了那个水平。算了,还是问老百姓的话吧!看来今年这个情况很糟糕,不早一点想出办法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老先生,请问最近的天气是不是很干啊?我看这土地都开始干裂了……”朴恩书知道自己是对付不了胡悦梅的,于是他立刻就转换了话题和目标,希望能够让自己错过胡悦梅的锋头。
“啊,大人啊!今年的情况是很糟糕,有很多的河流都已经开始干涸了,最近也没有下什么雨。估计再坚持不了多久的时间,我们的粮食就都要枯死了。我们一家老小也正为着这件事情而发愁呢!”那个老农民听朴恩书这么一问,他就赶紧的回答道。
“大人,这样的问题您也就不要问了。因为小女子清楚的记得,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如果再不下雨的话,就不会再有水源能够对这里的土地进行灌溉了!”胡悦梅见到朴恩书是故意的要冷落自己,她是一点也不担心,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更是想要吸引住朴恩书的注意力,于是她便抢着开口说道。
既然胡悦梅已经为自己提供了线索,那么再不理会人家的话,就是自己失礼了。朴恩书作为一代才俊,他能够不懂得这样的道理么?在这样的时刻,他就不得不保持自己的风度,以及为了获得老百姓的心的那套做作的行为了。于是就见朴恩书深深一揖道:“那么请问小姐,可有解决的好办法么?下官愿意习耳恭听!”就他那个态度,绝对不可能让人有所挑剔。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七节
看见朴恩书在自己的面前自称下官如果是换了许梦云的话,她一定是会得意无比的。可是胡悦梅却不然,因为朴恩书实在是太客气了,简直是把自己当作了外人来看待。不过面对着如此客气的人,她却也不太好说什么,更加的不能够驳人家的面子。只见胡悦梅微微的一笑道:“大人,你怎么糊涂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来源去语的,难道现在的河就是以前的河么?据小女子所知,在这附近原先也是有河的,只是河道已经干涸了而已。如果能够再在这上面做一些文章的话……”
朴恩书是一个聪明人,也不用胡悦梅多说一些什么,朴恩书立刻就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的确,只要原来的河道还存在,那么自己派人把它在修缮一下,便可以考虑从什么地方引水过来了。这样的好办法也不是朴恩书想不到,而是他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那么的了解。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胡悦梅有机会来提醒他。
现在是有了主意的,所以朴恩书便告别了老农民一家,请胡悦梅带着自己到故河道去走一走看一看。胡悦梅正巴不得能够有多和朴恩书在一起的机会呢,现在机会就放在了她的面前,她自然是要欣然应允的了。可是一旦等到了要上路的时候,朴恩书这才发现了问题。要说展飞熊是骑着马来的,自己是骑着毛驴来。现在多了一个胡悦梅那该怎么招呼呢?小毛驴是骑不了两个人,就算是能够骑上去的话也太不象话了一些。如果让胡悦梅和展飞熊一起骑大马的话,那也是有些过份的,想来胡悦梅也不会乐意。算了,还是先问一问胡悦梅是怎么来的再说吧。“请问小姐,你是怎么来的?!”
“啊,我本来是出城来游玩的,无意看见了大人,本来是想着和大人一起游玩,就叫马车先回去了……”胡悦梅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
这是一个典型的无赖行为,胡悦梅似乎就是在逼着朴恩书送自己回去一般。虽然朴恩书是一代奇才,可他也是一个大好人,他是绝对不会放下胡悦梅不管,而自己回去的。明知道胡悦梅是追着自己一路下来的,也明知道是她使用了手段和计谋。可是她的那些行为在当时当地还不算是很过份的,而朴恩书也就不得不认这个帐,把自己的小毛驴让给胡悦梅,而自己在地面上陪同行走。作为朴恩书护卫的展飞熊看见朴恩书在走路,他也不好再骑在马上,而是把马牵在手里,在地下陪着朴恩书一起行走。
虽然看到朴恩书在那里走路感到很心疼,可是胡悦梅的内心却是很开心的。毕竟可以看见自己所喜欢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对于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胡悦梅感到是越看越喜欢的。也就是在那一刻起,胡悦梅的心里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的这一辈子就要跟着这个男人了,而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一定是要为他所想的。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够帮助这个傻男人青云直上,至少也要保证他不会在官场的旋涡里沉沦,不会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为其他的人所迫害。
很快的,便来到了河流的故道上。这里的河道已经非常的浅了,却还可以依稀的看出当年那条大河波澜壮阔的样子。正是因为没有了水,所以河道里的杂草便疯狂的成长了起来。看那杂草生长的势头简直比田地里的粮食还要好,即便一样是为强烈的阳光所照射着,它们却并没有要枯萎的迹象。一旦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朴恩书便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他连话也不说,这就赶着小毛驴朝城里走去……
虽然这里距离城市并不是很远,可是要依靠人的脚步,还是要费一些工夫的。毕竟有了脚力的话,是要省很多的事情的。最要命的就是两个人中间多了一个不相干的胡悦梅,否则的话两个人就可以很快的回到城里去了。这一下可好,等进了城以后,还得先把胡悦梅平暗的送到家里才好。不然的话出了任何的事情,都是要把帐算到自己的头上来的。
而此时的胡悦梅,似乎还不能够理解朴恩书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行为,于是她便十分小心的问朴恩书道:“请问大人,您为什么在看了故河道以后,不声不响的就要返回城里呢?!”
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朴恩书做事情说话索性也就不要那么的累了。现在听到了胡悦梅的问题以后,他就毫不隐瞒的开口说道:“小姐,难道你没有看到河道中水草丰足的样子么?既然是河道已经干涸,那么就不讳再有水存在了。既然是没有了水的存在,那么这些植物又怎么会生长的如此茂盛,却要比那些粮食长的还要好。难道是它们能够自己变出水来不成?”
胡悦梅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也不需要他再多做什么解释,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的答案。因为朴恩书已经开始怀疑起来,那故河道的底下还有一条暗河。不知道为什么,那条合的一部分水源在改道以后,另外的一部分水源却留了下来,进入了地下的状态,继续的为眼前的这片土地提供充足的水份,才会让这里的野草生长的这么好。只要能够找到地下水的源头,那就可以轻易的解决干旱的问题了。
解决干旱的问题,朴恩书一直就以为那是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会给胡悦梅之流插手的机会。毕竟这是要花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脑力的,这绝对不是一个女人家所能够做的来的。而解决干旱的事情,是刻不容缓的,也就是再第二天一大早,朴恩书便已经动员了所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