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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个大汉一看,见是李牧正如狼一般对着另一个妇人狂扇巴掌,顿时怒火中烧!一疤脸大汉吼道:“我说哪来的狗杂种?原来是李家的小乞丐向你妈助拳来了……找打!”嘴里说着,抄起几张桌子上的酒瓶,便朝着李牧脑袋上砸去。
但李牧哪能让他砸到?此刻听这帮畜生居然欺负自己母亲全然不顾,自己打了他的女人,便像条疯狗一样咆哮。李牧怒极反笑,大吼道:“***,你家爷爷打不死你!”松开被打得已经晕头转向的妇人,还没等那酒瓶近身,一脚横踹过去。但听一声闷响,刚才还凶神恶煞如同豺狼般的疤脸男子,顿时如皮球般在地上滚。
正文 第二十章 给老子等着
没等李牧缓神,身后跟上来的光头男手里也拿着啤酒瓶和凳子腿,往李牧脑袋砸,不砸死李牧不罢休。
李牧岂能让他们得逞?见为首光头酒瓶砸来,眼疾手快拽着他的手腕。手上一使劲,那酒瓶反手砸在光头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如柱般喷出,疼得光头嗷嗷的叫唤。李牧反脚横扫,另一个年轻人也应声踢翻。但还没等李牧转过身子,突然一股恐怖的气势压来,一个大汉二百斤的体重,如猛虎般冲来。大概是看了自家兄弟被人打翻,竟拿着炒菜的锅铲朝李牧脑袋削来。势大力沉,这若是被削实了,只怕连脑浆都能削出来。
亏得李牧身手敏捷,在大汉锅铲及身之际腰一弯,堪堪躲避过去。却未想那大汉力气忒大,身手竟也十分敏捷。在李牧弯腰之际竟一把搂住李牧的腰,嘶声大吼:“你妈的见鬼去吧!惹到老子,老子要你们家断子绝孙……”海碗大的拳头便向着李牧脑袋砸去。
这帮家伙打起人来完全穷凶恶极,李牧也绝不吃素。在这大汉拳头落下瞬间,居然用脚反踢,强势的力道下把大汉整个人踢翻,趁着大汉脱手翻身坐到大汉身上。猛虎解围,恐怖的拳劲雨点般打在大汉身上,瞬间便把大汉打得晕死过去。
面对这帮狂徒,李牧下手凶狠却行云流水,瞬息间便帮母亲和赵德全解围,两个悍妇和四个大汉被打得哼哼哈哈倒地不起。连消带打下,不但是母亲和赵德全母子看得傻了,连一众围观的人也是傻愣愣的站着,好半晌才轰然一声:“好!打得好哇!”紧接着无数人紧跟其后,呱呱呱的鼓起掌来。
那帮刚才还耀武扬威,对赵德全和母亲往死里打的人,此刻见了李牧的凶威,也是心惊胆颤。那疤脸大汉从地上爬起来,虽不敢再与李牧近身缠斗,却依旧在远处指着李牧鼻子骂娘:“**的逼,你这个狗杂种,有本事等着,老子要搅得你们家不得安宁!”
李牧目光冰冷,寒光刺向疤脸,淡淡道:“尽管放马过来!可我警告你一句,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
“老子后悔?!好……好好好!你妈的给老子等着,今天老子就把话搁这儿,你家要是能过安生日子,老子名字倒着写。”狠狠的呸一声,目光凶狠的瞪了李牧一眼后,带着一帮鼻青脸肿的人绝尘而去……
见这帮人此刻还敢骂自己母亲,李牧心中大怒。正要上前再把这帮人暴打一顿,却被哭泣母亲死死拉住,眼睁睁的看着那帮家伙吐着口水离去。
等到那帮人走个干净,围观的人群这才一哄而散。李牧前去把倒在地上的赵德全扶起来,看着赵德全脑袋被打得出血,李牧心中一暖。淡淡道:“谢谢你!”
“不用谢!”赵德全抹一把脸上的血迹,恶狠狠盯了逃跑的那帮人一眼,狠声道:“妈的,一帮狗娘养的混蛋,尽知道欺负老人……”说完这才把目光转回来,瞧着李牧的眼神很是惊讶,笑眯眯道:“真想不到……你一个学生崽,居然这么能打架?!”
