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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掌刀锋你为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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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你再快点”蒋亦杰眼神迷离,脸上交织着痛苦又欢愉的复杂表情。他身体歪向一侧,两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肌肤炙热地战栗着,泛着淫靡的粉色。从灵魂到肉体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哥哥的手上,深深浅浅,反反复复,大腿根部是酥麻的,有种语言无法形容的快感电流般激荡开来,传遍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毛孔。
  双腿之间滑腻一片,眼中凝结的水汽愈发浓重。他身体轻飘飘向上升起,升入云端,“嗖”地一下,快感飙升到了顶点。蒋庭辉手上用力,狠狠几下撞击,白色粘稠的液体从顶端喷溅而出,射了蒋庭辉满手。他又从半空跌落到了地上,失重的感觉带来一阵晕眩,摇摇欲坠,需要依靠大哥的支撑才能站住。
  “你呀”蒋庭辉心疼地把人向怀里拢了拢,“刚刚是谁在叫嚣来着?你的本事都跑哪去了?”
  蒋亦杰像被抽去了筋骨一样,软软挂在蒋庭辉身上,有气无力地牵动嘴角笑笑,再没精神斗嘴了。
  蒋庭辉又帮他将下身冲洗了一遍,找出条大浴巾把人上上下下擦干了裹好,抱小婴儿一样小心翼翼抱到床上塞进被子,又在额头上“啪”地亲了一口:“睡吧,我去把没解决的事情解决掉,马上就来。”
  转身走进浴室,蒋庭辉无奈地对着墙壁打起了手枪。
  上一次打手枪,还是和闻琛一起蹲监狱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一眼望过去全是自己扶着墙壁单手抽动的老屁股。那些枯燥又艰辛的牢狱生涯,现在回想起来倒充满了苦中作乐的特殊情怀。
  那时候熄了灯躺在木板床上,一群糙男人没少意淫,说什么有天发达了,有钱了,混出头了,身边一定会挤满服侍的俊男美女。现在倒好,自己也算是风风光光做了一堂之主,手底下大大小小的场子也是日进斗金,可是怎么样呢?还不是照样对着墙壁打手枪?
  就像从小到每次所做的一样,弟弟惹出烂摊子,最终由他来善后。只是这次的“问题”变成了他自己。想想床上打着小呼噜的宝贝弟弟,蒋庭辉脸上止不住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连手上的动作都无比带劲,甚至还不自觉哼起了歌——
  “人在风暴中,无奈地打转,如像风砂,倦也须兜转”
  哗哗水声冲散了调子,连歌词也不记得了,他索性将旋律变成口哨吹了起来。欲望伴随着清亮的口哨声,在高潮部分汹涌而出,满手粘腻,满心惬意。
  把自己打理清爽,蒋庭辉光溜溜走出了浴室。轻手轻脚贴着床沿钻进被子,生怕吵醒了四脚朝天、毫无睡相可言的蒋小妹。
  床头灯的光线浅淡而柔和,把蒋亦杰笼罩在其间,沿着身体起伏勾画出了一个暗黄色的影子。睡着的小妹比起清醒时的小妹,要温顺很多,也可爱很多。蒋庭辉半倚在床头,一条手臂撑住脖颈,目不转睛看着弟弟,一颗水珠从他发梢滴下,落在蒋亦杰脸颊上,他赶紧用手指小心拂去,还恋恋不舍地在沿着弟弟脸颊轮廓小心描摹着。
  蒋亦杰睡得很死,却不并踏实,偶尔手脚抽动一下,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就是这张傻兮兮的脸,蒋庭辉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又拿起弟弟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贪婪地亲吻着指尖。
  蒋亦杰不知梦到了什么,口吃不清地唤了声:“大哥”
  “怎么了?”蒋庭辉覆在他耳畔追问。
  蒋亦杰脸蛋在枕头上蹭了两下,没声音了。蒋庭辉猛然回想起浴室里那个关于“小弟”和“大哥”的典故,摇摇头无奈地轻笑起来。
  小色鬼,睡觉都不正经!
  他把弟弟拥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动情地说道:“小妹啊,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人活一辈子,就像在做一张考卷。卷子上都是选择题和是非题,不是选A、B,就是选C、D,不是对,就是错,看上去简单到不行,其实呢,真他娘的难!因为只要选错一次,就无法挽回,不能回头了”他低下头看了看睡得正欢的弟弟,仿佛得到了什么回应一般,把人搂得更紧,“倒退十年,连我自己都不敢想,我怎么就走上这条路了呢?人人见了我都叫一声辉哥,辉老大,我自己都纳闷,我是不是生下来就是做老大的命?哈不过怎么办呢,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兄弟,我要是没方向,他们怎么办?既然都走到这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小妹,你陪着我吧,别再拿自己的命去冒险,一直陪着我走下去,好吗?”
  “唔”蒋亦杰被搂得出了汗,毛虫样扭了扭。
  蒋庭辉喜滋滋笑道:“答应了就不许反悔。”他又捏了一下蒋亦杰的鼻尖,“小妹啊,晚上睡觉不许尿床。”
  蒋亦杰乖乖动了动头颈:“唔”


