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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带来相机出去游公园,省城真不愧是省城,以前文斌以为十里长街算长的了,没想到什么美华路,由水路,龙成路,英传路,明玉路,都长的那么离谱,那公园里更是游人如织,行色悠然,三人直呼进了天堂了,满世界的照相,到公园山顶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叫宦波的,说要为他们导游,也怪三人没见识,竟然相信山顶还会冒出导游来。三人不知是假,苦于没有人带路,又见其相貌不丑(心素语),也就在他陪同下游,发觉时一大色狼的时候,文斌早想骂人了,幸亏两女劝了才忍着,只恨自己贪小便宜,乘他还前面指手画脚的时候,文斌带领两女从后面逃了。心素说有东西要买,于是三人相约去逛街了。
此后,再没有什么大事情,暂且不表。
第二十四章 劫后余生
星期三的时候,武功突发短信叫文斌去送他,文斌问他去那
里武功却不肯说,到文斌见到刘怡和武功手拉手站在那里,一见面
武功就说:”我们搞对象了。“说罢两人先笑了起来,文斌也笑,心
想她们会幸福的。
两人竟然约了要去见刘怡的家长了,文斌心想缘分来了的时候
,速度快得像中国男足丢球的速度。
高考终究还是来了,是日,文斌和心素竟然分布着同一个学校
同一个教室考试,两人提起做了庆祝自是不免,只是没想道沈雁双
会给自己打来电话加气,从知道他是自己亲生父亲也就没在给他过
电话,他还是打到姑妈家找到自己的。心里总不是滋味,自己平时
还是用一个陌生的号码不是给沈阳双打短信,给文丛发短信,想到
他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打来的,没什么感激的,要是以一个父亲
的身份打来自己会不会接还不定呢?其实文斌就是一个倔强的人。
又接到武功和刘怡打来的电话说,双方家长同意了,很快两人就要
结婚了,文斌的心里又被喜悦充满了。想刘怡终于还是想通了。
”经历一次高考是失败,经历两次就是失败中的不幸了“文斌也
看当年的文章竟然是”论中国的教育体制“,于是想起了上面的这句
话,不知道那个高五的今年第三次高考,结局会怎么样,于是将那
个高五的人的故事改编了一下写了进去,又引经据典,细数中国教
育种种不公和腐败之处,倒也恢弘跌宕,气势磅礴,一时间没想起
反文这个词来,文章里全是对中国教育的弊病提出的自以为是的良
方。接下来是数学,理综,英语。四科考完是时候,文斌和心素都
不想别人那么的疲惫,两人考完就邀请真姐出去玩。
有人做过统计,高考经济是中国经济活动中利润最丰富的,什
么尺子,2B铅笔,什么营养品,都被打上了高考专用,价格暴涨,
大家都愿意为学生买补品,仿佛将死亡人的对待,想出钱高升,家
长都认为高考考得好这辈子就中了新科状元了,可经历过高考的人
都知道补品怎么补都没有用。出租车司机都笑得合不拢嘴,可惜的
是高考几家欢乐几家愁,愁的总比欢乐的多,接下来是填志愿。
”我怕我的文章会被评为反文。“文斌和心素这么说的时候已经
是高考完的第二天了,心素说:”你写了什么?你怕什么?我的题
目是劫后余生。“”你将高考比作一个劫,好,真的好,我不是捧你
,真的好,可是劫后余生,生在哪里?“”你从你妈那里生,生在地
球上了。“自从高考完的那天心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幽默在
她身上体现了出来。文斌也为她高兴,笑了起来。心素又打电话给
父母为自己选了一下专业,至于学校两人早商量好了。”你不打电
话给你姐姐吗?“心素想了想还是问了句。
文斌道:”不用了。“一面又想起文丛,沈雁双来。文斌其实并
不恨他,只是某些东西还放不下,给文丛发了个短信过去,和心素
去了那个房东家把房子续住,老太太满以为文斌高考完就会离开,
没想到还继续租,只合不拢嘴,说小萌要回来了什么什么的,二人
怕她要选女婿,说了两句早逃了,又跑以前的渔场那里去玩了下,
