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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莫顺势吓了他一句,“是啊,你要是怕了,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岂料那小童一听,反而来了精神,大喜道:“太好了。师父。徒儿正要见识见识师父神技。”
接着不等许莫说话,便提高了声音,大声对那两个把门的汉子道:“喂!我师父要单枪匹马把你们镖局挑了,快去叫人出来。”
那两个汉子见是一个小孩说话。也不深信。惊讶的望着许莫。他们开门做生意的。以和为贵,不要说这话只是一个小孩说的,就算真的是许莫说出来的。也要掂量再三,轻易不会和人动手。
许莫忍不住抬腿在那小童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小毛孩子,别瞎说话。”
那小童有些委屈,伸手挠了挠头,“师父,是你说要单枪匹马挑了他们的啊。”
许莫不再管他,转向两个把门的汉子,道:“麻烦通报一声,我有一趟镖,想托付给贵镖局。”
其中一个汉子笑道:“原来保镖,贵客请。”说着伸手将许莫向里迎去。
许莫跟着他进了镖局,那汉子边走边问,“贵客要保什么镖?”
许莫道:“有二十几个姑娘,分别在不同地方,想要烦请贵镖局送她们回家去。”
那汉子道:“原来只是护送,这倒好说。敢问公子,要送到什么地方,路途远么?出不出路华州?除了人之外,有多少贵重物品?”
护送这种生意,对镖局来说,倒是常事,经常有一些富豪土财主、或者官员,担心路上不平,委局沿路保护。至于一次性护送一群姑娘,倒是少见。
许莫道:“就在路华州境内,至于贵重物品,倒是没有。”
“原来如此。”那汉子将许莫引进一个厅里坐着,“公子稍等,我去叫管事的来。”
说着走了出去。这大厅里两排椅子,许莫在西首第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小童把第二张椅子拖了过去,靠着许莫坐下。很快便有丫鬟奉上茶来。
不久之后,那汉子引着一个中年男子进了大厅。那中年男子一身儒衫,做文士装束,进门之后,不等许莫说话,便拱手招呼道:“贵客有礼。”
那汉子帮着介绍道:“客人,这位是我们镖局的吴管事,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他说。”接着又说了一句,“小人告退。”便退出去了。
许莫立起身来,向那吴管事拱了拱手,招呼一声:“原来是吴管事,有礼。”
那吴管事微笑道:“本人吴俊,公子贵姓。”
许莫道:“免贵姓许。”
“原来是许公子。”那吴管事招呼许莫重新坐下,又让丫鬟换了茶来,这才道:“刚才听陈三说公子要奉托我们镖局护送一群姑娘回家去,敢问公子,这些姑娘去的地方一样么?如果不一样,都要去那些地方?”
“吴管事请看。”许莫从囊中取出一张纸来,递了过去。“这张纸上,便是每个姑娘的去处。”
那吴管事先是数了一下,“二十一个,何应县三个,白水县两个,宝莲显四个”
许莫接着补充道:“如果哪个姑娘家里没有人了,就转送到通明县杏花村柳举人家里去,嗯,纸上也写着了。”
那吴管事微笑道:“这地方可是够多的,再问一次,公子当真没有贵重物品么?”
许莫道:“除了姑娘们随身携带的一些东西之外,就没有了。”
那吴管事一拍手道:“那好,这趟镖我们接了。公子,你看需要几辆马车?考虑到路途遥远,有时夜里到不了客栈,只能在荒郊野外露宿。姑娘们Kěnéng要睡在车上,以本人之见,最好能有五辆,六辆更好一些,这趟路途走下来,最少两个月,两个月下来,我们每辆马车收费三十两银子。”
许莫琢磨了一下,“七辆好了,每三个姑娘一辆马车。”
“七辆。”那吴管事突然提高声音,“拿笔墨来。”
便有一个小丫鬟拖着个托盘,盘子上放着笔墨纸砚。
吴管事右首便是桌子,将纸从托盘上取下,铺在桌子上,在纸上写上‘马车七辆’这样的字样。
那小丫鬟放下托盘,也不走开,站在吴管事身后磨墨。
吴管事又问:“公子需要几个镖师,多少趟子手?”
