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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惊,昆瞎子的这番话说起来,虽然不顺耳,可的确是这么回事。尤其是官场,某人要是太完美了,那还要不要同事和手下活了,谁愿意跟那人一块干活呀。
“他唯一的嗜好,好象就是喜欢养兰花。好多话,都是他独自跟兰花一块时听到的悄悄话。”黄团团仔细回想:“好象他养的几盆兰花还挺贵。”
“别的,时间太短,没看出什么。”
林离琢磨片刻,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沈青河会是一个很可怕的敌人。
他想了想,拨通了梅中源的电话,仔细说了几句。他木然转脸道:“梅中源说沈青河喜欢兰花是秘密,知道的很少。别人送兰花给他,他会收,但他一定会知会纪委,然后捐出大概等于兰花价值的钱。”
“梅中源还说,沈青河工作上最大的缺点是作风稍微硬了一点,党务工作强于经济工作……”
“沈青河生活上最大的缺点和弱点,他是再婚。”
众人面面相觑,沈青河这人比想象的还要难对付呀。
昆瞎子冷笑:“这个人还有一个弱点,团团说这个人对岳父家的合理要求大多是有求必应。他再自律,他岳父家的人可不见得有这么自律。”
“不过。”昆瞎子叹了口气:“以这个人的能耐,估计想从他岳父家那边的人弄倒他,可能性也很低。”
林离抓抓脑门,想了半天跳起来:“不对呀,我们不是在商量怎么打垮他。”
众人轻松下来,既然不是要打垮这个人,就没必要研究得这么深入。
黄团团想起一件事,补充道:“我记得他自言自语过一句话。”
“潘系没有沈系好听。”
沈青河是潘系的外戚,娶了政治局常委潘老爷子的女儿。
这句话,就值得品味了。朱红子摇摇头,他直觉不喜欢这个人:“难怪他这么自律,原来是有这么深的政治野心。”
“不用想了,潘老爷子这一届铁定退,除非老板动手打,不然,沈青河进政治局也是十拿九稳。”
不知是谁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林离怒了,拍得桌子乓乓响:“我说了,我们不是要打垮他,你们别把话题给扯开。”
人多了,就有这一点比较烦,东扯西扯,就歪楼了。歪楼是一种传统,一种精神,可林离暂时不想歪楼。
昆瞎子弱弱的举手:“老板,咱们不是故意在歪楼,就是觉得你要动他,最好还是趁现在。不然,等他入了政治局,那就难度倍增了……”
林离抓狂:“我和他又没仇,我吃多了没事干呀。你们以为我就喜欢跟当官的做对呀。”
“你是市长杀手,该升级成省长杀手了。”薛兰思在一旁掩口调侃。
“你们这帮家伙,是故意气我来着吧。”林离气得直磨牙。
老鬼突然发声:“老板,我觉得不如先从那个祝宗泽下手。”
林离颌首半会,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办。”
说是这么说,林离对薛兰思的话,就是那句升级为省长杀手的话,其实还是多少有点振奋——怎么说他都还年轻,至少允许他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和自得吧。
三个副部级市长成全了林离市长杀手的绰号,如果真要跟省长对掐,也不知又要多少位省级,才能成就省长杀手的称号。
众人的建议一一整理出来,林离理顺思路,下令道:“我不管沈青河想要找出来扣住的那个常焕行是谁,按昆瞎子的推测,这个人应该还在北海,既然关系重大,就把他抄出来。”
“告诉光头龙,把这个人给我挖出来,我想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重要东西。”
“老鬼,去查查祝宗泽的下落,看住他。我回头忙完,就去拜访这个人。”
林离冷笑:“沈青河不是想要这个人来插手北海吗,老子就先把他的希望给灭了。”
“红子,我已经让梅中源传一份名单来。名单上,是潘系或者他沈青河的人,所有梅中源知道的,可能插手北海的人选全在上面。你在北海这边,帮我注意一下,随时和梅中源沟通,看看事情有什么变化,再通知我。”
“他敢挑一个,我就敢灭一个。”
朱红子慎重点头,迟疑一下,看看其他人,还是直说了:“不一定要等梅中源的消息,吕海实调任中宣部,吕老的意思是,吕海实可以帮手。”
林离吃惊,小米的爸爸什么时候调的?
