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啦谀闵砩希跋熳拍愕木霾撸跋熳拍愦私游锏母星椋踔劣跋熳拍愕拿恕D愀惺艿搅宋腋愦吹耐玻辈皇毕胍焕陀酪莸某粑遥捎质贾瘴薹ㄍ纯煜率郑荒阌凶藕艽蟮囊靶模墒敲娑栽抖沟锥懒⒌那魇疲至贾漳貌欢ㄖ饕猓荒阌凶懦醭H说男判模墒怯侄灾芪б磺卸汲渎骋桑踔炼匀魏稳硕嘉薹ǜ冻霭俜种俚男湃巍:呛牵惺焙蛭疑踔粱骋桑涫的悴攀亲钛现鼐穹至阎⒒颊撸愕纳硖謇锞啦帕礁鋈说牧榛辏阂桓龅ù笸⒁桓龅ㄐ∨橙酰灰桓鲇湃峁讯稀⒁桓鲂挠踩缣灰桓黾ο胍ぷ返慕獭⒍硪桓鲈蛟谙刖∏Х桨偌频奈的持侄鳌K嫡娴模绻皇窍敕ㄌ藁疑踔粱崛衔憔褪悄ξ饔敕踩说幕旌咸濉!�
听着女人近乎絮叨的阐述,郭守云的心里却仿若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猛然间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忌惮,绝不是没有道理,她的精明、透析,俨然就是上帝为自己准备的克星,自己的所思所想甚至是灵犀一动,都很难逃过她的眼睛,这种感觉让人何不舒服,甚至有点恐惧。
正如叶列娜刚才所说的,他刚才的确是又一次动了杀机,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时时处处都在处心积虑的促成远东迈向独立,这件事似乎成了她毕生最大的追求,从未有一刻在她脑子里淡出过。最重要的是,他这个郭氏集团的主人似乎也受到了她的全面影响,正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也许正如这个女人所说的,郭守云是一个心理矛盾纠缠的人,他一方面感受到了叶列娜为自己带来的威胁,另一方面呢,却又不打算先发制人的消除掉这个威胁。同时呢,他一方面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忠心,在另一方面又时常怀疑她的用心——作为一个枕边的女人,叶列娜实在把他郭守云看的太清楚透彻了。
“吱呀”一声,拧掉喷头上的开关,郭守云转过身来,缓步走到女人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去冲冲身子。
“告诉我,这次你又有了什么想法?”看着女人沐浴在清灵的水波下,郭守云叹口气,说道。
“我说了你会听吗?”微微仰着头,任由冰冷的水幕泼洒在自己的脸上,好半晌之后,才伸手抹一把脸,转过身来说道。
“自从你进入郭氏集团以来,或者说自从你来到我身边之后,各种各样的提议,我有拒绝过你吗?”摇摇头,郭守云说道。
“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可是我也能体会到你内心最深处的危机感,”叶列娜弯臂拢住披散在脑后的长发,用两根细长的指头滤掉发丝间的水珠,同时柔声说道,“呵呵,说起来,我就像是一支绕篝火翻飞的夜蛾,舞的越眩美也就意味着距离死亡越近。在你身边这段时间,我在为你出谋划策的同时,也在一步步加深你对我的忌惮……不过无所谓,我不在乎这些,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多给我一些时间,多给我一段信任,等我看到自己梦想实现的那一天,我会让亲手解决掉你全部顾虑的。”
“嗯,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解决掉的不是我这个给予你信任的男人就好。”微一耸肩,郭守云随口说道。
“我不知道你考虑过没有,”淡然一笑,叶列娜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她扯过一条浴毯,很随意的裹在自己身上,缓步走到郭守云身边坐下,说道,“其实当远东的经济状况一步步趋向稳定的时候,郭氏集团在资金运作方面的决策,应该与原来划分出明显的界限了。当初,那种基于自身利益考虑,而将大量资金转移海外的做法,已经不适合现如今的现实环境了,远东经济的复苏,一方面需要大笔外来投资的注入,另一方面,也需要本地资金的充分利用。我这段时间考察了一下,包括远东外汇管理局、税收部门在内的大量政府性控资机构,现在已经完全成了空壳。上半个年度,远东各州实现净利税总计达四十三亿七千万卢布,按照正规的财政体系,这笔净利税绝不能全部投入到社会福利以及基础设施建设上,其中的很大一部分,还应该投入到外汇投资以及由外汇管理部门所负责的国际投资款项上。”
“可这部分投资内容,我一直都没有松懈过,”郭守云皱眉说道,“现在,郭氏集团每季度的收入,大概有百分之二三十左右,都被用来储备黄金、投资外汇等内容上。”