许莫自己心里没底,便问了一句,“通常几个镖师就够了?每个镖师、每个趟子手又要多少钱?”
吴管事道:“镖师每月五十两,趟子手每月五两。通常这种情况,三个镖师,十个趟子手尽够了。公子没有什么贵重物品,镖师、趟子手再少一些,两个镖师,六个趟子手也是可以的。”
所谓趟子手,是指镖师的帮手,许莫倒也Zhīdào,只是想到路途遥远,有些不放心,道:“还是三个镖师,十个趟子手好了。对了,你们镖师的功夫怎么样?”
吴管事笑道:“说到镖师功夫,公子尽管放心,一个打一二十个是没有Wèntí的,要是用上兵器,打三四十个都不要紧。我们有位蓝镖头,善使一对三十斤的大铁锤,合起来就是六十斤,舞动起来,等闲六七十人都近不了身。”
“哈哈!”那小童闻言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直不起腰来,“原来是他,这个蓝镖头我Zhīdào,他是我前面那个师父的师弟,功夫比我前面那个师父还差一些。但我前面那个师父,遇到我许师父,还没动手,直接就吓尿了,到现在还装死躺在天桥下不敢起来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一样的护镖队
“你是十六少爷。”那吴管事直到这时,才认出这个小童。
那小童面有得色,“既然Zhīdào是我,还敢在我师父面前吹牛。”
吴管事听到这话,神色尴尬,咳嗽几声,掩盖过去,“原来十六少爷换了师父,怎么?不跟着陈师傅了么?”
那小童大模大样,理所当然的道:“陈师父教的不好,所以我改投现在的许师父了。”
“原来如此。”吴管事点了点头,既然岔开话题,就用不着再和这小孩纠缠了。向许莫望了一眼,见他不像身怀绝技的样子,便对小孩刚才所说的话将信将疑,继续道:“我们还有一位连镖头,人送外号泼风刀,臂力强劲,善使一对开山刀,舞动起来,泼水不入。”
那小童嗤的一‘声’笑,继续道:“他连蓝镖头都不如,在我许师父面前,又有什么好炫耀的。”
“咳咳!”吴管事再次咳嗽几声,望着那小童,神色尴尬。
许莫瞪了那小童一眼,伸手向外一指,喝斥道:“小毛孩子一个,别在这儿捣乱,出去玩去。”
那小童见许莫赶他,吓的一缩脖子,脸上却无惧色,“别啊,师父,我不说了就是。”说完正襟危坐,神色肃穆,闭紧了嘴巴,果然一副不再说话的样子。
许莫见此情景,也便改口道:“好好坐着,不准说话,不然赶你出去。”
那小童呜呜了几声,伸手指了指自己嘴巴。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许莫便不再理他了,回过头来,对吴管事道:“吴管事,请继续。”
吴管事经那小童一闹,却不好意思多说了,简单的道:“还有一位严师傅,同样的功夫高强。就是这三位了,这三位目前都在镖局,许公子愿意的话,可以跟着出去看看。”
“也好。”许莫应了一声。不见见真人。他怎能放心将众女托付。
吴管事扔下纸笔,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许公子请。”
“吴管事请。”许莫客气了一句。
吴管事带着他出了大厅,直接到了后院的演武场。演武场上聚着十几个汉子。中间的一个赤膊壮汉手里拿着两个石轱辘轮着玩。每个石轱辘至少有三四十斤。两个加起来就是六七十斤,那人将左手的扔到右手,右手的扔到左手。扔起来混若无事。两只石轱辘在他手里,轻如鸿毛一般。
那壮汉已不知扔了多长时间了,围观者纷纷叫好。
许莫向那壮汉打量,见他身高几有两米,皮肤黑黝黝的,一身结实的肌肉露在外面,全是一块一块的。心想:这人只怕就是那个蓝镖头了,这种力气,才能使得了一对大铁锤。
只听得那位吴管事介绍道:“这位就是蓝师父。”
许莫点了点头,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已是十分满意了。
此时,那群汉子也已经看到了吴管事,同时看到他身边伴着的许莫。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大声问了一句:“吴管事,这位是来托镖的客人么?”声音很大,说起话来像打雷一样。
吴管事笑着对许莫介绍了一句,“这位是泼风刀连师父。”接着又对那络腮胡子道:“是啊,这位许公子,想要让咱们镖局护送一群姑娘回乡去,我向他推荐了你,蓝镖头,严镖头。”
“一群姑娘回乡?”那蓝镖头闻言立时停了下来,追问了一句,脸上带着喜色。其他人全都留神倾听。
