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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一身白衣的风花姑娘端来早餐。一朗子真的饿了,一边用着,一边问道:「仙子她好了没有?」
风花姑娘不敢看他的眼神,红着脸说:「已经好了。师父在梳妆呢。她心情挺好的,脸上全是笑容。」
一朗子听得心花怒放,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心中却想,要是我在她身边就好了,即使不干那事儿,说说话,也是一种福气啊。
风花目光转到他的身上,红唇动了动,欲言而止。一朗子微笑道:「风花姑娘,有话尽管说好了,不用吞吞吐吐的。」
风花摸摸发烧的脸,说道:「一朗子师兄,我想知道昨晚妳是怎么给师父解毒的。」
说完这话,目光又移到别处了。
她的羞态具有一种含蓄的美,令一朗子心中痒痒的。他轻声说:「妳师父没跟妳们讲过男女之事吗?」
风花摇头道:「没有。我们长这么大,连男人都很少接触的。」
一朗子问道:「那妳知道人间的成亲吗?」
风花一脸的天真,美目弯弯的,说道:「这倒是听洛英师姐说过,就是男女拜堂之后,以后就在一起住了。」
一朗子轻轻一拍手,说道:「这就对了。我跟妳师父就算成亲。」
风花眨着美目,轻声问道:「那昨晚你和师父在房里都发生了什么?我在门外听到你们好大声呢?象在打架呀。我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洛英师姐不让。」
一朗子听了,觉得太好笑了。原来月宫里的弟子和我们无为观差不多呀,什么都不懂的。昨晚若不是仙子姐姐以身相教,自己只怕挺着肉棒连小洞都找不准啊。我也太可笑了,太可怜了。
一朗子脸上现出为难之色,结结巴巴发说:「这个,这个,还真的有点不好说呀。这种事儿不太好明白,只有做了才明白。」
风花哦了一声,说道:「是这样呀。也不知道哪天我才能明白啊。」
她的脸上纯洁,没一点邪气。
一朗子笑道:「不如这样。我跟妳师父说一声,让她同意我和妳做一做,好不好?」
月宫的弟子们,都是美女,谁看了不眼馋呢?何况一朗子正当青春年少,刚刚懂得女人滋味儿的男人呢?
风花轻轻摇头,说道:「还是别说了,只怕师父会生气的。」
收拾了餐具,端着就走。走到门口时,回眸一笑,说道:「师兄呀,刚才的话,你可不要说出去啊。这是咱们俩的秘密。」
一朗子看她笑容动人,心中一荡,嗯了一声。风花便象一阵清风般跑了。
吃过饭,一朗子打了会儿坐,便来到门外的小院里练剑。这院里也种了几棵杏树,树上杏花耀眼。
一朗子轻柔地练着剑,心中想着嫦娥姐姐。一会儿是端庄、娴静,不可侵犯的淑女。一会儿又是一丝不挂,冰肌玉骨的肉女。一会儿又是在自己身下宛转承欢,要死要活的浪女。
结果,练剑只一半,便停止了。他抬头看树上的粉色的杏花,只觉得每一朵都是嫦娥姐姐了。而杏花不足以形容出她的美。不知道今晚她还用不用自己帮她解毒了。
其实毒已解完了,根本用不着他了。
正想到痴迷处,白衣如雪的洛英来了。她羞怯地来到他跟前,说道:「一朗子师兄,你的师弟一湖子来了。」
一朗子听了,心情大好,问道:「他在哪里?快带我去。」
洛英微笑着说:「他在我们月宫的客厅里,朵云师姐正接待他呢。」
一朗子担心地说:「朵云接待他?不大好吧。以她的脾气,别把我师弟给吓跑了。」
洛英摇头道:「不会的。我师姐有时候脾气是大的,但是她还是懂得礼仪,能顾全大局的。不然的话,师父怎么会让她去无为观送信呢?」
一朗子心说,可不是嘛。嫦娥姐姐用人能力不会那么差的。
洛英说道:「我去请他来吧。」
一朗子说道:「要不,我去找他吧。」
洛英摆摆手,说道:「只怕你见到我师姐,又会闹起来。」
一朗子笑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会让着她的。」
洛英前头带路,一朗子在后跟着。望着她灵活的腰肢,优美的大腿,生动的身姿,一朗子的阳具又有点硬了。
他暗骂自己淫贼。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冲动呢?难道是因为昨晚从嫦娥姐姐身上享受到艳福的事吗?因此,而打开了自己情人的大门。很可能的。
洛英发现他慢下来,回头问道:「一朗子师兄,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一朗子望着洛英的瓜子脸,黑幽幽的大眼睛,心中痒痒,问道:「洛英师妹,妳昨晚在门外可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洛英大羞,以袖遮面,说道:「我离门挺远,什么都没听见。」
快步走了,再不管一朗子了,跟逃命似的。
一朗子见了,痛快地笑了,脚下加速,跟了上去。
□ □ □
到了大客厅,果然见到师弟一湖子在朵云姑娘的陪同下喝茶呢。看朵云姑娘一脸礼貌的笑容,使一朗子胡涂了,刚才对自己又打又杀,大声斥?的姑娘跟她是同一人吗?
