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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真的以为我老了,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了。哼哼,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倪老说着说着越发激动起来,眼神也越发的尖锐,目光更像一只想伤人的凶狠动物。
倪老所说的内部矛盾,应该是倪氏的分支里面有人要公然跳出来,挑战倪老家长的权威,这件事是一个家族的绝对机密,能够对他透露这么一点点,说明在倪老的心中,王风也算得上是一个极为亲近的人了。
还有那个通风报信的内奸,这个人就应该在倪老的身边,不离左右,或者十分了解倪氏的内部情况,王风对猜测,这个最值得怀疑的就是那个管家。表面上看,他对倪老恭恭敬敬的,但偶尔从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神态,却是一种阴谋诡计的味道,做为外人的王风,初次接触此人,就有如此的观感,何况一眼能够看透世事的人精倪老呢?
听到倪老发怒的声音,倪悄快步从楼上走下来,其实她也一直没有离开楼梯口的位置,他们的谈话,自始至终她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这个聪明的女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听着。
她心里清楚,对她的存在,父亲是知道的,但他既然不揭露她,她也就乐得辛苦,听听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也不是坏事。
“请您息怒,晚辈对斗争的理解是它无时无刻都存在,于社会之中,于家族之中,于整个国际之中。进攻与防御,都要严密,才可立于不败之地。”王风脸上满是自信地说。
接过倪悄倒的热茶,心平气和地喝了一口,缓解一下刚才的怒气。倪老赞道:“好,以军事理论来解说社会、家族争斗,说得很精妙。”倪悄站在老人的背后,给他按摸起来,以疏缓老人郁积的伤身之气。
“此如博弈,人世间人与人之间利益的博弈无时不在,无处不在。人生世事如棋,要想落棋不悔,就要懂得一些博弈论。博弈是一种讲求策略的‘游戏’,要成功、要胜利,就应该了解游戏的规则。博弈论让人们懂得如何应对这个纷繁多变的世界。要想在现代社会做一个有文化的人,你必须对博弈论有一个大致了解。”看来倪老真的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他的博弈论述十分精辟。
王风也是一个看杂书的人,这里的杂,不单单是喜欢看道家的一些经典著作,也喜欢看一些诸如“博弈”、“老板是如何练成的”等等被师父称为不务正业的书,但他仍乐此不疲地看这些书,一直到他当了一名警察后,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看这些书了。
“在中国古代有一门十分古老的游戏,被称做博戏,就是现今的博弈了。《世本》说,‘乌曹作博’,是说这个游戏是夏代著名的能工巧匠乌曹做的。千百年来,博弈更是与人们的生活紧紧相连,从围棋、象棋到马吊大陆称为麻将、纸牌,一直到各种各样的彩票游戏,博弈就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延续下来……”
王风的记忆力是最强的,这也得益于他所练的功法,能全面开发人的脑域,使自己的接受能力大大加强,从一倍提高到数倍不止。
“我就只知道这些而已,至于运用到商业上,我是一个实实在在地门外汉。”王风说道。
第四十八章 内部危机(2)
倪悄在后面接道:“古人创造出这个游戏,就是给我们后世留下来的巨大宝库,我们只是在挖掘它,开发它,并用它来创造更多的财富,为人类社会做更大的贡献。现代人把它概括为:参与人、行为、信息、战略、支付函数、结果、均衡,是对游戏的细化,使它更加规则化。参与人是一个决策主体,他不单单包括选择行动的人,它还包括厂商、国家等,以使自身利益最大化为主要目的。
“我没有系统地学习过这些理论,但我们这一代人却是在实践中懂得这个理论,并为自己创造财富的。像我们平时所说的以小博大,简单地说,就是你投入1分钱,却可以创造1元乃至10元、1百元的最大效益。悄儿的爷爷,从大陆到香港后,就是靠这个本事,创下倪氏如此大的家业。他们是把中国古代博戏发扬光大的一代人,也是值得我们后辈人景仰的。现在,包括我在内所有家族的人,都还没有完全吃透这以小博大的道理埃”倪老十分感慨地说。
“我的一位导师曾引用中国一位伟人一句话来解释博弈分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一种战略。这里,‘犯’与‘不犯’是两种不同的行动。
