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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哈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他这个总统是半傀儡性质的,离开了军方的支持,他这个总统马上就会下台的。比比哈此时只是想把心中的忧虑表达出来。
他挺直矮小臃肿的身子,抬头望着比他稍微高大那么一点的托维兰将军:“托维兰,你想想看,面对任超凡强大的势力,美国能有多少只航空母舰编队送来毁灭?”
托维兰此时正在懊悔自己口无遮拦,怎么能脱口说出那样的蠢话。他眼睛里充满了懊恼和后悔,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比比哈站在面前冲他狂吼。可是他懊恼的神情看在比比哈眼里又是一番滋味。在比比哈看来,以往在他面前嚣张跋扈的国防部长此时在他的训斥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显然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要逼人太甚,免得这个强势的国防部长恼羞成怒起来,当场发动一场兵变,将自己这个傀儡总统废掉!
想到这里,比比哈换了一种缓和的口吻说道:“托维兰,再说了。即使美国有实力和任超凡进行抗衡,他们会派强大的军队过来。可以美国距离印尼万里迢迢,等他们的援军到了,恐怕我们这些人早就被任超凡干掉啊。所以光棍不吃眼前亏,我们先向任超凡求和好了。等将来美国真的派遣强大的军队收拾掉任超凡后,我们再向美国认错也不迟。反正美方一定也知道我们是被逼迫的,会原谅我们的。”
托维兰从懊恼中清醒过来,正好听到比比哈的后半段话,于是他就来个就坡下驴,迎合着比比哈的话说道:“是!总统先生,我这就按照你的要求派军队出去,将任超凡给请到军营里来。”
※※※
任超凡在海面上空查看了半天,也没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小鹰号航空母舰编队落的如此凄惨的下场的。于是他只好返回雅加达,开始继续寻找比比哈的踪迹。他在雅加达这样毫无目的地寻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任何收获。于是任超凡脑海里产生一个非常奇怪的想法,莫非是比比哈这老东西藏身在小鹰号航空母舰编队上,然后随着小鹰号的覆灭而葬身大海了吗?如果是那样,可就有点糟糕了,他就不知道该找哪个印尼人做谈判对手了。
任超凡正在彷徨之极,忽然发现前方的街道上出现一队缩头缩脑的印尼士兵,为首的一人手中举着一个白旗,一脸谄笑向他走来。
他心中奇怪,这些印尼士兵要干什么?向他宣布投降啊。于是他就站在原地等候,看看这些穿着军装的印尼猴子究竟搞什么鬼。
“请问是任超凡任先生吗?”为首的印尼猴子点头哈腰地向任超凡问道。其实他心中早就明白面前这个煞星正是任超凡。昨天当中任超凡的煞星形象让所有收看电视的印尼人认识了任超凡。现在任超凡的形象在印尼是那么的深入人心,以至于印尼猴子现在一看到带Z国特征的华人立即绕道远远避开——谁知道这个华人和煞星任超凡有没有关系?谁知道这个华人会不会比任超凡更为可怕。
“不错,我就是任超凡。你们要干什么?”任超凡居高临下的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穿军装的猴子。
“是这样的,任超凡先生,我们总统比比哈先生邀请你到郊区的经营中举行正式和谈,请你务必前往。”面前的印尼军官故作镇定的说道,只是他背后的士兵才能看出来,长官的后背全部湿了,看起来好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任超凡冷笑道:“不知道这次你们在军营中又埋伏了多少辆坦克啊?”
“任先生放心,请你绝对放心。上次在橡胶园外面之所以有埋伏,那完全是被那帮该死的美国佬胁迫的,我们不得不做出违心之举。而现在没有美国佬的胁迫,我们谈判的举动绝对是诚心诚意做出来的。我可以用的人格向阁下担保,我们军营绝对没有任何埋伏!”那印尼军官信誓旦旦地说道。
“哦?你们印尼人有人格吗?”任超凡讥笑着反问。
“这个,这个……”那印尼军官结巴了几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他既然见到任超凡,假如没办法把任超凡请到军营中去,恐怕他的军旅生涯也到此为止了。说不定托维兰将军盛怒之下,还会一枪打爆他的脑袋呢。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于是这个印尼军官一咬牙,使上了激将法:“任超凡先生,莫非你怕了我们印尼军队,所以才不敢到我们军营去吗?”
