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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罗斯国都是坏人吗?”
骆天辉前半截说的可也是实话。后面下岗那段不是,实际上当时做决定的是总经理,钱货两空后,屁事儿没有。
。。。
“那是你没遇到我”
一番辩论后,双方喊出了同一句话,其实罗斯国确实有着皮货销售的巨大市场,由于多年的向重工倾斜的政策导致轻加工不行,而华国正拥有强大加工能力,双方正是互补的。
米哈伊尔虽然生意做得不大,骆天辉却也是个小工厂,半斤八两。双方一番讨论,倒是成就了以后多年的合作,以后骆天辉离开工厂闯天下的时候,起家的小公司在老婆的领导下,生意兴隆,日渐红火,米哈伊尔也成了当地成功的商人。
喝了点酒的骆天辉没意识到,前面他和米哈伊尔沟通的时候,用的是他曾经学了十几年却还是半生不熟的,已经忘得差不多的Y语,后来两人都喝多了,争争吵吵的,他说的竟然是正宗的罗斯语!
第六章 心如海
六月,滨海市,气候宜人,春树的新绿还未褪去,到处昂扬着生机,海水却还带着凉意,海里有些上岁数的泳者,嬉戏在海水里,或劈波斩浪,或随波逐流,焕发着与年龄截然不同的生机。有那性急的游人也脱了鞋下去嬉水,不多时都跳着脚逃出来,对着那些泳者指指点点,边上就有人告诉他们,那些人老成精的家伙都是常年坚持冬泳的,别说现在,就是结冰的时候也是每天要下水游个几分钟的。
海边一块大礁石上,骆天辉静静地坐着,心如海。
大学毕业后,他在这座城市已经工作生活了二十多年,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场景,但是现在他对于自己的身体,却像每天都面对的这一片大海,熟悉又陌生,里面包容着什么,表上面那些就可以看到,有些可以了解想象,更多的是未知。
在那座县城里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曾经想过就那么过去吧,世上有过奇遇的不止一人,有那么多人曾经宣称自己遇到奇诡之事,有人甚至宣称自己就是外星人或者他们的后代,有人说自己和外星人剩下了孩子等等,有那么多的文字和含混不清的影像来描绘这些。可是现代人类拥有文字记录的文明数千年,世上有那么多的未解之谜,同时也存在比例稀少但是总数量并不少的天才。但是人类和D球仍然是在按照自己的规律发展运行,正像面前这片海,一朵朵跳动的浪花,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躁动就像压不住的春意,静不下的潮涌,无法抑制。春意来自四季更替,潮涌缘由日月运行。他的躁动来自身体的改变,无意间发现可以连通电脑,无意间发现可以跑得很快,可以一招制敌,无意间发现可以听得懂说得出完全陌生的语言,无意间发现,那个兰兰说的,或许是真的!虽然像段公子的六脉神剑一样时有时无,无法控制。但是发出时,威力无穷,瞬间的感觉,只有一个字,爽!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像回到滨海市的这些天,每天打坐冥想,也偶尔有两次找到了那种感觉,大量知识涌入,就像海水中突然出现一个漏斗,无边海水倾泻而入,不过瞬间过后便是头痛欲裂。后果是为了追求那种感觉,收获了经常性的头痛。爽的代价,当真不低。
骆天辉当然会看书上网查资料,重点是人体生物电这一项,如果兰兰留下的能力如实,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可以理解为现代人类的身体和相隔数万年的人类身体和大脑差异造成的水土不服。产生生物电流的方法目前看就是三种,静坐冥想,各种运动,生物化学变异,最后一种不考虑,前两种都是容易做到,却不容易感觉到,他每天跑步,游泳,骑自行车,各种摩擦,加上静坐,就是想在容易中间找到那点“来电”的不容易。
150亿个神经元构成的无数节点,如何开,如何关,想要刻意去做,近乎痴心妄想。至于为什么头痛,倒是好理解,一个成型了几十年的大脑又不是气球,你一下子放进去那么多东西,不炸掉已经是幸运,一个搞不好就要变成真正的“大神”,去给精神病院增加一个床位了。