战略规定了什么时候选择‘犯’,什么时候选择‘不犯’。博弈分析的目的是使用博弈规则决定均衡。根据参与者能否形成约束性的协议,以便集体行动,博弈可分为合作性博弈和非合作性博弈。
也许我们家族与龙氏的合作,应该归结为合作性博弈,但龙氏梦想进一步合作的时候,把我的终身幸福算计进来,我觉得这种合作似乎已经失去了公平合理性,不知父亲对这件事做何解释?”倪悄像一个新华社记者在给某领导人提出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似乎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问题。
“你这是借题发挥啊,当着王警官的面,给父亲难堪,也不是一个为人子女者所为吧?”倪老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眼神还特意看了王风一眼。
王风借着端茶为倪老续水,来掩饰自己对倪悄如此锋芒强盛的词锋的赞誉神情。心里对这个聪明女子的才智,很是佩服,若是在辩论赛上,她必博得满场掌声。
“既然您回答不上来,那么我觉得有合作的诚意,他们就该把我的事抛除在外。所以,什么时候选择‘犯’,什么时候选择‘不犯’,主动权应该在我们的手上,您说呢?不然我们会很被动的。”倪悄说道。
“好吧,这件事以后在谈,家族的事情也得在董事会上才能决定。对了,王警官,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埃听说你们在办今天发生的大案子。呵呵。按理我是不该问的,但市民是有知情权的。”倪老立即转移了话题,把导火索仍给了王风。
“是的,我们正在紧张地侦查这起案子。”王风说道。
“案子的事是你们警方的事,问得多了,你也为难。上次的事,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出手相救。以悄儿的性格,在自己家的酒店里出现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拦阻那个杀手并与那个杀手理论的,其结果可想而知的。”倪老郑重其事地向王风道谢。
“我是他女朋友,他应该保护我的呀。”倪悄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在跟自己的情人撒娇。
“您太客气了,其实那个人应该是来对付我的。”王风说了一句客气话,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还是决定将自己认识林静以及杨君的事告诉倪老,让他来劝解倪悄,以免她对自己的感情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于是,王风鼓足勇气说道:“事实上我目前还有一个通过别人介绍的女朋友,虽然还不是什么原始意义上的那种女朋友,但也差不多吧。我想您能明白我此时的心情和我说的话。我们认识很久了,她对我很好。但因我的心里一直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就一直以普通朋友交往着。”
之后,王风就将自己与杨君的爱情说给了倪氏父女。虽然讲得简单,但仍使倪悄泪流满面。她是为这个爱情故事感动的,也是为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惋惜。
王风讲完后,厅里陷于寂静中。
“你的事我也知道个大概了,你与悄儿的事如何处理,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做为悄儿的家长,虽然崇信儒家思想,但我并不是糊涂的家长,对悄儿的幸福,就由她自己去决定。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会过多介入,虽然你认识那个女孩在先,还有一个生死未卜,不知所踪。但你们必定都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所以,我希望你能公平些,不要到最后伤了另一个女孩的心,这一点你要考虑好。”
倪老站起来,并喊了一声。“悄儿,你替我送一下王警官吧。”
王风知道倪老心里有点不高兴了,王风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他的压力仿佛在瞬间都被他抛得远远的,就像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般。所以,他也立即给予配合,站了起来,说道:“谢谢您的茶,以及您对茶道的论述。”
倪尽管倪老有点不高兴王风的情债如此多,但出于礼貌待客之道,还是笑着点点头,以示对王风谢意的答谢。