一朗子叫了一声:「老三。」
一湖子忙放下茶杯,跳起来跑过来,跟一朗子抱在一起。虽说分开不久,他们都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朵云哼了一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有问题呢?
一朗子看看师弟的脸,一脸的风霜之色,说道:「师弟呀,咱们到我的住处谈谈吧。」
一湖子向朵云及洛英抱拳,说道:「失礼了。」
便随师兄走了。
朵云评价道:「这个一湖子可比那家伙强多了。懂礼貌,说话也得体。」
洛英扑哧一声笑了,打趣道:「妳要是喜欢的话,让一朗子给妳当媒人。」
朵云脸上一冷,啐道:「去一边去。一定是妳想嫁人了。」
心说,本姑娘现在还不想嫁人呢。要想嫁的话,也得嫁个让我心动的。不过,一朗子那家伙首先要排除在外,连个替补都不配。
再说一朗子拉着一湖子来到住处,在屋里坐好。一朗子问道:「师弟,你来月宫有什么事儿吗?」
心说,难道又有什么新情况吗?
一湖子温和地笑着,说道:「师兄呀,我来也是送药的。」
一朗子不解地说:「我不是来送过了吗?」
一湖子解释道:「是这样的,师父最新炼成几颗延寿丹。一颗可延寿一百年呢。师父希望仙子的寿命长一些,那么治好病的机会就大一些。」
一朗子点头道:「是这样啊。难道仙子的心痛病就真的没法治吗?」
一湖子想了想,说道:「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师父跟一焰子说,仙子的病,也是可以根治的,不过要求一个人。那个人跟师父有仇,师父求不动他。」
一朗子听了心中一喜,双目都亮了,忙问道:「那个人是谁?你快告诉我?」他将师弟的手抓得紧紧的。
一湖子见师兄如此紧张这事儿,有点奇怪。一朗子这才意识到有点失态,便说道:「我来以后,仙子对我很照顾,对我象亲人一样。我就想尽力帮帮她,没别的意思。」
他生怕师弟误会了。
一湖子夸道:「师兄真是个有情义的好男儿。」
一朗子笑道:「你也不差呀。」
又问道:「你的延寿丹交给仙子没有?仙子见你了吗?」
一湖子一脸的失望,说道:「朵云姑娘说仙子身体欠佳,不能见客。药已经交给朵云姑娘了。」
一朗子哦了一声,心说,仙子清高,骄傲,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他说道:「师弟,你要真想见她,我去求她好不好?」
一湖子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师兄。我看还是不要见了。仙子那般美貌,连师父都会着迷。我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
一朗子点点头,说道:「师弟呀,还是你豁达、厚道啊。咱们无为观的下任观主还是你来当的好。」
一湖子哎了一声,说:「师兄过奖了,有一焰子和你呢,轮不到我。」
一朗子不客气地说:「大师兄心术不正,又心胸狭窄,不能容人。我呢,又喜欢自由自在,不爱操心。因此,我回去后,会对师父推荐你的。」
想到一焰子下春药的事儿,他心里好恨呢,恨不得跑回师门,将一焰子砍成两段。
一湖子眉头一皱,说道:「师兄呀,我看你暂时别回师门。那一焰子这两天病了一场,可他还是跟师父说你坏话。」
一朗子大声问:「他说我什么?」
心说,病了活该。
一湖子回答道:「我听说他告你对朵云姑娘不敬,有失师门的尊严。还说你这次到月宫来,定会干出伤天害理之事,肯定会被月宫处死的。」
一朗子听得站起来,心说,这充分说明了就是他下春药的了。不杀此贼,难消我恨。幸好嫦娥姐姐信我,当我是好人,不然的话,此时,我早就没有命在了。唉,我一朗子够命苦的了。从小没有父母,到师门又遇到这个禽兽师兄。早知如此,比武定信使之际,我不如一剑刺死他,宁可被师父杀掉也认了。
