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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武亚”一听到封赏的话题,他却有些不情愿。毕竟宗主国是天高皇帝远的,皇帝说出来的话就跟放屁一样没有几个人肯听的。但是如果皇帝能够给一点实际的财宝的话,自己倒是可以拿来在暗地里扩张自己的势力。虽然“继武亚”心里是这样计算的,但是他在表面上可一点也没带出来。就见他堆着笑脸对“泽贵”说道:“请问大将军,您把这一班东丹国民带回宗主国去,将要如何的发落他们啊?!”
“泽贵”一听“继武亚”那话,他就知道那是想让自己这就处死这些人,到时候就可以省却他一大堆的后患。但是“泽贵”是不可以帮“继武亚”这个忙的,因为在他的心里还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就对“继武亚”说道:“末将要抓这些人,其实只是拿他们当一个护身符而已。等我们安全的到达天京以后,究竟是放还是留,也要听凭皇上的吩咐才对……”
大将军“继武亚”听到“泽贵”这么一说,他那张本来笑的很甜的脸立刻就苦了下来。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神色已经露了马脚,“继武亚”干脆就直接对“泽贵”说道:“事情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还请大将军在见到皇上的时候美言几句,千万不要让末将失望啊?!”
“泽贵”听“继武亚”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那是“继武亚”拿当初在黑树林前,自己跟他说过的话当作一种对他的承诺了。其实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已经不由“继武亚”说了算了,所以他也只能够如此低声下气的求“泽贵”。“泽贵”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他就安慰“继武亚”道:“大将军,请放心。要说别的小将不敢担保,假如要这些人不妨碍你做事的话,那是再容易也不过的了……”
“泽贵”把话说到这地步,那也就是说他已经给了一个很明显的承诺了。“继武亚”听到“泽贵”这么一说,他就十分高兴的握着“泽贵”的手道:“真是谢谢大将军了……您对末将的恩德,末将是永世难忘。他日大将军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末将,末将就是肝脑涂地也要为大将军办到……”
“泽贵”听到这么肉麻的话,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是面对这么肉麻的人,说这样肉麻的话,他还是得闭着眼睛去听的。等到“继武亚”那番肉麻的话,该放的也都放完了,“泽贵”才安慰了“继武亚”几。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泽贵”只是让他的句军队在盘古关里休整了一天,就朝盘古关外出发了。要说“泽贵”为什么那么行色匆匆的呢?那是因为“泽贵”知道,就是自己这么一闹,东丹国的藩王肯定会知道这一切的,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追回他所需要的东西。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点人马可能还不够人家冲的。所以“泽贵”只有迅速的脱离战场,然后再隐藏自己的踪迹不让东丹的人知道罢了。大将军“继武亚”见“泽贵”要走,他也就提前跟“泽贵”告了别,然后自己就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溜掉了。
就在“泽贵”临出盘古关的时候,他还故意的在城头上插了一些宗主国的旗帜,以做疑兵之用。你可别说,东丹国的人都给“泽贵”打怕了,他们看见这些旗帜,还真的就没有敢去冲击盘古关。等到“泽贵”走了好几天,东丹国的援兵都到了,这些人才仗着胆子进攻盘古关。等到东丹人进了盘古关,他们才发现“泽贵”留给了他们一座空城,害的这些将军们大大的发了一顿脾气。但是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就是在这里发火也不是个办法。就目前的这个情况而言,他们还是得派重兵去追击“泽贵”才行。
要说这盘古关外已经不是东丹的地界了吗,他们怎么还敢这么做?!其实按道理来说东丹的势力范围也就到达盘古关,可是在盘古关外也没有其他国家的军队驻守,所以他们的部队出去还是可以横行一气的。但是这出了盘古关以后,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森林,要在那个里面躲一些人是很容易的,但是要把他们给找出来可就难了。这些人出了盘古关,只好朝着往宗主国方向的道路上追踪,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要说“泽贵”能够让这些人追上吗?要是他走了通往宗主国的道路的话,还真的就有可能会被追上。因为现在他的队伍可杂乱的很,简直是一团糟的。就看那些人都是拖家带口,要么就是老弱残兵。虽然也有几千骑兵,也不能够让他们先回宗主国去啊!所以这大家要一起走的话,速度自然是快的不了。好在“泽贵”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打算要走那条路。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洁云翳”的那只商队?“泽贵”这一次走了岔路,也就是为了这只商队。也只有护送这只商队安全的回到“洁云翳”,“泽贵”才能够放心的回宗主国去。这样一来的话,东丹国的追兵就跟“泽贵”南辕北辙了。就是他们的速度再快,也是追不上“泽贵”他们的。要是给他们追上了,那才是出了鬼了呢……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二节
第二节
几天的路赶下来,“泽贵”他们就彻底的摆脱了东丹国的追兵。到了这个时候,东丹国要想再掉过头来追“泽贵”他们的话,那他们就要到别人的地界上去了。就算是他们不害怕别的藩国,别的藩国也不能够答应他们这么做啊!
