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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小竹乖乖的关门出去了,聂喆心想,这才叫服务,这才叫顾客才是上帝,以前自己去哪的时候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服务啊!
胖子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直接扔给聂喆,自己又拆了一包,点上,说:「吉吉啊,今儿请你来玩,的确有点唐突,咱俩虽然认识不短的时间了,但是也没怎么深交过。不过这一次我真的是承你的情,这一次被一中开除,我是很气的,心想着要被开除了,干脆就弄点事情出来。不过我家里虽然有两个臭钱,但是一中毕竟也是我们这的名校,有些事情搞的太难看了对大家都没好处。你帮了我这一把,我的气也出了,一中那些领导们的脸也丢了,所以我承你的情。」
聂喆也点上一根烟,抽了口,苦笑道:「可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我做的呢?」
虽然房间里没人,但胖子还是左右看了看,笑道:「吉吉啊,你也别太小看我王胖子。放眼整个一中,你我认识的、听说的、知道的人当中,以智商而言,也就是安宁那丫头能跟我比比,当然,吉吉你也是很聪明的。」
靠,这句话是在夸我?
「我王胖子虽然成绩不好,但是论起头脑,全年级第一又怎样?这个世界分数不能代表一切。」
「那你干嘛说安宁?你们好像不认识吧?安宁也没到全年级第一呢!」
胖子咧着嘴:「全年级第一?那是个笑话,没点意思。安宁这丫头我虽然没跟她交往过,但是她家里跟我家里也有生意来往,彼此也认识。还有,你回去找一下安宁历次考试的成绩单就知道了,除了语文成绩因为主观题太多不太好控制,还有英语有作文以外,那丫头最喜欢的,就是让自己的英语成绩与上一次考试的全年级第一相同,数学成绩与上次考试的全年级第二相同,理综合考试与全年级第三相同——理综合和数学几乎没有错过,英语因为作文的原因,但是误差也不会超过两分。她一直拿不到年级第一,就是因为这样的玩法,当然,也有偶然玩到过年级第一的时候,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查查。」
胖子缓缓抽了口烟:「安宁这丫头,考试只是她日常生活当中的一项调剂品,什么叫聪明?这才叫聪明。每次控制自己的成绩,这才叫聪明,才叫挑战。同样,兄弟我虽然学习不行,但自认为脑子也就未必比她差了。我十四岁接管家里的生意,当时我家的总资产是四千万,可每年的盈利却是亏损的,又欠了银行一笔钱,每年过年拆东墙补西墙的。今年我十七岁,家里资产翻了四番,银行贷款多了三倍……」
「等下。」聂喆突然道:「怎么贷款又多了一倍的?」
胖子得意的笑笑:「只有把自己跟银行绑在了一辆战车上,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你与银行,一损即损,一荣即荣,银行不会看着你赔钱,因为你赔了,就代表他们也赔了。能用别人的钱为自己赚钱才是真正的聪明人,你没看到现在全国房价高居不下,为什么?因为开发商们圈地盖楼用的都是银行的钱!在国内,银行和国家是一体的!跟国家绑在一辆战车上是风险最小的!这些开发商一旦赔了,第一个不愿意的就是银行,他们也会损失很大一笔钱!」
聂喆靠了一声,闷头抽香烟。
「所以我说,你那点小剂量瞒不了我,」胖子笑道:「瞬间从年级两三百名蹦到年级前十,吉吉啊吉吉,你这样的蹦法让人想不注意你都难啊!真正的聪明人一般是不会这么做的。」
聂喆心中凛然,自己之前的表现的确太抢眼了,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目光。这些事情,太欠缺考虑,那次医院的事件也是如此,所以被时冉抓了个正着。
「兄弟说句不好听的话,以你一贯的成绩,不像是装B来着。你那一天晚上突飞猛进两百分,依靠的是什么兄弟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是考场上作弊。所以我起初觉着,你可能是有什么途径事先搞到了试卷——这次语文考试你不到一个小时就交卷,而且我听老师说你考的不错,就更这么确定了。我说偷了鱼刺相中的那丫头的试卷,你想也没想就默认了,所以我觉得你有些路子。」胖子慢悠悠的弹了弹烟灰:「当然,我不会问你有什么路子,起码老师那里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有你的路子,我也不管,也不去问,因为我赚钱也有自己的路子,也不喜欢别人来问。这次请你来玩,一是感谢你帮我,二呢,我觉得你这人很够兄弟,人又聪明,只是局限于一个框框当中没跳出来,但以后就未必了。第三呢……」
这家伙腼腆的笑笑:「第三就是,你的路子也许以后能帮到我,所以提前来拍你马屁。兄弟我是个真小人,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么些东西,你要觉得兄弟我够直白能相处,今晚就好好玩。」
老实说,聂喆傻了。
他这辈子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听到这样直白的话,正如胖子所说,这个家伙是个真小人,起码这些话也就只有他自己敢说。
聂喆还能说什么?