中央有费一夕、有吕海实,好象消息来源就不缺了。
林离愣了一下,郁闷不已。早知道吕海实能成为臂助,就不用浪费章老这个人情了。
陆续交代完,林离大喝道:
“行了,全都给我动起来。”
走将出去,薛兰思陪着林离一块,昆瞎子也一块保护着林离。
地贵运,是啥玩意呢。
林离已然测试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意外,地贵运,大概名字来源是富贵。
富贵的意思,中国人都知道。
富,是财运,是地财运。
贵,相当人运中的事业运,几乎等于官运。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林离不知道为什么地运的功能序列排列和人运有这么大的不同。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正是他想要的。地贵运,正好是官运的范畴。
要想击败人家,首先就得自家过得硬。[小说网·。。]
林离现在要去拜访的,是李镇远。
只要把李镇远常呆的地方的地贵运逆改,再配合人运折腾对手,再有常规的政治斗争。要是这样都还拿不下来,林离简直就该一脑袋撞死了。
对这事,林离有无比坚定的自信。
第三百零五章 忙得要死
如果卢正气没有捅漏子,梅中源不会陷入被动。
如果梅中源没有被动,被迫第一个退出三方逐鹿。林离与之的交易,就无从谈起。
卢正气本来是可以全身而退,但不知是捅漏子的事激怒了梅中源,还是别的事,梅中源显然没有放过这人。卢正气被中纪委调查,罪证不多,把他送进监狱那是铁定没问题。
很有味道的是,市长位置暂时空悬,而不是交给市委书记暂时兼代住。
落在有心人眼里边,自然看得出,这么兼代法,只说明新市长要不了几天就会决定下来。
不到半年当中,连续两任北海市长全数栽了。知情的自然晓得,那是倒霉催的激怒了林离。不知道的,却又产生了一些些流传颇广的流言。
比如说,北海市长宝座其实给人诅咒了之类的,一坐上去要倒霉的。
连续两任市长全栽了,这事落在北海人眼里边,其实一边是愤慨,一边是丢人。好在汪远图栽的原因,基本没有多少人知道。
倒是卢正气栽下去的缘故,倒有些人想起了年前卢正气和林离的那一次激烈冲突,与其说是冲突,还不如说是给林离打脸了——那是卢正气上任以来,唯一一次冲突。
有心人隐隐约约的看见了林离的鬼影子在后面晃悠,心下少不得有各种忐忑的揣测。
尤其是林离踏足政府大楼,不一会的光景,就有大嘴巴之人将消息传将出去。
办公室里边,李镇远的笑容有些复杂,不知是苦笑还是好笑,拨拨帘子往外边看:“大师,本来北海官场说你的就不少,来这一趟,怕是更多了。”
林离笑:“我又不做官,怕什么流言蜚语。”
昆瞎子在一旁心里边低声耶了一下,老板这次没用错成语。
李镇远无语,哥们,你没从政就已经那么能折腾了,要是从政了,那别的官员估计也就不用活了。
话又说回来,林离要当真从政,以他那般见不得恶人烂事的脾性,要么给官场改变心性,要么就迅速得罪大批官员,被群起而攻之。
在体制内,林离这脾性和做法,分分钟都会给人整得死去活来。相反,在体制外边,反而很难动他。
就好比卢正气当初想要复仇,却发现林离的人脉网,实在是他吃不动的。
“行了。”林离轻声笑:“李伯伯,既然来了,就跟你交个底。我和梅中源谈了笔交易,如果没意外,估计就是这几天有任命了。”
昆瞎子眼皮动动,不动声色的观察李镇远的神色。
李镇远果然吃了一惊,他显然毫不知情。
梅中源是至少能进政治局的牛人,成为常委,那也是颇有希望的。要是跟了这般牛人,他未必就没有一线再进一步的希望。
这念头一转就没了,他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能在北海治理一地,他已经很高兴了。再进步的希望,很渺茫。
李镇远笑了笑:“希望这笔交易,不会让大师你太吃亏。”
林离挠挠头:“好了,不说这么些。我最近修为大进,这次来,主要是给你改改贵气。”
林离一边解释,一边大致的观察了一下:“你想改在家里边,还是改在这里?”