那老板见了文斌,生拉活扯的请二人吃了顿饭,祝福也说了很多句
,当然免不了以后要多照顾他,让二人飘飘然了,仿佛已经是一个
天之骄子的形态,殊不知大学对他们来说还太遥远。
所谓的填志愿很多时候都是家长在填。“学校要求他们报北
大,可他们想要读香港中文大学,刚一受出口,学校就列出了考北
大的诸多好处,意思是考香港中文大学没什么好处,可以给他们发
奖学金,最后甚至有老师三天两头的找他们说话。”文斌没想到柳
贤会打电话给自己,更没想到报了太城一中一个这样的内幕。“你
被开除也许还是幸运的啊。”“怎么会啊,我今年又考不上北大?”“
可你总能考上一个好的大学的,你不知道太城一中今年考的特别差
,考上个大学的学校就会拉他们出去到处发表讲话。”“不说考的有
好几个清华北大吗?撑起来不就行了。往年还不是这样的。”“本来
是,可教育局今年上来了一个新的局长,就是为了你上次报上去的
那个数据发了话:‘要看太城一中下层学生考的如何,恩,这些我也
是道听途说的,别太信了,对了,就这样吧,先挂了。”“别挂,你
准备报哪里?,李民,苏同,还有那个高五的怎么样了?”“我啊,
只能报个专科了,李民苏同上来二本没有问题的,那个高五的根本
就没有参加高考,还报个屁。”“什么?”文斌听了,像被雷击了似的
,一脸的不相信,起身一不小心讲徐大妈早上送来的血旺碰翻了一
地,猩红猩红的,气味也难闻至极,文斌突然想起上次住院时滴入
自己身体里的血浆盐水,身体感觉被人紧紧的勒住了,待到柳贤说
要挂电话的时候,竟没明白这消息真与假,全没听见柳贤说了什么
就挂了,起身找拖把来想把地下弄干净,可直到地板上全是血污,
心里越发难受了,恶腥上头,似乎有将胃都要吐出来的势头,直到
感觉胃里什么都不剩,抬起头来一看满地更是狼藉,忍不住又干呕
起来,酸水从嘴里如溪流下,忙坐起来,找了毛巾擦了一下,回来
照镜子,脸色苍白如纸,吓了一跳,那一瞬间有种错觉:似乎要走
到生命的尽头了,想自己父母双亡,纵使亲生父亲还在,却有父认
不得,有家归不得,高考结果也扑朔迷离,不禁更是悲伤涌上来,
命运是多么的捉弄人啊!啪地甩了镜子,头昏脑胀,不消片刻,意
识逐渐的模糊,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的
停止思考,有个小女孩在他前面奔跑,喊道:“你来追我啊。”他知
道那是那个小女孩,道:“别别跑太快了,小心摔了。”“你追不到我
的,来啊,大笨蛋。”文斌追了上去,打作一团。。。
“你说我们可以永远这样玩下去的吗?”
“当然。”
“可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好怕没有你陪我玩的日子啊,你知
道吗,大人们不懂我们的事情,我妈妈说不准我在出来了,她说我
身体不好,可我还是跑出来了,你明天回来送我吗,你点头了,好
,你点头了就不准骗我,来我们打勾勾。”
第二天的时候,女孩还是要走了,文斌什么都没有说,那女
孩突然挣脱了她父亲的手,跑了过来:“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们还
会见面吗?你说过要用贝壳为我做小房子的,你骗人?”他再也忍
不住说:“我没有骗你,可今天早上被我姐姐看见了,被她抢去了
;他回去看你的,那个小房子我一定会为你弄好的,我会去听你唱
歌,回去听你弹琴。。。。。”可那女孩已经上车了,看着滚滚而
去的灰尘,幼小的手在空中挥舞起来,像拼命的想抓住空气似的,
待抓到一只手的时候,正高兴,却传来了话语:斌,你醒了。
他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眼泪婆娑的心素,四周看了看,自
己怎么会躺在医院了,定时心素他们送自己来医院的,这个不争气
的身体。心素说:“斌,我去的时候你昏倒在地,还好现在没有事
情了。”也没有抽回手,任由文斌抓着,到王天民,武冰也赶来的
时候,病房里的眼神都是关心了。文斌念起父亲来,阴阳两隔,永
生不见。不禁哎的轻叹了一声,眼里沁出泪来,抬手想去拿杯子,
