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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家父送给你的就留下做个念想吧好歹有一段香火情。”叶子接过玉佩把玩了一会又还给李畅。“对家父的一些举动你是怎么看的?”
“他仿佛有点丢三拉四的数错了钱又丢了钱包下棋也明显不在状态。心里肯定有事我想叶总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一点小事不会使他这样失态。所以我想这件事不会小也许与生的车祸有关。”
“谢谢你。”叶子站起身来桌子上地咖啡他始终没有喝一口。
“不用谢。人死不能复生叶子请节哀这一家庞大的公司还需要叶子支撑下去公司是你父亲一生地心血你也不想断送在你。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交浅言深还望叶子不要见怪
叶子点点头朝两个保镖招呼了一声朝门外走去。
李畅送到门口。
一个保镖朝停在门口的一辆宝马走去手里按动了遥控器宝马车响了一下。李畅与叶子握手告别。
二十米外路边的一辆小车突然启动车窗玻璃已经摇了下来一点亮光在车窗闪了一下李畅心里掠过一丝警觉猛地冲上一步把叶子扑到在地上同时打了两个滚抱住叶子躲在了宝马的后面几乎是与此同时李畅听到了几声枪响接着就是汽车加行驶的声音。
李畅放开叶子从宝马后探出头来那辆车子已经不见踪影了。李畅转头一看两个保镖已经躺在了地上一个胸口中弹一个额头中弹鲜血流了一地眼见是不活了。
酒吧里的人都听到了声音跑了出来朱珠跑在最前面。
“危险!都退回去!快!把门关上!”李畅大喊了一声。陈阳经验老到赶紧把朱珠拉了进去把门锁上。
李畅马上掏出手机拨打了
电话刚刚挂就接到了陈阳打来的电话:“李畅外面怎么样?你没有事吧。”
“暂时没事有汽车掩护千万记住你们不要出来。我已经报了警等警察来了之后才能出来。挂了。”虽然凶手的车子好像已经逃窜但是不能保证没有其他的同伙。
“已经是第五次了。”李畅耳边响起叶子更加疲惫的声音。“谢谢你救了我。”
“第五次?你是说在你身上已经生五次暗杀事件了?”
“自从家父过世以后加上这一次已经生了五次针对我的暗杀事件死了五个保镖。不过动用枪支是第二次了。看来我的命还是很大每次都有贵人相助。这次要不是你反应快对手就真的得逞了。”叶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从车后小心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他们走了一击不中马上撤离。这是他们的风格。”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不知道。”
“警察怎么说?”
“仍在调查中。”
“你也太不小心了前面生了四起暗杀事件你还只带两个保镖出来。是不是公司里也生了什么事?”
“公司里的事也很复杂。你不明白的。”
几分钟之后开来了五六辆警车运腾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遭遇枪击当场死亡两人这么大的案子警察不敢掉以轻心。
叶子身上有一点点擦伤随同救护车来的护士简单帮他处理了一下。吴警官和于警官都认识李畅见他也搅进了这起案子暗自奇怪。
叶子和李畅坐到宝马车里等候吴警官进行询问笔录其他警察在现场进行痕检。街道戒严行人车辆都被拦阻在两端。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把两具尸体拉走了。五十分钟后戒严取消。吴警官问叶子是否需要警察送他回去叶子说已经打了电话有人来接他应该快到了。于是吴警官让其他警察收工回队自己和于警官在这里陪着叶子。
一个小时后呼拉拉来了一个车队从车上下来一大帮子人李畅只认识其中的一个就是赵总。
赵总很焦急他几乎在车门打开的同时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是一路小跑地来到宝马车前李畅第一次见赵总如此失态在棋盘上的赵总总是稳重从容一如他的棋风。叶子和李畅也赶紧打开车门下来现在应该安全了。
叶子握着李畅的手说:“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有事尽管差遣。”
赵总看了看酒吧对一旁的陈阳说:“陈老板这次枪杀事件给酒吧也带来了麻烦我估计短期内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这里是一张十万的支票作为对酒吧损失的补偿。请务必收下。”
两人推让了一会陈阳把支票收下了。赵总说得在理不过十万不是一个小数酒吧损失不会有这么大罢了其中应该含着李畅救人的辛苦费。陈阳也明白这个道理。
叶子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吧李畅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叶子的一句话公司也很复杂。不会复杂到连保镖也没有权力控制的程度吧。
五次暗杀都没有得逞莫非叶子是天上星宿下凡总有天兵天将在暗中保护?这些躲在黑暗中的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第28节、郭麻子的推测
吧陈阳就给朱胖子打了个电话转告这边生的事说了句等我就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了停车的声音。
“李畅还是你厉害这下子西部牛仔真的有了点西部牛仔的意思了。”朱胖子见了李畅把一顶牛仔帽子扔到李畅的头上。“陈阳把那天借来的模型枪给李畅戴上就有那么点意思了。”
赵基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李畅你看看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给酒吧惹来了多大的麻烦。又是枪击又是死人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谁还敢来我们的酒吧?”