许莫注意到,这群人听到吴管事的话,虽然刻意掩饰,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目光中的振奋之色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唉!”那小童叹息一声,轻声嘀咕道:“一群走镖的老光棍,听说护送的是群姑娘,还不疯了。”
“咳咳!”那吴管事也听到了那小童的话,神色尴尬,咳嗽了几句,拼命向对面十几个汉子使眼色。
那十几个汉子看到他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吴管事,趟子手选定了么?这几天闲的厉害,如果没有选好,我先报个名。”
那吴管事不理他,咳嗽一声,转向连镖头,“连镖头,你耍一次刀法给这位许公子看看。”
“Hǎode。”那连镖头一脸络腮胡子,虽然看起来显老,其实不过二十三四岁,答应一声,就地活动了一下筋骨,跳跃了几下,翻了几个筋斗,显得格外精神。接着从架子上拿了一对厚背大砍刀,摆了个势子,便在原地挥舞起来。舞到极处,只剩下两团白光,三四米外,刮得人脸生疼。
许莫点了点头,心里更加满意了些。这些功夫,虽然在道术仙法面前算不得什么,世俗当中,却也足够应付很多意外事件了。
吴管事乘机问道:“还有严镖头,善使一条链子枪。许公子要不要再看一看?”
“不用了,就这样吧。”许莫淡淡的道。
那吴管事便带着他,重新返回大厅,两人坐定了,吴管事在提笔在纸上记下。
许莫想了一想,又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吴管事忙道:“许公子请说。”
许莫道:“我让你们护送的,乃是一群年轻姑娘,就算说不上国色天香,那也是貌美如花。这些姑娘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刚才我看了你们的镖师,这些镖师,似乎大部分都没成亲吧。”
吴管事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惭愧的道:“吃保镖这行饭的,危险性太大了,一般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嫁过来。况且常年在外,想讨一门亲事,也不容易,很容易就耽搁了。不过许公子尽管放心,我们镖局的镖师。人品都还是有保障的,绝对不会对姑娘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许莫道:“镖局的保证,我也信得过。但一群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守着一群美貌的年轻姑娘,难保不发生点什么事,所以还是防范一下的为妙,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就是无法挽回的了。”
吴管事点头道:“许公子说的也有道理,以许公子之意。该怎么办?”
许莫反问了一句:“吴管事成家了么?”
吴管事微笑道:“一子一女。俱都十几岁了。”虽然没有直说,却无异回答了许莫的话。
许莫接着道:“既然如此,就麻烦管事尊夫人,以及镖局里其他成过亲的人的女眷。一起走上一趟。”
那吴管事闻言不禁有些犹豫。“这”
许莫接着道:“每个女眷。和趟子手一样,我给五两银子,另外再雇几辆大车。供各位家里的女眷乘坐,三人一辆,也算在我的账上。”
吴管事顿时心动,站起身来,“我出去问问。”
许莫道:“速去速回。”
“许公子稍等。”那吴管事说着,便急步走了出去。
这一次出去的时间稍长了些,半个小时之后,才折转回来,那吴管事满面春光,显然是说和成了。
“怎样?”许莫还是问了一句。
吴管事拱了拱手,“托福。”
许莫又问:“共找了几个女眷?”
吴管事伸手比划了一下,接着道:“八个。”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本打算找齐九个,凑够三车人的,可惜镖局里大多都是光棍,找不到那么多人。山妻提议,把小女算上,也才不过八个人。”
这一趟并无财货,又是在路华州内转悠,不太Kěnéng有什么危险,因此这吴管事倒是放心让自己妻女一起跟着去赚这十两银子。而且这十两银子和趟子手的十两不一样,不用走镖局的帐,会完全落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