“笑话!你们这帮穿军装的印尼猴子除了欺负妇孺之外,还有什么能耐?就你们这个熊样子也能让我怕啊?行了,你前面带路,我这就跟你到军营中去见见比比哈这个老家伙。”
这个印尼军官一听任超凡肯和他一起去军营当中去立刻大喜过望,他当即召来一辆军车,载着任超凡向军营驶去。
印尼总统比比哈在那边已经接到消息,于是他率领手下大张旗鼓地在军营外迎接任超凡,瞧那架势,比当初迎接美国血豹突击队规模还要热闹几分。
任超凡来到军营一看,靠,在场的印尼人自比比哈以下怎么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瞧这样子不是这些印尼人不是宣布投降的,而且要摆喜宴嫁闺女吧?
任超凡刚从车上下来,印尼总统比比哈就迎上上来。
“任先生,你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比比哈上前握住任超凡的手热情地说道。
“我靠!你们印尼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啊!”任超凡无比厌恶地看着面前这种局面,他大声说道:“我今天是来和你们谈判的,不是来和你们做生意的。我们废话少说,还是找个地方谈谈条件吧。”
“是是是,任先生教训的极是。”比比哈依然满面堆笑,点头哈腰地说道:“既然任超凡这么着急进入主题,那么请跟我来吧。我们到里面的房间内好好磋商一下。”
任超凡跟着比比哈进了军营里的大会议室,这里本来是印尼军队将领用来讨论作战计划用的,现在经过精心布置,成为一个谈判的良好场所。
任超凡甩开印尼方面负责礼仪的官员,他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大咧咧的看着比比哈以及他身后的数名印尼官员。
比比哈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他赶快坐到任超凡的正对面,再也顾不得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席次入座了。托维兰将军也就顺势坐在比比哈身旁。
“你们还有谁能做主,也请坐下,那些不能做主的全部给我滚出去在外边等着。”任超凡对比哈哈身后的那些人说道。
那些人脸一红,有几个人自觉地退出了房间。可是还有几个既不肯坐下,也不肯退出,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那里。
任超凡看着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印尼猴子,心中大为不爽,他正要发飚,比比哈就提前站了起来对身后的人呵斥道:“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没看到任先生让你们出去吗?”
“可是总统。”为首一人嗫嚅道:“如果他要对你们不利……”
“你们给我滚出去。”托维兰也借势站了起来,他大骂道:“假如说任先生真要对我们不利,你们几个在场,就能挡得住吗?难道说你们几个比美国的M1A2主战坦克还厉害吗?你们几个比美国小鹰号航空母舰还威风吗?”
这几个人被比比哈和托维兰骂得面红耳赤,于是狼狈地退了出去。等这几个人出去后,比比哈和托维兰转身坐下。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托维兰示意比比哈,按照既定计划,由他先开口向任超凡摸摸底牌。比比哈点了点头,示意托维兰可以开始了。
“任先生,我们这次邀请你过来谈判,主要是考虑如何消除你我双方的误会,结束这场毫无价值的纷争。”托维兰一边小心的措辞,一边观察着任超凡的脸色。
“误会?印尼华人的店铺被砸被抢被烧这些是误会吗?华人妇女被强奸、被杀害,尸体被焚烧,这些也是误会吗?你知道从五月十三日起,有多少华人被被杀害吗?你有没有看到过雅加达街道两旁挂着的华人头颅呢?难道这些都是误会吗?在这些残忍的杀害我华人同胞的印尼暴徒当中,有多少是出自阁下的军队当中,阁下知道吗?”任超凡一听误会两字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拍追桌子质问托维兰。若不是在举行谈判,他早就想把面前这个印尼猴子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了。
