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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合同,她想起了做生意,想到做生意,她突然发现自己有本金了
一出这家店门,路上的交通就混乱起来。一路上都在出车祸,就在她身边。耳朵里一直听到马的嘶鸣声,或是有人走路不看路,转头看她身后,于是撞墙的撞墙,碰壁的碰壁。最严重的是有个人从马背上直直的摔了下来。
她回头看他,她知道,于遥就是一个祸水!
第96章 生财之道7
白金金带着美少年于遥招摇过市。她当然不是为了显摆什么,只是想看看这个地方,有什么生意能够赚钱的。
灵墨与夏国的战事已经平息,两国签订了和平协议。随着太平盛世到来,加上当今天子知人善任、治国有方,在国运昌隆之下,人民也安居乐业,不必再有战祸凌肆的恐惧,百业俱兴,到处充满了商机,只要她有资金,这个地方便是她一飞冲天的发源地。
二人在街上逛了好一圈,最后站在布贩的摊前,摊子上摆的的一匹匹青染布,虽然价格低廉,却乏人问津;
这种布料是去年流行的色系,现在早已过时,如果猜的不错,小贩正准备赔本卖出。
“姑娘,要买布吗?只要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们只求出清。”小贩过来招呼着,并拿起一匹给她看,“瞧,这是去年流行的,这种布料去年一丈需三百文钱,落到今年已经退了热潮,如果你买的话就一丈五十文卖给你,多买几丈,可以算你更便宜。”
白金金看了下摊子上摆的几十匹青染布,这种布料质地良好而且价格不贵,平民百姓穿的大都是这种布料,如果制作成流行款式的成衣,所得的利润将会很可观。
“老丈,如果我全买了,每匹多少钱?”
“你全买!”布贩不可置信的叫了出来。
“你买这么多布做什么穿得完吗?”于遥也惊讶了。
“又不是给我自己穿。”她白了于遥一眼后,又看向布贩:“这样吧,老丈您有多少这种布我都买了,不过我的条件就是你们得送货上门。可以吗?”
布贩显然不相信这种好事,呆楞地盯着她:“这可以呀,但是你怎么称呼呢?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赔本生意?。”
“因为我心地善良,要帮助你们大家啊。”白金金嘿嘿笑了两声后,正色道“我姓白,你可以称我为白娘子。”
“咚”于遥一头栽到了地上。白,白娘子?她居然敢自称白娘子。不知真正的白娘子知道了会不会从雷峰塔里跑出来,告她侵犯姓名权?
布贩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由又惊又喜,抖着声道,“白,白娘子,你住在哪里,小老儿立马帮你送去。”
“今日还不用,明天吧。”说着她取出一锭银子交给布贩,“这是订金。明日劳烦老丈还在这里等候,我们明日就会来取。”
“可以,可以。”布贩欢喜得连连点头。
白金金轻轻一揖,微笑道:“好,那就有劳老丈了。我们明日见。”
走出市集,看看天色——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于遥询问。
“不急,还有点事还没办完。”
“什么事?”
“我们已经买了布料,下一步当然是找个织造坊,把布料制成成衣。”
“原来你是要倒卖服装。”于遥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买那么多布料来做什么了。
白金金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而是对着他诡异地笑。
“干干吗?”他毛骨悚然地看着她。
“没事,我只是发现了你的利用价值,呵呵呵呵”
第97章 生财之道8
又走了一段路,找到了一家织造坊,在场里等了一会儿后,他们见到了织造坊的老板。老板是一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灰色的长袍,头发有点白,长得一副生意人的可亲面孔。
白金金和老板交谈了一番,然后指了指于遥,说是照他身上的样式做,并说了一些要求,最后决定制作两百套,先付了一部分的定金,这两百套服装日夜赶工也需要七天的时间才能做好。
“OK,一切搞定。”白金金走出了织造纺,伸了个懒腰,一切都差不多弄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这时夜色已黑透,看来又要下雪了。
于遥看了看天色,叹了一口气,“今晚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不,咱们住客栈。”他的声音被白金金义正词严的打断。
“客栈?”
“当然,我们现在有钱了,还住个屁的破庙啊。”拖着他,她坚定地往一家看来客人挺多,里边也干净的店面走去。
一见客人光临,门房店小二迎上来招呼。“二位客倌,里边坐,是要吃饭还是住”店小二热情的招呼声中断于看清那后面那位少的面貌而怔住,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先把口水擦一擦。”白金金好心递上一张纸巾。
“哦,好好”久久才回神的小二接过纸巾连忙应着。
“我们要住宿,也要用晚膳,中等房两间。”她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桌子旁,不理会店小二的呆愣,迳自道:“先来一道红烧牛肉、糖醋排骨、醉香鸡,再来一盅鱼头豆腐汤和一盘炒豆苗,然后两人份的白饭。快去~~~”白金金不耐烦的望了过去。看了这么久,店小二的眼睛怎么还在抽?
被她一瞪,店小二立刻如一盆凉水兜头,立马清醒过来。嘴里边应着边走回厨房,还不忘回头看于遥,同时羡慕的看着白金金,不断感叹,艳福不浅,艳福不浅啊~~~
给于遥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热茶,白金金喝了一口茶,啊,终于找回一点从前当大爷的感觉了,难得的是,还有一位美少年作陪。
于遥嘴角泛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不说话。他的眼睛如琉璃一样,清澈至极。
在这样普通的客栈里,他像迷离的花朵一样绽放。
“真好看!”她呆滞的脑海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目光不由得发直,嘴也不知不觉张大,自顾自地饱餐起秀色来。现在她非常理解刚才店小二为什么会呆若木鸡了,换作是她,她也一样。
于遥也察觉到她的眼光有异,白嫩细致的面颊上浮现出淡淡红晕,他不自在的低下头,一个劲的喝茶。
沉迷于美色中的白金金,一点也没有顾及人家美少年害羞的感受。直到小二把菜全摆上了,她才意犹未尽的移开目光,给他装了一碗饭,
“来,吃吧,先简单对付点,等你姐姐我赚到了大钱,到时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于遥脸伸手接过,不说话,只是脸红。
第98章 生财之道9
“我就在旁边房间,有事可以叫我。”晚上睡觉时她对他说道。
“好。”他微笑。
“明日还有事做,今天就早些休息吧!。”她打了个哈欠,把门一关。
古代的客栈不太安全,特在枕头边准备了木棍一根,假若有采花贼半夜偷偷进来,她就毫不留情的正当防卫——用棍子将采花贼活活打死!