“可问题是,郭氏集团说到底都是私营性的商业集团,在以政府为单位的国际信用投资方面,先生是拿不到代理权的,”叶列娜笑道,“先生知道一国政府为实现国际收支平衡,需要清列的资产表单涵盖多少项目吗?简单地说,至少应该涵盖三大项:包括进出口贸易、政府开支、税务收入为主要内容的经常性收支项目;国家性的金融与资本投资项目;资产储备项目。到目前为止,远东在前两项上已经开始缓缓趋向正常化,可唯独第三项,也就是资本储备方面的内容,远东还是一片空白,在这方面,原本应该由政府出面操作的内容,已经完全被郭氏代理了。与此同时呢,在国际资本运作方面,远东也失去了大量的基本权益,比如说政府性货币黄金的投资、货币基金组织内特别提款权的分配、地区间外汇往来、政府债权的运行等等等等。换句话说,远东被整个捆绑在郭氏集团的身上,郭氏的资金流一旦被截断,整个远东的全盘经济就会在一周内宣布破产;没有政府性的外汇储备,一旦遭遇金融风险,郭氏集团也必须以一己之力扛下整个所承担的危机;远东没有自己的政府资本储备,面对危机,也无法对外寻求经济援助,无法发行地方性的债券,更别说是国际性的政府债券了。”
“其实,说到债券,我认为先生要想绑架远东民意,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让所有人的生活日趋富裕,也不是夸夸其谈的打造声势,随着远东经济的日渐恢复,可供先生选择的方式已经多出了很多,而在这其中,发行政府债券就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叶列娜说道,“因此,在现阶段,我赞成先生与华盛顿保持密切联系,同时,抓紧时间整顿远东经济大盘秩序,将包括海关税收、外汇管理等方面的机构重新运作起来,然后,以地方性债券的方式,进一步吸纳远东民间存留的资金。有地方性债券的介入,远东各州一方面可以获得更充裕的资金补充,另一方面,也可以进一步操控民心。要知道,政府债券其实就是一种民心的稳定剂,天下太平、政府稳定,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能从政府债券中获益,而天下大乱、政府权力更迭,就直接以为着政府债券的贬值。因此,我们可以预见,一旦地方债券发行下去,远东人求稳的心态就会更加浓厚,而郭氏在远东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与此同时,当远东的地方性政府经济循环趋向良好之后,先生便可以将郭氏集团的资金流转移到远东本地进行,这种方式一方面可以进一步扩充远东的资金流量,一方面也可以提振外来投资者的信心,同时呢,也可以避免外部力量对郭氏集团资金流的直接控制。毕竟华盛顿也好、北京也罢,他们有能力对某一跨国集团的资金实施冻结,却无法对一个政府的外汇储备、国际投资实行冻结,因为那就意味着直接的侵略,是政府对政府的舆论较量。”
叶列娜说的这一点没有错,就拿美国同伊拉克之间的较量来说,海湾战争进行那么长时间,华盛顿对巴格达实施了全面的经济封锁,却最终没有冻结萨达姆政府的海外资本,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做不到,而是因为华盛顿不敢去犯大忌。
第五五三章 心死的女人
面对叶列娜的这些建议,郭守云久久未语。他知道,这女人的建议是很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说是目前远东的最佳选择,说白了,这就是一种“以郭氏集团资金绑架远东政府,进而,以远东政府绑架远东民意”的手段。而这种手段一旦展开实施,远东的政治、经济结构,将进一步趋向正规化,社会状况也会同步趋向稳定。当这一切一切的工作都完成之后,郭氏集团就等于是从众目睽睽之下隐身起来,退到整个远东社会的背后,悄无声息的行使主导权了,而从表面上看,远东的全部结构都是那么的正常,没有半点问题。
“美国模式”,这才是典型的美国模式啊:大财团控制国家资本大局,进而隐性的操控国家政权,以财团经济取代国家经济,反过来,再以国家经济为财团经济提供支撑。国家债券、货币发行、经济政策制定等等权力,通通把握在财团手中,而国家则成为财团利益的代言人,只不过在美国存在大大小小若干个财团,而在远东,则只存在郭氏集团这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财团。
可话说回来,郭守云也知道,一旦自己真的接受这个计划,那么也就等于是又朝远东独立的方向上迈进了一大步——迈出去就很难再收回来的一大步。
