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坦白说,大妖自然也不是不死之身。给人一枪崩中脑瓜子,照样死翘翘。
可大妖背后却有跃虎这么庞大的一个组织,又怎会是轻易能被杀的呢。
戴修再明白不过,不给这些老外一点颜色看,他们就不晓得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他沉静的琢磨一会,林离那边的事,其实多少有些令人胆怯。
几大道门的斗争,他们要是给卷进去,多半没什么好果子吃。
可说穿了,他们一来欠林离天大的人情,各自一条命加一个庞大的基业,这难道还不够大吗。
再说,又还有仙丹药水的诱惑。
他们大妖能在老外面前显摆,在林离和无为观面前,就只有泪奔找墙角画圈圈的命。
有人情,有好处,有威胁,三点结合在一起。哪怕北海这边打得硝烟四起,他们也得过去。
中国这边很晚了。
冲青子默不作声的看着观门师兄弟和弟子。
不多,但每一个都是一流修为。
有位师兄低声说:“观主,我们这样去北海,妥当吗。”
“那是林离和松涛观他们的恩怨,我们没必要卷进去,坐山观虎斗就是了。”
“就算林离打死了松涛观,也不敢再对我们下手了。没必要向他卖这个好。”
冲青子笑了笑,这位师兄看到了一部分。松涛观若被打死,那么三大道门就只剩三清。除非三清吃饱了没事干做些犯忌讳的事,不然上边绝对禁止林离再对他们下手。
但只看到这一点,还不够。冲青子睿智笑:“不是卖好,不是结交,是我们和松涛的道门恩怨。”
“再说,你们以为上边禁止林离对我们动手。他就真的不敢?”冲青子说到这,就苦笑不已。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这么蛮横这么强势的家伙,偏偏这家伙还有很强大的实力。
他平静的扫视众人:“记住,我们不是松涛观,我们要做什么,要光明正大,要堂堂正正。只有这样,上边才会喜欢我们。”
也不管别人理解不理解,冲青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三清和松涛有仇是铁定的,三清又摆在显赫位置了,要打松涛,不知道就算了。
知道了还不出手,上边会怎么想。反正换了某些人一定会这么想“哦,原来三清连仇人都肯放过,就为了某些野心,那么三清的野心有多大”?
有京鉴天在前,不敢引起任何的猜忌呀。
冲青子不动声色的率领众人悄然潜出三清观——他又不是二傻,怎会不知道观门有别的道门的卧底。
所以他收到消息,很平静的悄悄挑选了绝对可靠的人,再悄悄的潜出去。
一路驾驶汽车,开出了不到几十公里的路程。
冲青子的电话突然在平静的夜中惊悚响起!
电话那边,是一个陌生声音:“冲青子观主,你好。我想你一个忠告,最好不要急着立刻去北海。”
“你可以明天去,后天去。现在去,对三清观没有好处。”
冲青子平静,看了一眼诧异的其他人,再看看窗外黑漆漆。眼神中着实有些惊悚:“你是谁。”
电话那边有人笑了:“我呀,刚刚喝了水,有点高兴的人。”
“你以为自己和林离做得很隐蔽,林离在英国救醒你儿子,你以为别人就不知道?别傻了。”
“哦,说来也对,你要不去,上边会认为三清观薄情寡义,不可大用。”
冲青子眉头深锁,上次林离在英国的那些日子,孙少希被送到英国去,隐秘的治疗好了。
这件事,知情者寥寥无几。
电话那边的人哈哈大笑几声:“你不会想不明白吧,松涛快完了,三清一枝独秀。你这么急着过去,上边会不会觉得三清和林离混在一块,势力太大了呢。”
“势力太大,恐怕有人要被揍一顿。我敢跟你打赌,被揍的一定不是林离。”
“可不去又薄情寡义,唉,我都替大师你感到左右为难了。”
冲青子一转瞬间,眼神锐利,迅速敛去。
“要不,明天再去?既周全了人情,上边也乐得看见这样的局面。”
“我猜,大师你一定想得比我清楚。”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废话了。”
冲青子冷冷的沉声道:“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冲青子琢磨良久,突然沉声道:“调头,回去!”