一湖子见师兄一脸的悲愤,眼中含泪,他心中一酸,说道:「师兄呀,我这次来,师父除了让我送药之外,一焰子也让我看看你还活着没有。你现在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
一朗子哼道:「我当然活着,我怎么会死在一焰子的前边呢?对了,我不在师门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手下的那班师弟,可别让他给害了。」
以前四位师弟的死,也都与一焰子有关。他就是我们无为观的一大奸臣。真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胡涂,经常会听他的谗言。以师父的智商,本不该如此啊。
一湖子一脸的忠厚,说道:「师兄的话,我都记下了。好了,师兄,师父让我快去快回。我这就回去了。」
一朗子嗯了一声。这时门外走来洛英,说道:「一湖子师兄,我师父的回信及礼物已经交给朵云了。请师兄到客厅去取。」
一湖子说了谢谢,便往客厅走去。一朗子也跟着送出门外。见一湖子腾云驾雾而去,他心里很酸很苦,觉得自己又变成一个孤儿,有家难回。
回到住处时,洛英也跟了过来。屋中有女人,满室皆香。
一朗子望着洛英一笑,说道:「洛英师妹,不必管我,妳忙妳的吧。」
洛英柔声说:「师父有话,让我随时伺候师兄跟前。师兄说怎么就怎么。」
一朗子听了大乐,心说,难道我让妳陪我睡觉,妳也愿意吗?
眼见洛英身材苗条,明眸如水,笑面如花,声音动听,不禁心里又痒痒了。
不由拉住她的手,说道:「洛英,妳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姑娘。比妳师姐好多了。要是让我娶妻的话,我就娶妳这样的。」
洛英顿时脸色绯红,轻轻抽回手,忸怩的说:「师兄呀,你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实在怕你。我可不敢得罪我师父。」
说着话,转身出屋了。等一朗子出门看,院子里空空的,只见到杏花满院飘着,将地面都变成粉色了。
一朗子心说,洛英怎么说走就走了?她不是要侍候我吗?她真是个妙人,性格那么温柔,使人总想搂在怀里爱她。
到了晚上,一朗子不禁想,嫦娥姐姐今晚会不会陪我呢?那种滋味儿我还没有尝够啊。奇怪了,这天怎么黑了?那月光呢?
黑暗中,洛英拎来一个红灯笼。灯光下,她说不出的柔美和明丽。一朗子心说,如果让我单独和她在一起一个晚上,我可不敢保证我是个君子啊。
洛英站在门口,说道:「一朗子师兄,我师父请你过去。」
转身走了。一朗子忙跟在后边,闻到她身上的芳香,心中一荡,只想冲过去搂腰。但他忍住了,要知道,这是月宫啊,被嫦娥姐姐知道,她会生气的。
到了嫦娥住处门外,又是风花、雪月守门,冲她们点点门,再看洛英,她离门远远的,望着天空,显然那么孤独和落寞。
一朗子没有多想,推门走了进去。屋里点了几支蜡烛,烛光照得到处亮堂,没光处,黑得怕人。
只见嫦娥姐姐身着纱裙,雪肤隐现,内衣朦胧。她正在执笔绘画呢。她抬头向一朗子一笑,又低头画了。
一朗子凑上前一看,纸上一个小道士栩栩如生,腰悬佩剑,神采飞扬,正是自己啊?不过比自己俊俏几分。
一朗子心中温暖,从后抱住嫦娥的腰,轻声说:「姐,妳是不是想我了?」
嫦娥放下笔,自己看了看画,回头笑道:「你可不如他俊呢。」
一朗子温香满怀,大胆地在她的俏脸上亲一口,说道:「但我比他有用啊。」嫦娥嗔道:「你有什么用呢?」
一朗子笑道:「我可以插进去,让姐姐全身都舒服啊,一晚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