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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这可是个好主意!只是不知道‘辨证’长老可有此雅兴?”“泽贵”听韩世勋这么一说,他便问“辨证”长老道。
“辨证”长老见“泽贵”这么问自己,他便微笑着说道:“老衲也是有些日子没有经手此道,倒也是有些技痒。既然今日有此机会,又怎么不痛快它一场呢!”其实“辨证”长老也是很喜欢下棋的,他知道韩世勋是高手,所以没有事就拉着韩世勋陪他下棋。此刻他听说“泽贵”好象也是个高手一般的,他自然是更加要和“泽贵”斗上一场的。
“泽贵”见“辨证”长老已经同意了和自己下棋了,于是他就很高兴的喊道:“来人,还不赶快为我们准备棋具!”“泽贵”的手下听他这么一喊,立刻就开始动手去准备起来了。幸喜这寺院里也是有这些东西的,只是想要借来的时候要求爷爷告奶奶一般的。现在那时王子的命令,就是再难一些也是要想办法给办过来的。好在这些人也是有本事的,只要让他们知道哪里有棋的话,就是偷也能够把他给偷过来的。只要在棋的主人醒过来之前,再把棋具悄悄的送回去就行了。
等到棋具被送了过来以后,韩世勋就站在了旁边,让“泽贵”和“辨证”长老在那里手上辨论了起来。要说“泽贵”的战法乃是宫中高手的传授,一般人是见都没有见过的。而“辨证”长老在此中战杀多年,也是经验丰富的,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于是这两个人才一上手,就杀了一个难解难分。这两个人一直杀到了深夜,这才曲终人去。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泽贵”刚刚起身,便有人来请他,说是“辨证”长老请他去“手辩”。原来是昨天“辨证”长老和“泽贵”杀了一个平手,他回去想了一下十分的不服气,于是今天就想再和“泽贵”战上一场。“泽贵”觉得“辨证”长老是一个难得对手,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分出高下的机会的。于是这一老一少在吃过早饭以后,就开始了新的战斗……
这一局棋摆了下来,“泽贵”和“辨证”长老两个人,就一直都没有动过。就见这两个人人一直看着棋局,都是目不旁视的样子。等到了吃中饭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已经入了神了,根本就已经不觉得饿了。旁人看见他们这个样子也不敢打搅他们,只好陪着这二人一起挨饿。
等到天上的太阳开始有些往西斜的时候,“辨证”长老才和“泽贵”一起从棋局中跳了出来。到了这个时候,此二人已经战了三局,仍是不分上下多少。他们再看看外面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候。此时想要再弄些午饭来吃却也困难了。“辨证”长老和“泽贵”相视一笑道:“既然此时已经没有饭吃了,我们不如再开他一局,等到有饭的时候再说如何。”
“泽贵”也开口道:“此事甚好,只是要连累的旁人也没有得午饭吃了……”他说着话就开始摆设棋盘来……
第二部 征伐 第十三章 第十节
第十节
“泽贵”和“辨证”长老因为下棋下的太入神了,竟然都忘记了吃午饭的事情。等到他们觉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过吃午饭的时候,而那做饭的厨师也都已经休息去了,想要找饭吃真的就太困难了。你别看“辨证”长老是“大难陀”寺的主持,他也没有特权在这个时候找人来为他做饭。既然已经是没有饭好吃了,那么就继续入神的下棋,好让自己暂时的忘记饥饿。只是那些站在他们旁边伺候他们的人,虽然是看着他们在那里下棋,却也是饥肠辘辘的无可奈何,只好忍着饿继续看“泽贵”他们下棋。
由于是已经到了第四局,彼此已经开始了解了对方招式的缘故,“泽贵”和“辨证”长老下棋的速度已经开始慢了下来。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已经不能够再入神的下棋了,毕竟他们已经开始感到饥饿,所以他们每走一步棋,都显得十分的艰难。再说他们的肚子也开始有了饥饿的感觉,自然就很难把精神集中起来。再加上还有那些没有吃饭的人呢,他们还是在不停的忍耐着肚子中饥饿的感觉。虽然表面上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们的肚子却背叛了他们的意志,在那里不停的鸣叫着。有了这样的大合唱,你说“泽贵”和“辨证”大师这个棋还能够再下的好么。
既然这一时间也不想不到好的办法来,还不如就放松一点,索性就一边说话一边下也无妨,这样一来还可以干扰一下对方的思维。于是“辨证”大师就一边投下了一枚棋子,一边开口说道:“老衲看袁公子这个棋不简单,这个人就更不简单了……”
