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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翼术师?拓拔的吃惊被涌来的火浪打断,烈焰不断冲击少女建立的灵护,似乎永无止境一般。
顿时,拓拔觉着火焰中有什么东西冲来。他刚召唤出自己的巨剑,就与一团坚硬的东西相撞。火焰消失,显露在他面前的是满脸刻满赤**印,长相狰狞的类人生物。
这是。。。。。。在监狱里的那个东西!
拓拔使出全身力气,用剑将拿东西击退几米。
随后他一跃而上,采取落地式的攻击。遗憾地是对方的反应要快上许多,令他只在地面上留下几道裂痕。之后,那东西不断朝他冲来,双方过了几招后,拓拔抓住一个空隙,将雷之灵力附于剑身,成功令对方陷入短暂的麻痹中。
这时,少女召唤出一股水流将那东西包围住。
拓拔退到她的身边说道:“趁快走,‘定律水晶’对攻击性魔法的束缚还不能解除!”
“通过系统申请呢?”
“今天系统维修,所有的申请都没法——”但猛然冲来的风暴将两人重重甩在一旁的栏杆上。倒地的拓拔用巨剑支撑起来,发现那怪物已然挣脱束缚,而那名少女则陷入昏迷中。
指望城中护卫能赶来不大可能,而逃跑的话,她。。。。。。
危急之中,拓拔催动起体内的另一股力量,紫色眸子也开始泛起绯色的光芒。此时,那东西再度发起攻势,无数烈焰化成几头火龙,张开血盆大口,几乎侵占了拓拔的视野。
但黑色的巨剑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切开,火焰刹那间幻化成紫色,逆转向那怪物冲去。
同时,绿衣少女也醒了过来,在有些模糊的视野中,紫色火光几乎占据了一切,而拓拔半跪在地的背影也映入眼帘。而一颗红色烈焰像颗星星般冲破紫火的包围,消失在远方。
少女勉强站了起来,向那黑色的身影走去。警笛声从四面响起,护卫的身影也出现在街道的另一头。几架直升机已盘旋在两人上空,似旁观者般,冷漠地看着下方紫色炼狱的情景。
一小时后,在帝都中央的议会大厦顶层,一名身着黑色正装,看上去约是二十几岁左右的男性叼着根烟,碧蓝色的眸子眺望城东的方向。因方才事故而陷入慌乱的工作人员,路过时都不免朝他瞥上一眼。
不仅是因他颈间的蓝色痕迹和尖尖的耳朵,还有那张俊秀的样貌,若不是正装的颜色,许多人可能把他当作血脉尊贵的上等贵族。但这一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
“明箫!”男子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回过头才发现是未来王位的继承者——慕容宇辰
“王子殿下”韩明箫向来者恭敬地鞠躬。
“喂,那么拘束干嘛?才一段时间不见。”慕容宇晨笑道。
“若我没记错的话,恐怕都有一年了吧。”
看似友人的两位就这样闲聊起对方的近况来,不过很快话题就转移了。
“说来,刚才在投票时,那几名议员的表态令我们都愣在那儿了。他们不是最反对那项法令吗?”
“世事无常,或许他们的观点变了也说不定。”明箫表现地对此毫不在意。
“但你族人的利益都被这法案限制了也不在乎?而且按照我们的计划,可能还会对这些法令的内容有所添加。”
“若这样的结果,是让这片大陆上的各族最终受益,那我本人也没有什么可反对的。”明箫笑了笑,“但若并非如此的话,我想我会尽一切力量反对。”
慕容宇辰听后若有所思地一笑,意味深长道:“果然呢,这才是我认识的未来水族族长。不对,应该是爵位的继承者。”说完,他看了下自己的行程,与明箫告别。
而当明箫见其身影消失后,鄙夷与不耐烦的神情在他脸上稍纵即逝。
他的视野继续透过玻璃,遥望至窗外的世界。夜幕降临后,各色灯火掌控了一切,彰显帝都的奢侈繁华。魔法和科技共同铸建了这座城市,还有这片被称为“上界”的赫文大陆。与其隔海分离的是翼灵上古的家园,如今被视为“流放之地”的“下界”赫尔大陆。而明箫他的家乡——镜中世界,亚特兰提斯,则处于两块大陆的中央海洋。
这一切构成了所有人常识中的翼界。
可明箫知道,常识,只是世人熟知的假象。若他们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又将如何应对呢?