胖子一笑,站起来就准备去门口招呼,这时候聂喆突然在后面喊:「胖子,等下。」
「咋了?」
一瞬间胖子还以为聂喆要拒绝自己,心中有些低落。但看着聂喆搓着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聪明的胖子立刻就明白自己误解了。
就见聂喆一副忸怩的样子,好半晌才吱吱唔唔的道:「我说,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里面到底是什么规矩怎么玩的,你也跟我说一下,别搞的我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弄的丢人。还有那小妹……」
胖子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说:「好好好,兄弟这就给你解释一下。」
经过胖子的解释,聂喆这才知道,原来夜总会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邪恶——起码这家还不是。
夜总会说白了,就是一群有钱人来消费腐败的销金窟,主要的娱乐却还就是唱歌,只是经常一群大老爷们凑在一起玩也没意思,而这些大老爷们兜里又有钱,那么就不成什么问题了——只要有钱,这里有的是美女。
之前聂喆就误解了,胖子在楼下叫的那个小竹,其实是夜总会的公主。
夜总会里出没的女人大致可分三种,领班、公主、小姐。领班就是俗称的妈妈桑,她们见到客人都会来喝几杯套套近乎,但是不算陪客;公主是只负责服务的服务员,像这种比较正规的场所里面公主是绝不陪客人的;小姐嘛,就是小妹,这个大家就清楚了,小妹就是陪客喝酒唱歌,跳舞划拳,让客人尽兴的——不过不同场子里面小妹的服务项目也不同,大致分平台和辣妹这两种——胖子这时候很猥琐的挤挤眼:「要不要叫几个辣妹过来玩玩,很带劲哦,我特别交代一下,你要是看上了,直接带出台去!」
聂喆连忙摆手,倒不是他矫情,而是觉得在这种场合,第一次来的话,实在是很难放得开。而且自己还是处男呢,可不能这么糟蹋,平台来见识见识一下就行了。
这一点胖子也不强求,不过在数量上两人又起了分歧,胖子是说一人点两个一起玩,反正包间大,而聂喆觉得一个就好——他甚至害怕一个他都吃不消。
终于,在胖子的招呼后,小竹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们进来了。
十个,站成一排,每个人看起来都是娇媚动人,各有风情,而她们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不满,而是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算起来,刚才她们在外面等了大概有快二十分钟,但是在这样的贵宾房,哪有这些小姐们说话的余地?她们表达不满,那就是跟自己的饭碗过不去。天大地大,客人最大,顾客是上帝这句话,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会得到真正的体现。
胖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用实际行动给聂喆上了一课,一堂非常生动的课程。
这个世界,清高的人只能活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梦当中,而将梦想实现的话——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这很俗。
没错,可问题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俗。就如聂喆篡改的那篇通知中写的一般,太天真的人到社会上是没有立足之地的。想要站稳这个社会,想要在这个社会当中出人头地——首先要去适应它。
聂喆选来选去,不是他没选到满意的,而是不知道挑哪个,因为看起来都十分的不错。而领班似乎误会了聂喆的意思,立刻又换了一批进来,还是十个。
最后,聂喆没办法,选了一个穿白色纱裙,头发拖在腰间的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纯的美女,当然他也知道,在这样的场所,哪里有真正的清纯?这些也只是一种表象而已。
「我叫小雪。」女孩坐在聂喆的身边,似乎很自然的就将身子贴在他身上,微笑道:「先生怎么称呼?」
胖子在一旁起哄:「这是我好兄弟聂少!小雪,你今天好好伺候我这兄弟,他要是不满意,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聂喆敏锐的发现小雪脸上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接下来立刻笑的更热情了:「当然了王少,人家一定让聂少宾至如归呢!」,而她的身子,似乎也贴的更近了,聂喆能感觉到自己肩膀上被两团软软的东西顶着,心中一阵说不出来的味道。
这样近距离跟女孩子接触,似乎还是第一次,哪怕是在高一那年的初恋时,最多也就是与那女孩拉拉小手,在月下花园蜻蜓点水的一吻,而且,那时还是冬天,哪里有这般温香软玉**?况且女孩都还害羞的很,不肯与他做太多的亲密接触。
而且,那时女孩那瘦小的身板,又怎么能与身边这位相比?