“呵呵……见笑了!”李牧的手用力和赵德全握一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个年轻人相互注视一下,都发出会心的微笑。李牧因为后世的缘故,对赵德全分外有好感,赵德全则因为李牧如此能打,从前对他的不屑也一扫而空。当下二个年轻人竟像多年不见的兄弟般有说有笑,把李牧母亲摔烂的摊子收拾起来。也再没心思烧烤了,李牧便帮母亲推着摊子,四人一路聊着一路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李牧母亲却并没有因为李牧把那帮强盗打跑而高兴。正好相反,李牧母亲忧心忡忡,显然因为得罪这帮强盗而忧心。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霸道无赖
李牧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问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今天打李牧母亲的人,是和母亲隔壁一道摆大排档的人家,男人姓张,人称张疯子。最开始,是李牧母亲先在那地方摆烧烤的,因地理位置尚可,所以生意倒也可以。
这姓张的张疯子是个无业游民,看见母亲摆夜摊赚钱,便也挨着母亲摆了起来。母亲也不嫌他霸占了原属于自己的位置,便在张疯子大排档边上定位。张疯子开的是大排档,母亲卖的是臭豆腐,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倒也相安无事。
谁知这张疯子一心想赚大钱,感觉来宵夜的人挺多,开始便把大排档的价位定高了。这一下好,尚未发展起来的北湖人根本消费不起,生意自然清淡下来。
但这张疯子不思悔改,又被自己的彪悍媳妇怂恿,认为是母亲的臭豆腐摊子带来晦气,才让他的大排档发展不下去,况且为了把大排档进一步扩大,一心想把母亲的臭豆腐摊给挤出去,便时时刻刻刁难母亲。
最开始母亲忍气吞声,一心想和气生财。谁知这张疯子见母亲软弱可欺,更是不客气,竟开始对母亲冷嘲热讽,甚至时不时指着母亲的鼻子便骂起来,说是母亲丧门星,老乞丐,就因为有她的臭豆腐摊子,才惹得他们大排档的生意红火不起来……
见张疯子一家欺负到头上来,母亲哪里不依,便也开始回嘴起来。这下可好,让张疯子的媳妇更是恼怒。于是张疯子媳妇怀恨在心,发誓要给李牧母亲点颜色看看。
终于,张疯子媳妇在今天纠集了一帮亲戚,然后借口母亲的臭豆腐摊子熏到了她,让她经常恶心。然后又说母亲的臭豆腐有毒,说影响了她的健康,所以为了她的健康着想,要母亲以后把每个月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上交她家,如若不肯,便把母亲的摊子给砸掉,让母亲彻底滚出这条十字街!
听了这话,任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况当年是母亲先在这摆摊的,如今张疯子倒要把母亲赶出去,是何天理?!母亲自然开始与她理论。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这张疯子媳妇本来就是找事来的。见母亲居然还敢回嘴,二话不说便一巴掌打在李牧母亲脸上。
这一巴掌把李牧母亲打蒙了,等到回过神来,立刻哭闹着便与张疯子媳妇纠缠在一起。旁边准备好的张疯子立刻加入战团,先把李牧母亲拉开,然后便对着李牧母亲拳打脚踢,把李牧母亲打翻在地后,再开始砸李牧母亲的摊子,片刻便把摊子砸得稀巴烂……
刚好赵德全和他母亲从市中心回来。看见李牧母亲被人欺负,赵德全当场热血上涌,不理会母亲的拉扯,嘶吼着便朝着张疯子打去。这一下正在旁边看热闹的张疯子亲戚等人见赵德全助拳,正好一股脑儿全涌向赵德全,然后赵婶吓得拔腿就逃。等李牧到来后,便看到之前那一幕……
这段话由母亲说来,虽吐字不大清晰,但大概就那么个意思。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撇子
李牧一直静静的听着,不曾说话。母亲说完后,眼睛瞧着李牧,满脸都是担惊受怕:“小牧,妈是受委屈了,你可千万别逞强啊!那姓张的人家咱惹不起,就算了吧!”