汪新扬微笑,把这支手机往垃圾里一扔,舔舔雪糕,惬意:“嗯,真甜。”
“鉴天观不通电话网络,一两天内赶不来。”
“跃虎身在海外,一时也赶不过来。”
“三清观想清楚,明天才来!”
汪新扬打了个饱嗝,返回车上,细心得很认真的低头擦拭衣服上的雪糕汁。
嘴角牵出来的笑,残忍得可怕。
第四百七十四章 死的那个人,姓潘
小米和小苏苏一块儿在说着什么,小米有点魂不守舍,时不时往阳台望去。
大坏蛋大色狼,为什么不理人家了呢。
真讨厌,人家好不容易才求得爷爷答应过来呢。
讨厌讨厌讨厌!
小苏苏猥亵的勾勾小米晶莹得宛如透明的肌肤:“小妞,你是我的人,不许看别人哦。”
“我都要做他的一夜情的情人了。你呀,除非做他的小小小老婆呢。”
小米小脸绯红,和坏笑的小苏苏打闹起来,一时也显得青春洋溢。
张小飞在对面的屋子里,痛苦纠结,一个劲的撞墙:“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反正是了无生趣了,死了算了。”
勾陈溜达过来,递了一把锉刀给他:“想死,就别拿枕头垫着,拿去死。”
张小飞愕然拎着锉刀,气急败坏:“没点同情心!”
勾陈一边说话一边摆换造型:“不是我……没同情心……是你……没泡妞……能耐……还泡两个……这叫……自作自受!”
看这位主儿自恋的在镜子前连续摆换造型,张小飞恶心得直扑厕所!
看起来,好象每一个人都有自个的事要做。似乎没有人把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当做一回事呢。
阳台上凉风吹来,多少有些舒服。
林离亢奋的把脸凑到小青肚上:“斜特,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怎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小青摸摸肚子,气得掐了他一下:“你傻呀,这才多久呢。”
“是哦!”林离傻呼呼的摸摸脑门,又高兴起来:“嘿,我真的要做爸爸了。听说小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跟小老鼠似的。”
小青大怒:“你才跟小老鼠似的呢。”
有这么说自家孩子的,简直大大的坏了。
林离赶紧道歉,小青妩媚的瞄他一眼,扑哧笑:“你就是傻呼呼的。”
“对了,真的没事吗。”小青流露一丝担忧之色。
林离摆摆手大剌剌,胸有成竹:“没事,都是一群小老鼠,非要跑来找刺激,也就随他们了。”
谈起正事,林离就一点都不傻了。
小青看着身边的男人,不知哪根筋不对,死命的咬了男人一下,气鼓鼓:“真讨厌你。”
“你爸妈,没事吧。”她一转念又问。
林离转过脸去,神色阴沉沉一转瞬,转脸一笑:“没事,对了,你和许解不是要拍电影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小青眼中波光流转,靠在林离肩上,眼中的担忧始终挥不去:“还不错呀,算比较顺利呢。你肯定想不到,我们找了哪个大导演。”
小青叹了口气:“做制片人好累呢,以前都没什么感觉。现在才知道,制片人是最劳累的,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做。”
“前期,后期,拍摄,统统都少不了制片人。”
说是这么说,其实那很令小青有成就感,她是有些事业性的女人。如果不是有身孕了,她一定还是乐在其中。
林离笑:“责任大,权力也就大呀。”
小青点头:“那也是,以前许解和我都以为导演才是一部电影成不成功的主要原因。其实,我们都错了。”
“制片人才是一部电影成功和失败的关键。”
“一部电影,最重要的不是导演,而是制片人。”
林离瞠目结舌,他受许解影响,深深滴转变为喜欢电影幕后工作者。可他绝然没想到,制片人居然有这么重要——以前许解好象说,制片人基本等于大管家呢。
小青笑:“才不是呢。”
想了想,总结了一句话:“导演是一部电影的灵魂,但制片人是全部。”
“全部?”林离吃惊。
“不然你以为呢。”小青瞟他一眼,耐心解释:“制片人和导演在同样名气和地位的情况下,制片人一定比导演重要。那些顶级大导演,别看他们名气好象很大,可他们有一半的业内地位,都是靠做制片人和监制得来的。”
“一个好的制片人,比好的导演难找十倍,权力也比导演大十倍。”
林离懵了:“没这么重要吧?”