这种温香软玉的感觉,聂喆又不是柳下惠,怎么能毫无感觉?
可同时心中,他又感觉到有些别扭——这样的场合他第一次真的很难适应。
双方见面不到一分钟,女孩子就如此的热情。若论长相,身边这位小雪虽然化了点妆,但依稀可见面容姣好,不亚于自己初恋的女孩——毕竟还很年轻,看年龄应该比自己稍大一点,却也没有到二十岁。至于身材,在这样的裙子下更是显的凹凸有致,吊带裙下一双雪白的肩膀,搭着一缕黑发更是诱惑。
可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却是这般的容易上手?
看着旁边,那胖子咧着嘴大小,已经毫不客气的一支手搂着一个,左拥右抱,而他身边的女孩似乎也早已习惯,笑着给他敬酒。而聂喆看到,胖子的咸猪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摸到了女孩的屁股上……
靠,胖子这个色胚!
聂喆觉得很有些不适应这种气氛。
毕竟,他也还只是处男一条啊!
第四十一章、晚上我陪你
聂喆谢绝了胖子硬要把那个小雪塞到他床上的好意,虽然醉的晕晕乎乎,但还是支撑着回家了。
一是因为现在父母都在家,他晚上可以回去迟一点,但决不能夜不归宿,否则父母会担心,一担心到学校一问,就会知道他现在不上晚自习的事情,那可就麻烦大了。
第二呢,就是聂喆觉得这一次玩的也的确差不多了,他本来就是去见识见识的嘛!
这一晚上,似乎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虽然这个世界曾经雾里看花的从一些媒体报告上接触过,但是真亲身经历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灯红酒绿,花天酒地。
服务生每次进门离开都会很恭敬的弯腰鞠躬;公主每五分钟整理一次桌子上和烟灰缸里的垃圾,给客人倒酒的时候甚至是以跪坐的姿势;小姐笑颜如花,予取予求,真的让人有一种当大爷的感觉。
但是聂喆知道,真正的大爷是钞票。
钞票果然是好东西啊!
不然就以胖子这幅尊荣,怎么可能有两个漂亮女孩左拥右抱,让这死胖子上下其手,而且脸上一点不满都不敢露出?
或许,这些女孩子已经习惯了如此。
这样的地方的确不适合他。
而且中间发生了一件事情,更是让聂喆很是不爽,若不是看在胖子的面子上,他恐怕就直接甩手离开了。
酒过三旬的时候,聂喆借着酒劲也渐渐放开了一些——不过也就是敢伸手去揽身边小雪的腰肢而已,让他学胖子那样,他还没办法放的那么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房间门被人给推开了,一个看起来已经有几分醉意的女孩冲了进来。
看这女孩的打扮衣着,应该也是这家夜总会的小姐。就见她直奔胖子而去,推开一个女孩就坐在了胖子旁边,娇笑道:「王哥,你怎么来了也不喊我来陪你啊,喊她们俩干嘛啊?」
那一瞬间聂喆清楚的看到,屋子里几个女孩子脸色都变了,而胖子的脸色瞬间阴了一下,瞥了一眼聂喆之后才变了回去,勉强笑道:「今儿陪兄弟一起来,之前没想那么多,你先回去吧,下次我再叫你。」
那女孩立刻就不干了,直接就钻进胖子怀里撒起娇来。
聂喆这时低声问小雪:「怎么回事啊?那女孩是谁?」
小雪眼中露出一丝忿恨与怨毒,低声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