“妈!你别担心,一切有我。”李牧用手大手拍了拍母亲肩膀,沉稳有力。
看着李牧坚定的眼神,母亲第一次发现,儿子长大了,开始挑起家中的大梁。
回到家中后,母亲千叮嘱万嘱咐,要李牧千万别意气用事,以后路还长,咱犯不着和那种流氓地痞一般见识。
李牧点点头,没说话。先把母亲带进里屋包扎伤口。妹妹看见母亲模样,吓得直问妈妈怎么回事,被李牧撒个谎挡回去。等妹妹含泪照顾母亲后,李牧便独自坐在屋角发呆。
夜深了,包着脑袋的赵德全也出来。他可不管母亲要自己上床睡觉的话,径直找个板凳坐到李牧面前。
“德全,那张疯子家干什么的?为什么我妈那么怕他?”李牧看一眼赵德全,冷静问道。
“那张疯子倒没什么,就一泼皮无赖。不过……”赵德全掏出包红梅,自顾自点上。今天见了李牧打架那股狠劲儿后,便对李牧一见如故:“不过,他侄子在这一带混得很开,是和马爷一起的。张疯子之所以敢横行霸道,对你母亲不客气,一来是大妈心太善,二来,则是仗着他侄子的名头作恶。”
“你对他们侄子了解吗?”李牧心中一咯噔,对这马爷耳闻,但对那张疯子侄子倒了解不多。当下不动声色的问。
“了解!”赵德全把嘴里的红梅吸得津津有味。吐口烟圈,叹道:“张疯子的侄子,绰号撇子。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和城东刘二哥他们玩得转,整天厮混在一起。手底下也有十几二十号弟兄,都是不务正业的学生崽。没事收收保护费,砍砍人,然后再叫学生们当扒手……而且,还有小道消息说,这畜生仗着在马爷手下混的名头,在三中强奸了几个女学生。后来都他妈被马爷给摆平了!听说有家长不服的,背地里也被这畜生给做了。”
说到此处,赵德全又深吸一口烟,又苦笑道:“不瞒你说,前段日子和我一起玩的几个兄弟,和这厮发生了冲突。这厮就扬言要挑断我们脚筋,害得我们弟兄几个整天缩家里不敢出门,说出来真他妈憋!”
顿了顿,赵德全接道:“我看……今天张疯子既然扬言要对付你们家,别管会不会找咱老街来,大妈的摊子以后是别想摆了。”
李牧眉一扬:“是吗?他们这么霸道?!”
“对!”赵德全肯定的回答:“他手下十几二十号小弟,都不是善茬!”
“干他娘的……既然他们找死,那就弄死他们!”李牧眼睛爆出凶光,猛的站起身子,这一刻身躯异常高大,竟有一股难言的气势逼出来。
李牧这股恐怖的精气神,倒把赵德全给吓住了。赵德全傻傻的看着李牧,实在不明白,这些天李牧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孩子会这么恐怖?像是见过血的家伙一样?!而且见今天李牧的凶悍,竟然一个人瞬间弄翻五个男人,这可不是盖的,没有几手硬本事,谁敢这么玩?!
李牧低头,看了看赵德全:“德全,相信我的话,明天带着你兄弟,把那撇子打服了?”
“什么?”赵德全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学生崽说的话。一个老实巴交的学生崽去对付一个杀人见血的流氓,匪夷所思。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黑道枭雄
“我说,既然你和他也有恩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他们明天找我妈碴的功夫,把他们给废了!有没这胆儿?”李牧目露凶光,敢威胁到自己家人,简直找死。
“可是……我们才几个人……”赵德全有些畏缩,虽然也是胆大包天的主儿。但知道自己和撇子不是一个数量级,还是犹豫起来。
“相信我!”李牧拍拍赵德全肩膀,眼睛里极端自信的色彩,无端让赵德全镇定下来。
“这……那好!妈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子就博一回,干老卵,整天龟缩在家里,总有一天和他撞上,以其这样倒不如主动出击干他妈!什么马爷牛爷的,也给老子见鬼去吧!”受到李牧自信的感染,赵德全还是犹豫了一下,一想他妈拼了。顿时豪气冲天,冲着天上大吼道。
“行!开始行动,明天,你就叫上你的弟兄。准备个自来水管什么的,下午陪我一起去!相信我,我有能力制服他们。”
“哎!我这就去他们家找他们。”赵德全首次发现,这个曾被自己鄙视的学生崽邻居,原来也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当下二人分头行动,赵德全去找他那帮弃学在家的兄弟,李牧则计划着怎么去对付撇子。
这个撇子,在李牧的记忆里,其实是有所耳闻的。这家伙从前与马爷混在一起,在北湖道上也能叫得上号。不过后来,当李牧听到他名号时,这家伙早已经因为贩毒吃了花生米。但这家伙虽然死了,道上的朋友时不时还提到他,说这家伙在世的时候,也不知祸害了多少学生妹。曾有一个学生妹被他强奸后,其父母想要上访,却被打得半死,最后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些都是后话,倒是那个马爷,李牧记得,他乃北湖黑道数十年一遇的黑道枭雄,曾令无数人物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