半夜突然敲门声大作。
她只好万般不情愿的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拿出那根木棍出去开门,不料门一开,还没等她举起那根棍子,就有一条人影蹿出来一把将她抱住。
“采花贼救命!色狼!”她下意识地大叫。
她正在恐惧自己的清白要毁于一旦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偷却用带着哭音的声说道,“姐姐,是我”
这声音好耳熟,于遥?
“我好害怕姐姐”他一直发抖,拼命的抱着她。
“怎么了?有采花贼?”
“没有是我很害怕”
“害怕?你为什么害怕?”她问。
“我怕他们要抓我回去!”他惊慌地抱着她,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白金金使劲把他推开:“抓你回去干吗?”
他被用力推开,又马上扑过来再抱住她,紧紧抱住不放:“因因为我是逃出来的哥哥已经走了,如果我被抓回去”
结结巴巴地讲到这里,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她良久,然后改口说:“半夜做了个恶梦,梦见有人要杀我”
看着他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心,白金金只好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傻瓜做梦是很正常的嘛,别害怕,都是假的。”
“不是啊,我感觉像真的一样,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他恐惧地看看四周。
她也跟着看了看四周:“什么啊大家都在睡觉嘛,除了打呼噜声什么也没有”
“不是的,我感觉到周围有人一定是族里的人”
“好啦我知道了,有人在监视你,你害怕对吧?”她实在受不了他像只八脚章鱼一样的纠缠,将他从身上扒了下来,往房间一扔:“那就睡我这里吧,有我陪着,你就不会害怕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是你姐姐啊。”
她把于遥房间的被子抱了过来,示意他躺上去,然后给他盖好被子。
等他躺好后,自己也躺上床去,和衣睡在了另一床被子里。
两人并排躺着,像两条虫子。
她上床前把灯吹了,屋里一片漆黑,但没过一会眼睛便适应了黑暗,窗户外透进来一点清冷的光,也许是月光,也许是雪。
被窝里很温暖,她又想着睡过去。
于遥没有睡着,因为她看到他的眼睛。
她问他,“怎么还不睡?”
他说,“睡不着。”
“要不要给你唱个摇篮曲?”她柔声说道,觉得此刻的自己非常像一个伟大的母亲。
“不要。”于遥扔下两个字便背过身去,再也不理她了。
第99章 生财之道10
次日,依旧逛了一趟热闹的集市,依照昨日的约定,她买下了布贩所有的青染布,然后让他们送到了制衣坊。
办完这些事后,就无所事事了,白金金索性一头钻进了赌场,开始赌钱。
“买大还是买小?”她依旧像昨天一样谦虚的求教于遥。
“大。”于遥也像昨天一样热情的给她指点迷津。
然后,白金金押在了小的格子上。
赌运这个东西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事实上情场失意的人已经无敌于赌场,她甚至都不用脑子
好在她也懂得节制,见好就收,其实是怕赢得太多被赌场的人追杀,所以每次小赢了三十两(可让普通群众过一年的银子)后,就拍拍屁股走人——换另外一家继续赌。
当然还是照赢不误,唉,所以说人走运的时候连门板都挡不住。
“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庄家大声音的吆喝。
白金金在押宝的赌徒们身上扫了一眼,毫不犹豫的押了大。
“开!”庄家吆喝一声,开庄了
五五六,大!
白金金表情淡定的把银子往怀里一扫。
“你完全可以靠赌博为生了。”一旁的于遥膜拜的看着白金金气势与姿势,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白金金微微一笑,“运气好罢了。”
“我还是觉得你好厉害。”
她腆着肚子接受完他的膜拜然后拖着腔调说:“对,我就是传说中的摔跟头捡美男、跳崖遇高人、进山洞捡武功秘籍的那种小说主角,如果你给我一只鸵鸟蛋,我也许能帮你孵条龙出来。”
于遥惊叹道:“好强大不过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欠扁”
白金金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他捂着鼻子爬起来,说:“是有点欠扁啊,这么多好事全让一个人占了。”
话说,她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年轻人树立正确的价值观。白金金把银子装进钱袋,拍拍他的肩膀,和蔼的说道,“如果没有那么多好事还当什么主角,既然是主角就要有那么多的好事——就像我这样伟大的人,那绝对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般人根本就是望尘莫及”
“切~~~~”赌场里的赌棍齐齐对她投去鄙视的目光。
连庄家都对她说道,“小姐,这里是赌钱的,不是吹牛带扯皮的哎,你押不押?”
白金金瞪了庄家一眼,没好气道:“不押了。”说罢郁闷的拖着于遥,饮恨离去。
好象感觉到了她的不快,出了赌场的门后,于遥小心翼翼的问,“你在生气?”
“怎么可能,”白金金笑着摸摸他的头,“我只是找个借口离开而已。对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记得半个时辰前你已经问过一次了。”
“啊?有吗?”
“有,而且今天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五次了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于遥感动得热泪盈眶。
“当然,”白金金干笑数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