个体的企业也有一个好处,你可以加班加点通宵达旦的干活,累死也是你自己的事儿。你要不想干,也可以给自己放假。在内地的小县城里帮助了米哈伊尔,一起混了几天,米哈伊尔干脆就拖着骆天辉一起将身上的所有钱都买成了原料,发回了滨海市,和骆天辉一起来到他的小工厂看了看,盘桓了两天,看着工厂加班加点打出了样品,米哈伊尔亲自修改再确认,下了订单,并且承诺如果这第一次顺利,以后所有的业务都通过骆天辉的工厂进行。骆天辉的工厂里剩下的都是那些经验丰富,不愿意到处“流窜”的老工人,妻子也已干了十几年,操作这样的小订单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加上其它客户的一些单子,工厂可以平稳一段时间了。于是骆天辉便给自己放假了,现在的他,时间大把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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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他适应着自己的变化。每天跑跳静坐,身体的变化感觉明显,不仅仅是单纯体力的增加,生物开关接通的次数也多了几次,还有一次不仅仅感应到大量的网络信息,还感应到自己大脑里的生物芯片,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由于剧烈的头痛,“开关”自动切断了,但他的确感应到了。
那个米粒大小的用自己的神经元做成的生物芯片,里面的确存入了巨量的信息。正如他面前这无边的大海,承载着无数的宝藏和许多人类尚未知晓的秘密,然而也如大海一样,拥有并不是占有,大海能容纳万物,却不能随意支配,现在他的大脑正如一个海量存储的图书馆,却不能把所有书都摊开来读。如果兰兰的话是真,或许他可能是D球上拥有知识最多的人,却不是最聪明的那个。
仍然是普通人一个,兰兰老师说过的,中等之质。
拥有了不够,还是要学习,学习如何去拥有掌握的过程。〖TXT小说下载:。。〗
一次在家里,听着女儿在联系钢琴,从来就不碰钢琴的他突然来了灵感,走过去熟练的弹奏了一曲宝多芬的名曲“命运”,那激昂的音律一起,仿佛停止了时空,惊得妻女掉了一地的眼球,不停地追问他什么时候偷偷练的。那感觉,又不是一个爽字能概括的。
最为重要的,他追求的是解开那些秘密!
那些人类不断探索,不断发现,孜孜以求的知识。还有亚特兰蒂斯文明发展了五万多年,他们是远远领先于现在D球生命的,那些知识如果真的存在他的大脑里,如果能够解开并利用,那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仅仅是把这生物芯片的技术复制出来,就足以造成难以想象的轰动,那意味着所有的人,都不用学习了,只要在大脑发育的适当时候,取出一些神经元,做一个芯片,植入大脑,再把知识输入,一切ok。学习变成填鸭,所有的学校都会关闭,变成一个个向大脑植入芯片的诊所,还有,人人都活个几百岁,再生几百个天才儿童,再活几百岁……
不过,慢点吧。除非立即发现几百个D球,骆天辉可不敢想象那后果。虽然D球不是独一无二可以生存的星球,可也不是可以量产的。亚特兰蒂斯人找到了另外一个家园,可是再次毁灭后却无家可归了,兰兰这样的超级智者,都还在宇宙中流浪那。
还有很大的可能是,如果没有实力做后盾,任何一项技术的消息泄露,他就会从世上消失,包括他所有的亲人,可能是被某个国家的政府秘密部门关在某个秘密基地里,把所有的秘密吃干榨净,然后……消失。据说米国就有这样的地方,也可能被某个民间机构或富商弄到某个解剖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幼儿携重宝行于闹市,美女裸行于…,(打住,)不要怪别人发疯,活了40多年,如果还不了解这一点,那他就白活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说不定,面对大海,但你不能说拥有整个海洋的无数宝藏,除非你捞出一样,换成钱装进兜里。
可是,钱只是工具,永远都不是目的。
亚特兰蒂斯人预示了D星危机,不是火山爆发,不是行星撞击,不是太阳系中微子灾难,也不是磁场逆转。
D球的生命轮回只有一个原因,人类自己的发展。人类,这个地球上高度发达的生物种群,自以为是D星的主人,自以为最聪明的生物,一次次毁灭了它。