托维兰被任超凡骂得哑口无言,他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于是他就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比比哈,示意该他开口和任超凡对话了。
“任先生,请息怒好吗?我们知道,这次印尼暴乱事件中我们印尼政府有很多失职的地方,没有尽到保护华裔种族的责任。我们对此感到十分抱歉。”比比哈腆着老脸装作十分难过地对任超凡说道。
任超凡厌恶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的丑恶嘴脸,他冷笑一声说道:“比比哈、托维兰,我懒得和你们两个老家伙废什么话。”
“是是是,任先生说的对。你是没必要和我们两个老家伙讲废话。”比比哈无耻地回答到,反正他已经豁出去他这张老脸了。
“你们听着,我现在提条件,你们负责记录。然后再记录上签名答应我的条件。这是你们印尼目前的唯一选择,否则,就别怪我以暴制暴,将你们印尼人的暴行还施在你们印尼人的身上了!”任超凡站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好的,好的。任先生你讲,我们这就记录。”比比哈和托维兰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任超凡伸出指头说道:“第一条,印尼政府从即日起立即展开对反华暴乱的调查。这中间无论涉及到印尼政府的哪一个部门,包括军队部门和警察部门,无论涉及到印尼政府的哪一级高官,甚至包括总统阁下和将军阁下,都必须一查到底。印尼政府不但要对那些施暴的歹徒绳之以法,也要追查政府部门官员的渎职责任。”
任超凡说到这里,停下来盯视着比比哈和托维兰,冷冷地说道:“这第一条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我们保证能按照任先生的要求做到!”比比哈和托维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齐声回答道。
“能做到就好,而且还必须按照我的要求百分之百做到。假如我发现这个过程之中有人阳奉阴违地来应付我,那么这些人就会马上享受道那些印尼暴徒的手段。我想你们一定不会愿意亲身体验一下你们印尼人残忍的手段吧?”任超凡微笑着说道。
“不会,绝对不会!任先生放心,对这次反华暴乱我们一定会一查到底,绝对不会虚假应付。”比比哈和托维兰的头点的就象鸡啄米似的。
“那就好,我们接着谈下一个条件。”任超凡伸出了第二个手指:“第二,印尼政府必须对这次反华骚乱中华人遭受的财产损失进行赔偿。赔偿的标准为华人实际财产损失的一点五倍。”
听到这个条件,托维兰倒是无所谓,在他看来,钱嘛,国家有的是钱,怕什么,赔就赔了。可是比比哈就不这么想了,作为印尼的总统,他知道印尼国家的实际经济状况。从去年那个该死的美国佬索罗斯掀起东南亚金融风暴以来,印尼的金融市场就受到了很打冲击,印尼的资产几乎缩水了三分之一,此时让印尼政府拿出这笔钱来赔偿华人的财产损失,怕是危险啊。
“任先生,你看看这第二条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呢?你也是个企业家,并且也在HK金融市场保卫战中和索罗斯的量子对冲基金交过手。你应该明白,我们印尼政府也是索罗斯的量子对冲基金的受害着。印尼的现在经济很虚弱,根本拿不出巨额资金来赔偿华人啊。”比比哈哭丧着脸对任超凡说道。
任超凡冷冷地说道:“那是你们印尼政府自己的事情。你们印尼政府就算是借外债,也必须按我所说的一点五倍的标准赔偿华人的损失,否则,我只好以牙还牙地来加倍追讨血债了。”
比比哈一听任超凡说以牙还牙,他的后背上立即冒出一股凉气。他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好的好的,我全部照搬。任先生你千万不要动怒,伤了我们的和气。你快说第三条吧。”
任超凡伸出第三根手指头说道:“第三个条件就是,对于这次反华暴乱中死难的华人,印尼政府必须发放抚恤金。抚恤金的标准为每人五十万美元,这已经是很低的赔偿标准了。”
“什么?每人五十万美元?任先生,你这是在讹诈!”比比哈被这个数字吓坏了,这么反华暴乱中死了这么多华人,每人赔偿五十万美元的抚恤金,那么印尼政府的所有家底可能都要赔光了。所以他涨红了脸对任超凡这个条件提出抗议。
任超凡从桌子那边探过身来,一把抓住比比哈的衣领说道:“讹诈?比比哈总统难道认为对一个死去的人赔偿五十万美金算是讹诈吗?那么比比哈先生,请告诉我你的妻子你的父母你的孩子他们在哪里,我去把他们都干掉,然后按每人一百万美元的标