此刻,他感应到自己等待的人走出了会议厅。仅仅他一道警告的眼睛,就让那几名议员乖乖地朝自己走来,心中还期冀这不是他们大祸临头的时候。
而在远方,又一股浓烟突兀地伫立在帝都之中。
2。
而位于帝都城东的风府里,重伤昏迷的拓拔躺在其中一间房中。在他的脑海中,是片伴随死亡的熊熊烈火,他看见自己无助地呆在原地,看着自己曾今的家在场空袭中化为灰烬。而他的母亲,也永远长眠于此。而自己满身是血。。。。。。
“小寰,小寰!振作点!”他的大哥当在了那片火海前,一直摇着陷入呆滞的自己。
“小寰,醒醒!”记忆中的声音,令他顿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
“喂,你别那么吓人行吗?”
“郎溪。。。队长?”拓拔四下一看,才发现自己在一个装饰古雅的房间里。
“你这是在风府,”之前与拓拔在街上相遇的少女走了进来,郎溪见其立刻起身准备敬礼,但对方用手势止住,“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做噩梦了?”
“我。。。。。。”
“馨瑶小姐,您现在应该去晚宴了。公爵他们恐怕已经准备好了。”郎溪见状说道。
“说的也是,那这里就辛苦了。”
这个极为短暂的再会就此结束,留给拓拔的则是一大堆疑问。
“馨瑶小姐,她就是去世的公爵夫人与公爵结婚前生下的女儿?”
郎溪点点头,但明显不想多提此事。
“你自己多休息,小姐说你今天可以在这里留宿。”
“不了,我过会儿就回去。”拓拔的决定似乎让郎溪有所放心。待他离开后,拓拔的眼前又闪过曾往的画面,忽然,今日遇见的怪物引起了他的疑虑。似乎这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东西。
另一名当事人,馨瑶,如今在侍从的伴随下来到了餐厅。一张木雕长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其中留出的通道,则站满了待命的仆人。
坐在上座的中年人见馨瑶来后,便用银勺敲了下餐盘,以作上菜的指令。馨瑶坐在了风璃诺的旁边,而在她们对面则是与公爵相谈甚欢的韩明箫。
“姐,一年不见了。亚特兰提斯那边还好吧?”
“嗯,你放心,他很好,我离开的时候都在学走路了呢!”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风璃诺说完,脸上露出安心温柔的神色。不过当公爵的话题转移到今日的法案投票之事后,她立刻换上一张扑克脸。
“我听说这条法案竟通过了,亚特兰提斯方面的反应如何。”
“父亲和长老们已经开始着手处理此事,我也在和其他议员交涉,看能不能在修订商讨期把这道法令否决。”
“可是我听说过国王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对地方宗教进行改革。”馨瑶也加入到谈话中。
“不过这样超之过急的法案,只会引起我们的反对。你说对吧,诺儿?”
不经意间,话头直转向风璃诺。但她随即以不太清楚政事为由,让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来。
晚宴就在令诺儿感到稍稍忐忑的氛围中结束了。正当她用完餐准备回去休息时,却被明箫叫住。
“诺儿,我有事要跟谈谈,过会儿我来你房间找你。”
“不了,”诺儿想也没想就回绝,但见自己父亲的脸色,于是连忙补充道,“我还要准备出行的行李。等会儿在花园走廊见如何?”
在诺儿走后,公爵似乎有些为难地说道:“哎,这丫头还年轻,对当年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
“公爵您别这么说,如果她对我忽然热情起来,我也觉得不太习惯。”
“哎,明箫,你就别装了,其实心里面巴不得诺儿粘着你吧,在亚特兰提斯的时候可没少听见你打听她的近况。”
“馨瑶,你也就别在公爵这面前揭我短了。”明箫苦笑道。
“还在喊我公爵,明箫,我们的先祖算的上是同一血脉,我与你父亲也是至交。现在加上三天后你就正式封为子爵,称呼也必须改口了。”
“是,您说的对。”这幅其乐融融的景象,令旁人不禁感到温馨。而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谈话的诺儿却神色凝重,直至自己的父亲离开时,她才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箫在晚宴结束后,则直接来到约好的见面地点。银色的月光挥洒在花园中,蓝色幽茉朝月盛开,点点碧蓝的光辉让整个花园变得十分梦幻。
恰在此时,准备离开风府的拓拔也来到花园走廊,正好遇上抽着烟的韩明箫。拓拔的视线与明箫短暂交汇,随后移开。当他快要走到通道尽头时,却被明箫叫住。
“那边的小兄弟,”明箫熄灭烟头,“你是新来的护卫吗?”