老实说,林离也不知道是改家里那块土地的贵气效果好,还是改办公室的贵气效果好。刚开启的功能,还有很多需要探索呢。
“就这里吧。”李镇远犹豫一下,笑了。
老规矩,林离装神弄鬼,摆了一会功架,看看办公室里边的装饰品不多。
他重新从工具袋子里,拎出几张符,在其他石块之类的物体上,点打火机把符缠住烧了——其实还是在装神秘。
再把各装饰品和符烧过的石块等等,摆在各个方位,稍作调整。
林离很满意,这看起来,就比较像是摆风水阵的架势了——不过,这摆阵的装神弄鬼技术,他还得多研究研究,新课题嘛。
私下里,弹指一动,一股庞大的精神力施展而出。
地运和人运不一样,现在林离可以改的最大面积是一百平方,最小面积是一平方。
他可以一次性将一百平米,或者五十平米范围内的地贵运夺走。
说得再白一点,夺地运就是输入,最大的一次性输入可以是一百平米,也可以是一平米。最小的输入,可以是一百平米,也可以是一平米。
这样的好处要多一些,也就是说,林离可以将一百平米的地贵运夺来,然后输出到一平米的面积。
李镇远的办公室面积不小,要是全数加上去,未必能做到最大效果。所以林离仔细想了一下,将贵气叠加在李镇远椅子周围一带的约五六个平米的小范围内。
因为暂时没什么地运的积攒,所以,还无法一次性加到最满,只在这五六平米的地方输出了大约四百多的地贵运。
平均每平方米未能达到一百的气运有效上限,但每平米八十,已然是有很好的效果了。
林离折腾了半天,再叮嘱李镇远注意在办公室的活动区域,尽可能的保持在改运过的区域活动。
想了想,临走前再给李镇远转去一千气运。
地运是新课题,林离一来很多东西都不熟悉,二来也不太了解地运规律,三嘛主要也是还使得不是很顺手。
林离走了,李镇远在办公室感受了一番,从帘子往外边看去,轻声的叹了口气。
电话催命似的忽然响起,他给好生吓了一跳……
回了车里边,林离一边走一边不耐烦的对打电话过来的布莱恩说:“你给我老实呆着,我忙得要死。”
布莱恩一块来中国,昨晚给林离随便扔到一间宾馆,就没理会了。都这会了,哪有工夫理这家伙。别说这家伙了,就是国安想请他去谈谈,他都暂时没这闲工夫呢。
坐在车里,林离凝神想了半会。
张敬道和李镇远的前程,全系在这次天涯和北海的斗争当中。
副省部级以上,论级别,自然而然的就跳脱出了地方,决定权回归中央。
在中央那块,除非章老和吕老发话,否则是没有话语权的。章老欠他的情,是全清了。吕老那边,始终不便多插手。
那个层次的政治斗争,别说林离目前插不上手,即使插得上手,他也绝没有那样的政治斗争经验和智慧。
他和梅中源的交易核心,就是梅中源的派系,在中央为张敬道和李镇远博杀斗争。
要光是林离自个,他多半是很难理出这其中的脉络。可架不住他身边人才济济,昆瞎子等为他理顺思路,出谋划策,这么些日子下来,他当然思路很通畅很明确了。
梅中源在中央到底有没有发力,有章老答应给消息还人情,他林离当然很清楚。
想着,蓦然一惊。林离琢磨不对劲:“沈青河不笨吧,他肯定知道我和梅中源联手了。为什么,京鉴天没有出招,比如对李镇远和张敬道落阵改运?”
却是没有人能回答。
京鉴天没坑人的动作,一来是太自傲了,甚至自大了。二来,自然是抱日子的激进观念决定的,抱日子上台,目标首先就是摆掉原来影响政治圈,进而参与政治游戏。
抱日子既然决心参与政治游戏,主要动的,还是政治手腕。这道术改运这方面的东西,自然就沦为次要。
不管了。
林离琢磨了一下,京鉴天爱怎么就怎么。
拨了梅中源的电话,他不客气的沉声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梅中源很清楚他想问什么,平静道:“不要急,上边的较量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