  76章

  蒋亦杰做了个很荒诞的梦。

  他梦见在浴室里帮大哥打飞机;大哥“唰”一下扯掉了内裤,露出根又粗又大红彤彤的物件;一柱擎天,英武不凡。他想伸手握住;不留神手指被烫了一下;于是大哥很得意地吹起了口哨;吹得杀猪一样,好难听。

  后来大哥解决掉了生理问题;就像小时候那样把他驮在肩膀上,一路冲回卧室,双双钻进了松软的被窝。半梦半醒之间,床头不知从哪拱过来一条大狗;大狗刚刚洗过澡,浑身都是水,对着他直甩长毛,水珠滴在了他脸上,冰冰凉凉的。大狗还凑到他手边,一下下舔着他的手指头,舔得他痒兮兮,想叫唤一声把狗赶跑,无奈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一会,大狗不见了,眼前黑乎乎的,只能听见大哥在絮絮叨叨说话,却根本睁不开眼,更加没办法回应。

  蒋庭辉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即便人生中最重要的几次转折,他也只是独自坐在角落里抽烟,权衡再三,直到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大哥是个隐忍且有主见的人,很少给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多少年了,在这些兄弟们心里,他就是引领大家的一面旗,是一枚定海神针,大家习惯遇事听从他的号令,却从没想过他也会有迷茫无助的时候。

  所以听到蒋庭辉祈求弟弟陪着自己一直走下去的那些话,蒋亦杰心疼得不行。江湖凶险,他不知道能陪着大哥走多远,可是只要他活着,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大哥和这班兄弟。他想说:“蒋庭辉,别怕,以后有我陪着你”

  他以为他说了,其实他睡着了。

  …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睁开眼房间亮白一片,他正舒服地摊成个大字,霸占了整张床。伸手到枕头底下去摸手机,没摸到,迷迷糊糊爬起来,找了一大圈,依然不见踪影。不用问,肯定是蒋庭辉的杰作,大哥怕他一起床就往外跑,干脆把手机藏起来了,借以掐断他和外界的联系。

  床头小桌上放着保温杯和昨天医生开的药片,旁边有张纸条,详细标注了每种药的用量,大哥的字迹很方正,一笔一划,和他的人一样不急不躁。

  外间客厅传来故意压低的对话声,窸窸窣窣听不清楚。蒋亦杰跳下床,三两下穿好衣服开门一看,沙发上坐着两名熟面孔的小弟,见了他赶紧打招呼:“小妹哥,早,辉哥吩咐我们留在这照顾你。午饭准备好了,你如果饿了的话,随时都可以开饭。”

  蒋亦杰冷淡地扫了一眼,兀自向门口走去:“不用麻烦,我出去吃,顺便透透气。”听见小弟们在背后急切地“诶诶”两声,似要阻止,他又紧跟着补充道,“我很快就回来,不用你们跟着。”

  “不是啊,小妹哥”两名小弟吱吱呜呜,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

  手一搭上门把,蒋亦杰立刻明白他们的难处了,门是从外面锁死的,根本打不开。他缓缓转回头:“怎么回事?”脸上凝着一层霜,任谁都看得出,是要发火的先兆。

  小弟们察言观色,壮着胆答道:“这是辉哥亲自锁的门,钥匙他带走了。说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等他回来一起吃晚饭。”

  蒋亦杰垂着头原地站了片刻,偏偏嘴角不屑地一笑,转身回了卧室,“嘭”地关紧房门,再没动静了。两名小弟面面相觑,终于各自松了口气。

  …

  蒋庭辉不放心弟弟,紧赶慢赶用半天时间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几个必要的应酬也都交给了闻琛去搞定,自己一得脱身,就拉上肥林马不停蹄跑去了菜场,吃的喝的按照弟弟口味买了整整一后备箱。

  回家一开门,两名留守的小弟正坐在沙发上打牌,见老大回来了,赶紧起身站好,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蒋庭辉声音极轻地问道:“蒋小妹人呢?”