等到一出了东丹国的势力范围,“泽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等到了这个时候,他除了吩咐要对东丹国的那些俘虏要严加看管以外,对于“洁云翳”的商队自然是要放松一些的了。但是也就是在“泽贵”他们刚刚准备喘一口气的时候,又有故事发生了……
本来这一天的路程走的好好的,可是当“泽贵”他们的队伍进入一个树林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有很多的人隐藏在树林里面。于是“泽贵”手下的那些将领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就知道自己的士兵做好了防御工作。
也就是在防御工作做好的时候,有一些人影在这片树林里晃动了起来。“泽贵”一看到这个情况,他就准备派人出去看一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那些人是敌人的话,立刻就地消灭。可是“泽贵”的命令还没有出口,眼尖的“浩尔司…泊加多”就开口说道:“请等一等,征领大将军……”
“泽贵”看到“浩尔司…泊加多”说话的那神色,就知道这背后一定又隐情,于是他就十分关心的对他说道:“好吧,你就过去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啊!”
“浩尔司…泊加多”见“泽贵”对他如此的关心,立刻就感到心头一热。等“浩尔司…泊加多”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以后,他就十分认真的对“泽贵”说道:“多谢大将军关心,末将一定会小心的……”他说着话,就在招呼了一声自己带过来的人,朝着那些人隐藏的地方跑了过去。
等到“浩尔司…泊加多”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先做好防御然后才去仔细的查看以下情况。可是他们的马匹还没有来得及移动一、两步,就有一些人冲了出来,这些人立刻挡住了“浩尔司…泊加多”的去路。“浩尔司…泊加多”是不看不要紧,他一看就吓了一跳。原来这些人都是女人,虽说他们都是女人,但是他们都穿着铠甲,手中拿着武器,很明显的就是战士。要是再仔细的看一下,那些女人穿着的服色都是自己家乡的那一种。当在这么遥远的地方看到了自己家乡的那种让人感觉亲热的服装,“浩尔司…泊加多”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就在“浩尔司…泊加多”因为感伤而流泪的时候,对方那些人中间就走出来了那么一位。这个时候“浩尔司…泊加多”他们虽然是换上了宗主国的战服,可是他们的旗帜还是一直保持着原属藩地的。只要他们走到哪儿,就会把这面旗帜打到哪儿。正是因为这样,当这个人看到“浩尔司…泊加多”他们的旗帜时,她也愣在了那个地方。但是她却比“浩尔司…泊加多”先清醒过来,只听她开口问“浩尔司…泊加多”道:“你……是什么人?!”