几百亿年的缓慢发展,到近百年的突飞猛进,人口种群数量,科技发展水平,
稍有见识的人都能意识到,人类站在了危险的边缘,直面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
不管是出于一种恐惧的心理本能,还是出于一种理性的选择,人类也曾经试图采取一些措施来挽救这个D球。例如,人类曾经相互之间签定了诸如《全面核禁试条约》、《反弹道导弹条约》、《化学武器公约》、《生物和有毒武器公约》等条约,但是,无论是那些飞扬跋扈的强国、大国,还是那些怀抱“光脚不怕穿鞋”的无赖小国,他们都不把这些条约当一回事,耗尽民脂民膏,能造则造,不能造则买。D星球已经变成一个遨游在宇宙太空中的一个彻头彻尾的兵工厂了。
“夫兵者,不祥之器”。
当设想站在宇宙中的任何一颗恒星上,俯瞰D星及其附近地区,不禁会大吃一惊:D星球及其附近地区硝烟弥漫,充满杀气。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不祥之物,充斥着D球及其附近的宇宙空间。
这,就是到处流浪,无家可归的D球先人,兰兰她们所担心的。
或许,可以解开一些秘密,成就神仙也似的高人。或许,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吧。
头疼!无尽的大海边,骆天辉抱住了头,看上去和神仙不沾边,像发了羊癫疯。
第七章 随心而动
南海岛,美丽的天涯海角,无数游人在这里流连忘返,骆天辉刚刚消灭了个椰子饭和一份文昌鸡,摸着肚子溜达到了海边,看着一队队游人挤在那块刻了四个字的大石头旁照相,满头大汗的抓紧时间摆着各种造型,不禁有些好笑。不过看着一个个满足的笑容,显然此时此刻他们是幸福的,他又有些羡慕起来。哪位名人说过的,幸福总是简单的嘛。
他离开家有半个月了,为了抓住那偶尔才会出现的一点灵感,安排了家中琐事之后,他决定出来走走,看看是否还会再有一些奇遇,能够解开大脑中那个宝库的密码。守着一座宝山不得门而入,总是不甘心,即使没有收获,做了十几年的拉磨驴,他也有些和外面的世界脱节了。借机出来透透气,旅旅游,散散心,也是难得的乐事。
按照自己做的一个大概的计划,他准备走一个从北向南,再从东向西南,然后西南到西北再回到东北的一个大迂回线路。先是报名参加了一个旅游团,跟着走马观花的看了一下北方的边境和著名的天池,天池里传说的怪物看来对他没有丝毫的兴趣,也没有出来跟他打个招呼。他便也无从知道这怪东西是否真的存在或者和古老的文明是否有什么关联。反倒是年纪不大的小导游对游客们的钱包很感兴趣,马不停蹄地领着他们进出一个个的特产购物点,不厌其烦的讲解一个个著名特产的好处和稀缺性。时不时的用奇怪的眼神瞥一下他这位从来都只看不买,独自一人随团乱逛的中年大叔。
随团走完了几天无趣的旅程,骆天辉自己买了机票,来到东部全华国最繁华的大都市,想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些入世出世的高人,大隐隐于市那种的。他站在街头看着或西服革履或风姿绰约的男人女人们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却融入不了他们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小世界,他再怎么看,也是一个局外人。对高楼大厦和风花雪月丝毫不感兴趣的他走进证券交易所时看着红红绿绿的数字时曾经有一瞬间的灵感,大脑似乎感应到了一片连通世界的广阔网络,可惜随之而来的剧烈头痛又让他很快就退了出来,一个根本的问题解决不了,他还是深入不进去。
一个当年的大学同学在这里似乎混的小有所成,带着他花天酒地了一番,他当然也不好说自己现在无所事事,到处瞎逛。编了个业务上的借口蒙混过关,只是言语间打探是否有大师的踪迹,同学见他对这个感兴趣,还真的就领着他找到了一位大师,大师的府邸非常的牛掰,在城市的郊外独自占据一大片土地,高门大户,气度不凡,他们是经过预约又给看门的塞过一个大大的红包才得以进入的,等了好久大师才抽空见了他们一面。一见面就毫不客气指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