“是的,大人。”拓拔只觉得这个声音像在哪儿听过,霎时,他回想起街道马车中与馨瑶相谈的声音,加上他从其他护卫听到的言论,那这人便是诺儿小姐的。。。。。。
“诶,尘寰,你怎么在这儿,不用休息了吗?”风璃诺也碰巧出现在他的面前。
“哦,小姐。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所以准备回去。”
“这样啊。。。。。。那正好,我姐她,也就是与你在事故现场遇见的那位,她需要去趟城东的若熙街,麻烦你先陪她一段时间,到时候郎溪回去接她的。”
拓拔答应后便在诺儿和明箫的注视下离开了。而明箫若有所思地打量拓拔高挑的背影,忽而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弧度。
“有事请快点说,我还要回去收拾东西。”诺儿不耐烦地说道,并与之保持一段距离。
不过明箫来到诺儿的面前,态度也不再那么文质彬彬。
“收拾东西?是去联系那些议员继续对那法案投支持票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无话可说。”诺儿把脸撇到一边,有些不敢直视明箫犀利的眼神。
“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什么原因。”
“别装蒜!”明箫语气中的威慑力令诺儿全身一抖。
“既然你那么神通广大,那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她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于是转移话题。
“一开始我是不太明白,不过刚才的那人,叫尘寰来着对吧。他那紫色的眼睛就够说明问题了!”
“那从你的利益出发,不是更应该感谢我做的事?”
明箫见诺儿这般的大无畏,脸上的表情由意外转而变为新奇。他的语气也变得平缓起来,略带调侃道。
“诺儿,你是想推翻慕容家的统治吗?”
“没错。”
“荒唐!”
“这没什么荒唐的,韩明箫。国王想消灭其它种族势力已是计划已久,就算这套法案被否决,来日他们也会提出另外的法令。而我的办法,却能为你永绝后患,你该感谢我才是。”
“你想利用仪式,想靠那个‘替补者’来帮你推翻慕容家。但仅凭你的力量,无疑是以卵击石。”
“所以说我才要把你逼上绝路啊。凭你‘守护者’的身份,以及在各个上等贵族与亚特兰提斯的影响。而且这不是属于你们备用计划的范畴内吗?”诺儿语气轻松,似乎这都是一场游戏。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这样做无疑会导致战争。再且几个议员而已,你觉得我会无法阻止法案?”
“那我就看看,是你的人脉有用,还是我风家现有的威望有用。别忘了我能给那些人的好处比你要多得多。其次你们不也预料在仪式后期,爆发战争的可能极大吗?”诺儿冷笑着抬起手,抚摸了下明箫的脸颊,“而且,这条法案也不会通过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通过。”明箫狐疑地看着诺儿。
“因为我是你妻子,至少要相信我不会做出损害你和亚特兰提斯的利益。而且最后我选择哪边都是死,还不如趁此彻底保证小泰的安全。。。。。。你也不想看见我死在慕容宇辰的手里吧?”
“这时候倒愿意承认你是我妻子了?”
“那是既定事实,我也无力反对。但我还是不会原谅你。”诺儿甩下这句狠话后离开,留下明箫独自停驻于走廊间。他望着陷入云层中的幽月,有些疲惫地点亮另一根烟。
一阵风不合时宜地掠过,令明箫回头看去。不知何时,走廊上已站着名蓝色衣物的男子。
“雷鑫,你令人将那叫尘寰之人资料全部收集,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而当事人此时正身处繁华的若熙街夜市,不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在他前面的馨瑶则饶有兴趣地逛着,忽然转回头问道:
“我听说尘寰你被选为诺儿的陪读护卫,在翼兰学院上魔剑士的进修课程?”
“是的,馨瑶小姐。”
“直接称我馨瑶就行,小姐这词听着别扭的。”
“但郎溪队长会——”
“那边我会去说的,他那死脑筋的习惯也该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