叶列娜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她的最可怕之处,就在于能把她自己的意愿,以一种很合理、很有说服力的方式,转嫁到别人的身上。她与维克托不同,后者在出谋划策的时候,往往会剥夺郭氏集团的某种利益,而这个女人呢,她在出谋划策的时候,咋一看全都是为郭氏集团求利益,而实际上呢,却是在为实现自己的目的,而一步步引导郭氏集团的走向。
更要命的是,郭守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的真实意图何在,她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政府主义者,只要能够瓦解掉莫斯科的中央权力,她就愿意付出一切牺牲,只要能够让远东从联邦独立出去,她就感觉很有成就感。
“这女人的心思……除非她自己说出来,否则,可能永远都是一个迷了。”看着眼前的叶列娜,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淡蓝色眸子,郭守云心底叹息一声,自语道。
“我知道先生现在心里还有顾虑,”轻轻挪开一步,叶列娜紧挨在男人的身边坐下,柔声说道,“不过这也不要紧,毕竟我们还有时间去考虑、安排,即便要决定,也不急在一时。可我还是希望先生能够多考虑一下,免得将来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点点头,郭守云没有说话,他已经甩开了刚才那种忐忑的心理,转而仔细考虑叶列娜这一计划的真正可行性。
天下大势,安久思乱,否极泰来,这是永远都摆脱不了的历史定律。整个/~文/俄罗斯/人~/联邦已经/~书/陷入全面混/屋~/乱长达两年了,而按照前世历史的常识,这种混乱局面还将维持数年,直到弗拉基米尔登台亮相。如今呢,远东一开始出现了“治”的趋势,而且在这种“趋治”的背景下,郭氏集团还享有了一个无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如果按照叶列娜的引导,自己这么一步步把远东治理下去,那么有几年的时间,相信远东将会走到一个莫斯科绝对无法操控的地方。自己“进”可以与莫斯科叫板抗争,“退”可以与莫斯科做一笔大大的交易,从而在最大程度上保证自身的安全。仅从这方面看,叶列娜的确是在为自己竭尽全力的出谋划策,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先生知不知道,其实你皱眉的样子很好看,很有男人味,”俯身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叶列娜伸手轻轻触摸着他的眉头,轻声笑道,“如果你在皱眉的同时,能够再配上一个抿嘴的动作,那两个浅酒窝搭配上额头处的两道浅纹,呵呵,似乎就更迷人了。”
“是吗?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就始终无法把你迷住呢?”回过神来,郭守云挽住女人的细腰,嗤笑道。
“我?我已经被你迷住了,”叶列娜娇笑道,“只不过是你不相信罢了。来吧,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睡吧,也许,也许在睡之前,咱们还可以再抽时间做点别的。”
郭守云笑而不语,他从皮床上站起来,先是伸手轻轻一扯,褪掉女人胡乱裹在身上的浴毯,继而双腿微蹲,单臂一抄,将叶列娜整个人横抱进怀里,迈大步朝浴室门外走去——既然动心眼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那说不得,只能动体力与她一较高下了。不管心力、体力,做男人的总得在某个地方找回场子来。
“琼妮,”就在郭守云与叶列娜进入今晚第二轮缠绵的时候,与他们隔开四个街区的一栋别墅里,汤普森正襟危坐,低垂着眼睑,小心翼翼地说道,“你对今晚的情况有什么看法?”
在汤普森的对面,那个服侍着郭守云吃了一餐的女人,正歪扭着身子,斜倚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她双目微合,有点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腕上一串铂金饰链,好半晌之后,才轻哼一声,说道:“舅舅,你知不知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很愚蠢啊?我甚至可以肯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