“浩尔司…泊加多”见对方如此的问自己,他也正色的开口道:“我乃是宗主国征领大将军的手下,因为有使命在身正要去‘洁云翳’,请姑娘不要挡住我们的去路……”
对面的那一个人听“浩尔司…泊加多”这么一说,她就把眉毛一立道:“混蛋,我问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浩尔司…泊加多”见对方的态度是如此的强硬,他就微笑着看着对方,然后放开自己的马围着对方就走了一圈。等到这一圈走下来,他才微笑着说道:“我是哪里的人,似乎并不是您所能够管的着的事情。我现在只是想向你借一条路走而已,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哼,我凭什么要借路给你走?只要是本姑娘愿意,你就别想过这条路去……”那些女人的头开口说道。
“哦,是这样的吗?我们‘狮王旗’底下的子孙还没有害怕过什么人的威胁,我倒不相信今天的这条路我就过不去了……”“浩尔司…泊加多”听对方那么一说,他便有些生气的说道。(要说这个“狮王旗”,是“浩尔司…泊加多”他们那块藩属的旗帜。这是一句特指意义的话)
对方听到“浩尔司…泊加多”这么一说,她就冷笑着对他说道:“哼,亏你还好意思说是‘狮王旗’下长大的子孙。我还指望你早就已经是别的国家的人了,把我们的家乡给忘记了……”
“浩尔司…泊加多”听对方这个口气,他就更加的确定那些女人都是来自自己故乡的。于是他说话的口气也就委婉了许多,只见他十分温柔的开口说道:“我怎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狮王旗’的子孙呢?无论走到哪里,我和我的兄弟们都会以我们是‘狮王旗’的子孙而感到骄傲。也正是我们是‘狮王旗’下长大的子孙,我们才要让别人高看我们一等……”
对面的那个女人听“浩尔司…泊加多”这么一说,他就继续冷笑着说道:“假如你还承认自己是‘狮王旗’下长大的子孙,就不应该投靠在别人的手下,去忠心的做别人的走狗。而是应该昂起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去走自己应该走的路……”
“浩尔司…泊加多”听对方这么一说,他就昂起了头来说道:“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狮王旗’,也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它,更没有因为任何的原因而做别人的走狗。正是因为‘狮王旗’受到了敌人的践踏,我才要寻找出路来让它重新发扬光大。更重要的是,我是在跟我的恩人走在一起。他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们很多的兄弟。假如我们不能够拿性命来报答他的话,就不配再做‘狮王旗’的子孙了!”
听到“浩尔司…泊加多”这么一说,他对面的那个女的也为他的话所动容。在思想斗争了半天以后,她才开口说道:“既然事情是象你所讲的那样,那就拿出证明来给我看啊!”
“浩尔司…泊加多”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他就指着自己身后一面画着狮鹫的旗子说道:“那看,那就是最好的证明。在获得了恩人的同意以后,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会打着它来证明我们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恩人并没有要收编我们的意思,而是让我们暂时的依存在他们的队伍里面。等到了安全的地带,他们就会让我们找地方修养生息,以图日后的发展……”
那个跟“浩尔司…泊加多”说话的女人听,他说了那么多的话以后,还是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浩尔司…泊加多”见她还没有要让路的意思,于是他就开口继续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要让路的意思,那么我就要不客气了。我们的族人死在外族人的手上可以说是一种耻辱,我是不会让你们被辱没的。所以我就只有亲自动手了……”
那个女将听“浩尔司…泊加多”这么一说,她竟然就笑了出来。只见她笑的花枝乱颤般的说道:“你要是有本事赢了我的话,我和我手下所有的人都任凭你处置……”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浩尔司…泊加多”说着话,他就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往后面退了些许,给自己空出了一点位置来。然后他就挥舞着自己手上的战刀,朝那个女将冲了过去。
那个女将见“浩尔司…泊加多”朝自己冲了过来,她也让自己手下的那些女兵都退到后面去,自己迎着“浩尔司…泊加多”就上去了。这两个人一照面就打了一个难解难分,几是个照面过去,竟然就没有分出一个上下来。
等到打了很长的工夫下来,“浩尔司…泊加多”就在心里暗挑大拇指道:“罢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厉害的女将。今生能够遇到一位如此的对手,简直是三生有幸的一件事情。”“浩尔司…泊加多”一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