朱胖子把赵基一把扒拉开:“去去这里有你什么话?你也像李畅那样试试?那才像一个爷们。”
赵基莫名其妙地看着朱胖子原以为朱胖子有责怪李畅的意思自己再添点火浇点油说不准就可以把他赶走。他在酒吧里对自己总是一个威胁朱珠明显和他亲近多了。没想到这把火把自己燎了个灰头土脸。
陈阳说:“这事要不是李畅才更加麻烦呢如果运腾集团的董事长被人暗杀在西部牛仔酒吧的门口你们想想酒吧就出了大名了。”
“酒吧现在已经出了大名了。”朱胖子把帽子又从李畅头上摘回来“刚才在路上接到消息昨晚郭老六和贾鬼子在门头沟火拼双方损失惨重。”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陈阳问。
“两帮一直就有矛盾郭氏兄弟势力稍大一些。贾鬼子在他们手里一直有点吃憋。上次贾鬼子来到西部牛仔本来是想探探西部牛仔的底细。也在这条街上收点钱被李畅吓了回去。于是就想了个嫁祸江东地主意在与郭氏兄弟的讲谈中把这条街让给了郭氏兄弟而换取另外一些好处。但是郭麻子在李畅兄弟手里吃了亏。又被我点了一把火自然就把怨气撒到贾鬼子身上去了。”
“他们都在酒吧吃了亏为什么不找酒吧找补回来反而彼此之间开仗呢?”李畅不明白这些流氓混混们地做事逻辑。
“这两帮人本来彼此矛盾就很大都是利益冲突。与西部牛仔有什么了不起的矛盾?我们只是小本经营从不惹事也不去触动他们的利益。没道理树立这样一个胜了捞不到好处败了也不好受的敌人何况还有李畅小兄弟在这里谁想动西部牛仔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郭麻子这个人虽然性烈如火。但还算是一条汉子在道上的名声还不错。你看他上次在酒吧里。与李畅赌斗一场后输就输干脆利索。怨就怨在贾鬼子自作聪明阴了郭麻子一道。几件事夹在一起郭麻子自然要找贾鬼子地麻烦。”
李畅嘿嘿一笑道:“朱老大你帮郭麻子说了这么多好话。是不是他托你捎话来着?”
朱胖子神色明显地呆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李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陈阳这个小滑头也学精了。”
“哪里是陈哥的功劳还不是老大你教导有方。”
朱胖子拉着李畅就往外走去到了门外李畅摔脱朱胖子:“这里没有外人现在可以讲了吧。”
朱胖子搔了搔头皮:“郭麻子这次与贾鬼子火拼损失也很大。许多兄弟伤亡也需要抚恤金。所以他希望你能够……”
“是不是要我别管闲事。任他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
“我说嘛跟着陈疯子也学精了。一点就透。”
“不会还来西部牛仔收保护费吧?”
“他敢!”朱胖子眼睛一瞪随即笑道:“有兄弟你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再来了。”
“他用得着来征求我的意见吗?是不是有点搞笑?当我是什么黑社会老大吗?”
“他还真的有这么点意思。上次一战他已经把你看成平起平坐的对手了。郭老大眼高于顶能这么看得起你也是异数啊!”