小青想了想:“这么说吧,好的制片人也分很多种。有的是充当大管家,把其他事全部处理妥善,让导演能全心施展才华。几乎感觉不到这种制片人的存在。”
“有的是比较霸道自信一点,让剧组全部跟着他的指挥棍走。”
“差的制片人,那就只是打杂的。”
“也要看情况了。反正,制片人这工作,要是做得不好,就什么都不是。做得好了,就是一部电影的王。”
小青快乐的跟林离说起前些日子和许解满世界东奔西走的事,有的是乐趣,有的是苦恼。
也不知是好莱坞那边的中国分公司哪根筋不对劲,反正找上小青和许解谈投资制作,再一道发行。
许解知晓好莱坞有多坑人,初入行的他没多少自信。还是小青力主合作,敲定发行权。
有时看一部电影,片头前会出现多家公司的标志。那往往在前边的,大抵都是发行公司,比较对等的合作发行,又或者联合制作。
不管怎么说,这次电影还没开拍就谈好海外发行,其实是一件很不错的事。至少,这片不会赔本赔到死——尽管林离做好了充分的赔得内裤都当掉的心理建设。
好莱坞坑人,不是许解的胡扯。国内的电影业商业化发展也没多久,压根本没发展起来,被人家熟手坑多了,也懂了一些。
就好比海外发行权这码事,以前是人家好莱坞那边占了主动权,一开价几百万美刀,内地这边搞电影的就乐颠乐颠的卖了海外发行权。
至于是吃了多少亏,那就不得而知。反正,大约现在是因为吃亏多了,也不会再傻呼呼的一下子把海外发行权打包卖点。
稍微自信一点,有实力的公司,都更乐意合作发行——看起来也似乎比较公平,其实还是挺吃亏的,但比以前要好一些。
林离带着耳朵仔细听小青兴奋的讲述每一件事,讲每一件拍电影过程里的辛苦。
看得出,小青虽然叫苦,其实很是乐在其中。
林离很高兴,既然小青和许解喜欢这一行,以后就常常给他们投资好了。是亏是赚,他不在意,只要小青高兴就行了。
他忽然笑了,如果这么常常投资给小青和许解。
那小青和许解,大约就是小青说的那种,在剧组权力最大的独立制片人了——独立制片人最大的特点不是权力大,而是他们能拉得到投资。
夜更凉了,更闷热了。
林离想,兴许明天就会下雨。
北海,即将成为一个全新的焦点。
不过,此时此刻,潘瑞阳风尘仆仆的赶回老院子。
潘老这把年纪了,很注重养生,早已是休息了。
潘瑞阳第一不顾老爷子正在休息,正是凌晨,非要把老爷子给喊醒过来。
等老爷子给孙子喊得夜半醒来,拿温热的湿毛巾擦了几把脸,不经意的擦掉了一把噩梦引发的冷汗。
穿好衣服,潘老疲惫的走出来,看了看孙子:“去书房。”
进了书房。泡上一杯热茶,潘老揉揉太阳穴,好生的坐在椅子上:“说吧,林离那个小家伙查到什么了。”
潘瑞阳平静的看着爷爷,先走出去低声对警卫交代:“叫医生准备一下,还有我爷爷平时服的药,快拿来准备好。”
潘老喝了一口热茶,等了一会。潘瑞阳拿着药盒走进来,问明药量,把药一粒粒的拣出来,摆在书桌上,再倒了一杯温热适中的水!
潘老吃惊的看着孙子,心情沉甸甸,失笑:“消息很重要。”
“嗯。”潘瑞阳低下头,缓缓说:“有证人和证据,能指出,十六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松涛观从海外请了最冷血强大的职业杀手,杀了一个人。”
“那个人,调查看起来是死于车祸。其实,是松涛观受人所托做的谋杀。”
十六年前,天衣无缝的车祸。
潘老脸色陡的惨白!
潘瑞阳抬起头,把笔记本电脑启动,播放了那段偷拍的录象!
他轻声说:“松涛观观主清远当年和幕后主使者做了一笔交易,清远替主使者杀了那个人,制造成车祸。主使者帮清远成为松涛观的观主。”
“然后,有了共同的秘密,主使者和松涛观私底下亲密得可怕。多年来,松涛观为主使者做了许多许多见不得光的事。”
看着录象,听着孙子的讲述,潘老的脸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