  两名小弟赶紧指指卧室门:“小妹哥起床后出来转了一圈,然后就回房间了,再没出来过。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蒋庭辉会意地点点头,笑容很温和。自己这个弟弟野惯了,向来不服管教,好说好商量尚且行不通,直接把人锁起来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没挥拳头把两名小弟揍个鼻青脸肿出气,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他悄悄打开门缝向里望了望,窗帘拉着,室内很暗,床上被子滚成了一团,看样子人还在睡觉。他没舍得叫醒弟弟,又蹑手蹑脚退了出来。睡觉可以加速骨头愈合,多睡是好事。

  打发了两名小弟,他和肥林一道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厨房。说起煮菜熬汤,肥林是一把好手,毕竟他老爸是酒楼大厨,也算是家传的本事了。虽然吃肥林烧的饭吃了十几年,蒋庭辉依旧不放心,为弟弟做事,他必须亲自过遍手才踏实。

  案板上羊肉、肝脏、鹌鹑,以及林林总总各色菜蔬摆了一大堆,搭配着桂圆、杜仲、枸杞之类的药材,消肿化瘀,益气补血,他恨不得一顿饭把弟弟损失掉的健康全都补回来。

  鲈鱼是他亲自盯着水产摊老板宰杀的,足够新鲜。蒋亦杰不会剔鱼刺,他干脆把鱼肉打成浆,不但可以煲汤,夜里肚子饿了还可以烧鱼滑粥来吃。蒋庭辉把鱼洗洗干净,切成了几近透明的薄片,阳光底下小心摘掉鱼刺,又加了葱姜末和清水在臼里捣成细茸。

  中途肥林问他时间,他因为太过全神贯注根本没听见。蒋庭辉在小和兴各家堂口的老大之中,算是个温和的人,只是一旦认真起来,就周身散发着寒气,隐隐拒人千里,连肥林也讪讪地不敢过去打扰了。

  两个大男人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蒸锅炖锅呼呼往外冒着白气,好不容易张罗得差不多了,蒋庭辉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擦着门缝挤进卧室,极尽温柔地唤道:“小妹,起来吧,活动一下好吃饭。”被子底下完全没有动静,蒋庭辉又凑近两步,“乖啦,宝贝小妹?再不起大哥搔脚底板喽?”还是没动静。

  蒋庭辉试探着上手一推,扑了个空,被子只是随意卷在那,因为里面有空气,显得很蓬松,好像有人睡在那的样子,其实床上根本没人。

  蒋庭辉楞了好半天,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回头环顾四周,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根本不见弟弟人影。床头桌上的药片原封不动摆在那,保温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自己留的纸条倒是被人拿起来看过,之后又随意丢在了床底下。

  进门后两名小弟的对答都很流利,看样子没有说谎,再说也没那个胆量。况且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小弟们自己都出不去,更别提帮人逃走了。

  可是一个大活人,难道就凭空消失了?

  蒋庭辉烦躁地踱了两步,一眼看到旁边被风吹得摇摆不止的窗帘,蒋小妹那个混球该不会是老天,这可是四楼!蒋庭辉吓出一后背的冷汗,战战兢兢走到窗前,他真怕探头看见楼底下摊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

  手握住窗帘一角缓慢拉开,蒋庭辉胆战心惊地向外望去,还好,楼下干干净净,没有黄色警戒线,也没有执勤警员,只有偶尔经过几个手提菜篮的年轻师奶。窗子外侧的平台原本铺了薄薄一层灰尘,灰尘上印着两个清晰的脚印。不用问,蒋亦杰一定是从这里跳出去的。

  排水管距离窗子半米远,可以借助它跳到三楼的小阳台上,而二楼三楼之间的空调支架更是很好的着力点,再往下是一楼的围墙和天井。是啊,蒋小妹是谁?他不就是一只又疯又猛的铁猴子吗?小时候举着伞从二楼屋顶往下跳,现在长大了,连四楼都关不住了!

  蒋庭辉长长吁出一口气,这种逃过一劫的欣慰转眼又被愤怒所取代。刚刚搞得浑身是伤,骨头都断了,结果只安分了一晚上,就敢从四楼往下跳!

  他绕着客厅转了几圈,一咬牙狠下心来,这个弟弟不能再惯着了,都是自己太纵容,才会把臭小子惯得天不怕地不怕。再敢有下次的话不,不能有下次了,这次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忽然间听见厨房的汤锅噗噗冒了出来,蒋庭辉赶紧跑进去把火调小,细心捞出浮沫,又拿起调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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