“哦,大师此话何意?”“泽贵”假作出神的一边问道,一边向棋局中投入一枚棋子。
“老衲看公子这样的棋并不是一般人家中可以出来的,再看公子的那些随从在公子面前是必恭必敬的。很显然,他们已经接受过了非常严格的训练。再一个,老衲虽然不是武林中人,却依然可以看的出,公子的那些手下个个都不是凡人。如果只是一般出行带的仆人都要具有很高的武功,那么公子背后的家世一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攀比的……”“辨证”大师家做不经意的说道。
“哦,大师为何有此见解?!”“泽贵”见“辨证”大师有意无意的在试探着自己,他也就装作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说道。
“公子,你看你的手下人进出都身健体轻,走路几乎都不发出任何的声响。在看他们的体格,也非一般仆人能够做的到的……”“辨证”大师见“泽贵”在那里装糊涂,他也就在那里提醒“泽贵”道。
“泽贵”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平日里是小心的要命,竟然还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和尚给看出破绽来了。幸好这只是一个老和尚而已,要是看出破绽来的人是自己的敌人,那又该怎么办呢?!现在老和尚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不说出一些门道来,恐怕是难以下台了。“泽贵”正在为找什么样的托词来打发老和尚而发愁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他的手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十分神秘的来到了“泽贵”的面前,他来到“泽贵”的身边,小声的对他耳语了几句。立刻就见到“泽贵”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他怎么这一会才到,难道他是真的想误了我的大事么!”当“泽贵”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是很不妥当的,但是想要改口或者是收回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于是“泽贵”干脆就不再找什么托词,直接跟“辨证”大师说道:“大师,实在是对不起。在下突然有事缠身,实在是没有心思再跟大师下棋了,还请大师见谅……”
“辨证”大师看到“泽贵”的脸色十分严肃的样子,他就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于是他就开口对“泽贵”说道:“袁公子既然有事在身,老衲怎么可以强人所难呢?还请袁公子自便,不必在乎老衲这边……”
“泽贵”见“辨证”大师如此一说,他就向“辨证”大师点了一下头,一来表示自己的歉意,二来表示一下自己对他的感谢,然后就走了出去。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让“泽贵”这么认真的对待呢?原来是“泽贵”和赵安之散布在费尔利地养城里的眼线,到了刚刚才发现朴恩书的马车进了城。那些人见朴恩书已经出现,自然是不敢怠慢,立刻就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泽贵”。
“泽贵”眼看着开考也没有几天了,他正在心里感到着急呢。这个朴恩书不紧不慢的到了这个时候才来到,又怎么会不让他感到生气呢!这会儿他一得到朴恩书的消息,也不问他到了哪里,这就想去见到,好好的把他给骂上一顿。“泽贵”手下的那些人知道“泽贵”早就想见朴恩书了,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他的消息,“泽贵”一定是会去找他的,所以他们早就在“大难陀”寺的山门外准备好了马匹。这会儿“泽贵”一出来,他就气乎乎的上了马,朝繁华的地段跑了过去。