“我送你吧。”倪悄却笑容满面,看来她似乎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对后来王风与父亲的谈话,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她知道父亲对王风是满意的,对自己是关心的,这就足够了。她从这一刻,原谅了父亲从前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总之,她的心情很舒畅。
她甚至要亲自送王风回分局,被王风拒绝了。已经很晚了,一个女孩开车必定不方便。于是,王风告别倪悄,毅然走进黑暗的夜色里。
走出很远了,还能看见倪悄站在门前,她的身边自然还有一个女孩的身影,那是保镖小云的身影。两个女孩,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他在山坡下,拦截到一辆出租车离开。
王风上车后,告诉司机直奔分局开去,他将迎接新的任务。
第四十九章 夜色掩映罪恶(1)
就在王风赶往分局的路上,市局刑警队的地下室里却出了一件大事。
那个叫角滑的人跑了,这个消息让王风大吃一惊,他是怎么跑的?有人接应他,还是自己独自逃跑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叫角滑的人不简单。
接电话的时候,王风已经快到分局的门前了,电话是刘大队打来的,他十分的着急,说话的语速很快,让王风感觉他已经都有点口齿不清了。
“有没有伤人?”王风问道。
“没有,这个家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看守的他人弄昏了,便逃了。”刘大队疑惑不解地说道。
“我到分局门前了,你在哪里?”王风问刘大队。
“我正赶往市局,你也别下车了,直接去吧。我挂了,武局的电话打进我另一部电话了,一定有什么急事。就这样了,到刑警队在说。”刘大队匆匆挂了电话。
王风立即转告司机,司机也是感到乘客有急事,便一个快速的转弯,朝着市局刑警支队的方向奔驰而去。
在王风的心里,实在不好对看守的同行做出什么评价,必定自己没有亲自到过审讯室的现常但他知道那间地下室的情况,有很多的重犯都曾在那里进行过审讯,都很安全。
自从几年前的盗王在这里脱逃了一次外,成为刑警历史上一个耻辱外,还未发生过同类事件。
王风知道这个地下室的情况,也曾多次到过这个地下室参与案件的审讯工作,包括对金放的审讯,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这座外国建筑很有些特点,它完全违反了国人的生活,甚至是行为习惯,这如同整座楼的格局一样。比如说,当你从二楼顺着楼梯往下走,正常情况下,既按照国人的习惯应该是往右拐到二楼缓步台,然后再往右拐,到了一楼,在往右拐应该就走出了楼门。
而这栋建筑却恰恰相反,当你按照行为习惯往右走,想出门的时候,却走到一个死胡同里,这里只是一个楼梯下废弃的空间,走到这里会感到异常迷惑。然后往回返,想刚才既然走进拐角,就往左走吧,走下去的结果却是在走廊里寻找出楼的门,如同迷宫般的建筑,常常令初次来这里办事的人难以找到东南西北,最后只好寻求帮助才能走出去。
如果将角滑关在楼里,那么他想逃跑,除了跳窗户一途,在无别的任何选择。
地下室也一样,想找到出口,也是十分的难。
这个叫角滑的人是怎么逃的?他被押进地下室室时应该是戴着头套的,这是刑警押人的规矩,结果他真的像他的名字一样,很“狡猾”,居然很轻松地离去,这让王风十分不解。况且他在押进来的时候,又被戴了头套,一个看不见东南西北的人是如何分辨方向的?如何打开手铐的?这些问号,一直萦扰在他的脑际。
初步调查发现,他并不是退伍军人,没有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对地形的感觉应不会很敏感。就是说,他不应该如此顺利地逃脱,他对这里的地形几乎是毫无所知,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做到?
但不可否认有一种人,他们是天生的犯罪天才。
多年前的一个城市,发生了一起抢枪案,一个部队的哨兵在站岗的时候,被人打昏,手中的半自动步枪被人抢走。部队保卫部门与警方联手,对此案展开调查,但却没有任何结果。
最后只好将案件寄托在这个犯罪分子用枪抢劫,一个月之后,某市的一个大型烟草交易市场发生一起特大持枪抢劫案,案犯持一支半自动步枪,将货主打死,抢走了货主60W元RMB的购烟款。在逃跑过程中,还打死一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这起案子很大,引起轰动。
一年之后,警方在一次清查行动中,与这个歹徒遭遇。
并发生了枪战,警方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