“我该怎么表示?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算了我才不想与他打什么交道我也不多管闲事。你告诉他们其它的事我也管不着这条街嘛还是转告郭麻子就别打搅了我喜欢安静。”说着李畅转身进去了。
又不多管闲事又不让打搅。这话两头都可以听。朱胖子一头雾水地看着李畅离去的背影。
实际上郭麻子晚上把朱胖子请去很是好酒好肉加美女招待了一番然后就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并隐约地表示也有朱胖子的一份好处。
朱胖子要在道上混郭麻子这样的人自然也不想太得罪既然郭麻子低声下气软语相求现在他打败了贾鬼子这一带地势力就是他最大了。朱胖子犯不着为了其他小老板得罪郭麻子何况他也没有把这条街道看成是自己的势力范围。
对于郭麻子探听李畅底细地意思朱胖子把李畅的本事夸了个天上少有地上全无。可是后来聊了半天朱胖子才现对方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是想打听李畅的背景。
李畅的背景朱胖子也不知道。不过这难不倒心眼活络的朱胖子。
于是通过朱胖子断断续续、点点滴滴、遮遮掩掩的信息堆积郭麻子得出了这样一个印象。
李畅某个神秘家族出来历练地弟子武功高行事低调平时不愁金钱对职业没有特殊要求对赚钱没有特别爱好对女色没有特定对象。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酒吧服务生没有见过这么牛的酒吧服务生。要是换了别人有这么一身本事决不会来做服务生这种低薪、高劳的工作。所以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尤其是现在他好像与运腾集团扯上了关系并且还救了运腾集团薰事长的性命。
郭麻子知道某些神秘家族虽然在江湖上声名不彰可是其势力之庞大根本不是他这种小小的帮派可以比拟的。
比如萧剑。这大多数人的眼中只是一个传说中地存在。可是郭麻子知道确有其人。
因为他吃过苦头。
于是他给帮中上下布了一个特殊的命令。
第29节、叶子醉酒
让我来吧。”王洁刚从李畅手里接过托盘踌躇了“送给谁啊?”
“七号桌。”
“那么七号桌在哪里?”
李畅哭笑不得地从王洁刚手里又一次接过托盘往七号桌走去。
自从上次王洁刚缠着李畅拜师未成之后几乎天天晚上到酒吧来义务帮忙特别是碰到李畅要做的事情每次都要被他从中间拦截。但是王洁刚确实不是一个做服务员的料子缺乏耐心和观察力每每又要李畅去收拾他惹下的烂摊子。
就比如桌号吧王洁刚从来就没有记住过每次送东西不是把六号台的东西送到8台去就是把十号台的东西端到六号台来了。
李畅曾三番五次请求他不要再来帮倒忙这下王洁刚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并且潜心学习刻苦钻研至少明白了在送东西之前要问明白桌号和位置这样混淆桌号的事情就生得小了。
李畅拿着空托盘往回走的时候听见酒吧门口风铃响马上就把托盘往王洁刚手里一塞迎了上去。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很朴素的年轻男人戴着宽大的墨镜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脸颊的下部。
晚上戴墨镜?李畅第一感觉就是来了一个神经病。
墨镜男看见李畅摘下墨镜对李畅眨了眨眼睛又戴上了。李畅几乎笑出声来赶忙把他带到大厅深处通往办公室的过道上地一张桌子。这里人少。
“你在搞什么名堂?”李畅待来人坐下后哭笑不得地问。
“没办法。不这样出不来。”叶子摘下墨镜放到桌子上。“给我来十瓶啤酒。”
“十瓶?你要干吗?请客吗?”
“怕我付不起帐吗?惹火了我把你这个酒吧都买下来。快去快去是兄弟的话过来陪我喝一杯。”叶子把一叠厚厚地钞票扔到桌子上“这些钱够了吗?”然后又把手腕上的劳力士摘了下来“再加上这个。总够了吧?”
李畅凑过去闻了一下:“没喝酒啊!”
“去去我要是喝酒了还跑你这里来干吗?”
李畅来到吧台对朱珠说:“大厅麻烦你先招呼一下我来了个熟人得陪陪他。”
“你去吧人不多我能应付得了还有张姐呢。”
赵基插了一句:“工作期间不得陪私客你知不知道规矩?”
“他是吗?算了。我自己跟陈哥解释吧。”
李畅开了两瓶啤酒送了过来先给叶子的杯子倒满了。然后再给自己斟上。
“一定想喝醉吗?”李畅问。
“想喝醉。可是我天生酒量太高喝醉不大容易。可能是遗传我老爸的酒量也是千杯不醉你陪我喝。酒吧里的酒够吧?”
“行行我陪你。我一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