好在是前面还有人领着,不然的话“泽贵”都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朴恩书去。这个朴恩书也就是下午刚进的城,他住的是一家叫作“知朋”的客栈。也就是搭着这座客栈太豪华的了一点,一般的书生都住不起,所以才有几间特豪华的房间被空了下来。象这样的房间,每天至少要二两银子的租金。一般的书生看了以后自然是要为之咂舌的,也就是那些有钱的公子哥们把前面的几间给占了,后面便再也没有人出的起这个价钱,所以就让朴恩书碰到了一个运气。这个朴恩书也搭着是手里有钱,他根本就不在乎这里的房价有多贵。当许梦云知道这里的房价以后,当即就要他不要住在这里。可是他们不住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因为别的客栈早就住满了。倒是有一个小二好心的提醒他们可以去“大难陀”寺,可是这个朴恩书却认为见到和尚是晦气,只能够让他输钱,他自然是不会去的。最后朴恩书和许梦云争了半天,还是在这家客栈拿了一个套房。等到朴恩书他们在房间里刚开始收拾的时候,早就得到了消息的“泽贵”就已经到了客栈的楼下了。
那些一路跟踪着朴恩书的眼线见到“泽贵”过来了,他们就领着“泽贵”朝朴恩书的房间走去。等来到了朴恩书的房间门口,也不等“泽贵”动手,就已经有人把手伸出去,开始拼命的敲打着朴恩书的房门。房间里面的朴恩书见自己才进房间,就有人在外面敲门,他就指望是小二有什么事情来请教他。于是他就很不耐烦的说道:“敲什么敲啊?又不是在报丧,搞的人烦死了!本老爷这才刚清闲下来,就要来催命么?”他说着话就过去要打开房门。
可是等朴恩书一打开房间门,他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站在别人背后的“泽贵”。朴恩书见来人是“泽贵”,他刚才的那点气焰顿时就不知道了去向。“泽贵”一见到朴恩书,他就恶狠狠的开口说道:“你好啊!这才没有几天,就摆起老爷的架子来了。倒说说,你是谁的老爷啊?!”
“原来是公子您啊!快请进来,请进来……有什么话,请进来再说……”朴恩书听“泽贵”说话的语气不对,他就十分小心的对“泽贵”说道。
“泽贵”见朴恩书知道害怕了,他也就没好气的走进了他的房间。等“泽贵”进了朴恩书的房间以后,其他人也一起都走了进去,顺便还把房门给关上了。许梦云见到“泽贵”进来,她就带着自己的弟弟上来跟“泽贵”问好。“泽贵”看到了许梦云以后,他的气色才好了许多。在见礼之后,许梦云知道“泽贵”是有要紧事找朴恩书来谈的,于是她就带着自己弟弟躲到了套房里
“泽贵”见到了房间里没有人了,他就没好气的问朴恩书道:“我问你,你怎么走了这么多天才到?!”
朴恩书听“泽贵”这么一问,他就陪着笑对“泽贵”说道:“公子,我知道你这次叫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我在明处做一些大事的。这几天里我在这一路上,就已经替公子您把我这个气势都给做足了。虽然我也没有跟这一路上的官员打过交道,但是那些老百姓都已经隐约的知道我是一个官了。所以有一些当地的官员也不管我是不是什么官,就在那里一个劲的巴结着我,送了我好多的土产。这样一来,这里的人也就应该听到了消息……”
“泽贵”听朴恩书这么一说,他的脸色也开始有一些缓和了。只见他仍然很严肃的说道:“这件事,也就算你是办对了。不过你实在是不该收他们送的东西……我真的很担心你,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象他们一样,只会阿谀奉承,只会贪污的官……”
朴恩书听“泽贵”这么一说,他就拍着胸脯说出一番话来。这才引出了朴恩书大大的闹腾了一番……
第二部 征伐 第十四章 第一节
第一节
“泽贵”看到朴恩书那个样子,真的很担心他会变成一个贪官。朴恩书见“泽贵”对自己很不放心的样子,他就“泽贵”拍着胸脯保证了起来。“泽贵”见朴恩书已经拍着胸脯朝自己保证了,他也就点头表示相信了。其实“泽贵”在这个时候,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人好用了,他也就只好再让朴恩书在外面冲杀一下。他还是很看中朴恩书这个人的,虽然这个人是邪了一点,却还能够办一点正事。照现在这个情形看来,还是姑且相信他一回吧,但愿他不要变的象自己想象的那样糟糕就好了……
朴恩书见“泽贵”想事情想的很出神的样子,他就问“泽贵”道:“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泽贵”听朴恩书这么一问,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只见他掉转着自己的思绪说道:“啊,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既然想当官,那么就给你这么一个机会。你这就去找当地的官员,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你一定要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然后再找机会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