盐水瓶还在空中吊着,痛的啊的一声,心素扑了过来:“斌,想喝
水你可以和我说啊,你这样了就不要乱动了。”“恩,下次一定和你
说。”心素脑海中回想起真姐的话来:文斌对你真好,明明自己有
事情却又怕你痛楚,不肯和你说,只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唉我怎么
遇不到这样的人啊。。。。心想你那次和我说过嘛。
文斌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两天后就出院了,医生说是忧伤
过度,又加以前脑部受过伤,稍一多点想法就会脑部缺氧,出现昏
迷症状,众人安慰起文斌来,叫他不要多想,可谁也不明白文斌真
正的痛楚。他不肯说,自然也就没人明白了。出院后的第二天,文
斌和心素就相约去上网查资料,报考时间也快到了,在顺便看一下
答案。
两人没想到会在半路上遇见方凤凤,但见她肩挎一个旅行包
,一身牛仔服装,颜色灰败,尘埃满面,脸上再不见往日的白皙,
代之以黝黑,把两人吓了一跳,想排名太城一中前十的美女怎么变
成了这模样,一时竟然忘了她离家出走的事情,拉了去吃饭,一路
说说笑笑,两人和她只问近况如何,待到饭菜上来,心素问道:“
你回过家没有?你家人担心死你了,对了,怎么不见李秋灵。”方
凤凤道:“心素,你没看见我面黄肌瘦的了,风尘仆仆的你还不让
我吃顿好的。”说完煞有其事的有筷子夹了快菜放进嘴里,用手支
了头,微睁杏眼,启唇道:“故事情节呢是这样的。。。。。”两人
想不到她酝酿了这么久就整了句这样的开场白,顿时笑做一团,尤
其是心素更是用手捂住肚子笑个不住,骂道:死妮子,又耍我们。
两人早闹做了一团。文斌忙问道:“当时情况怎么样?从实招来。”
方凤凤道:“你武文斌是太城一中出了名的冷人,真是见面不如闻
名,想必是心素的功劳了,不知道两人可有进展。”文斌没想到她
会提起这个问题来,想起心素上次在真姐家的话来道:“我们仍然
是朋友啊,你以为呢?”说完就看向了窗外。心素想着斌会说
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可没想到他说自己只是他的朋友,脑海里轰了
下,翻脸看向外面,许久没有说话,文斌也觉出心素的异样,隐约
明白点,可明白有什么用,以目前自己的处境,拿什么去爱他啊,
一时三人都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方风风打破了寂静:“你们不想
知道我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吗?”心素和文斌忙说很想非常想。方风
风扯了身上灰败的牛仔衣,像是弹了弹灰尘,漫不经心道:“其实
这几个月来,我去了很多地方,像海南的天涯海角,湖北神龙架,
广州,陕西,黑龙江,内蒙古,其实最有意义的是去塔克拉玛干沙
漠,我们一群原先互不相识的人,在网上结识的,大家都想走遍中
国的每个角落,于是大家就带了一点路费,至于吃的住的费用,大
家就靠在路途中打工得来。沙漠上的那种酷暑非常人所能承受的,
而晚上又奇寒刺骨,我们中间有一个才走到沙漠边缘上就受不了和
家里面要了路费回去了,随州行程很多人都回去了,说实话我也想
放弃了,可是有个瞎了眼的小男孩在他母亲的陪同下和我们一直在
走,他都没放弃,我想我怎么能放弃呢?最后只剩下了七八个人,
当时我们还号称沙漠八虎。”说完了方凤凤笑了笑,端起桌子上的
茶水呷了一口,见两人一副神往的神色又继续道:“什么沙漠八虎
,不过是鼓舞士气罢了。沙漠是世界上最无情的恶魔,她随时会吞
噬人的生命,后来我们遇上了一个商队,他们的车坏了,出去几个
人找人来修车,剩下的人在原地等,可是就那么一天天的等了下,
四天之后那些人还没有回来,眼看着食物吃完了,水也喝完了,有
一个人就死了,说了你们不信,后来几天他们滴米未进,滴水未进
,两尿液都要拿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